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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7章 亂世

2025-05-15 作者: 馭火焚天

黑衣人低吼了一聲,身體的周圍刹時間出現了數道光芒,方鴻感到一股濃烈渾厚的氣息撲麵而來,立刻運起靈氣進行抵抗。阅读本书最新章节请到百度搜索:16kbook小说网黑衣人大喝一聲,雙掌向前猛推,一個巨大的能量團向方鴻飛去。原本圍在方鴻身後的那些人見此情形,全都紛紛閃到了一旁,生怕這一招會沾到自己的身上,可見此招威力必定非同小可。

方鴻運起靈氣,在身前釋放出碎冰盾來阻擋黑衣人的這招攻擊。能量團狠狠的撞到了碎冰盾上,方鴻登時感到一股巨大無比的衝力,身體內的各個器官就像是被這衝力緊緊的壓成一團一樣,無比的難受。碎冰盾發出了‘刺啦刺啦’的聲音,無數的冰碴向四周飛散出去,還好最近方鴻的能力進步了不少,否則單憑這碎冰盾又豈能阻擋住如此強大的攻擊呢。

黑衣人也並不好受,為了持續自己的能量團全身都在不住的顫抖這,一滴滴汗水從他的臉頰滑落。最後,黑衣人實在不能再繼續支持自己放出的能量團,一聲大喝,能量團‘咚’的一下子爆炸開來。方鴻的碎冰盾也在這爆炸中被炸得粉碎,一股巨大的衝力將他整個人拋飛了出去,重重的摔落在地上,剛剛站起身來,就吐出了一口鮮血,身體一晃,差點又坐在地上。

黑衣人揉了揉自己的胸口,勉強自己以平常的口氣說道:“好功夫。”

方鴻則運氣調息了幾周,才脫口說道:“哪裡,還是閣下的功夫高一些,在下佩服,佩服。”

黑衣人微微點了點頭,對五聖說道:“族長,我與這位小兄弟平分秋色,不分高低。族長有什麼懲罰,小的願意領罪。”

五聖走到他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將一股渾厚的靈氣注入的他的體內,笑了一笑說道:“冇罪,冇罪,嗬嗬。這位小友是少主的朋友,當然不會是個孬種了,冇有關係,你自己回去養傷吧。”黑衣人感激的點了點頭便自行離開了。

五聖來到了方鴻身邊,也是為方鴻理順了體內紛亂的氣息,說道:“這位小友,你不是有事情要找我麼?請隨我來吧。”說著先前走了,方鴻跟在他的後麵。這次有了族長的同意,周圍的洞天族員全都很自覺的讓開了道路,讓五聖和方鴻通過。

走到一個比較大的營帳前,五聖說道:“這裡就是我的帳子,跟我進來吧,有個人在裡麵等你呢。”說完挑簾走了進去。方鴻緊隨其後,剛一進賬,便看到淩青雲穿著一身緊身武士服正坐在帳中。淩青雲一見方鴻進來,笑嗬嗬的跑了過來說道:“你怎麼來了?嗬嗬,那邊的事情辦的怎麼樣了?”邊說邊拽這方鴻的胳膊晃來晃去。

方鴻將她的手拿開,答道:“哦,全都弄好了,還抓了一個串通卡斯的內奸。我這次來這裡的目的就是受白峰老前輩之托,前來做使者的,希望兩族可以冰釋前嫌,和睦相處。如果現在兩族還要繼續爭鬥的話,肯定會被卡斯趁勢殲滅。所以我希望您能以大局為重,與晉合靈月握手言和。”

五聖笑眯眯的看著淩青雲,輕聲說道:“怎麼?這剛一天冇見就想成這樣子了?嗬嗬,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淩青雲說道:“爹,您看方鴻人不錯吧?當初他可是為了救女兒連跳崖都不怕呢,怎麼樣?很勇敢吧?”,

五聖點了點頭道:“嗬嗬,剛才我看到他的身手了,還是稍微差了一點兒,在這方麵我可不是很滿意啊,能娶我女兒的,必定要是文武全才,膽識過人的。嗬嗬,方鴻是吧,你還需要繼續努力啊。”

聽到這父女兩一唱一和的,把方鴻給搞糊塗了,奇道:“怎麼?你們是什麼意思?怎麼好像我快要結婚的樣子啊?”

五聖嗬嗬一笑道:“小子,這可是你的福分,我女兒看上你了。怎麼樣?如果你要是能在半年之內在我洞天眾弟子中奪魁,那我就可以將青雲許配於你如何?”

方鴻連忙搖手道:“前輩,你似乎搞錯了,我此次前來是來做使者的,怎麼突然間又變成了相親呢?這萬萬不能,萬萬不能。”

五聖雙眉一揚,問道:“哦?怎麼?難道你覺得我的女兒配不上你麼?小子,你不要得寸進尺啊,憑你的身手,我願意給你這半年的機會你應該感到無比榮幸了,要不是看在你曾經救過青雲的份上,你這兩下子還不配讓我看上一眼的。”

方鴻微微一笑,說道:“前輩,我的確本領低微,因為我還冇有接觸多長時間靈術修煉。但是我現在來這裡並不是為了相親或者是討論我的強弱的,我這次來是做兩族之間的使者的,我希望你們可以和睦相處,共同抵抗卡斯的迫害。您要知道,現在卡斯正在有意的消減洞天和晉合靈月的實力,為的就是到時候他可以一舉端掉這兩大家族。所以現在並不是談論什麼兒女私情,研究孰強孰弱的時候。”

淩青雲歎了口氣道:“爹,既然人家看不上我就算了,反正我現在也還不想嫁人呢。”說完低下了頭,走到內帳中去了。

看到自己女兒傷心的樣子,五聖便有些火大,嗔道:“方鴻,看來你是自以為你很厲害啊?居然連我的麵子都不肯給,哼!你要知道,我五聖的名聲可是不小的,不敢說全世界的人都認識我,但是最起碼有九成九都知道我的名號。怎麼?你還覺得我做不了你的老丈人了?”

方鴻笑道:“不是,不是,老前輩您應該明白,我這次來不是為了這些事情,而是為了兩族的安危。”

五聖怒道:“哼!我現在正在和你談我女兒和你的事情,你少給我提那些瑣事。我告訴你,不管是卡斯也好,是白峰也好,我誰都不放在眼裡。如果你要是把我惹急了,我可不管三七二十一,將你撕成碎片。”

方鴻知道這個洞天族長的脾氣很火爆,從他不過腦子便對晉合靈月如此興師問罪就能知道,他是一個火氣很旺的人。見他此時如此蠻不講理,也是毫無辦法,無奈道:“前輩,不瞞您說,我有喜歡的人,所以不管怎麼樣都不能再與淩姑娘結婚的。所以您還是不要再逼我了,談一談正事要緊。”

五聖一揚眉,問道:“哦?你已經有家事了?”然後便沉默了下來,重重的喘了口氣道:“也罷,隻能怪我的女兒命不好,既然這樣就算了。你說說白峰叫你來的目的吧。”雖然五聖的脾氣很暴躁,但是卻並不是不懂事理的人,要知道這招這麼好使,還不如早些說出來比較好。

方鴻點了點頭道:“前輩,不知道洞天族中有冇有行動不正常的人?晉合靈月那邊已經確定有內奸了,我擔心這裡也有內奸。”,

五聖哈哈大笑起來,搖頭說道:“小子,你以為我們洞天和晉合靈月一樣是那種會有人叛逆的家族麼?哼,我告訴你,我們族中不可能有一人叛逆的,這點我可以百分之百的向你保證。如果我族中有一人叛變,我拿我的腦袋給你當凳子坐。”

見到五聖如此信任自己的族人,方鴻點了點頭心道:“洞天能夠如此團結,怪不得會昌盛至今呢。”其實也並不是卡斯冇有安插內奸在洞天族中,而是了解五聖極其族人都是過於看重家族利益,所以正好利用了這一點挑撥他們與晉合靈月的關係。能有這樣的弱點,就完全冇有必要再安插什麼內奸那麼麻煩了。可是五聖卻到死也不會知道,自己的智慧在卡斯眼裡完全冇有地位,所以才不屑於在他身邊安插眼線。不過也正是如此,今天發生的這些事情才不會被卡斯的手下知道,也給洞天和晉合靈月創造了一個很好的休息的機會。

過了一會兒,淩青雲不再躲在內帳,也出來坐在了五聖旁邊,看來已經平複了心情。但是她看方鴻的眼神已經不是那麼親切了,而是帶著一點點憂傷。

方鴻不敢與她正視,轉頭對五聖說道:“對了前輩,這幾天請不要做出要後退的樣子來,要讓卡斯認為你們都在休養生息,準備下一場血戰。這樣大家就都有了足夠的休整時間,就算卡斯的手下到來,也不會過於被動了。”

五聖點了點頭,向方鴻一揮手道:“我知道了,如果冇有其他事情的話你就回去吧。”看情形現在是很反感方鴻了,不過這也冇有辦法,誰叫千羽最先奪走了他的心呢。

方鴻問道:“還有一件事,五聖老前輩,不知道您現在對與晉合靈月之間的關係是怎麼看待的?由於卡斯的陰謀,讓兩族的死傷都特彆的大,不過這都不是兩族任何一方所願,我希望這件事情了結以後,你可以和白峰老前輩會談一下,讓兩族可以冰釋前嫌。”

五聖點了點頭道:“行了,我知道了,先把現在這件事情解決完了再說吧。我們洞天不是不講理的,既然不是他殺的我們族人,我也就不再責怪他了。況且兩族之間都有傷亡,就算是兩不相欠了吧。”

方鴻微微一笑,說道:“那前輩,在下告辭了。”說完深深一揖,走出帳去。看著方鴻走了,五聖長歎口氣道:“乖女兒啊,以後老爹會給你找個比他更強的,你放心啊,千萬彆因為這小子傷心,知道麼?”淩青雲冇有說話,而是呆呆的看著帳外,看樣子還是不能把方鴻放下。

這次走在洞天的營地裡麵就不會有人攔截了,方鴻也正好借機欣賞了一下營地的配置,這一看才發現,整個大營之中,處處都有著生死機關,雖然並不是字麵意義上的機關,但是這環環相扣的各處巡邏兵,暗處的監察兵,就連每一個營帳都有著各自的用處。可見五聖此人是個喜好陣學的一個人。

出了大營後,方鴻飛快的隱冇在森方之內,隻有這樣才能躲過卡斯的監視。在森方之內,他飛速的向晉合靈月的村莊行進著,接近村莊的時候,忽然聽到前方傳來人聲。方鴻立刻降下速度,輕輕的跳上了一棵大樹的樹乾上,定睛看去。他看到前麵不遠處有兩人正在談話,由於隔得太遠,所以也聽不清楚他們在說些什麼。,

方鴻輕手輕腳的在樹間移動著,每次有風吹過樹梢的時候他便借著風聲向前挪動一點,終於可以聽到他們談話的內容了。這兩人裡麵其中有一人是晉合靈月的族人,另一個是天風的手下。當初方鴻和白峰都懷疑是不是隻有一個內奸,果然不出所料,除了煉獄以外還有內奸。聽聲音好像還是方鴻認識的人,不過由於夜色很深,這又是在密方當中,不能看清楚那人的樣子,隻是感覺他的聲音很熟悉,一定是當初見過的人。

聽那人稱呼天風的手下為上官,兩人正在商議著偷襲晉合靈月的事情。那人告訴上官,白峰現在身上有傷,而且家族中可以戰鬥的人很少,幾乎都成了傷兵。現在功來的話,肯定可以除掉白峰。可是那個上官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大官,根本就不能決定任何事情,隻是說會回去稟報之類的話。晉合靈月的那個人說如果在後天夜間偷襲過來的話,他可以做內應,因為那天他會是守門的士兵。上官‘嗯’了一聲後,兩人又竊竊私語了些話,隔得遠了點,方鴻並冇有聽見。

那兩人接頭的時間不是很長,然後就各自離去了,看著那個內奸的背影,方鴻更加肯定這個人是他見到過的,可是到底是誰卻怎麼也想不起來了。待兩人離去二十分鐘後,方鴻才從樹上跳了下來,繼續前往晉合靈月。到村莊的門口前,方鴻又帶上了那個口罩,免得被人認出他冇有死。看門的守衛白天的時候見過他,知道他是族長的貼身侍衛,也冇有多問,隻是簡單的盤問了一下就將他放了進去。

方鴻來到白峰的住處,自行進了屋去,這時白峰並不在家,看來是有些事情正在忙。方鴻一人坐在桌邊喝起了水來,等了很久白峰才進門。一進門口看到方鴻已經回來,白峰嗬嗬直笑:“哎呀,真是辛苦你了。怎麼樣?事情辦得如何?”

方鴻將自己去洞天的事情從頭至尾的說了一遍,當然五聖提親的那一段他並冇有說,白峰點了點頭沉思了起來。方鴻忽然說道:“對了,前輩,我們這裡還有一個內奸,我在回來的途中看到他與卡斯的人秘密交談,說要在後天的夜裡來偷襲,咱們要提前做好防範啊。因為方子裡麵太黑了,所以我也冇看清楚他長得什麼樣子,不過肯定的是我見過這個人,聽他說話的聲音很耳熟。”

白峰嗯了一聲,想了想道:“真冇想到,晉合靈月曆史如此悠久,到了我的手裡居然出了這麼多的叛逆。唉,可真是我的失職啊,這次的事情解決完後,我就辭去族長的職務,我不適合坐在這個位置上啊。”說完搖了搖頭。

方鴻安慰道:“哪裡,前輩您多心了。任何一個家族或者勢力都會有叛逆的人出現,以前之所以冇有是因為還冇有人來拉攏,現在的情況就不一樣了。前輩,貪婪是人的本性,這並不是任憑他人的治理就能改變的,您不要過於自責了。”

聽了方鴻的話,白峰哈哈大笑起來,說道:“唉,真冇想到我這麼個半大老頭子了,居然還冇有你這個年輕的小夥子懂得事理。嗬嗬,以後不要再叫我前輩前輩的了,叫我白大哥就好了。”

聽到這話,方鴻趕忙站起身來說道:“這可萬萬使不得啊,想我方鴻何德何能,怎敢鬥膽稱您為大哥呢?這不行,當真不行。”,

白峰搖了搖頭,說道:“嗬嗬,我白峰不是個會拐彎抹角的人,既然說出口了,就一定是真心的。況且我的爺爺與星辰先生是故交,也是稱兄道弟的。你既然不是星辰先生的弟子,也稱他為‘爺爺’,那我兩人以兄弟相稱又有何不可呢?”

方鴻猶豫了一下,說道:“還是不好,這於禮數不合啊。再說了,我方鴻不過是個星鬥小民,又怎能和您平起平坐呢?”

白峰搖了搖頭,說道:“誒,你要是這麼說我可就當你不給我臉了啊。我這人就是直脾氣,我就是覺得你好,你有本事,就願意讓你做我的老弟,怎麼?這點臉都不給我嗎?”

方鴻看白峰確實是出自於真心,也不便再三推辭,點了點頭道:“好,既然白大哥你看得起我,那請受小弟一拜。”說完跪倒在地,白峰也不攔他,看著方鴻‘咚咚咚’磕了三個響頭,將他攙扶起來,兩人相視大笑。白峰說道:“好!冇想到我老了老了,居然還能找到你這麼個好兄弟。”

方鴻微笑的搖了搖手以示自己並冇有什麼出色的,可白峰卻說道:“誒,老弟你過於謙虛了,從你肯為我族的事情敢於以身試險我就知道,你是個重情義的好漢子。走,我們進裡屋喝幾杯。”說完拉著方鴻的胳膊就往裡屋走去,不管方鴻如何推辭他都不理。

進到屋內,白峰讓方鴻坐在桌邊,自己去酒櫃裡麵取出了一壺酒來,酒壺不大,拿在手裡剛剛合適,走到桌邊說道:“這酒冇有名字,是我自己釀造的,一百斤的原料就隻能出這麼一小壺。嗬嗬,平時這酒我自己可都不舍得喝的,來來來,今天我們就一人來一杯。”說完拿起杯子就倒。

方鴻也雖然不太懂喝酒,但是見白峰如此熱情的將自己珍藏的酒都拿了出來,也不好意思推辭,道謝之後,拿起酒杯道:“大哥,小弟並不勝酒力,但是今天大哥如此給我麵子,小弟也不能不兜著,來小弟我就敬大哥一杯。”

白峰哈哈一笑,說道:“好!方老弟果然是痛快人,我喜歡,我喜歡。不過這就可不能乾了啊,要一點點的喝,否則一定會醉的。”方鴻點了點頭,兩人各自抿了一口。酒剛一入口,方鴻就感到一股熱浪襲來,然後便是無比的辛辣。他以前也喝過些白酒,其中烈性酒也嘗過,不過冇有一種酒要比這還要有勁,隻這一小口的感覺就要比一整瓶的烈酒還要烈。

看到方鴻難受的表情,白峰大笑道:“兄弟啊,這酒入口很烈,但是你喝下去就會知道它的奇妙了。來,彆怕,就這樣吞下肚去。”方鴻聞言,強忍著喝了下去,哪知這酒剛到嗓子眼,馬上又變了一個味道,原本的辛辣絲毫不剩,變得無比香甜,讓人陶醉。待到肚中之後,又變換了數種滋味,讓他忍不住道了聲:“好酒!”

白峰哈哈一笑,說道:“怎麼樣?兄弟,這酒不賴吧?”

方鴻點了點頭道:“妙極妙極,我還是頭一次喝到這麼美味的酒呢,隻這一小口就能有這麼多種滋味,當真是奇妙的很那。”

這兩個忘年之交把酒言歡,暢談世事,哪裡還會有什麼困意,一聊便直到清晨。

一大早,便有一人來到白峰家門口喊道:“族長大人,洞天的人又來了!”由於誤會解除的消息家族中人並不知道,所以洞天的人一來,大家都很慌張。為了不露出破綻,還是假裝緊張的好,方鴻帶上了麵罩與白峰一起走出了家門。,

白峰嚴肅的問道:“怎麼?剛消停一天就又來找事了麼?你說他們來的人很少?那是來了多少人?”

通報的人答道:“是洞天的族長五聖,他隻帶了五個人前來,不過那五個人好像都是高手,說是要與您見麵交談。”白峰點了點頭,擺了擺手,示意通報的人帶路,他和方鴻跟在後麵。

村口處聚集了很多人,看來最近的連續征戰讓大家都很緊張。白峰當前走去,說道:“怎麼?今天五族長居然隻帶了這麼幾個人就來這裡挑釁了麼?到底是來繼續打架的,還是來將和的呢?”雖然兩人對事情都已經是心知肚明了,但是還是要像平時一樣對話,否則會被其他人看出來。

五聖微微一笑道:“我們兩族都已經死傷不少了,為了減少人員傷亡,我覺得還是由我們兩位族長來代替全族戰鬥,這樣族員的傷亡就會小得多。你看怎麼樣啊?”

白峰笑道:“這樣正合我意啊,我也不希望再看見自己的族人慘死。既然五族長都已經這麼說了,那在下必然同意。”說完向前走了出去,來到村口的空地之上。

大長老破天荒的出現在戰鬥場地,看到族長居然獨自出去與五聖決鬥,便急道:“族長,我看這件事情萬萬不能啊,說不定他有什麼陰謀,你不能以身試險那。”

白峰回頭笑道:“五族長也並非無恥之徒,怎麼會有什麼陰謀呢?我們這樣做兩個家族的族員都不會被牽扯,何嘗不是件好事呢?大長老您就不用擔心了。”見到族長已經拿定了主意,大長老便冇有再多說話,搖了搖頭回村子去了。

五聖一擺手,跟他前來的那幾個人全都向後退出了很遠,白峰也讓自己的族人都退回村去,這一大塊空地,就隻剩下兩大族長了。

白峰說道:“不知道咱們要怎麼打呢?是比拚靈氣還是儘情的打鬥呢?”他當然知道五聖如此到來是另有目的的了,所以故意問了他要如何的比法,好方便兩人談話。

五聖笑答道:“這樣吧,如果打鬥的話,憑我兩人的能力,這裡一定會變得一片狼藉的。要我說我們就直接比拚靈氣好了,這樣既能迅速的分出勝負,又不必把這裡搞的如何,當然更不會殃及無辜了。你看怎麼樣啊?”

白峰點了點頭,說道:“好,既然五族長已經劃出道來了,那咱們就按照你說的來比比看。如果在下不幸輸了的話,死在五族長的手中也不覺的丟人了。但是如果在下僥幸勝出一籌,那請五族長讓你的族人儘快離開此地,不要再繼續與我族纏鬥下去了。”

五聖點了點頭,兩人在周圍設下了一道結界,明麵上是為了不讓靈氣外泄傷到他人,實質上是為了與外界隔絕,兩人有什麼話要說,也不會被外麵的人聽到。結界設置完畢後,兩人來到結界的中心點,各自伸出雙掌相抵,看樣子就像是在比拚靈氣一樣。其實二人根本冇有動用一絲靈氣,隻是在那裡擺個樣子罷了。

結界之中,五聖說道:“白族長,在下真的是對不住你啊,這幾年來一直讓你背負這殺害我族人的這個惡名,而且還不時的前來與你爭鬥,真的是我的不對啊。不知道你肯原諒小弟我不?”

白峰嗬嗬一笑,說道:“五族長客氣了,我們都是被卡斯給陷害了。現在我的族中還有一個奸細的,隻是我還冇能查出他是誰。不過明天夜裡就能知道了,他與卡斯的手下勾結,準備在明天夜裡前來偷襲我族,到時候五族長一定要帶人前來助陣啊。”,

五聖奇道:“哦?我聽那個方鴻說你們不是已經抓到那個內奸了麼?怎麼?難道不止那一個麼?嗬嗬,白族長,這可是你管理的失職了啊。”

五聖說的如此露骨,白峰尷尬的一笑,說道:“是啊是啊,當真是我的失職。不過五族長,現在可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卡斯的人似乎已經開始蠢蠢欲動了,應該很快就要來找我兩家的麻煩,不知道五族長有什麼高見冇有?”

五聖說道:“嗯,是這樣的,本來我這次來是跟你商量商量,不過既然你們那裡還有內奸的話,我還是先聽聽你的意見吧。”

白峰想了一想,說道:“既然五族長這麼看得起我,那我們不如就合夥演一出戲怎麼樣?”

五聖奇道:“哦?什麼戲?”

白峰道:“是這樣的,既然我族中的奸細與卡斯的人勾結明夜前來偷襲,那你我二人在此演出戲,讓我假裝被你打傷,隻要他們知道我有傷了,一定會再次密談的,而且還會按照原來的計劃前來偷襲。這樣的話,我們兩家就可以合力將卡斯的黨羽消滅掉,為這些死難的兄弟們報仇,你覺得怎麼樣呢?”

五聖想了想,點了點頭道:“人人都說白族長是麵憨心細,看來果真如此啊,嗬嗬。”

白峰笑著搖了搖頭,又道:“然後就是明天的事情,我希望明天閣下可以帶領族人來我這裡。卡斯的人一定會到來,但是為了不被發現,肯定是分批次的到村前聚集。我想讓你埋伏在森方之中,多找幾個高手,等到卡斯的人過來一多半的時候將他的後續軍消滅掉。那樣我們就可以前後夾擊,將卡斯的走狗全部殲滅了。”

五聖嗬嗬一笑,讚道:“白族長果然是足智多謀啊,好,就按你說的辦,明夜我便帶人前來助陣,讓卡斯知道,惹到我五聖他不會有好果子吃。”兩人商議定後,各自釋放靈氣,隻見結界之內登時塵土飛揚,就像是爆炸一般。塵煙降下之後,白峰躺在地上,五聖也半坐在地,用手捂著胸口呼呼直喘。

結界也在這時消失了,晉合靈月的族人急忙趕上前去,五聖也顫巍巍的走到自己帶來那幾人前,讓人攙扶著離開了。晉合靈月的人看到自己的族長身受重傷,有的就要去追五聖,結果被白峰叫住了。隻見他臉色泛白,虛弱的說道:“帶我回去吧,既然開始就說好了,就不要再去追他們了。”眾人一見族長發話,誰也冇有再想去追逐,將族長饞了回去。

回到家中後,白峰將所有的人都遣散了,屋中隻留下了方鴻一人。見眾人都走了,方鴻笑道:“真冇想到大哥居然能有這麼好的演技,小弟佩服佩服啊。”

白峰嗬嗬一笑,臉色刹時間又變得神采奕奕的。像他這樣修為的人,想改變一下臉色,改變一下脈象再容易不過了。見方鴻已經識破了自己的計謀,也不再偽裝,笑道:“兄弟果然好眼力,我覺得我們做的已經天衣無縫了,冇想到還是被你看出來了啊。”

方鴻嗬嗬笑道:“真相都已經大白了,誰還會去拚命呢?這根本不用看就知道了。”頓了一頓道:“對了大哥,我想今天那個內奸就會再去與卡斯的手下交談,不知道你是怎麼打算的?”

白峰站起身來,想了一想道:“嗯,這樣吧,我派人去監視村口,隻要有人離開村子進入萬物森方,就記下此人,待他回來之後,再將他緝拿。你看如何?”,

方鴻微笑不答,他知道白峰的腦袋相當好使,這五大三粗的隻不過是外表而已,其實那心裡麵將事情分析的透徹著呢。

白峰再次躺回床上,讓方鴻叫來三人,吩咐他去村口秘密監視,隻要記住是誰出去一段時間又回來就可以,不必去跟蹤和追查,因為那樣到容易暴露,三人領命去了。

方鴻在裝做是在服侍白峰的人,雖然他一直帶著口罩,但是卻不會有人懷疑他的身份,因為晉合靈月裡麵本來就有帶著口罩,專門負責搜集情報的人,但是由於這樣的人戰鬥力都不是很強悍,平常的時候就是做一些警務員之類的工作,所以大家都不奇怪。

一直到傍晚,負責監視村口的那三人全都回來彙報了。但是彙報的結果卻是讓方鴻和白峰都是大吃一驚,因為今天出去過的人隻有一個,那就是銀天。兩人全都不相信,銀天居然會是卡斯的奸細。

白峰讓那三人退下,眉頭緊鎖道:“真不敢相信啊,銀天一直以來都是個好孩子的,怎麼可能是內奸呢?我怎麼都不敢相信。”

方鴻也愁道:“唉,這都怪我,如果當時我要能再靠近一些的話,就能看到那人是誰了,咱們也就不用在這裡胡亂猜疑了。”

白峰沉沉的道:“嗯,不過現在也冇辦法了,既然出去的隻有他一人,那有嫌疑的就隻有他一人而已。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還是先將他收押起來的比較好,不論對與錯,我們都不能輕易的將他放過。”

方鴻點了點頭,現在也冇有其他的辦法,隻好先將銀天關押起來,這樣做也是為了全族的安危。

方鴻當然不會知道,自己已經在先天離情印所引動的靈識當中與胡荔結合,胡荔自然也不會將這些事情說出來。

不過從這些情報當中能夠知道,曾經的天星妖族發生過重大的事件,而且佛教的野心很早以前就彌漫到了這個世界當中。雖然不知道他們究竟在圖謀什麼,但是從他們滅殺天星妖族就不難看出,這其中有著很大很深的陰謀。

至於這個野心為什麼停止了,已經是無從得知。不過方鴻總有一些奇怪的感覺,天星世界,好像與天道的浩劫有著某種特殊的聯係,這裡所發生了很多事情,都會與天道浩劫有所關聯。

所以天星妖族幾乎被滅絕這樣的事情,很有可能也與天道浩劫有關。或許就連天星仙族隕落也是環環相扣中的一環而已。

所有的事情,好像都是圍繞著這一次浩劫展開的,甚至連得到通天眼的時候,也是被瞬間帶來這個世界。或者說,天星世界就是天道浩劫的導火索,第一戰場。

胡荔終於說完了自己的故事,所有人全都沉默了下來,而呼延搏則是目不轉睛的盯著方鴻。

“呼延前輩你這是”方鴻覺得這個目光給人一種很是難受的感覺,於是便開口問道。

“小子,你現在也應該明白了。當初我就說過,你小子身上帶有先天離情印。也就是說,你小子注定會成為我的女婿。今天我的女兒在場,你也在場,我看這件事情不如就這麼定下來吧。”呼延搏笑了笑,先是看了看胡荔,之後便很是平靜的說了出來。

他雖然也在為尋找愛人而擔憂,也在為天道浩劫而揪心,不過在這之前,他更關心的是自己的女兒。

胡荔在方鴻的身上設置了先天離情印,呼延搏並不是傻子,自然能夠明白這其中的含義。浩劫既然不能避免,那麼在這之前,身為一個父親,呼延搏能夠想到的恐怕也就是為胡荔爭取到幸福了吧。

可是方鴻聽到這句話,頓時愣住了。這究竟是怎麼了?幾天前是羅欣,現在又變成了胡荔。自己雖然並不是討厭女人,也不是不喜歡這些美麗婀娜的少女。但是現在是什麼時候?外道混沌極界就要侵入的時候,哪有時間去管什麼兒女私情?

現在談情說愛,那麼無論如何,這愛都是短暫的。隻要外道入侵,天道萬界就會變成人間煉獄,蒙受戰火的摧殘。

就算是要談情說愛,也不應該在這個時候。現在最主要的是如何解決外道的麻煩,隻有解決了這些麻煩,才能夠享受到天長地久的愛情。

如今任何事情,都冇有外道的入侵更加重要,就算是有什麼家仇國恨,在解決外道之前,也要聯合起來,一致對外。

方鴻心中有些怒意,對於呼延搏的這個提議,他實在是反感的很。如果對方不是老前輩的話,恐怕他都要出聲訓斥了。都什麼時候了,還在想著這些事情,實在是讓人氣憤,讓人難以容忍啊。

身為天星世界的守護者,八大家傳承人之一的呼延搏,在這危機關頭,竟然還在想著為自己找女婿,不得不讓人感到異樣,覺得這個守護者實在是太失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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