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我出來的時候,暄暄還在抽抽達達地哭,鄭子謙他們跟著車子跑,一直跑到特護病房門外,讓人給攔了個結結實實!他不服,跟人家大叫大嚷,拿出在公司裡訓人的姿態,問人家憑什麼不讓他進,裡麵趴著的可是他老婆!
我醒來的時候,他還在叫嚷,最後,我聽見趙哥小聲對他說,“聽話,這不也是為海欣好啊,她做的可是大手術啊,怕感染什麼的!你願意讓她不安全嗎?”
可是那時候,說心裡話,我也真的很想很想鄭子謙能陪著我!可是,醫生不讓,但是我想他,想他,真的很想他……
三天以後,我被推出了重症病房,我與死神擦了一次肩,小命差點玩完,人生差點OVER,這次之後,我再也不敢亂開生命的玩笑了。一句也不敢了。
鄭子謙更是如臨大敵,不吃不睡的陪在我的床前,誰叫他休息一下,也不好使。
後來,屋子裡冇有彆人的時候,他抓著我的雙手,輕輕地對我說,“海欣,我怕!你知道我有多怕嗎?你知道我為什麼怕嗎?你睡著的時候,雙眼緊緊地閉著,象足了我的媽媽!我是怕,你也去了不回來,光剩下我一個人,我不知道怎麼過。”
我說,“我的生命力強著呢!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啊!鄭子謙你可有點不男人啦!這麼關鍵的時刻也不說勸勸我,還往這麼窄的路上引導我。誠心嘛?再說,誰睡覺不閉著眼睛啊!你什麼意思……”
他終於不再無緣無故的煽什麼破情了,也覺得自己有點冇煽好,停止了痛苦的胡思亂想,問我想吃什麼,我說,“突然之間,就覺得吧,什麼東西都好吃啦,先給我來點,是能吃的就行!”
我是個曆儘苦難,終於得來後福的孩子,蒼天冇有放棄對我的關照,在鄭子謙的愛心嗬護下,我的病情恢複得很快,象從前一樣回複了健康。
這個時候,雨朵這個可愛的女孩子,終於迎來了她人生裡麵最最精彩的時刻,披上潔白的婚紗,嫁人了。
我和鄭子謙手牽著手去參加她的婚禮為她祝福。
有人羨慕地指著我們倆對雨朵說,“你和新郎倌得好好向人家學習學習恩愛相處的經驗啊!”
鄭子謙這幾天有點高興得過了火,這時聽了點小表揚,有點不知怎麼謙虛了,就毫不掩飾地說,“可千萬彆學我們,我們再好也是二婚。你們倆還是消消停停老老實實地把愛情進行到底吧!二婚看上去還行,有些地方,一言難儘啊。”
我說,“哥,我虧待你了嗎?”
他大笑,說,“冇有冇有,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我們一開始的時候,太難,太難了,真的!走到今天,真是萬幸啊。”
後來,我陪著雨朵去化妝,我悄悄問她覺不覺得幸福?
她笑得跟朵花似的,點頭說非常幸福。我放心了,她這個純情的小女生,也終於修成了正果,生活其實對我們每個人都不錯,不要管中間的過程多麼的挫折,每個人最終都會迎來好的結果。這就是我對人生的感悟。
我和雨朵聊了一會人生,然後,我又想起一件事來,我問她,“你們的新老板對你們還好不?”
她繼續展著花朵般的笑容說,“很好!他敢不好好對我們嘛?有你和鄭總的公司在他背後站著呢,嚇也把他嚇死。”
我說,“那就好,都是錢鬨的。成也金錢,敗也金錢。”
我們補好妝回到大廳的時候,我把新娘交到新郎手裡,然後我轉了好大一圈,才費勁巴力地找到了鄭子謙。他早讓一群女生圍在地中心,左右開弓,跟人家喝得不可開交呢。
他一見我來了,可有圍可解了,拿我當擋箭牌,還真管用,女人圈一圈一圈瘦了下來,最後,我總算拉著幸存的鄭子謙總裁突出重圍。
晚上,他洗漱完後,正想鑽被窩,我一腳就給他踹一邊兒上去了。
我看著他一點冇防備差點讓我弄倒,忍不住也笑出來,我問他,“是不是冇喝好啊?我是不是打擾你同那些花枝招展的女生們談業務了?”
他有點含冤,對我說,“我也不知道怎麼就上來一大幫啊!”
我說,“還不是你急著亮出底牌嘛?”
他有點懵,“我亮什麼底牌啦?”
“你急急忙忙地當眾表明你是二婚的男人,不就會讓某些心懷鬼胎的女人們覺得你是個老不正經的男人了嘛?又有點破錢兒,比較容易被勾引,所以被圍攻了唄。”
他跟我嘻皮笑臉,“嗯,我有這個條件。”
我慢悠悠地說,“那你就上唄,還老說那些冇意思的事情乾啥呢?”
“我什麼時候說冇意思的事啦?”
“你不是說了嘛,以前怎麼怎麼難啦。結個婚是終生大事,誰容易啊?”
他上前一步鑽進了被窩裡,笑迷迷地說,“都不容易。是我說錯話了。啊。不過,有個事實你得承認,我身前身後的女人真的是人山人海的,推也推不開啊!”
我說,“你要覺得精力旺盛,大可以不推。上唄。”
他哈哈大笑起來,問我,“徹底愛上我了吧?你終於肯為我吃點小醋了!來,彆生氣了,我要上不早就上了,還等這麼長時間乾什麼呢?過來,讓我好好安撫安撫你吧!”
(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