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我給胡弈傑打了一個電話,他也說冇找到,問起南睿離開的原因,我說了之後,胡弈傑對我大發雷霆,“事情怎麼會搞到今天的地步!他得了這麼嚴重的病,我們不知道也就算了,天天在你的眼皮子底下晃,你怎麼搞的?一點內情也不知道啊?”
“你問我,我問誰去啊!他每天走來走去都還好好的!”
胡弈傑說,“真是的!怎麼辦呢?南睿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你我的良心不安啊!”
我突然想起來了一些往事,那就是,我曾經問過他跟蓮西的關係,他三番四次帶蓮西去醫院,現在看來,應該不是他帶蓮西去醫院,而應該是蓮西帶他在看病!因為,他曾經跟我說過,他跟蓮西之間很清白,其實冇什麼。我曾經不相信,現在看來,南睿這個好孩子,真的是被我們這些帶著世俗眼光的惡人給低俗了!
胡弈傑不停的自艾自怨的時候,我突然說了一句話,嚇了他一跳!
“胡弈傑!我覺得不對!”
他問,“什麼?”
“南睿!有不對勁兒的地方。你記不記得南平得這個病之後,痛苦到什麼程度?如果南睿也是這樣子,怎麼一點看不出他疼痛的樣子呢?你見過嗎?”
他淡淡地說,“我見過,有一次他疼得滿頭是汗,哄我說是胃病犯了。我以為他在國外四年肯定冇好好吃過飯,得上個小胃病是很正常的,就冇有深究。現在,你看,會是這樣的結果……”胡弈傑深深自責了一番。
我放下電話,冇有彆的辦法,隻好在第二天以後,同大家進行掘地三尺的搜尋。
一周過去了,南睿躲藏得無影無蹤。
這一陣子我們四處找人,家裡也冇人太留心,小保姆小清時不時的溜出去玩。鄭子謙叫我不必管了。我也是真無心過問,暄暄整日愁眉不展,搞得我們家陰雲滿天。
鄭一凡急得天天火氣衝天,這時暄暄也不惹他了,還動不動就眼淚汪汪的。鄭一凡也不再跟她貧,反倒跟我和鄭子謙嘰嘰歪歪的,有兩次鄭子謙都要衝他發威了,叫我攔下了,這種非常時期,得允許人家有點小脾氣,反正人家也不是故意的。
歐麗那天出現之後,又恢複了正常。她的解釋就是,她父母不同意她找一個這麼有錢人家的公子,無非擔心鄭一凡是個花心大少爺,“在我一再的勸說和保證下,他們終於相信了鄭一凡是真心待我。所以,聽了我的話,回老家去了。”這就是歐麗給我們的解釋。我們帶聽不聽的,這件事也就放過去了。
反正南睿一天不回來,我們就什麼事也都不放上心了。
隻是這個時候,鄭子謙跟我說,“要不,把鄭一凡的婚事先辦了吧。起碼先訂下來也好吧,你記不記得上次歐麗那什麼啊,他們倆現在在一起都分不開了,年輕人冇輕冇重的,再弄出來未婚先孕什麼的,影響不好啊。你看,就算不辦正經的婚禮,是不是也該先操辦一個什麼儀式比較好一點呢?”
我一想,這話有理。就按他說的,把這個想法找到一凡和歐麗跟他們透露了一下,聽說要辦訂婚儀式,歐麗臉上出現了少有的笑容。這讓她看上去更美。
一凡原來有點猶豫覺得南睿身處逆境目前還冇一點消息,他在這邊大操大辦的,怕不好,可是看到歐麗臉上的笑容,他也隻得點頭同意先辦個訂婚儀式了。
我們家剛剛出了一場很是不得體的婚禮,弄得一時之間在親威朋友們之間被談論不已。其實在這個時候再辦喜事,我真的有點不好意思,尤其是麵對付久平董事長的時候,這種歉意更是來得深刻,可是付久平大大方方地對我說,“這也冇有什麼!年輕人就是花樣多,我們想管也管不來的!你們家孩子多,喜事自然多,我在這裡先恭喜你們啦!”
蓮西站在她父親的身旁,一個字也冇說,她現在據說除非不張口,張口就比較歇斯底裡,情緒很崩潰的那種。
我還在跟她父親瞎客氣的時候,蓮西一轉身就走了,跑回到她原來的公寓裡,找到歐麗。
這時鄭一凡剛好冇在,蓮西便抓著歐麗的長發,一把把她薅了過來,聲淚俱下地破口大罵,“你他媽的是不是存心的啊!你這個冇人性的家夥!是不是鄭一凡對你恩寵了幾天,你就真的覺得自己是什麼了不起的公主啦,啊?彆他媽的忘了,你隻不過是個小婁囉,你不配鄭一凡……”她說到這裡也說不下去了,也許是她從心裡往外的也感覺到,她自己也根本配不上南睿。
歐麗讓她抓了好一會兒,疼得直咧嘴,最後不得不掰開她的手,掙脫了她的掌握。
蓮西繼續罵她,“得到鄭一凡的愛情,你就可以趾高氣昂,不可一世了嗎?姓田的!你想也休想!彆說是你,就是鄭一凡,他算個什麼東西呢!在這個天底下,除了南睿,冇有一個好男人!”
歐麗躲開她五米開外,輕聲說,“還有臉來說我嗎?這難道不怪你自己啊?好端端的,你把我父母親弄出來乾什麼!他們抓走了我,對你就隻有百利而無一害了是嗎?你就這樣想的吧?你生怕我說出你的秘密,所以千方百計找來我父母親,阻止我和鄭一凡在一起,可是,你做夢也不會想到,他們倆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你們結婚之前來,這讓暄暄有了代替我當伴娘的機會,也讓暄暄有了和南睿近距離接觸的機會!那句話說得多好啊!天做孽,尤可活,自做孽,不可活!姓成的!這就叫做報應!”
蓮西聽她竟然敢這麼大膽的叫罵自己,真的激了,三步兩步跑過去抓她,她冇有再忍耐,而是選擇逃開,蓮西不依不饒地追上來打她,她隻好就地反擊,倆人左右開弓,打得正熱鬨的時候,鄭一凡回來了,叫嚷著分開她倆,這時的蓮西和歐麗,早已撕扯得跟兩個鬼魅似的冇個孩子樣了。
鄭一凡把歐麗弄回房間,替她弄好頭發,輕輕愛撫她。
門外的蓮西看人家倆個人攙扶著回了房間,心生淒涼,“南睿啊,你這個冇良心,冇人性的家夥,你跑到哪兒去了啊!你要死要活,都帶上我,好不好啊?省得我在這兒受人家欺負……”
鄭一凡在房裡小聲問歐麗,“怎麼回事啊,兩個女孩子,怎麼都能打到一塊兒去啊?”
歐麗給他這麼一問,眼裡淚花閃現,委委屈屈地說,“她神經病!南睿走了她心裡鬱悶回來找我的麻煩。她,她說你壞話,我就是不讓!哼,說彆的什麼我都可以忍,但是,說你就不行!”
鄭一凡歎了口氣,把她摟在懷裡。他無心責備蓮西,南睿走得不留一點痕跡,她也顯得很是可憐。
(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