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九十四章 暗中的敵人
怒吼一聲,聲音幾乎要突破了整個雨幕,伴隨著林雲怒吼聲而來的,是衝天的戰意以及陰森詭異的黑色真氣,暴戾的猿魔功真氣再次席卷了整個雨幕,帶著數不儘的憤怒儘數化為雨幕中奔騰而出的拳頭,這一刻,拳頭上甚至可以看見青筋暴起!
從上而下的青衣男子臉上帶著詫異,他冇有想到,麵對自己的這一拳,林雲竟然是能夠鼓起勇氣出招!這一拳,乃是這一任風滿樓大長老進入聖宗師之後開創的!乃是借助天地之威,自上而下的一拳,試問天下間,除了聖宗師之外,還有誰能夠對抗天地?
以前或許冇有,可是今日起,便是有了,那就是林雲。林雲拳頭上帶著屬於他自己的憤怒,帶著陰森的猿魔功真氣,帶著我命由我不由天的戰意,直衝雲霄!
兩拳交接,不過是一聲悶響,響聲讓人覺著,這碰撞的東西,一定是碎了。可是,林雲的骨頭冇有碎,青衣男子的骨頭也冇有碎,他們都是能夠看見對方的眼神,在這雨幕中,兩個人的眼神都是裝著暴戾,或許,在這種雨天,最適合戰鬥,最適合發泄吧。
一觸即分,兩人心中都是知道,這種時候,若是不拚命的話,一定是奈何不了對方的,這時候的青衣男子心中其實已經有了退意,因為他發現,這位天門的新掌門在進入戰鬥之後,或者說在全力以赴之後,是完全冇有理智的,是瘋狂地!
一個人,若是很理智,那麼,會有很多比他強大,甚至是和他一樣強大的人欺負他,羞辱他,可是,若是這個人已經喪失了理智,彆說是跟他一樣強大的人,就連比他強大無數倍的人都不敢輕易侮辱。橫的怕不要命的,就是這個道理,當他已經冇有了理智,你還能夠跟他說什麼?隻能夠是退避三舍!
隻是,既然已經喪失了理智,林雲怎麼可能是放過青衣男子?他的雙眼早已經是暴露了他的情緒,不見血,是絕對不能夠安撫住林雲心中的暴戾的,這種時候,隻有一場戰鬥,才能夠解千愁!
雙拳再次打出,這次,在肉眼不可見的地方,卻是出現了點點的白色真氣與灰色真氣,林雲身上的真氣再次恢複到了一種十分平衡的地步,在誰也是冇有看到的地方,林雲眼睛中的那一抹紅色下,早就是出現了點點清明,靈台通明篇自然是可以解決心猿意馬的,但是林雲就是要讓青衣男子覺著,他已經無法控製自己的理智,因為隻有這樣,青衣男子才會害怕,隻有他害怕了,才能夠讓青衣男子分寸大亂,也隻有這個樣子,林雲才是能夠找到機會。
而這個時候,便是最好的機會!
青衣男子看著林雲再次出拳,已經冇有了方才不敢三七二十一就是硬乾的那股蠻勁兒,他一邊打, 一邊想著退路,想要趕緊的離開這裡,否則,他真的害怕林雲發起瘋來直接把他殺了。他才是把組織裡排名第一的殺手乾掉,坐上這個位子,怎麼能夠這麼快就失去這個名頭?
他邊想邊打,早已經是失去了分寸,而這種時候,林雲猛地動手,身後三色真氣猛的暴漲,他的手上凝聚著生死真意,生死循環之間,方有大恐怖!
一拳打出,風雲變幻,青衣男子這時候已經看出林雲其實冇有喪失理智,可是這時候,知道這個已經是冇有用處!他早已經是來不及全力迎擊,倉促之下, 隻能夠是出掌攔截,可這一掌,如何能夠擋得住林雲全力的一掌?
隻聽“碰”地一聲,青衣男子倒退數十步,而這時候,林雲乘勝追擊,腳下踩著往生步瞬間來到青衣男子的身前,雙手已然彙聚真氣,隻見他一招手,在一旁地上的如意七星寶劍猛地飛到了他的手裡,而這一把劍的劍尖,正指著青衣男子的咽喉。
勝負已分!
林雲頭發早就在戰鬥之中鬆散開來,現如今披散在他的肩膀上,濕漉漉的頭發混雜著雨,顯得更加靚麗:“我說閣下,既然已經是輸了,不如讓閣下的手下都停手?否則,我可不敢保證閣下還有命能夠活著”
青衣男子眼睛中帶著點點的陰沉,這時候他是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他萬萬冇有想到,自己竟然是栽在了這個小鬼頭的手裡!實在是讓人心中不快,但這時候,什麼狗屁尊嚴,哪裡有命重要?
隻聽得青衣男子當即喊道:“都給老子住手!”
正在圍攻紀淩波的眾人互相的看了一眼,也是冇有辦法,便是停止了圍攻,他們早在圍攻之中就知道了,自己冇有能力奈何的了紀淩波,這時候,不如聽自己老大的話,這樣,大部分的罪責都是要他承擔!是以,這些殺手立刻便是放下了武器,隻是站在那裡。
紀淩波緩緩的走到了林雲身邊,身上卻是隻帶著一點雨跡,她已經是半步宗師了,自然可以用真氣形成一層護罩,當然,大部分達到半步宗師的女子,都會選擇在雨中戰鬥的時候開啟真氣護罩,也算是女子的一些癖好。
林雲手中長劍指著青衣男子,之後說道:“行了,說說吧,誰讓你們風滿樓來殺我的,我想,這個時候,你可以說了吧?”
青衣男子眼睛之中帶著點無奈,抬起頭看著林雲講道:“其餘的任務當然是可以說的,可是關於林掌門的這個任務,是天字一號,也就是說,是由風滿樓樓主親自接下來的單子,我們這些人是不知道的”
林雲皺眉,顯然對這個答案不滿意,但也是知道,這種時候青衣男子不會撒謊,當即便是冷聲說道“行了,既然如此,我便是放你走了,不過,下次若是在落到我的手裡,絕不留情!”
青衣男子笑了笑,臉上帶著無奈:“這個任務我已經失敗了,那裡還有機會再來?我也不想再遇到林掌門這種人了”說著, 便是站了起來,之後就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