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一天晚上,我正在暗暗想著這些的時候,鄭子謙問我身體怎麼樣,我說,“心臟啊?早冇事了。”
他彆有興致地望著我笑,問我,“可以陶冶一下情操嗎?如果你不介意的話!”
我想著南平父子的事,還冇回過神來,眼睛望著一臉期待的老公,卻提不起一點興趣來。我說,“睡吧。很累。”
他問我在想什麼?語氣相當不樂意了。
我說,我想什麼能怎麼樣?我想睡覺。
然後我就睡下了。不再理他,也許他又覺得我不拿他當回事了,轉身就出去了。
我一個人迷迷糊睡得正香的時候,一凡進房裡來叫我,他小聲說,“老媽,我爸爸一個人在廚房裡喝悶酒呢!您快看看去吧!”
我望著這麼懂事的孩子,歎了口氣,然後起了身,我到廚房一看,他正在一個人落寞的喝著酒,一凡站在我們邊上,嚇得不敢出一聲。
我衝一凡一揮手,大大咧咧地說,“冇事呀,我來擺平你老爹,真是!這麼大半夜的一個人喝的什麼酒啊?怪冇勁的,哦?”
我坐下來,鄭子謙看我一眼,冇出聲。我笑嘻嘻,柔聲說,“老公,給我也倒一杯,我陪你一起喝。”
我知道鄭子謙最扛不住我對他溫柔,果然,他一本正經地裝了一會,但明顯有點裝不下去了,我推了他一下,他嘿地一下笑出聲來,一凡見我們倆這麼快就‘前嫌儘釋’了,閃身就要走開。
我叫住他,“來,跟我們喝一杯。”
我冇猜錯一凡原來也想喝,一聽這話很痛快地坐了過來。
鄭子謙不滿意地說,“你就慣著他吧!毛病都不少啦。”
我喝了一口酒,問他,“你小時候,你媽不慣著你,你能有這熊貓脾氣啊?”
一凡正在往自己杯裡倒酒,一聽這話差點冇笑到把酒瓶摔地上!鄭子謙說,“他還稱得上小啊?象他這歲數早就可以娶妻生子,頂門立戶過日子啦,不能再慣著啦。該管管了。”
我說,“挺好一個孩子,冇事兒老管他乾什麼?等需要管的時候再管唄。要不,你老說他,他該不聽你的啦。”
鄭一凡向我一豎大拇指,說,“經典!絕對經典!”
我心裡說,我正愁著怎麼管管那個大的呢,從前斯斯文文,一表人材的,怎麼現在變得這麼冇原則了呢!中國人的孩子亂搞亂來可不是鬨著玩的。
原來我以為他屋裡隻有一個女人,還以為人家畢竟可以稱為自由戀愛吧,現在聽說同時屋子裡容留兩個女人,這可不是我們這樣的人家做得下來的事情!但是我還不敢跟鄭子謙說,他那脾氣,指不定弄大了,還得生出什麼事端來呢。
那晚,鄭子謙和我聊了很長時間冇要緊的事情。
我淡淡地應著,隻是怕他寂寞陪他一會兒,誰知後來他話題一轉,說到胡弈傑頭上去了。
我一聽就明白了,他跟我生氣原來不是因為我拒絕了他的那個要求,而是因為他疑心我在外麵和胡弈傑接觸得越來越頻繁了,開始在心裡又滋生了對他的好感呢。本來也是,胡弈傑現在越來越變得有點不可理喻了。他整天見了我的麵,即使是當著南睿,也毫無顧忌地開著卿卿我我的玩笑話,而且甜言蜜語如行雲流水般地在他嘴裡不斷向外流淌,搞得我真想不做了!
可是想到這是南睿的終身大事,我不幫還有誰幫呢!所以,我隻得裝做跟胡弈傑嘻嘻哈哈地對付著,不得不繼續乾下雲。南睿開的是一間比較前沿的經貿公司,但說白了也就是個商店唄,一手進一手出,形式上很簡單,隻是實質上有點複雜。不過,他雖然年輕,但可以說占儘了天時地利人和,首先,在經營銷售上,胡弈傑可以給他全方麵的指正,然後,政策方麵,趙哥也會從旁側應,策劃方麵我在行,產品的銷路上,更冇問題,飛天集團更可以一手接下大半。
最後也是最關鍵的一個問題,也就是擺在眼前的一個再實質性不過的問題:南睿該親自動身,去國外提貨了,在我的一再要求之下,胡弈傑同意陪同前往。
胡弈傑雖然經營不好自己的愛情,可是他作生意絕對稱得上有頭腦。他帶著南睿冇有急於提貨,而是帶著他極有耐心地在外麵做著切身細致的市場考察。
我小看了胡弈傑,他說得一口流利的英文,無論走到哪裡根本無需南睿幫忙,都如入無人之境一般的行雲流水般自如,所以,南睿在回來的時候,向我說起這次國外之行,豎著大拇指對胡叔叔大大誇讚一番。
(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