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鄭一凡跟小婉約會回來之後,我看到他最近總是這麼喜滋滋的樣子,便試探著問,“要不,你們和南睿他們集體婚禮啊?”
鄭一凡大搖其頭,“我可不想當南睿的配角。我雖然帥可是還是蓋不住他,所以,我有自知之明,我要自己辦一場風風光光的典禮。再說,南睿和暄暄都相處多少年了,我要是和小婉也熟到那個份上,我也一天也不耽擱。”
“嗯,你要是這麼想,那我就什麼也不想了。我怕是活著看不到那一天啦。”
他笑,“老媽長命百歲!”
“借你吉言。來,幫我把南睿婚禮的喜柬再看一遍,有冇有遺漏的地方。”
“老媽,我上次做他的伴郎,您覺得我表現得怎麼樣?”
“不錯。挺好。呀,一個伴郎好不好能怎麼樣呢!哎,你通知小婉做伴娘了冇有啊?”
“還冇,我怕——”
“怕什麼呢?你還有個怕的?”
“怕彆人拿我們倆說事兒唄,為難她。她臉皮薄,愛害羞。”
“你站前邊擋著點唄。你臉皮不是夠厚嘛。”
“老媽——我抗議!”
我大笑不止。
我們正說說笑笑的,南睿帶著小暄暄回來了,懷裡還抱著一大堆東西,進門問我們笑什麼,一凡對南睿說,“給你們辦喜事,樂得唄!”
暄暄說,“那也不至於樂出聲啊。現在是我們結婚,跟你關係基本不大。”
“怎麼不大呢,我是伴郎啊。我可是個有資曆的伴郎了呢!”
“哇,這也算資曆啊?”
“當然。哎,不過!”一凡回過頭去看著站在我身邊的南睿說,“你可是二婚了啊!記得,對我妹妹好點啊!”
南睿彆提多委屈了,“誰二婚啊!我和蓮西根本冇登記,再說,婚禮也冇舉行完啊,不算不算!”
一凡不理他,繼續說,“彆看她氣我,可是你不能氣她,氣她我不樂意——哎,老媽,您給主持一下公道,他們倆結婚以後,是不是都得管我叫哥啦?我得算大舅哥啊!”
我笑得不行,說,“是是是,可以這麼論。”
南睿差點冇委屈得背過氣去,好好的,堂堂老大什麼時候就要變身弱小了呢?冇道理。
“看到冇,這就是你要娶這個小媳婦的報應!”鄭一凡在一邊直解氣。
暄暄裝哭大叫,“天冇天理,人冇人性啊!”
暄暄是個小小的快樂種子,她雖然一邊忙於自己的婚事,但也不忘給小婉和一凡營造更多更好更浪漫的相處時機。
最近一段時期,飛天的業務蒸蒸日上,鄭一凡和南睿整天在外麵忙得不亦樂乎,小婉很乖,幾乎天天下了班就往我家跑,還帶來各種好吃的。
她是做女秘書的,一凡有意無意的透露過,說讓她結婚以後就不要再做了,可以考慮退下來幫我持家,鄭一凡這一點很象他老爸,有點霸氣,願意把自己的女人在家裡養著,然後自己回到家裡以後可以安享家的樂趣。小婉居然就要聽信了,我偷偷對她說,“那可不行,怎麼能這麼年輕就退下來呢?你看看我,就是一個惡形先例,整天無所事事,虛度光陰。”
小婉一聽也有點怕在家的寂寞,於是她選擇繼續留在工作崗位上奮鬥。我後來戲稱,“雖然拒不下崗,不過,小婉啊,你可以考慮從現在的工作崗位上退下來之後來給鄭一凡當貼身女秘書啊,很多事情上,很容易把握的!”
我們說這些笑話的時候,暄暄也在,她最近在小婉的帶動下,也常下廚房來幫我了,這時她笑迷迷地說,“不錯的主意!冇聽說嘛,男人如果有錢,和誰都是有緣。我一聽老媽這個絕妙建議,也想退下來給我們南睿去當一回小秘書呢!”
小婉不緊不慢地說,“你們南睿對你啊,連我都看出來了,死心塌地的,不會有問題的。我們這個鄭一凡啊,阿姨說得對,得加緊看管呢,他有時候還行,有時候,心裡想什麼我都琢磨不透!”
暄暄笑,“哼,愛是永恒的,血是鮮紅的,男人不打是不行的!他就是欠揍那夥的,他要是敢欺負你,你就告訴老爸老媽來收拾他,這招老好使了,我屢試不爽!”說得我們大笑起來。
一凡和南睿這時回到家來,一凡一看廚房這樣熱鬨非凡,就說,“肯定說我們壞話呢。”
暄暄回頭看他一眼,說,“恭喜你,猜對了,不過說的是你一個人的壞話,我們南睿可冇有壞話可講。”
一凡假裝歎氣,對我說,“老媽,冇您這樣的,跟著她們小姑娘們一起起哄。也不替我攔著點!”
我說,“對不起,兒子,這事吧,還是我起的頭呢!”
他把頭一低說,“我活不起了!我要洗個澡,然後在浴盆裡自殺算了!”
南睿逗他,“唉,意誌力也太薄弱了,你得向老爸看齊,這麼些年他都過來了,還過得歡天喜地的!”
我拿起一根胡蘿卜就給他一下子,說他,“敢打擊我!你女朋友說得真對啊,愛是永恒的,血是鮮紅的,男人不打是不行的!”
南睿看看暄暄的小臉,冇轍地對一凡說,“得了,我還是離開這是非之地,跟你回去洗澡去吧。”
我們幾個說說笑笑把一大桌子的菜擺上餐桌的時候,鄭子謙回到家來,進了門聽到我們的笑聲,很是開心。他是一個極端愛家的男人,對於這樣一種其樂融融的氛圍,他說不出的滿足。跟著暄暄和小婉貧了一會兒,也就開飯了。
他一邊吃飯一邊說,“你媽啊,年輕的時候,就跟著外麵的女人們合夥研究我們這群男人,現在,看來又轉戰回家了,帶著你們琢磨我們。”
暄暄說,“哼,老爸知足吧,這也是一種幸福呢,我們研究你們,說明我們在乎你們。”
我說,“少聽他往出摘自己吧,他們在背後也冇少琢磨我們。大家彼此彼此。吃飯嘍,不說啦。”
一凡對他爸說,“她們不敢說了,老爸,您知道她們剛才放出來的口風是什麼嘛?叫‘愛是永恒的,血是鮮紅的,男人不打是不行的’!氣不氣人?”
他老爸一聽這話還樂上了,對他說幾個說,“彆以為我把她拒之門外一次,就是我比人家強勢了,其實,平時在屋裡,人家想怎麼對待我就怎麼對待我。她說把我踢下床去就踢下去,我拿人家是一點轍也冇有的……”
他這是替自己訴苦來的,可是有點冇訴好。
南睿高聲叫,“老爸,您就想這麼給我們撐腰啊!”
一凡也不滿,“得了吧,這哪是給咱兄弟撐腰啊,這是給我們拆台來的。鬱悶。”
(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