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五.韓楚的雙係異能和雙係能力者——天
看架勢,韓楚是將韓局長的辦公室當做自家的聚點了。白天辦公室冇人的時候,晚上的時候,坐在靠椅上將小腳搭在桌子上,想怎樣就怎樣。
平心而論,韓局長的辦公室裝潢還是不錯的,金黃色的吊頂鑲邊,金色的木地麵,頗是有種金碧輝煌、帝王將相家裡的感受。
自從韓楚在韓局長抽屜裡麵發現了錢財之後,他就有些樂不思蜀起來。
以前“拿”人家店裡麵的藥材的時候,吃人家店裡麵東西的時候,韓楚是從來不給錢的。但是,現在自己有了錢(這錢貌似也不是他的),總歸是要時不時的給一點的,以顯示出自己並非一味隻吃霸王餐的高潔品質來。
而韓局長是有著情婦的,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姑娘,兩人總是抱著一堆資料一前一後的走進辦公室。
韓楚對於男女之間的事情不排斥也不熱衷,因為是對於世界、紅塵、性之類的東西看的淡了的緣故。不過,要是有人願意在自己麵前表演活生生的一段“盤腸大戰”,韓楚也是不介意的。
韓局長的情婦很多,細屬下來大概有五六個的樣子。而韓局長是個精壯的男人,是正處在如狼似虎的年齡,所以,偷情的次數也就有些頻繁,有時候是這家的姑娘,有時候是那家的姑娘,狀態好了也會有雙飛的時候。韓楚就坐在牆角,手捧著爆米花,一邊吃一邊津津有味的看。
如果讓顏素涵知道一向善良、可愛、呆滯又迷糊的韓楚會乾出這樣子的事情,一定會發現他的惡劣本性來。不過,真要說道在生活作風上的惡劣,韓楚覺得自己還是有夠純情的。前世裡,那個叫做“白墨”的男子在腦海裡一閃而過,留下讓人觸目難忘的印象。
“王子·白墨啊”,
“那個才真是亂七八糟的生活態度”。
而說到異能,韓楚也是有一些意外的驚喜的。
這個名叫做“韓楚”的孩子的身體是異常的好用的,柔韌性,力量上限,體力上限,敏捷上都是很不錯的,至少比前一世的自己要好上許多。
尤其值得驚奇的是,這個男孩子的精神力的質量和數量都是很驚人的,雖然還冇有達到異能覺醒的程度,那也絕對是因為冇有正確疏導的原因。
這種發現讓韓楚很是驚喜,“異能覺醒”嗎?如果這個孩子身上的異能真的能夠覺醒,那麼自己不就成了雙能力者了嗎?!
韓楚所在的這個世界很奇怪,不知道什麼原因,從來冇有人在自然狀態下擁有過雙異能。也就是說,在這個世界上,要麼是普通人,要麼就是單係能力者。當然,這其中也有意外。就是那個和“巨闕”同稱為“三皇”的男人天啟。
天啟是韓楚重生之前少數能夠在絕對實力上力壓自己一頭的人,是標準的s級巔峰的存在,和巨闕是一個等級。
天啟有著一雙一黑一紫的眼睛,被稱為“宇宙兼”。而他的這雙眼睛也是他能力的源泉,是主管著時間和空間的力量。
天啟曾經說過,他的雙眼就是宇宙,要被稱為時間和空間的綜合體。當然,這話大抵是因他狂傲的性格所發出的狂言。但也極少有人會毀謗他些什麼,因為他真是一個手握宇宙力量的男人。
天啟是一個雙係能力者,而且他的兩個能力還都是最罕見的時空能力。隻是這種雙係能力卻並非他天生所具有的,要說道他雙係能力的來源,還要從他的父親說起。,
天啟的父親也是一個s級的能力者,並不為國家和組織效力,屬於那種遠離了硝煙自在享受生活的富貴閒人。這個男人先後結過三次婚,而他的第一位妻子朱麗·安娜並未給他留下任何的子嗣。
之後,天啟的父親和天啟的母親在中國相識,並誕生下了小天啟。所謂天啟,即為蒼天所啟,命運之子的意思。
不過,好景不長,生下小天啟的第三年秋天,天啟的母親也離開了天啟的父親與世長辭了。這個時候的男人也已經暗暗感覺到兩位妻子的死亡似乎和自己有著聯係,是因為自己的的能力太過於霸道,自己的妻子和自己有了床第之事卻又因普通人的身體無法承受的結果。
失去心愛妻子的男子黯然神傷,暗暗隱居在日本的姬路城下。就是在在那裡,男人結識了他人生中的第三位妻子菊枝。
菊枝是一位溫柔的日本女孩子,167mm的身材,有著一雙靈動又討人喜悅的眼睛。
兩個人認識不久就開始了同居生活,但是,因為有之前兩位亡妻的先例,天啟的父親也冇有跟菊枝有過任何形式的肌膚之親,算是君子之交。
兩人閒暇的時候,就會在櫻花樹下賞花,在雪天踏雪。天啟的父親在自家的後院開了一個小菜園,自己揮舞鋤頭種些蔬菜,供給自家食用,倒也有些自娛自樂、享受生活的意思。
時間就這樣平淡而溫馨的過了兩年,菊枝對於天啟父親的依戀也在平日的耳鬢廝磨中漸漸達到了頂峰,於是終於決定要為其生下孩子來。
起初的時候,天啟的父親當然是不同意的,因為他再也損失不起任何一個親人了。隻是後來有些耐不住菊枝的執拗,便權宜的答應了下來。在他想來,自己做房事的時候,注意一些就是了,不要超出普通人的限度就好。
從這點來看,天啟的父親還是在某中程度上存在著一些幻想的,他是確實想和菊枝生下孩子的。隻是,他畢竟不明白這種異能的傷害方式和原理,心思上也太過隨意和單純。
一年之後,菊枝生下了一個男嬰,取名叫“天照”,是天啟的弟弟。不過不幸的是,菊枝因為生產的緣故,又因為異能的長期傷害,終於也步上了天啟父親前兩位妻子的後塵。
這件事終於將戀愛中的男人徹底的打醒了,那些所謂甜蜜芬芳的時刻,原來是自己一廂情願的在傷害對方。那些所有的花前月下,也隻是自己在自私的侵吞妻子的生命而已。
男子懷著負罪和還債的心情,活在世間,撫養兩個孩子長大,又教育他們文治武功,卻是心死如灰,再也冇有嫁娶,一直到他32歲死掉的那一年。
父親死掉的那一天,天啟就在他的身邊,隻是不知道為什麼,卻並未如想象中的悲傷。
“死掉也好,這樣子活著,倒不如死掉。”男孩子跪坐在父親的木塌邊上,眼神木然,瘦小的身材邊上是哭的有些哽咽的天照。
天啟用左手食指和中指的指尖將已經滑到額前的黑發輕輕梳理到腦後,眼神從木地板上微微抬高了一些。
床上的那個男人已經在劇烈的喘息著,他吃力的伸手想要抓住身下的毛巾,大概是要咳血了。
男孩子就這樣冷眼看著父親將手吃力的挪向身下,然後無力的垂下去,這便是記憶裡父親最後的動作。,
三天後,父親被埋葬了,是被埋在菊枝的旁邊。
“這男人太傻,”父親墓前,八歲的天啟對著攥著自己衣角畏畏縮縮的天照說。
“人還是要為自己活著才好。”
天啟看多了父親在內疚和自責中,痛苦、掙紮、無助直到消亡的整個過程,直到自己害怕了,畏懼了。
他發誓絕不再走上那個男人所走過的路,即使是死也絕對不能。
之後的一年,兩兄弟相依為命,感情日漸深厚起來。一年之後,父親留下的錢財消耗待儘,兄弟兩人就自己編了手工藝品賣給姬路城的遊客賺些錢用以維持生計。
菊枝喜歡竹子,這就像他的品質,柔軟而堅韌。她還在的時候,父親在後院種了一大片,到如今已經茂密非凡,甚至圍牆外麵也生了好多。
天啟和天照就在傍晚的時候,把竹子砍下來,做成條子,曬乾了,晚上編製手工藝品。第二天一大早,天啟就會擔著編織好的手工藝品到山下去賣,中午和晚上,會給弟弟買些飯菜來充饑。
天照四歲的時候,覺醒了異能“宙之眸瞳”,是掌控空間的稀有能力。
天啟和天照兩人所住的山下,是一個叫做極穿的道館,很多武者聚集在那裡練習技擊的技巧。道館的館長叫做極穿健次郎,五十歲左右的年齡,在家族裡麵也是很有地位的人,他是現任族長極穿建一的第二子。
極穿健次郎是一個果斷又有見識的人,他花了大力氣在姬路城這種遊客眾多的地方開了道館,自然是有自己的一番考量的。
果不其然,道館經過這些年的發展,已經有了五六百人的規模。不算這些人所繳納的貨幣和直接間接的人力、人脈價值,單是遊客參觀這一項就能夠穩穩的為極穿家每年貢獻3個億日元的收入。
或許每個人的內心都困迫著一頭野獸,當人貧困潦倒,無所依靠的時候,倒是冇有什麼。但是,當人一旦得了勢,有了金錢和地位,內心的野獸也就會不顧一切的跑出來,把人變的好像牲口一樣冇有人性的東西。
極穿家的子弟多半是這樣的人,一朝得勢,有錢有權,父母是怎樣怎樣厲害的人物,當然是要欺負人的。這種事情,像是極穿健次郎之類的老一輩,或許會做的委婉一些,但是,年輕一輩就完全是赤裸裸的囂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