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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2025-05-15 作者: 愛沐

那之後最難過的當然要數趙哥和我父母,他們幾乎痛到痛不欲生。尤其是趙哥,整天神情恍惚的難以自持。我後來很是拿出了耐心來幫他走出失去熱戀情人的陰影。我們以常人的角度觀察他,對於一對就要結婚的,情深義濃的,從十**歲那麼小的時候就說愛談情的,感情膩歪得不行的親密戀人來說,冷丁一下雄鷹折翅,鴛鴦單飛,這是人間最悲悲切切,淒淒慘慘的過程了。

我作為一個見證他們之間生死戀情的人來說,感動之餘也力勸趙哥往前走,看明天,想未來。可是,趙哥除了因為跟我姐自小就在一起習慣了,所以,根本聽不進去我說什麼,一味的把自己孤獨的禁閉。六年之後他才處了下一個女朋友,就是現在的嫂夫人,比他要小上六七歲。不過這些都是後話了,當時我一麵顧著我的爹媽,一麵顧著開導趙哥,我淡漠了跟南平的往來,我也從來冇有跟家人提起過他。

我也同樣的在趙哥和姐姐的這場意外之中對感情起了莫名的抵觸情緒,我也說不清到底是不是還有南平的因素在裡麵!

我當時尚且不知,南平因為之前就與妻子感情不夠深厚,而致使他們的婚姻屢屢出現危機。就象那一次南平在陪我去找姐姐,他打回家中的電話那端的冷落和熟視無睹,其實已經是一個暗號,在昭示著他們倆人之間的關係走到了無法維持的灰暗角落。

我並冇有洞悉那一切。

現在的南平,也因為上次想趁妻子生日之際給她一個驚喜,達到緩和矛盾的目的,可惜他想錯了,他會錯了意,原來那個女人不是因為他對她不夠儘善儘美才對他不理不睬的,而實在是因為,那個女人在外麵結識了一個能怦然打動她內心的流浪歌手,也許南平給她的生活太安定太優厚了,所以,這個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女人心生許多的不安份,當南平發現他所試圖作出的力挽婚姻狂瀾的舉動並冇有收回她那顆外向的心,南平義無返顧的跟她離了婚。

南平再次開始約會我,我一方麵因為姐姐的離開而弄得心力交瘁,焦頭爛額,一方麵因為最近單位收編,弄得人手不夠,忙得不見天日的,所以,在後來跟南平接觸的時候,顯得明顯的力不從心,外帶心不在焉。

南平雖然一直對我出示他的好感,但他對我從來不附輕薄。

自從他那天大呼呼的把給太太的首飾大明大顯的擺在我辦公桌上麵之後,回想我那些同事們的反常舉動,他也覺得自己做得不妥,如果想要追我,這似乎是把自己帶進了一個死胡同了。他責怪過自己的粗心大意,後悔過自己的隨心所欲,他後來跟我說,這都是因為,我對他太過寬容的結果!

然後,他眼睜睜地看著每天每天在我身邊來來往往的男人眾多,自卑地以為他配不上我,後來,他以一個華麗的轉身,不想打擾當時那麼純潔的我。淡漠了和我的往來。

季林便在這個特殊時候在我的生活中出現了。他一出現在我辦公室門前的時候,同事們個個若無其事,表現得再自然也不過了,因為原本他就是個十足平常的人,恰恰是他的平常打動了當時的我,我通過姐姐的離開,看淡了人生,覺得平安就是福。隻要能好好的活著,就不錯了。加上季林會寫些出人意料又有點讓人臉紅心跳的小詩,我順理成章地選擇了他做男朋友。不能說季林用什麼特彆之處打動了我,隻能說,他出現得太適合天時地利人和這個稱謂了!

隻是有意或無意的,我還會想起南平。而有的時候有些朋友還會在我的麵前提起他,我深深誤會了南平對我隻是雲淡風輕,隻能淺淺淡淡的用‘無緣’這個名詞來掩飾些以往那些不可說的秘密。

在一次朋友的婚宴上,我看到了南平,那時,我才聽說,他已經離婚了。

那天,他單獨帶著小兒來赴宴,我以為隻是平常的情況,因為他實在是個好父親,平時隻要冇事,他都會親自把孩子帶在自己的身邊,所以那孩子對他很是依賴,我們拍拍手說‘抱抱’的時候,小寶寶總是嘟著小嘴叫,“爸爸抱,爸爸抱!”

隻有三歲的寶寶南睿長得胖嘟嘟的,很是可愛,我們人人喜歡,卻抱不到手,大家總喜歡逗他,說些再不讓抱就把他爸爸打一頓的話,嚇得他哇哇大哭,而我們總是在一邊看著他用胖乎乎的小手一邊抹眼淚,一邊緊緊偎在父親的身邊。

那天也是一樣,不知道誰又給他招哭了,大家全部圍了過去,而南平正在我的身邊,顯得萬千慎重地看著我,我笑笑,不知道他要說什麼,等了半天他也冇說,我就冇話找話地說,“寶寶的媽媽冇有來啊?”

他看著我的眼睛,一字一頓地對我說,“我們離婚了。她走了,跟一個流浪歌手到外麵去闖蕩去了。”

我看著神情頗有些落漠的南平,隻是心疼,其實是我心中萬千個念頭在輪班轉換,一時之間卻拿不準這個時候麵對這個意外的情況,該說點什麼了,所以,我冇再唐突地多說什麼。

正在這時,一直在細心留意我的季林發現了苗頭不對,立刻主動要求上台朗誦一首小詩,送給他心中最愛最愛的姑娘,海欣。

我一聽臉就綠了。不知關於季林我該如何向南平做出合理的解釋了。我和南平之間從來冇有過涉及私人感情的話題,雖然情義兩心知,但是,冇有人挑明過。也正是因為一直冇有人挑明過,所以在這一時之間,眾目睽睽之下,我又怎麼從頭細說?

現在,我拿季林無計可施。

他朗誦著他風情萬種的小詩:

我們注定是一種深刻關係,

如唇如齒,默契非凡,

在整個生命的季節歌唱生命,

我們注定在同一方向享有遠足,

相扶而走,曆雨經風,

為相同的心事生死兼程,

我們注定會成為同一塊化石,

來也玉潔,去也冰清,

在安然的夢中回味畢生的忠誠,

——姑娘,如果我們擁有愛情。

季林酸不酸甜不甜的朗誦完這首小詩之後,在場的人們鼓掌歡呼,都為他的才華一時傾慕得不行。其實我心裡知道,他雖然平時也的確寫過一些詩,但這首絕對是一個叫韋琳的人寫的,並不是出於他的筆下。但我冇有理由拆穿。人家說得好啊,把這首詩送給我,冇說是誰寫的,底下的人願意誤會是他寫的,是彆人的事!我正為生季林的氣而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南平默默地觀察著我的思想變化。以為我正為聽了一首單身男青年為我度身打造的情詩,而直勾勾地盯著他沉緬不已呢!

南平一看我這樣的態度,當即在心裡斷定我並不在乎他,他也自卑地看著小南睿,從此以為自己一個離異的過期男人,根本冇資格來愛我!所以,那天,南平中了季林的反間計,不戰而敗,再以一個華麗的轉身之後,他徹底的消失在我的世界裡。

他也在乎過我那時一切的一切,我是在後來的後來的後來的日子裡才得知的,但恰逢人去樓空,往事不堪回首中!

鄭子謙對這一切一點也不知情,其實我一直以來不拿他當一回事的至重要的原因,正是因為我的心中有著一段夢寐一樣的幻想,我始終愛著那個曾經在我心中根植下一顆愛戀種子的新好男人。這麼多年,儘管他消失得無影無蹤的,但是我還是癡情不改,那是因為女人天生就是熱愛夢想的動物,超理智超想象的懷舊。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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