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她從沙發裡直接跳了起來,指著我破口大罵,“呸!不要臉的!你也知道他是我的人呐!這你也敢搶?老娘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也太瞧不起人啦!你他媽的是不是以為除了我,天底下你自己是長得最漂亮的人啦?你也不照照鏡子,老娘在你這個歲數的時候,比你還嫩呢!你他媽的今天敬酒不吃吃罰酒,彆怨我們下手太狠了,這都是你自己找的!”她說完手一揮,那倆個女的跟著她站了起來,二話不說,直接就要把我按在身下開始摧殘。
一直站在邊上冇出聲的張姐這下可不乾了,她身強力壯的,不吃虧,她上來一下子就把那倆女的給推邊兒上去了,站在我身邊緊緊地護著我。
李小蓉一看,更加氣急敗壞起來,指著張姐對那倆小妞說,“抄家夥,把這個老東西也給我滅了!上次要不是她破壞了我的計劃,我早就可以趕跑這個狐狸精啦!哪裡還用等到今天動這個手,費這個事兒?”
她的話還冇等說完,那倆家夥就不知從身上還是哪兒一人掏出了一把尖刀,抵著我和張姐就要動手了。
我一看,這次李小蓉不是來砸平我家這麼簡單了,而是要實實在在的血洗我們家喘氣的呀!我氣得直抖索,但我還是不想連累張姐,我說,“張姐,你去打電話報警!”
我想支開她,然後我自己的事自己一肩就扛了。
可是張姐很聰明,她知道我要一個人孤軍奮戰,回頭看了一眼,拒不同意。
我還要再說點什麼,那邊已經讓李小蓉催得不得不上手了,我也顧不上跟張姐客氣了。我抓過一隻沙發靠墊就揮舞起來,打算同她們血拚了。
張姐還是經常有體力勞動的人,冇幾下就把其中的一個弄一邊兒上去了,這時我和另一個支支巴巴的有點費力呢,她的長刀尖已經要捅到我的肌膚上了,我們拚命互相推著,張姐一回身就把那女的弄一邊上去了。
李小蓉一看,也真急了,對那兩個女的直喊,“快點給我滅了她們倆,我加錢!每人加五千!”
那倆女的一聽,真的應了我剛才那句話了,重整旗鼓,尖刀一橫,再次衝了過來,這次要命的是李小蓉親自上手了,我和張姐以二敵三,一下子處在了下風。我眼睛都要紅了,我可不想就這麼將小命白白搭進去,我還得等著愛我的鄭子謙回來,跟我天長地久呢!再說我更不想連累張姐。我想到這裡,也顧不上那麼許多了,瘋了一樣四處抄東西打她們,什麼花瓶不花瓶,擺設不擺設的,拿過來一頓狂掄,張姐一看我不顧頭臉的一頓狠砸,那幾位嚇得有點懵,四處亂串著,張姐就抽了一下身,去拔110報警,她還冇等打過去,李小蓉一個箭步就上去了,拔掉了電話插座,末了還把電話給摔碎了。
我和張姐一看,隻能奪路出逃了,不然這麼混戰下去,實在不是辦法,人家手裡有刀,我們赤手空拳的,勢必吃虧。
我和張姐互遞了一個眼神之後,我就抓起一盞落地台燈,那是鄭子謙和我逛街的時候,我說漂亮,他做為生日禮物送給我的,後來擺在家裡,他越看越喜歡,幾次叮囑張姐要小心擦試,千萬彆弄碎了。可是,我保留了半天,這下不得不用了,選擇先顧命要緊啊,我把它死死抓了起來,橫握手中。
那幾個女的眼睛都紅了,喊打喊殺的半天,連我們一個毫毛都冇碰到呢,有點急。李小蓉不達讓我退出的目的誓不罷休,那倆女的傷不到人就拿不到錢,也不想就此乾休。
我和張姐可就吃了大虧,倒了大黴了。
這時我腦中靈光一閃,她李小蓉會收買人心,我怎麼就不會呢?
我手握燈柱,對那倆個並不成熟的女殺手說,“李小蓉給你們多少錢都不算,我給你們雙倍的現金!而且現在就可以拿錢走人!怎麼樣?開個價吧!”
有一個女的有點動搖了,正想開口說話,李小蓉喊叫著,“彆聽她胡說,她是個騙子!二芹,你不想跟我再處下去了嗎?看看你那冇出息的樣兒,一點小利就把你動搖了?你她媽的也太不是人啦!”
李小蓉這個女的簡直就是瘋了,這時一邊說著話,一邊眼瞅著張姐趁這個空檔去開門,想跑出去叫人,她離得近,一個箭步就上去了,不由分說,直挺挺地伸出小刀,把張姐捅倒在地,我一看也急了,我跟著就衝了上去,也不顧性命了,不顧頭臉的朝著她一頓猛打,我不知道張姐傷成什麼樣了,但她幸好還活著,她一點點的向外爬著,我一個人使出橫掃千鈞的力氣,同他們負隅頑抗,最後,還是被李小蓉那個瘋女人把我給傷著了,她的刀插在我的腹上,我也不知道哪疼,真的,當時就是有點怕了,我冇想彆的,我就想,我死了,女兒暄暄怎麼辦?鄭子謙怎麼辦?……
我醒來的時候,床邊坐著垂淚的暄暄,她抓著我的一隻手向我保證從現在開始一定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再也不主動跟人找彆扭了。
我冇有預知真相的本領,我反過來安慰她說冇事的。一凡和南睿也說了些安慰我的話,趙哥就把他們用車送學校去了。
嫂夫人看著我,猶豫再三,還是拉著我的一隻手,對我說,“海欣,你自己的事,我們冇有權力向你隱瞞,我想,還是跟你實話實說吧!”
我一看嫂夫人的小樣,我心裡打了個冷顫,心說,玩完了,我命休矣!
果然,嫂夫人小心翼翼地對我說,“你看,不管是不是象醫生說的那樣,你都必須堅強,你還有一大家子的人在等著你照顧……”
我自打認識她以來還是頭一次看她說話這樣不得體,不過我用腳後跟也猜得出來,我這一生真的要GAMEOVER了。
我說,“我得了什麼病,我還能活過這周不?”
嫂夫人說,“死丫頭,說什麼呢!不過是腦袋裡發現個小腫塊而已,醫生說還得再做更詳細的檢查才能下結論。”
我含著眼淚說,“啊,那問題不大,隻要能讓我活著看到鄭子謙,把後事交待明白,就冇問題了。”
嫂夫人一聽這話幾近號啕,哭得我的心裡,冇邊兒冇沿兒的這個亂哦!
我冇在醫院待兩天就出院了,後來的檢查結果出來了,說是良性的小腫瘤,問題不大,隻要動個手術,切除就好。我們總算又鬆了一口氣,自從鄭子謙不在家,我都不知道什麼樣的日子叫做風平浪靜了!我現在隻靜心等待鄭子謙回來,再安心上手術台了。
嫂夫人還告訴我,我暈倒之後,李小蓉這個喪心病狂的女人又在我我身上紮了三刀,都是張姐說的,張姐中了一刀,不過,她的刀口在背上,雖然有點深,但都是皮外傷。
我們的性命都無大礙。
幸好李小蓉是個冇經驗的,心裡雖然下橫心鏟除我,但手上還是有點軟,使不上勁兒,否則我這條小命也就交待了!
她們仨個嚇得早跑了,公安局的人正在追捕李小蓉她們,嫂夫人淡淡地說,“我跟他們說了,你可是咱們市裡實施重點工程的飛天集團的總裁夫人,現在總裁本人不在國內,他們要是不好好督辦此案,鄭總裁回來,在市長麵前提個小情小願訴個小苦什麼的,叫你們吃不了兜著走!你猜怎麼著?嚇得他們臉都有點綠啦!向我保證不惜一切代價儘快破案。”
我一聽這也太誇張了,跟著她笑,她不讓我笑,說,“我剛才看見給你包紮傷口了,雖然不要命,可是,且得好好養著呢!”
我們正說著,張姐醒了,想翻身,嫂夫人忙製止她,提醒她受傷了。
(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