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539 狂宴進行時·嚴島舟合戰下
“什麼!這完全不科學啊!怎麼會有這樣子的生物!快進行規避!”
“已經太晚了啊!這就是所謂的眠龍勿擾,你們這群不守家臣本分的家夥們,就活該被擊墜!科學已經死了!”
聽到了召喚之後,島清興就從原先負責救援的關船上一躍而下開始的時候,還真是讓人覺得緊張,雖然很清楚島清興這家夥是擅長遊泳的,但是像是這樣子的穿著鎧甲跳進水裡的話,還真是會迅速的沉底,畢竟像是那群還在進行著宗教戰爭的家夥們,應該很清楚曾經和獅心王以及薩拉丁先生同期的有個叫做巴巴羅薩的倒黴蛋曾經在是沙漠的綠洲裡因為穿著鎧甲遊泳而淹死了吧但是,要是犯了那種低級錯誤的話,也就不是島清興了啊。
落到一艘船上,接著因為衝擊力使得四周水花四濺,接著再從船上起跳往另外的方向進發,沿途激起相當數量的水柱然後再次前進還真是驚人的突進啊,比起說是壇之浦的八船飛渡絲毫不遜色。能夠在水上進行如此的移動,這恐怕也是隻有島清興能夠做到的事情了。
“這難道就是晴嗣大人經常念叨的湖中精靈的加護麼?半藏!準備防禦!”
“我儘量吧!哈!臨兵鬥者皆陣列在前!忍法覆滅!”
拿著未出鞘的忍刀以及大把大把的手裡劍進行著防禦,在同時擲出了二十支十字手裡劍也正是這家夥身為忍術大師的證明,要是一半忍者的話,忍衣之下能夠潛藏著這種數量的暗器都已經是極限了,然而,事實證明。即使是忍者,也不是能夠和武士進行正麵作戰的家夥
“喝!”
是堂堂正正,猶如鐵錘正麵砸下那樣的迅猛升起了巨大的水柱同時,那種力道也足夠把船給徹底掀翻了吧,接著在完成了破壞工作之後,站在船隻的殘骸上相當威嚴的看著另外幾位參賽者。雖然說這次根本不需要作戰。因此也冇有拿著刀劍,但是即使是空手那樣的站著,還是給人一種相當可怕的感覺而且從姿勢來看,這家夥手裡就好像是握著什麼一樣,應該算是職業病的一種?
“唔即使是正義的昧方,也需要適時的撤退啊。”
“讚同”
“你要明白古蘭經上告訴我們,我們的品質是熱情好客的,所以,公方殿下還是您先請吧”
“看來。對於這些家夥還是武力威懾就比較管用是吧?就這一點來說,還真是方便多了。”
隨著這種威懾性武力的登場,目前的局勢也稍稍的進入了掌控當中都是一些什麼人啊,用著這樣子亂來的家夥獲得了差不多半個天下,要是那些被擊敗的大名看到了這種情景,恐怕也的確是會好好懷疑一下自己當時究竟是被怎麼擊敗了的,要是那麼簡單就可以擺平了的話,那多少也是說不過去的吧。
“啊哈哈哈!讓開!讓開!這可是一艘又大又堅固的好船啊。這可是絕對不會沉的!”
“果然真正的問題現在才來了麼?”
有點傷腦筋的劃著槳,接著看著那艘明顯超出了規格的小早船以及上麵站著的紫衣劍士。從某種意義上,景嗣還真的應該再次多考慮是不是要讓自己的家臣們多接收一下心理輔導了。
“天下劍術無堅不破唯快不破,操舟之術也是如此的!來吧!我的“燕返”號!”
“喂喂!你根本就是想接著大型船的優勢來碾壓我們是吧?小次郎你瘋了麼?”
“瘋了?不不,武者本來就要有一顆爭勝之心,為了勝利而無所不用其極這正是劍道的含義啊!”
“怎麼看也不是劍道吧清興,給我擊沉他!我來負責規避撞擊!”
大概是因為之前的許諾和囑托確實的都生效了吧。所以說目前這些家夥玩起來還真一點顧忌都冇有,要是其他人的話,島清興這家夥就足夠應付了,然而是小次郎的話,那麼島清興應該是能夠取得艱難勝利的雖然說雙方都是劍術高超。幾乎到了極致的武者,不過小次郎的長刀還是會受限於地形,就這一點來說,小次郎的落敗應該是時間的問題。
“鏗!”
這是刀劍直接撞擊的聲音,雖然說是原則上並不讚成那麼做,不過對於這兩個劍術大師來說的話,應該還不至於會出人命的吧?
“哈!還真是名不虛傳的劍術不過,對於這種情況你以為我會冇有準備麼?主公喲,讓你們看看在下作為劍士的覺悟吧!”
“等等這家夥,果然是有備而來啊!”
“誠然,在下隻是一個受限於地形的劍士,但是如今這個寬度,剛好是適合我發揮的地方,來吧,這裡就是屬於我的戰場。”
“什麼!你為何那麼厲害!”
“因為我就是那麼厲害!”
有了地利的加持之後,小次郎的劍術水平的確是直追島清興,不過也隻是這樣了和以前不太一樣了,曾經的佐佐木小次郎的劍術是為了決鬥或著說殺人而準備的話,那麼現在的小次郎劍術就是為了守護而進行了修改。因為既冇有辦法傷人,也冇有辦法退卻,所以按照這樣僵持下去的話,估計就是小次郎的勝利了。畢竟這家夥的船還是相當快的啊。
“可惡,真是太過分了,拿不下麼?”
“恩是啊,我的家臣們似乎都在某些方麵有一點問題,而且,請至少和我向一個方向用力啊,不然的話船可是會打圈子的。”
“但是,咱就是不擅長這種事情啊這也是冇有辦法的吧?畢竟以前的話咱在一般的河道裡也不過是遊泳而已對於這種事情,怎麼可能會擅長?另外,如果說咱懲罰一下你的那個家臣的話,冇有問題吧?”
“原則上的話,隻要不把那家夥弄死就好。我想習武之人的戰鬥力應該還是挺高的,也不會太容易就死掉了。”
“這樣的話,咱就安心了,現在的話,是是時候呼叫場外援助了,順帶一提。讓島清興快點離開那艘船,不然的話會發生什麼我可不保證啊。”
像是得到了什麼許可一樣,然後拿出了手銃對著小次郎的正上方進行了射擊不得不說,真是差到了一種境界的槍法,就連對著空中射擊也能偏的很遠,不過本來的話發射的就是類似於小型煙花這樣子的信號槍而已,對於某個地方做出標示的話,那麼就足夠了。
“其實啊你不在的時候,咱也是有一點害怕的呢。畢竟比起你這家夥,大概是咱在彆人眼裡會比較好欺負吧,所以相應的,咱也是做出了防備,組織了一支能夠在關鍵時刻保護咱的親衛隊。”
“恩,確實是賢明的判斷,那麼,現在那麼做的含義是什麼呢?”
“唔。大概就是向著咱表示的地方投射一些飛行道具的意思吧總之,咱認為出不了人命才對?”
“能不能彆在說這種話的時候把頭轉過去啊。另外那麼多不確定的會不會出人命是什麼意思?到底投射的會是些什麼東西啊?”
的確,謎底很快的就被揭曉,在看到了少女主公所作出的標記之後,留在“素盞”號上的士兵很快的做出了反應從某種意義上,真的應該感謝這艘船並不是一艘武裝艦而隻是一艘用來展現威嚴的巡遊船而已,僅僅隻是配置了幾門還冇有加裝炮彈的大炮的結果。就是將原先的彈藥改成了一些奇怪的東西用來裝填發射。
“喝!果然還是我更勝一籌啊!這次的勝利,由我拿下了!”
“那種事情的話,還是看看你的頭上再說吧!”
“等等!那是!”
外層包金的地球儀,用來進食所用的銀製餐叉,廢舊的刀劍還有彆的什麼破銅爛鐵統統被射到了標記處的上空。接著在重力的束縛下開始向著地麵掉落不管是尖利物還是重物所組成的彈幕。可都是確確實實擁有殺死一個人的能力的。而麵對這樣子的彈雨,紫衣劍士也隻能伸出自己的長刀然後擺了一個相當漂亮的姿態。
“單單就是這種程度的彈幕的話,是傷不到我的,你們的迷夢就由我來斬斷!”
仔細想想,那麼多年的鍛煉之後,擁有著這種程度的劍術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吧儘情的揮舞著自己的刀刃,然後斬斷一切對於自己有危險的東西,不管是重物或者利刃,都會在自己的刀下一分兩半浮現於此時的心情,大概就是寂寞吧,究竟已經多久都冇有找到能夠酣戰許久的敵人了呢?就連島禦前也隻能
“那個是”
“啊,對了,咱冇有告訴你麼?因為艦上炮火有限的關係,所以咱就在後甲板上裝了一台投石機。”
“但是投射那種東西”
“安心啦,冇有叫他們扔石頭,所以不會出人命的。”
“不會出人命才怪啊!比起石頭還要過分啊!而且到底是什麼型號的投石機竟然把大鍵琴給扔了下來啊!那玩意要比石頭可怕多了啊!”揮舞的長刀突然停下,接著抬頭看著上空的陰影那是相當龐大而又臃腫的家具啊,應該是叫做大鍵琴冇有錯吧那種東西一旦落下的話,小早是抵擋不了那種衝擊力的。所以,自己是做出選擇的時候到了。要麼是再施展一次神奇的劍術,要麼,就是放棄自己的座艦。
“我知道這個選擇很艱難,但是,我已經決定不再迷茫了,不就是一台破大鍵琴麼!看我用曬衣竿把它推走!”
那是何等神奇而又充滿了氣勢的一劍,其中真可謂是充滿了劍術的真諦作為武者,作為劍士的精氣神都聚集於這一劍,接著劃出了近乎不可思議的軌跡。用第一劍,阻擋了鋼琴下落的萬鈞之勢,再用第二劍開始切割鋼琴,最後為了防止撞擊的軌跡,補上了第三劍曾經景嗣提出的,但是小次郎冇有修煉完成的燕返劍術就此練成,麵對著此刻的太陽以及海麵,想必,他作為武者的一生也已經足夠圓滿了吧。
“啊,信綱大人,卜傳大人,現在的我,成為了合格的劍士了麼?我的劍上所流淌的,真是屬於武士的青”
開什麼玩笑,要是那種東西能夠砍得開的才怪啊!既然說是鋼琴的話,就算是劈開了那麼隻要砸中也就冇有問題了吧!比起之前因為島清興氣勢洶洶的躍船而引起的水柱來說,現在的水柱才是真正的格外壯闊啊原先那艘小早船也好,站在了那裡的劍士也好,都已經消失了在了瀨戶內海之上,隻留下一些殘存的木板來證明過他們的存在
“我說小次郎是死了吧?這是死了吧?這真的是死了吧?”
“唔咱覺得他或許再可以搶救一下?”
“主公啊你真的覺得,要是被正麵砸中了的話,真的還能夠搶救一下麼?那種話你自己相信麼?”
心情複雜的看著海麵,然後歎了一口氣,希望某個家夥還能夠活著就好了不會忘記的,那個薪水小偷,老是隻拿錢不乾活,地方臟了也不知道掃天天隻會抱怨工作在關鍵時刻還不聽領導話,喜歡出賣隊友的劍客和自己共度的時光以及他偷喝自己的酒的那些點點滴滴所以轉過頭來想想,突然也就覺得其實這家夥死掉也好像冇有什麼問題了,就當是普通的人事調動和裁員就好了。至於死因的話,就編造一個他和宮本武藏決鬥死於嚴流島的結局就好了,這也算是還原曆史吧
不過至少可以確定的是,自小次郎這家夥作死成功之後,整次的嚴島爭渡活動就變得正常了起來包括半藏之類的落水者也得到了及時的搭救,所以,如此的狂宴第一番也就是無一傷亡的情況下和平的收尾了。
真是可喜可賀,可喜可賀啊。(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