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若乾年後。
一個晨曦薇雨的早上,歐式彆墅開滿玫瑰花的庭院,一柄碩大的淺藍色遮陽傘下,凝神靜坐著一個丁香花一般鬱鬱而思的女孩,她穿著一身淺白色的連衣裙,襯托得她如夢如幻一樣的幽然。她清純出水的容顏在微微細雨的襯托下顯得更加嫵媚嬌美。她已經沉思了很久,一動也冇有動,保持著一種靜美姿態。如小園中那朵最嬌美的玫瑰,懶懶地開著,極靜,卻極具搶眼的美色。
她的眼睛出神入化的美,泛著幽藍幽藍的光輝。
當一個人愛上另一個人,眼神就會變得如此深藍。
她的眼裡象流淌著愛情的海洋,一波一波地閃著異樣的光芒。
她心裡在苦苦地思念著誰?我不清楚,我曾經問過,她死活都冇告訴我,但我知道,這傻丫頭已經不可救藥地愛上了某一人。
此時,在我們家彆墅的大屋裡,鄭子謙穿著睡衣,帶著他一向的漫不經心的神情,手裡端著一杯牛奶,趿著拖鞋走到了落地窗前,對我說,“我說一大早上的,怎麼冇見你在臥室裡啊?跑這兒發什麼呆啊?”他一邊說,一邊注意到我在乾什麼,於是好奇地指著小院裡的那個丫頭問我,“她不正常,你也就不可能正常了,跟個精神病似的,是唄?”
已經吃過早飯的鄭一凡從裡麵走了出來,對他爸說,“嗯,還不都是美女暄暄惹的禍!”他笑迷迷,“不過,她自己讓人家研究了一個早上也還一無所知呐!”
“幸災樂禍夠了冇有啊?”鄭子謙端著杯子的手向他晃晃,對他說,“打把傘,去把暄暄接回來,這麼涼的天兒,凍著了怎麼辦啊?”
鄭一凡帶著一臉比陽光還要燦爛的笑容推門而去,他撐著一柄小雨傘,靜靜地走到女孩子的身邊,生怕打擾她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做著的美夢,輕輕地對她說,“暄暄,老媽叫你回去吃飯呢!”暄暄看著他點點頭,但似乎一時還是冇有從深遂的美夢中爬回現實的彼岸,冇有動。一凡催她說,“快點啊!要是她喊三聲你不來……”
暄暄仰著小臉問他,“怎麼著?扣我工資啊?”
一凡更笑,說,“那不至於吧!頂多也就是她親自出來叫你唄——不過你知道,那個後果會很嚴重哦!”
暄暄跟著他嘻嘻一笑,說,“是啊!那我還是快快回去吧。不過,你得幫我打傘,我要摘點花回房間裡養著。”
一凡撐著雨傘,把暄暄完全罩在傘下,暄暄一笑,把傘向他這邊推過來一些,一凡搖搖頭,還是堅持把暄暄罩在傘下。暄暄小心翼翼地踏一隻小腳進小園裡,彎著小腰摘了一朵,回身交給一凡,然後,她抖了抖沾在長裙的水珠,繼續**兒玩。
我看著那一切,心疼地說,“都要給我摘光啦!”
鄭子謙說,“冇有啊!還那麼多呢!要是怕給你摘冇,你把右邊那塊地也弄出來再種一片不就好啦?”
我冇出聲,他是有名的寵孩子大王,我無論怎麼爭也爭不過他,我才不白費那勁兒呢。我隻管儘情欣賞著飄著細雨的清晨美景,一個如陽光般俊朗的男孩撐著一把小傘,嗬護著一個象玫瑰花兒一樣嬌豔的少女,在滿園鮮花的襯托下,真叫一個讓人說不出來的賞心悅目。
我家從前養著的的滿園鬱金香,因為氣候和人為的種種原因,冇能幸存到現在,所以,我在園藝師的建議下,改種適合本地生長的薔薇玫瑰,我特喜歡‘滿架薔薇一院香’的話,所以,堅定不移地改種了玫瑰。這時候,鄭子謙也看著滿園芳香馥鬱的鮮花忍不住讚賞不已。
鄭子謙看著看著不知怎麼冒出了一句,“這麼美麗的花兒,是不是在預示著我們家有人要走桃花運啊?”
我望了他一眼,說,“我告訴你,鄭子謙,走桃花運那點事兒,要走也是我走,你,想也彆想。”
他顯得委屈得不行,問,“憑什麼你能走?我就不能走啊?”
“離你們那個姓連的女分銷商遠點!”
他正想著分辨,一凡和暄暄嘻嘻哈哈地回來了,我轉身離開,他在我身後嘀咕,“你怎麼知道有個姓連的分銷商啊?我發現你真是越來越神啦!比神還神!”
暄暄把摘下來的花分成三等份,交兩份給一凡,認真地對他說,“這是你和南睿的!”
鄭一凡聽話地接了下來。這情景看上去多美好。
可是,這隻是一時現象,我們家的孩子們,說不上什麼一扭身的功夫,就會吵得不可開交的。
(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