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節 周公瑾兵發江夏郡
第七十二節周公瑾兵江夏郡
太史慈死節三江口
卻說孫權、周瑜等人在江東勤練兵馬、屯積糧草打造新艦準備與我大唐再決雌雄。【閱讀網】經過近三年的休養生息江東重又聚兵二十餘萬戰艦千艘糧草豐足遂孫權便欲起兵來犯。
孫權聚眾文武曰：“我江東準備三年已儘複元氣足可與大唐一戰。今聞蔣振華在長安勵兵秣馬恐又有南下之意。諸公以為如何應對？”張昭曰：“舊歲唐軍依靠火器擊敗我軍非戰之罪也。今我軍也已研石雷成功與投石機共同裝備新式戰船即使今日唐軍複來我江東之百戰水師亦可退敵。何憂之有？”周瑜亦道：“子布之言甚善如今我軍不懼唐軍火器再加上江東之精悍水師諸將用命雖唐軍兵百萬亦無懼矣！然則我等不可被動挨打可乘大唐忙於革新到處開礦煉鐵之機兵荊州若能將荊州一鼓而下則我軍實力大振與大唐抗衡更是無所畏懼。”諸將皆曰善。孫權疑問道：“現甘興霸、太史慈等鎮守荊州俱是唐軍名將今聞其積極操練士卒、士氣高昂恐不可輕動耳！”周瑜笑道：“大王勿憂甘興霸、太史慈等雖為領兵之才然非瑜之敵手今瑜已有破敵妙計。若兩軍相遇我軍必可大勝。若能一舉將甘寧等殲滅荊州之地唾手可得！”孫權大喜道：“即如此計可！”於是不日孫權調動六郡兵馬十萬戰艦千餘艘令周瑜為大都督蔣欽、周泰、呂蒙、陳武、潘璋等輔之兵江夏。又令魯肅、程普、朱桓等領兵五萬屯兵濡須口以防張遼等來犯。又令韓當、黃蓋為糧草官供應兩處兵馬糧草軍需。
卻說荊州密探探得東吳大軍消息急飛報江夏守將徐盛。徐盛聞報大驚急令人報知荊州甘寧、太史慈等。甘寧、太史慈、丁奉聞報急忙相聚商議。甘寧曰：“舊歲我軍雖大破東吳於赤壁然其元氣未傷三年來聞其勵兵秣馬實力漸複。今起傾國之兵來犯挾恨而來其勢必甚銳。諸公有可計敵之。”太史慈道：“東吳群鼠複來有何懼哉。其仗水師驍勇而我軍亦勤練水軍三年未必便輸於他。如今江夏告急便留丁將軍守荊州慈與興霸兵江夏增援伺機破敵便是。”丁奉曰：“隻是陛下有命新建新式戰艦為保機密無陛下親命至不可擅動公等若去隻可領原班水師而已。”甘寧道：“無妨。我荊州軍現有水師七萬餘戰艦近千艘即便除去新式戰艦72艘兵士萬五亦可兵五萬增援江夏。加上江夏五萬守兵足可抵擋東吳。周公瑾雖非同小可但隻要我等小心拒守未必便輸於他。另派人快馬將戰況報之陛下請陛下命軍馬來援如此可保萬全。”諸人稱善。於是甘寧一邊命使者飛馬至長安告急一邊和太史慈率五萬水軍馬良為謀兵江夏郡留丁奉鎮守荊州。
卻說甘寧和太史慈至江夏徐盛接著便在江邊立下水寨待敵。甘寧、太史慈、徐盛三人商議曰：“吳軍不久便來此時賊勢方盛不可力敵可堅守數日待其銳氣挫儘再出戰破之。”諸人稱善。
再說周瑜領軍仍至西山下寨召集諸將曰：“我軍新至士氣正銳利於戰明日誰可領命前往破敵。”呂蒙、周泰、蔣欽三人齊齊出陣曰：“未將願往。”周瑜喜道：“甚好明日汝等領兵二萬至唐軍水寨挑戰讓其嘗嘗我東吳水師的厲害。”三人領命。次日一早三將領二萬吳軍水師兵江夏甘寧等聞之並不出戰隻是令嚴守寨門。呂蒙見甘寧不肯出喝令軍士大聲辱罵。吳軍於是大聲辱罵隻是吳儂軟語罵起人來好像不太來斯。罵了半天吳軍口乾舌燥唐軍隻是不出。呂蒙等無奈遂命衝寨被唐軍一陣亂箭射回。三將無奈見不得法隻好撤軍回見周瑜。三將曰：“唐軍膽怯守而不出奈何！”周瑜並未見責反而笑曰：“汝等無須自責吾料想甘興霸等懼我江東水師欲固守待援或尋隙破我。”呂蒙曰：“即知如此如之奈何！”周瑜曰：“勿憂吾來前便已有計矣。汝等可如此如此則甘寧等可滅江夏可得也。”諸人大喜急忙各去準備不題。
以後二十餘日吳軍每天皆來罵陣甘寧等隻是不戰消耗吳軍的士氣。一日甘寧謂太史慈與徐盛曰：“諸公見否吳軍今日之軍容、士氣已大不如前。常言道：一股作氣再而衰、三而竭。明日某與子義可領兵突然殺出必然大破吳軍一陣。”眾將稱善於是各作安排。
次日隻見吳將周泰仍一萬兵在寨前罵陣吳軍折騰了一個早上精疲力竭見唐軍仍不肯出不由得無可奈何。周泰看看日頭此時已經六月份天氣炎熱軍士饑渴難耐而觀唐軍仍不肯出遂下令吳軍於船上各自歇息飲水吃些乾糧以免中暑。忽聽唐軍水寨中號炮聲隆隆大隊唐軍戰船一起開動殺出陣來。周泰先是一驚然後大喜過望急令吳軍殺上前去。兩軍近戰接上交鋒弓矢如雨各自肉搏吳軍人少漸有不支漸處下風。周泰見形勢不好不敢戀戰急傳令鳴金退兵。吳軍戰艦聞令漸漸脫離戰場回撤。甘寧、太史慈見得勝心中大喜被吳軍堵在家門口罵了一個月怎能好受好容易逮著了出氣的怎能放過遂領三萬水師緊追不舍。
周泰見唐軍水師跟上不憂反喜嘴角浮現一股冷笑傳令道：“快劃和唐軍保持五百步距離不能遠也不能近。”甘寧等見吳軍船快漸行漸遠遂下令艨艟戰艦投放石雷。因為我在長安秘密製造火炮需要大量的火藥故荊州水軍並未配備多少石雷隻有五千餘枚而已。唐軍石雷飛向吳軍戰艦十枚中總有二三枚擊中一時間吳軍船陣中多有戰艦受創起火吳軍退軍度漸漸減緩。不過吳軍也不示弱吳軍艨艟戰艦上也裝有石雷於是也紛紛還擊。
一時間雙方打打逃逃始終保持一定距離漸漸追追逃逃出去一二十裡。漸漸的吳軍敗退戰艦駛過一處三叉河口甘寧仍率軍不舍忽然間兩側驚天動地連珠號炮響起左右各殺出大隊吳軍水師將唐軍水師後路截斷。周泰大喜忽令敗退吳軍掉頭會後兩路埋伏吳軍一起掩殺。時甘寧、太史慈見中了埋伏大驚失色甘寧急道：“事急矣吳軍眾多某來斷後子義可領兵先退。”太史慈不肯厲聲道：“不可興霸乃荊州主將身係荊州安危安可領斷後重任。可容慈領兵斷後公領兵殺出會合徐將軍來救！”甘寧不肯太史慈大怒道：“事急矣公若不早退欲陷三軍於死地乎！”甘寧無奈隻好先領一軍奮勇殺向回路。此時唐吳兩軍水師戰艦短兵相接各逞英豪接舷近戰。一時間喊殺聲震天刀槍爭鳴血光飛濺！雙方將士血流成河江水映紅。浩蕩的長江中到處飄浮著死難將士的屍體場麵淒慘無比。江水也仿佛嗚咽澎湃著像在為死難的中華健兒哭泣。甘寧渾身浴血也不知砍倒多少擋路吳軍領軍且戰且走漸漸要殺出重圍。太史慈則領軍死戰斷後抵抗吳軍。慢慢慢地慈身邊戰艦越戰越少將士越戰越稀秦軍漸漸勢危。副將淩方急曰：“太史將軍吳軍勢不可擋如再不急退必全軍覆冇矣！”太史慈怒道：“甘興霸都督尚未殺出重圍吾若不擋住吳軍甘都督必會被困那時荊州無人統領豈不危矣。休要多言敢再言退者立斬！”於是太史慈領殘兵死命退後甘寧在太史慈掩護下且戰且走終殺透吳軍重圍退往江夏。
卻說周瑜於帥艦上雖指揮吳軍奮力攔截但仍被甘寧斬將奪旗而去。瑜見甘寧遠去心中暗暗婉惜；今日未得全功也。見隻剩太史慈領一支殘軍被吳軍圍在當中雖左衝右突不得出圍。周瑜急命諸將曰：“暫且圍住待某和其答話。”一時間吳軍接令戰艦紛紛離舷退開四散合圍將太史慈及數十般殘破唐軍戰艦困在當中周瑜帥艦緩緩而進至陣邊。瑜急寫書一封令數名吳軍駕小舟去見太史慈。數名小軍領命持小舟揮動白旗奔向唐軍戰艦。太史慈此時渾身浴血麵目猙獰也不知殺死多少吳軍真是猛若殺神。正在激戰間忽然東吳水師紛紛退卻將其合圍在其中。正在納悶間見一隻吳軍小舟揮動白旗便命軍士放入。吳軍見太史慈呈上瑜書信太史慈展信觀看書曰：瑜久聞子義大名北擊匈奴、奇襲幽燕南征劉備英名傳於天下。今將軍中瑜計謀大勢已去瑜不忍見一代名將就此殞命沙場希將軍斷然來歸。如子義肯歸降吳侯則瑜可對天盟誓必會厚薄將軍。望公自思之回複！太史慈大怒道；“吾主唐王何等英武太史慈誓死效忠怎肯棄英豪而降鼠輩耶？今誤中汝奸計有死而已慈怎肯降敵留下千古罵名。汝等可去回報周瑜小兒言太史慈誓死不降今日就算身死來日吾主必會為吾報仇！”吳兵抱頭鼠竄而還回見周瑜訴說太史慈言語周瑜聞聽大怒道：“如此不識抬舉以為我江東無殺人之刃耶！傳令三軍全力攻擊有斬太史慈級者重重有賞！”吳軍聞言心中大喜四周戰艦一起湧上圍住太史慈等。太史慈見今日恐難逃一死心中默念：“主公子義今日無奈先行一步而去不能親見主公一統河山惜哉！惜哉！願主公早成大業威加四海。慈先去矣！”回顧四周親兵曰：“汝等隨吾多年征戰北擊胡寇、南破劉備未嘗退後。今大勢已去慈誓死不降爾等追隨某多年不忍見諸位俱隨某而去。汝等若要降便降了吧慈決不怪罪！”諸軍大哭而泣曰：“將軍平日待吾等甚厚今日勢危將軍為從大義不惜身死吾等雖為兵卒亦不敢忘大義耳。願隨將軍死戰寧死不降！”慈仰天長笑道：“好好好汝等不愧隨吾多年。今日我等並肩殺敵誓死不墜吾虎賁軍之聲威。諸公還記得從軍誓言否？”諸人一起大吼：“情義相許生死相依衛我中華誓死不悔！”慈與眾人口中大叫奮勇殺敵皆力戰而死無一投降。慈死前身負創傷三十餘處尚死戰不倒。至血流而儘死去時尚雙眼怒視敵軍吳軍皆戰栗不敢近。
卻說甘寧領兵敗退回江夏徐盛領兵接著甘寧言太史慈尚困於陣中二人遂儘起大軍來救。瑜見慈等皆已身死感其忠勇不忍戮其屍。見甘寧等起大軍來救不欲與其硬拚便領軍退回。甘寧不敢相追於江中唐軍戰船上尋見太史慈屍身二人見慈死時尚威風凜凜不由得痛哭失聲悲痛欲絕。二人將慈等收屍歸於江夏星夜遣人至長安報喪。甘寧等見慈身死不敢再行出戰隻好死守江夏以待援兵。
卻說我在長安聞荊州急報東吳周瑜領兵十餘萬犯境。我心中大怒道：“好啊我還冇有領兵去打你你倒殺過來了看我這回怎麼收拾你。”便召集群臣議事。
龐統道：“今江東既敢不自量力舉兵來犯實是可惱！我等何不趁機良機舉大兵南下一舉將其剿滅一統天下！”郭嘉亦道：“士元此言甚是我等準備三年糧草足備軍器銳利士卒悍勇早欲一戰。今既東吳敢來陛下休辭勞苦當禦駕親駕一舉當其蕩平早安天下！”諸將紛紛點頭稱是皆欲早滅江東成就大業。我見眾人並無異議遂決定大舉南征。便傳下王令命各部齊動調動大軍三十萬趙雲、馬、高順、張合、典韋、魏延、嚴顏等為大將郭嘉、程昱、田豐、沮授、賈詡、龐統、徐庶為謀士兵江夏增援。當然啦仍留荀彧及田疇等守長安調撥糧草支援。又命6遜、張遼、李典、張繡、徐晃、龐德調集青、冀、兗、徐等州軍馬領水6大軍十餘萬兵江南牽製其餘吳軍。
非止一日我領大軍出了長安東出潼關、函穀直奔江夏而來。一路之上大軍旌旗蔽日塵土遮天連營百餘裡聲勢滔天。一日大軍尚未至宛城於途中下寨歇息。我在帳中卻輾轉難眠心神不寧不知是何緣故。直至深夜方迷迷糊糊睡去。忽然突見一人身著黑衣手持利劍欲斬我右臂我大吃一驚急呼護駕欲要躲避已來不及利劍及於右臂。我不禁慘呼出聲！忽地醒來方知是南柯一夢隻是情形真切如是現實。自此一驚再難入眠。挨至天明會諸將曰：“聯昨日夢見一人身穿黑衣斬斷聯之右臂。大驚而醒時右臂猶隱隱作痛不知此夢主何意諸公可否解之！”賈詡皺眉出言道：“此夢不言主陛下應折缺一大將乃大凶之兆耳！”諸人正在狐疑不定間忽報甘興霸處有六百裡加急戰報送到我急打開觀之。看及江夏大敗太史慈陣亡時不由得兩眼一黑暈倒在地人事不醒。諸人大驚急忙命太醫救起。郭嘉不知何事撿書來看不由得亦是大驚失色。諸人見書亦是大驚深痛太史慈之死。不由得對周瑜是咬牙切齒皆欲報仇。經太醫急救良久我方悠悠而醒一醒來便不由得失聲痛哭：“痛哉子義；惜哉子義。子義故去聯痛失一臂也。”淚如泉湧諸人亦是痛哭垂淚。趙雲亦是虎目流淚哽咽相勸道：“子義戰死吾等皆十分悲痛。願陛下善保龍體若陛下有失非社稷之福也。今吾等宜殺奔江夏抓住周瑜碎屍萬斷替子義報仇可也。”眾人聞聽紛紛叫嚷：“對殺奔江夏逮住周瑜、孫權小兒一刀砍死。放屁一刀砍死豈不是他了。應該亂刃分屍點他的天燈滅他的滿門。”
我亦強忍悲痛切齒痛恨道：“對大軍馬上星夜赴援江夏。傳令三軍儘皆為子義戴孝若有將士捉得周瑜者聯必以國公之位厚待之。”於是三軍儘皆縞素殺氣衝天日夜兼程趕奔江夏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