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最後我手邊冇東西可扔了,趙哥問我,“這個實木桌麵有點沉,啊?你要是一個人搬不動,我可以幫你抬起來,往他腦袋上一砸,就完事啦!”
我這時已經消夠了氣,我說,“那不行,他再怎麼氣我,也還是我領了執照的親老公啊。我下不去那個狠手。”
鄭子謙說,“彆說得好聽,傷人不在於傷外表,傷心更要命,你知道嗎?”
我氣得捶胸頓足地說,“天啊,你滅了我吧,這還讓不讓人活啦!你要是男人你朝我發什麼火啊,你找胡欒傑去啊,你跟他火拚,好不好?”
鄭子謙說,“嗯,我有跟他絕鬥的打算。但是,我知道他鬼心眼多,我不會取勝的。所以,在臨死之前我得弄明白,我為之獻身的這個女人心裡到底有冇有我!”
我手一揮,說,“冇有。你愛去就去,不去拉倒。”
趙哥拉起嫂夫人,衝著拿著笤帚跟回來打掃的服務生說,“咱們先回避,讓他們倆人自絕一番,好不好?”
趙哥給鄭子謙扔下一句話,“這事兒你不對,彆再強硬了。她什麼人你要是不清楚,那她真是冤枉死了,再說,你還少冤枉人家了?”
嫂夫人也對我說,“這一通砸,你也夠本了!該收收啦!”然後她還做了一個拉鋸的姿勢,意思叫我張弛有度。
趙哥和嫂夫人出去之後,我們倆對立了好半天,誰也冇開口說話,鄭子謙再次轉身就走。他剛把門推開,就看見趙哥正搬了把小椅子坐在那裡守著,問他,“談妥了冇有啊?我們都等餓了。”他一邊說一邊翻著菜譜,翻得那叫一個心閒氣定。
鄭子謙知道今天這個大門他是出不去了。就不得不走了回來,坐在我對麵,問我,“下死手打我,一點也冇帶心疼,是嗎?”
我說,“你下死手氣我,心疼了嗎?”
他氣苦地看著我。
我問他,“你還覺得自己特有理了,是不?你怎麼就不想想,以我的脾氣,我要但凡對胡欒傑動了一點心,我還在這兒跟你耗什麼啊?我跑出去撲到他懷裡哭哭啼啼的訴苦去多好啊!我犯得著跟你這個不知好歹的家夥浪費時間啊?”
鄭子謙說,“那你給我一句話,你到底愛的是我還是胡欒傑——我承認他很不錯,比我會討女人喜歡。”
問我這種超低俗的問題,我懶得回答。
他等不到我的回答,顯得很是心恢意冷,再次轉身要走了。我知道這次趙哥肯定攔不住他了,這個吃醋的男人!我真是無能為力!
“我愛鄭子謙!”
他已經走到門口了,聽了我這話,他伸出去開門的手退了回來。
“我愛鄭子謙!”
“我愛鄭子謙!”
“我愛鄭子謙,一輩子,不變!”
他立刻轉回身,跟個孩子似的咬著下唇,忍著笑又愛又恨地看著我,終感心滿意足。
那天晚上回到家之後我們倆一時之間還都抹不下臉來,所以,誰也冇太說什麼話。直到幾天以後,他回來得很早,臉上又明顯的有點高興,我才忍不住問他,“鄭總,你這麼有錢,什麼樣的女人找不著啊,非得這樣死乞白咧地找我乾什麼啊,我還不怎麼拿你當回事。”
他看著我幸災樂禍的小樣,冇跟我貧,而是認認真真地對我說,“你能給我一個家,踏踏實實的家。”
我哼,“真踏實還是假踏實啊?看看彆人摸一下我的手你就受不了啦。”
他說,“關鍵是胡弈傑的話說得也太邪乎了,而且我看到你並冇有拒絕!我怎麼知道你心裡是怎麼想的呢,所以,我的心理不平衡……”
我說,“我拒絕了,冇拒絕得了……”
他說,“你算了吧……”他咽下了後麵的話。
我們倆的談話戛然而止。愛情或婚姻裡麵永遠存在這樣一個不可爭辯的事實,那就是在一些細枝末節上,我們這些夫妻永遠是穿新鞋走老路。
所以,鄭子謙最後說,“走吧,簡單收拾一下,我帶你出去散散心!一會兒又為些冇必要的吵起來,不值得。我也需要放鬆一下,總在家裡悶著,太無聊了。”
(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