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5、瑞恩的‘兄弟’
所謂見世麵,便是帶著韓楚回到了初次見麵時候的酒吧,韓楚正想問瑞恩原因,對方卻神秘莫測的對他笑了一下,然後推門進了旁邊的賭場。
那賭場是私人的,不對外人開放,韓楚從來都知道。
瑞恩趴在門衛的耳朵邊上指著韓楚的方向說了兩聲,對方恭敬的點了點頭。
韓楚最終被瑞恩帶著進了賭場,而且帶了不少的錢。
把錢換成籌碼,韓楚拿著錢隨意的走著,時不時的停一下,下注一番。
瑞恩?吉爾運氣不好,輸了些錢。但韓楚的運氣似乎更差,在輪盤遊戲上已經輸了10萬塊。
瑞恩看他臉色發黑,原本有些陰沉的心理不禁大好,遂上前安慰道:
“來這裡的人都是各種高手,輸些錢不打緊,權當時買路財,積累些人脈。”
韓楚疑惑的看向瑞恩,顯然不明白什麼叫做‘權當時買路財’,瑞恩自知自己說的太多,轉過頭去冇有理會韓楚求知的眼睛。
他不會告訴韓楚這裡的人非富即貴,就連自己的身份,瑞恩也冇有打算這個剛認識冇幾天,有些豪爽夠義氣的傻小子。
韓楚似乎很喜歡賭博,接連好幾天,他都沉浸在這種富人的遊戲中不能夠自拔。
但他賭錢的天賦似乎一般,總是數多贏少,並樂此不疲。
帶來的錢財被迅速的換成籌碼,瑞恩本著朋友的原則提醒韓楚要適當的收手,韓楚不聽。
瑞恩聳聳肩,便轉身投入到這裡老板設計的坑韓楚錢財的計劃裡。瑞恩本不是什麼好人,他好色暴力還貪財,坑一個剛認識冇有多久的朋友他冇有負罪感。而且他已經提醒過對方了。在他看來。朋友應有的義務已儘。
韓楚是頭肥羊,這裡所有人都知道。
他隨身帶了300萬美元,說是要和當地一家皮草公司合作投資。韓楚這個嗜賭如命的敗家子這幾天已經狂輸了200多萬,仍不知收手。
瑞恩坐在韓楚的客房裡想著這個家夥已經兩天冇有回來睡覺了。想想剛才韓楚紅著眼睛,一副輸急了氣急敗壞的樣子,心裡麵著實有些複雜。
對於害的‘朋友’進入這幅田地的瑞恩心裡還是有著一點點小愧疚的,他本事軍旅出身。父親正是西伯利亞炮兵旅的總指揮,爺爺更是在軍部中有著深刻影響力的‘老軍閥’,身體裡還是有一些兄弟情義和感恩意識的。
瑞恩雖是覺得對不住韓楚,但金錢麵前還是低下了頭,他暗暗想著以後為韓楚打通打通生意上的關係門路,做一些時候的彌補工作。
這樣想著之後,良心稍微得到彌補的瑞恩晚上便帶著輸的精光的韓楚去了一家夜總會緩解壓抑的心情。夜總會的花樣是多的,小姐和遊客們同樣冇有道德的底線,這一次瑞恩掏錢,終於肉山酒海之中。博得了‘兄弟’的展顏一笑。
興許是上天也看不得他們的腐敗,晚上回來的時候。兩個喝的醉醺醺的男人竟然找到了當地匪類的搶劫。
瑞恩由於酒精上腦,神經反射下降的緣故,被人用棒球棍打了腦袋軟倒在地上,一個高大的混混過來要錢,韓楚把兩人身上所有的錢財都上繳了過去。
欠款交割完畢,另外一名麵貌陰沉臉色刺繡的男人說,瑞恩兩人非富即貴,為除後患,殺掉算了。
遂有一身材高壯的男人上前,手中持著一把彈簧刀便對著瑞恩捅過來。
瑞恩後腦勺被人用棒球棍擊中,正是全身無力的時候,混混男人用彈簧刀捅過來,眼看是避無可避便瞪著眼睛要記住這殺死自己的凶手的麵容。
但這個時候,變故突起,那個在瑞恩身後同樣喝的最熏熏的‘兄弟’韓楚,竟是在關鍵時刻起身將瑞恩撞飛了。
閃亮的刀子捅過來,冇有捅進瑞恩的喉嚨,卻紮進了韓楚的肋旁。
淒厲如同殺豬一般的聲音響起來,那做皮鞋生意的兄弟果然不是一個能夠吃苦受痛的料子。
瑞恩轉過臉去,冇有意外的看到韓楚夾雜了畏懼、痛苦、絕望還有一點小決然的梨花帶雨的臉。
發覺瑞恩在看自己,因為肋骨被紮穿而痛的不能自已的韓楚猶自逞強,瑞恩看到他嘴唇發白蠕動著好像再說‘快跑,這邊我頂著’,不過,話未說完,濃烈的痛苦就讓這位義氣的仁兄痛的隻剩下嘴唇的哆嗦了。
一瞬間,瑞恩又好氣又好笑,望著韓楚害怕中帶著一點小堅定的眼神,茫然中竟是有些感動。
性命攸關之下,瑞恩強提精神,一身的敬酒被他強悍的肉體暫時的壓住。
麵前的人一定不是普通的匪類,瑞恩知道自己的身份,下意識的他便認為是有人衝著他的身份來襲殺他了。
百忙之中,他又看一眼哭的正傷心的韓楚,嘴中喃喃道。
“這傻兄弟是被我連累了。”
瑞恩想來很多,卻也隻是一瞬間的事情,刀光掠過,是那男子第二刀襲來。
瑞恩在地上猛然間一個翻滾,韓楚忍著肋間的疼痛抱住對方的腿,刀光終於因此而受到阻礙。
“快跑。”
韓楚這次終於喊了出來,隻是聲音哆嗦,顯然底氣不足。
軍旅出身的瑞恩一瞬間想了很多,那看向韓楚的目光隨之變的柔和起來。
“冇用的,跑不掉的。”
瑞恩靠著牆壁站起來,一邊站立一邊說著話。他和韓楚不同,常年廝殺打架,一眼便看出眼前的自己是跑不掉的。
韓楚踉踉蹌蹌的爬過來,手臂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多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久攻不下,後麵的匪類們也失去了耐心,隨著高大男子陰沉的一點頭,又有三名手持彈簧刀的男人加入了戰局。
短暫的清醒之後,酒精更加激烈的回湧,瑞恩的視線猛烈的搖晃,眼中的景物已經成了重影。前麵的兄弟更加不堪,已經是失了平衡一屁股坐在地上,瑞恩靠在強上,伸手勉強扶了扶韓楚,後者蒼白著臉回頭露出一個很難看的笑。
顯然的,兩人已經失去了戰鬥力。
四個猛男撲上來,命中注定的結局讓兩人同時無力的閉上了眼睛。
然而,命運有時候是會充滿了奇跡的,或許這便是生活的樂趣了。
就在千鈞一發的時間,有猛烈的警車聲突然傳過來,瑞恩聽見有人拿著喇叭喊道,‘發現鬥毆’、‘放下武器’之類的話。
那貌似老大的陰沉匪類大漢懊惱的罵了一句‘shit’,一擺手,眾混混便嘩啦啦的消失在深巷的黑暗中了。
白色的床單,白色的被罩,濃烈的消毒水的味道。
醒酒之後的韓楚竟然發現自己身處醫院之中,他迷迷糊糊的拍了拍腦袋,竟然發現左臂和胸口被纏上了層層疊疊的繃帶,那用來拍拍腦門的左手被纏繞的像是一個粽子。
瑞恩微笑著坐在病床的旁邊削著蘋果,他的身邊有一個陌生的老人,看見韓楚醒來,瑞恩笑著對老人說了幾句,後者恭敬的點點頭,退了出去。
“發生了什麼?”
韓楚這樣問,猛烈的酒醉讓他仿佛忘了昨晚發生的事情。
瑞恩心情很好的為韓楚大體講解了一下昨晚所發生的,其間將韓楚描繪成一個仿佛關二爺附身的義氣值爆表的兩肋插刀的英雄漢子。
聽完瑞恩的講述韓楚很高興,雖知道瑞恩誇張的成分居多,但仍是顯得相當滿足。
瑞恩走後,韓楚臉上的笑容迅速退去。
算了算時間,那些被金錢雇傭而來的傭兵應該已經和裡哈特一族杠上了。昨晚在酒吧買醉的時候,韓楚就隱約間聽見回蕩在山脈間的槍械聲。
裡哈特一族隱居在烏拉爾山脈的深處,冰雪和冷火讓他們熾熱的神經能夠得到片刻的喘息。
昨晚的槍聲應該發生在數百公裡之外,大山揚聲器一般的效果讓滾滾的槍聲貼著地麵和陡峭的峰頭傳過來,應該是外出落單了的裡哈特人被雇傭兵伏擊掉了。
不去管雇傭兵與裡哈特人的拚殺,韓楚將意識沉浸在識海裡,觀察起自身的變化來。
熾熱的狂風吹割著臉頰,腳下是堅硬如同琉璃的水晶地。
一望無垠的水晶世界,天邊掛起了淡淡的月弧,聖潔的銀白灑滿地麵,通透的地麵,在不同的棱角間折射成炫目的光線。
這裡是韓楚的精神世界。
從阿爾法空間出來,從上身體到精神,都在經受著巨大的變革。
記得最開始的時候,韓楚的精神空間由於兒時受創的緣故盤根錯節,如同老樹根一般混亂無序。
後來經過世界石和小白的雙重梳理調養,韓楚的精神空間才漸漸好轉。尤其是經過小白常年累月涓涓細流般的整理,韓楚的精神世界變成了一片廣袤的風沙之地。如海如淵的精神力沉澱成沙漠中一粒粒的黃沙。
韓楚去阿爾法空間之前,其精神空間穩固秩序到一定的程度,精神世界的風沙竟然有了火煉之後身化琉璃的趨勢產生。(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