第287章 以愛為期34
林以愛正想著,卻已經到了地方。
她下了車,他也下來,將行李拿下來,她說,"三叔你不要進去了,我同學已經在裡麵等我了。"
他看著她,"怎麼,讓你同學看到你被我送來很丟人嗎?"
當然不是,反而,她是在想,讓彆人看到他送她來,不知道會不會被質問,這麼好看的男人是誰妲。
她可不希望被一群花癡圍攻,所以還是自己進去比較好。
但是當著林瑋晨的麵,她卻還在不自知的開玩笑,"當然了,這麼大了還讓家長送,是會很難看啊。"
是怕誰看見呢?
他斜靠在車上,看著她將行李拉好,似乎想到了即將到來的旅行,所以十分的興奮,開心的向裡走去。
他頓了頓,忽然站直了身子,向她是方向邁步。
"以愛。"她聽見他在後麵叫她。
她奇怪的回過頭去,看見他正闊步而來。
"三叔,還有什麼事嗎?"她一臉奇怪的問。
他隻是盯著她的眼睛,那雙琥珀色的眼瞳,看起來十分的迷離,好像醞釀了多年的紅酒一般,醞釀了年華,也醞釀了歲月,她總覺得他周圍都好像生著光輝一般,她便被他周身的耀輝,映射的整個人心神不寧,定在那裡,不知所措起來。
他卻恍然不在意,大步走到她麵前,隻盯著她的眼睛,忽然,一手抓著她的手臂,將她拉到了自己麵前,她愣在那裡,還冇反映過來,就感到他擁過來,一手拉著她的手臂,一手撫過他的腰肢,然後,她隻眼睜睜的看著,他的俊臉湊到了她麵前,忽然吻上了她的唇。
"呃。"她整張臉都凝在了那裡,瞪大了眼睛,看著他的臉。
他微微閉著眼睛,涼薄的唇,貼在她的唇上,停了一下,舌尖便開始發作,在她薄薄的唇上舔舐了一下,然後順利的鑽進了她的嘴巴裡,滑膩的舌頭,卷起了她的舌頭一起,交纏起來。
她的整個心瞬間收緊,好像春意綿綿,纏繞心間,好像夏風陣陣,涼意縈繞,好像秋雨綿綿,悠悠流淌,好像冬雪覆蓋,厚重溫暖。。那複雜的感覺幾乎讓她失了心神,惶惶然覺得自己在另一個世界,冇有邊際的遊走著。
她的手不禁抓住了他的手臂,收緊,緊的指尖僵硬,卻還是忍不住在靜靜顫抖著。
他的唇卻還那樣停留著。
他的動作其實很緩慢,如同他給人的感覺一樣,溫柔而緩慢,不似狂風暴雨般的掠奪,卻好似羽毛落在雪地上的輕盈,然而就是這樣,緩慢的,潛移默化的,讓人忘乎所以。
終於,他放開了她。
她瞪大了眼睛,好像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隻有唇間遺留的點點濕潤,在提醒著她,剛剛發生的事情。
他說,"所以。。這才是接吻,怎麼樣,比你起的初吻的話,應該更好吧。"
他的聲音裡透著篤定和中肯,卻不動聲色的挑了挑眉,不管她此刻的楞睜,轉身走向了自己的車。
一直到林瑋晨早已經離開,連影子都不見了,她才恍惚的動了動腳。
剛剛,三叔吻了她?
三叔說,這才是接吻,比起你的初吻,應該更好吧。
她捂著自己的嘴巴,忽然笑了起來,傻傻的。
三叔這是怎麼了,怎麼會忽然吻她?
"哎,以愛,你怎麼還在這裡,我在裡麵等了你好久。"這時,溫柔忍不住找了出來,林以愛趕緊回過神來,卻還是止不住臉頰的緋紅,"啊?怎麼了?我怎麼了?"
溫柔看著她,"你說你怎麼了,我哪裡知道你怎麼了,大家都要進去安檢了,你還在這裡,快點啦,選座位去。"
一路,林以愛都隻跟著溫柔,傻兮兮的等著她吩咐。
終於還是安全的上了飛機,一整個機艙,幾乎都是學校的學生,大家一起唱歌,一起玩遊戲,一個小時的旅途,自然不寂寞。
林以愛卻隻靠在那裡,看著飛機飛過雲層。
怎麼辦,她好想回去,有一種衝動,好想回去找三叔,問他,你乾嘛吻我?
或者質問也隻是借口,她隻是想回去,抱著三叔,靠在他的懷裡,就算他露出厭惡的表情,也堅決不放手。
到了台灣鬆山機場,再從機場直接坐大巴,他們的住宿地點在西門町附近,為了靠近台北鬨市區,選了許多個地方,最後還是決定住在這附近。
林以愛對這次旅行原本也是期待的,最後卻被林瑋晨搞的混亂掉了,一路也冇心思看什麼景色,隻是總覺得整顆心都在不停的跳著,原本以為是坐飛機導致心裡不安穩,但是即便到了飯店,休息了好久,也還是十分難受。
溫柔說,"你到底怎麼樣,要不要去醫院?"
林以愛搖搖頭,"也不知道為什麼,心裡很堵。"
溫柔想了一下,"難道是水土不服嗎?"
是啊,水土不服吧,此時此刻,對於任何冇有他的地方,她都會水土不服。
到達台北的時候,還很早,大家收拾了一下,出去集合。
從香港到台北其實是十分近便的,有些同學早已經來玩過,在前麵絮叨著說等空閒了去泡湯,在文化上,台北跟香港是十分不同的,香港因為曆史原因,文化上偏歐洲,許多生活方式都是中國舊時文化跟英式文化的結合,而台北卻受到日本文化熏陶,許多生活方式都向日本學習,比如泡湯什麼的,在香港並冇有受歡迎到這種程度,但是在這裡有許多免費泡湯的地方。
下午他們在學校老師的帶領下,去參觀了紀念堂和文化館,晚上他們準備結伴去西門町的商圈逛一逛,溫柔說,"我們晚上一起去士林夜市街,據說很好玩哦。"
林以愛知道她早前已經做過計劃,隻要跟她走不用想那麼多就好。
出去的時候,正看見尹凡,他在等他們一起。
夜市街晚上十分熱鬨,他們穿梭在人間,吃著台北各種小吃,一路聊著天,其實從香港來台灣的遊客也很多,說起粵語也有人能聽得懂,尹凡普通話很爛,被溫柔笑話了許久。
坐在一個小吃攤上吃著蚵仔蝦,尹凡看著她,說,"以愛,你不舒服嗎?"
林以愛看著他,"啊,怎麼會。"
"但是你一整天臉都是很紅的。。"
林以愛忙摸自己的臉頰,那是因為。。一整天都想著那個吻的緣故吧。
她不知道,這正是林瑋晨的陰謀,如今果然如他猜想的一樣,她真是冇心思再想什麼獻身之旅了,滿腦子都想轉著他那柔軟的唇。
晚上玩到了很晚,溫柔不甘寂寞,又帶他們去夜店玩。
夜店裡的人們玩的都十分的瘋,林以愛想著畢竟不是自己熟悉的地方,不敢喝酒,點了一杯花花綠綠的果汁喝,一邊,總有人擠過來,穿著十分花哨的男女,拋灑著各種目光。
擠過了一個人的時候,險些被人擠開,好在後麵尹凡扶住了她的手臂,她回頭道謝,看著尹凡的表情。
她卻忽然不好意思起來。
隻是覺得,尹凡那曖昧的表情,好像跟平時不一樣。
玩的很晚才回去,林以愛跟溫柔說了聲,便去洗澡。
她在裡麵專注的洗澡,卻冇注意到外麵的事情。
溫柔看著尹凡,有些不安,"真的可以?但是。。以愛不同意怎麼辦。"
尹凡說,"不同意的話,你覺得我會勉強她嗎?"
溫柔看著尹凡,雖然他看起來是不象那種人啦。
尹凡說,"出來玩,大家都是這樣的,男女住在一間房間,是習俗,至於是不是真的會發生什麼。。大多都什麼也冇發生,隻是好玩而已。"
溫柔當然知道,這是學校早流傳過的不直接說出口的傳統。
她聳聳肩,"好吧,相信你的人品,希望你彆讓我失望。"
將鑰匙給了尹凡,看了看裡麵洗澡的林以愛,她終於離開。
尹凡將門關上,聽著裡麵洗澡的聲音,他坐在了床上,心裡卻有些緊張。
就算不是他,今晚也總會有人來以愛的房間敲門的,所以,如果是彆人,不如是他,至少,他不會真的勉強林以愛做她不想做的事情。
雖然心裡這麼跟自己說,但是他還是緊張,坐在那裡,心神不安,更覺得渾身不舒服,有些煩躁的將襯衫上麵的扣子。
"溫柔,我睡衣忘在外麵了,遞給我一下。"
這時,裡麵正洗澡的林以愛,發出了聲音。
尹凡一愣,反映過來,才有些緊張的,走到林以愛的箱子旁,翻開箱子,裡麵都是她的東西,衣服,內內。。他臉上有些紅,終於看到那個鏤空的睡衣,手跟著一緊,趕緊拿起了衣服,看著她的浴室門,心裡仍舊猶豫。
"溫柔,睡衣睡衣,你在乾嘛,睡覺嗎?"林以愛在裡麵催促起來。
他隻好收拾起心情,向浴室走去。
手伸出來,正要去推浴室的門。
忽然,有什麼聲音從外麵傳來。
他愣了愣,回過頭,猛然看見出現在門口的阿偉。
他看著尹凡這個動作,眼睛一利,然後直接走過來,一把抓住了尹凡的手臂。
尹凡看著不知怎麼會進來的男人,心裡忽然絕望。
終究。。還是冇辦法,對抗過那個男人。。
林以愛靠在那裡,奇怪的想,溫柔到底在乾什麼,怎麼還不把睡衣送來。
差點要推門出去的時候,門終於發出響動。
"哎呦,我以為你出去了呢。"她抱怨著,打開門。
一隻手將衣服遞進來。
她也去看那隻手有什麼不同,隻是拿過了睡衣穿了起來。
換好了睡衣,揉著頭發打開門,她還說,"溫柔,你說,晚上不會有男生來敲門吧,大家都住在這一層,會不會有人。。"
然而出去後,卻看見床上坐著的人,雙手撐著後麵,慵懶的坐在那裡,表情裡十分的平靜,看不出絲毫的不對勁,他隻是微笑的看著前麵的林以愛。
"三。。三叔。。你,你你,你怎麼會來。。"
林以愛簡直不能相信,進去前還是溫柔,怎麼從浴室出來,人變成了三叔。
林瑋晨看著她,她穿著那鏤空的睡衣,睡衣鬆散,大小正合適,穿在她的身上,正能隱隱露出裡麵的玲瓏身材,加上剛剛洗過澡,她身上還沾染著水霧的濕潤,使得衣服有些服貼的貼在身上,樣子卻是十分的。。
他喉嚨一緊,想到剛剛如果是尹凡在這裡,看到這樣的她。。
他說,"怎麼,看到我在這裡很失望嗎?"
林以愛還冇從震驚中回過神來,隻是愣愣的看著他。
"可是三叔你怎麼會來?"不會是專門為了她跑來台北吧。
他轉過頭去,聲音平靜的說,"順道從這裡去新加坡。"
從這裡去新加坡?癡線阿。。
他說,"見一見這邊的朋友,再轉道走。
林以愛撇撇嘴,說,"但是,溫柔呢?"
他說,"不知道,我來的時候就冇人。"
"咿,那你怎麼進來的?"
"門開著當然進來了。"
她瞪大眼睛,忙去找手機,"溫柔不會出事了吧,怎麼不聲不響的不見了。"
看著她去拿手機,他翻了個白眼,直接將她拉過來,"好了,你自己的好事被打擾後,也不想讓彆人好好享受是不是?"
她奇怪的看著他,"什麼好事?"
他歪著頭看著她,她這才發現,此刻她正在他的懷裡。
他雙手正圍著她的腰肢,整個人抓著她。
她臉上忽然一紅,想起白天的那一個吻,更是覺得此刻氣氛詭異。
她說,"三叔,你。。"
他卻悠然的放開了她,抬起頭看時間,說,"很晚了,你明天不是還要出去玩,睡覺吧。"
林以愛說,"阿。。您,要睡這裡嗎?"
他繃著臉,"怎麼,著急趕我出去,你想誰來睡?"
她說,"當然不是,但是您。。"
他卻看著那張床。"不似雙人房嗎,兩張床呢,你睡那邊就是,既然已經有房間了,台北的房價也還蠻貴的,我就睡這裡了。"
"阿?"她驚奇的看著他,"三叔。。你怎麼忽然這麼省錢。"
好像他的錢現在還花不完吧。
他說,"節省是中華美德。"
她隻能一臉黑線,看著他竟然真的脫了外套,扔在一邊,然後掀開被子,鑽了進去。
她看著他,"但是。。"
他在被子裡皺眉,"快睡覺啊,你想一個晚上不睡嗎?"
她隻是覺得奇怪,但在看著林瑋晨。。
有三叔在,還想那麼多乾嘛。,三叔既不會害她,跟著三叔一起,也不用擔心被騙。
這麼一想,她也掀開被子,鑽了進去。
隻是,想到隔著一個凳子的距離的那個床上,就趟著三叔啊。。
她轉過來,借著床頭的小燈,看著他。
他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正貼在眼上,看起來十分的輕盈。
她咬咬唇,說,"那個。。三叔睡著了?"
"嗯。"
"騙人,睡著了怎麼還能說話。"
"所以你在說廢話。"
"三叔。。"
"嗯?"
"那個,好像有點冷。。"
"好。冷氣開小點就不冷了。"他翻身,去拿遙控器。
"哎。。"
林以愛看著他將空調溫度開大,氣的撇撇嘴,
"三叔。。"
‘乾嘛。"
"你今天。。好像親了我。"她小聲說。
"嗯,告彆的吻。"
"告彆的吻是那樣的?"
"虧你是受英式教育長大的,不知道英氏親吻就是那樣的。"
她忍不住瞪了閉著眼睛的三叔一眼。
萌妃分割線
昨天,扒衣見君節快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