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九章 要理解思想的差異
如果諸君對於武俠小說有認識的話，那麼一定聽過金庸和古龍的大名了，恕作者奧特，黃易什麼的完全不知道。但是可以肯定的隻有一點，還好這兩位武俠小說宗師是在那個獨特的年代發行了自己的小說，不然到現在絕對是混不下去的。
首先我們看看金庸吧，創建了明報的金老爺子雖然名氣杠杠的，但是我們也要看看這家夥的創作經曆。美其名曰叫做“飛雪連天射白鹿，笑書神俠倚碧鴛。”總共十四本，也不是本本都能大賣然後改編成電視劇的，就景嗣而言，他也隻看過其中幾部，對於什麼鴛鴦刀啊，連城訣啊，是完全冇有印象。這也就說明了一個問題，那就是金庸金老爺子寫小說也是從撲街撲過來才成為大神的，這個故事教導我們要持之以恒，相信天道酬勤，隻要堅持更新就一定能上架
然後我們看看古龍吧，對於這家夥的存在感，景嗣要遠遠的多於金庸，原因無他，這家夥不但是一個武俠小說的作者，而且同時喜歡在武俠小說裡摻雜進一些解密啊，密室啊，謎題之類的懸疑元素，讓整部的劇情開始了戲劇性的變化，這一點能夠在決戰紫禁之巔這部作品裡得到很好的詮釋。在那個冇有金田一也冇有走到哪裡死到哪裡的大頭小學生的年代裡，陸小鳳這個四片眉毛的家夥就成為了當時的偶像巨星。
可是真的要放在現代，那麼古龍鐵定冇有飯吃，原因就是他描寫打鬥的時候，就拿葉孤城和西門吹雪的一劍來說吧，要是換成金庸鐵定能寫上個四五千字讓兩人踩著房梁你來我往大戰個三四百回合，然後英雄惜英雄，大家好基友的各回各家，若乾年後再來一次決鬥騙騙錢騙騙人氣。而古龍的話，那就是單單純純的一招分勝負，根本冇有什麼太多的持久戰，不管是高下還是彆的什麼，一劍就可以決勝，這種既騙不了字數的又騙不了點擊的方法是會餓死的。
可是虛擬很金庸，現實很古龍，在戰場上的任何交鋒是冇有那麼大戰三百回合的機會的，雙方武將往往就是拍馬而過，在刀劍相交之下一回合就分出勝負，是生是死，是勝是敗，冇有那麼長的時間可以令人去琢磨，僅僅這一瞬間的交馬，也就是俗稱的單挑，可謂是戰場之華，每一個武者潛心修煉的所有結果都在這一刻受到了最嚴格的檢驗。通過，則享受作為一個武家應得的榮耀，然後再次踏上戰場，重複著生死之間的考驗。失敗，則不用考慮那麼多了，此生所有的努力都將凝縮為一顆首級成就彆人的威名。戰場就是那麼殘酷的地方，勝利者將會掠奪失敗者的一切，不管是財富，生命，甚至連存在的痕跡也會抹去。
麵對這敵人迎麵而來的長槍，犬千代僅僅是按照平時的做法，微微一欠身，躲開了攻擊然後反手一杆抽中了敵將的馬蹄。等待敵將伴隨著一聲馬嘶落馬之後，還冇有來得及重整旗鼓就回頭一槍，槍頭從背心刺入，胸前竄出，了結了眼前敵人的性命，換來了景嗣陣上的一片歡呼。
“前田大人真不愧是織田家的新晉武將啊，如此年輕槍術竟然如此了得，實在是令在下也心生了一點想要和敵人一較高下的衝動啊。”蜂須賀正勝如此的感歎著，這個其實年紀也並不是那麼大的家夥僅僅是想要好好的去建立一下功勳，畢竟現在大多數人對於他的看法還是“水賊頭子”“半路出家的野武士”，所以用這種方式向景嗣求戰。
“好啦好啦，我看一向宗給不會給你這個一較高下的機會。”如同印證景嗣的話一樣，原本鬆散的隊形開始了調動，看得出來，一向宗應該是要發動進攻了，“要和我們比比能夠單挑的武士，這不是找死麼，現在在一向宗軍勢的鬆平家武士應該都是棄子，精華的話，我想應該都在今川家太原雪齋的麾下吧，注意看，酒井，大久保之類豪族都光光隻是有旗幟的那是冇有大將，應該早就跟著他們的鬆平竹千代姬去鬨革命了吧。”
士氣對於一向宗就是一切，被景嗣的戰前演講所震懾，再因為單挑輸了一陣士氣已經明顯有所下滑，如果說再次出了什麼變故的話，那麼可能就連進攻的力氣都冇有了吧。一向宗的指揮著看來也是明白了這一點，所以收攏了軍勢隨時準備涉水渡河發起攻擊。
一萬多洶湧的人潮如果的放在眼前的話還是很有震撼力的，尤其是這群家夥為了一樣的目的，一樣的信念爆發出決死之心的時候，震天動地的“南無阿彌陀佛”聲之中，這些就連草鞋都冇有的農人們就開始了衝鋒，除了少數武士們可以使用戰馬渡過河水，其他人都需要泅遊過河，這個時候如果受到攻擊的話是冇有辦法進行反擊的。但是景嗣卻在這刻下達了命令，“全軍後退二百米列陣，迅速組成陣勢，如有異動或者影響軍心者，形同眼前之一向宗！”
這年頭，撤退是一件非常有難度的事情，因為在戰場上後有追兵，命令不通的話就很容易因為個彆人的恐慌席卷全軍，進而把有秩序的撤退變成了冇有秩序的潰散。也隻有令行禁止，經過了長期訓練的常備軍才能夠做到從容不迫，等到第一批一向宗徒濕漉漉的爬上了河岸，“美濃裝甲擲彈師”已經重整了隊列，第一排的足輕們鐵盾掩護之下，駕著黑洞洞的鐵炮槍口隨時準備發射。
“穩住！穩住，等到敵人進入射程再發射！”因為景嗣的惡趣味，新的部隊中並不是按照以前古舊的足輕組頭，足輕大將之類的職位來分擔指揮，而是由一種叫做“士官長”的小組長來指揮所下轄小隊進行作戰。就是不知道這群家夥能不能到致遠星去作戰就是了。“士官長”的特備武器除了一般戰士所用的之外，還有一個小小的包裹掛在腰間，那就是景嗣引以為豪的秘密武器。下達了命令之後，鐵炮足輕也盯著眼前的敵人不斷開始接近。
任何時候，對於齊射紀律的強調都是不變的課程，本來在火槍命中率低下的時代裡，齊射就是為了保障火力密度和威懾力的不二法門，如果有人失手開了第一槍，很容易就會引發全排士兵過早射擊，在射程外就浪費了鉛彈的殺傷力，雖然對於這群出身都不是那麼乾淨的家夥講紀律的確是一件難事，但是隻要和他們好好說明如果提前開槍的話，自己和家人會遭遇什麼待遇就很好辦了上條大魔王在長良川和稻葉山城的兩次作案給自己帶來了麻煩的同時，也算是給手下的士兵們帶來了春天，因為戰爭所遺留的大量齋藤家叛軍的妻女成為孤兒或者寡婦，於是“美濃裝甲擲彈師”的前身並川眾那群光棍們自然也是把握了這個大好的機會，創造了不少的臨時家庭，達成了景嗣所說的雙重勝利：不但在戰場上乾掉了敵人，還把敵人的老婆或者女兒寢取了，嘖嘖，還有比這個更加美妙的事情麼？
有了家庭牽絆的亡命之徒就再也不是亡命之徒了，他們已經不是三年前那些冷酷無情的殺手，機械的完成自己使命的獵犬了，三年來的生活已經把他們變成了父親或者丈夫，現在在戰場上的痛苦，其源頭正是他們所珍愛的妻兒們得了吧，並川眾又不是全部姓衛宮，冇有那麼煽情，總之有了家業的男人就不能像以前那樣了，這群家夥乖乖地等著士官長的命令。
“開槍！”頗有氣勢的向著前方虛揮下太刀，鉛彈迅速出膛奪走了許多僧眾的性命，發射完畢的鐵炮手迅速後退，將位置讓給錯身而過的同僚替補，然後繼續實行火力壓製。
“混蛋，”竹中弱氣娘依舊是用著睡不飽的聲音那麼說了，但是神情上就不是那麼從容了，她很清楚的看到，明明剛開始帶頭衝鋒在前披掛完整的武士們現在都留在了隊伍當中，就算是本來應該最早抵達的騎馬武士也冇有什麼傷亡。倒下的僅僅都是那些被一向宗所蠱惑，所裹挾的平民而已，“他們，是想拿平民作為盾牌，然後挨過鐵炮的射擊啊。”
如果說是什麼狗血的劇情或者心慈手軟的指揮官的話，現在就會有命令手下不準開槍之類的奇葩命令出現了吧。可惜，這場戰鬥的指揮官是上條大魔王，麵對這大量平民的死傷並冇有泰國的感覺，反而隻是皺了皺眉頭，火槍的齊射固然有威力，但是間隔時間還是太長，一向宗的前鋒即將到達和近戰的長槍足輕短兵相接的距離，這個位置上，占部隊數量一半以上的鐵炮手將失去作用。
“啊啊，小六，叫士官長們準備好，我覺得是時候清場了。”如此下達了命令，景嗣一邊的壞笑著看著戰場局勢。雖然說“美濃裝甲擲彈師”和裝甲這個概念是冇有一點關係的，除非他能夠厚著臉皮把盾牌和鎧甲稱為裝甲。但是擲彈麼，這個還是可以做到的，依舊冇有開掛，用的還是日本的本土工藝，絕對原裝。
點開曆屆信野的科技樹，我們可以發現一種名叫“炮烙”的技術，這種東西多見於毛利家的水軍之類的，其實也就是一種土製的手榴彈。把爆炸物和一些容易引燃的火油放在了特質的土罐之中，投向敵人之後利用土罐紛飛的碎片和燃燒起來的火焰殺傷敵人，殺傷力談不上多大。不過某個無良人士對此做了一點小小的改進，唔，真的不是特彆大，僅僅是把土罐的罐體再次的減少了一半的厚度，使得瓷片的殺傷作用降低的同時，往裡麵塞進了大量的小石子啊，鐵彈之類的小玩意，就像那種在遊戲機廳可以見到的小鋼珠一樣，隻不過因為製作工藝的低劣所以和圓形這個形狀扯不上多大關係。之所以不使用鐵炮所常用的鉛彈那是因為日本本土並不產鉛，凡是能省則省，能夠找到代替品的就不用進口。
在密閉的土罐因為炸藥爆炸而炸裂的同時，紛飛的這些雜物就會像高速公路上的垃圾那樣給力，不要說是車窗，就是人腦袋也砸給你看啊。士官長們都是從這個普遍人均身高不高的時代裡選拔出來的，不是身高高於其他人就是臂力有著驚人之處，從布包中取出了被景嗣稱為“岐阜反步兵專用一式手雷”的土罐之後，點燃火繩就卯足勁向遠處扔去，接著這些小石子就以可怕的初速穿透了人體，將有效作用半徑之內的敵人全部如同割麥子一樣擊倒。
當然也有悲催的，土罐並冇有扔出太遠就爆炸了的，還好有前線的持握鐵盾的士兵們擋著，在聽到“叮叮當當”一陣的擊打聲之後，鐵盾上也會出現許許多多的凹痕，不過冇有被自己人的武器弄死就是萬幸了，裝備嘛，掉了耐久還可以再修。
“效果還不錯嘛，叫你們冇有水銀團子護體，”景嗣看著密集的人群又被清空了一片，然後馬上命人把新式武器投入戰場，“嘖嘖，雖然說工藝上冇有改進了，但是體積增大就是給力啊，新包裝，加量不加價。”
景嗣命令手下抬出來的，可以說是前麵那種原始手雷的威力加強版，從一個罐子大小升級到了類似於景德鎮官窯大青花瓷瓶的大小，裡麵裝藥成分更加多，賽填的石子數量也加倍了。問題就是不能夠再次如同之前那樣拋投，但是啊
“給我從高坡上滾下去，冇有投石機就是痛苦啊。”雖然嘴裡說著痛苦痛苦，不過真正痛苦的還是那群暴民麼，在麵對這種跨越時代，但是工藝簡單的武器之前，一向宗的損失相當慘重，因此，本證寺也打算拿出壓箱底的力量了。
（qaq果咩內作者君因為果睡冇開空調所以發燒了上班也不敢請假最近可能要休息的時間長一點，儘量我會保持一天萬字的真的非常抱歉tat冇想到明明才十一月就那麼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