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百一十六章 湊錢吧
月光很冷,冷到了人的骨子裡麵,就如同在窗戶外麵的寒風一樣,讓人覺得心中冷冽。
蜀國都城之中
院子裡幾個將軍,他們都是蜀國兵部的人,這些人現如今麵色嚴肅,不知該如何是好,他們皺著眉,眯著眼睛。
外麵的寒風再冷,也冇有他們現如今的心了,他們的心已經涼了,因為他們收到了通知,那位新任的國師九幽神君傳下來的通知,九幽神君有令,讓他們不許在給前線雁門關的士兵們送去糧食以及其他的東西。
這是不人道的,也是讓這些將軍們心裡麵都是悲憤欲絕,可是他們冇有任何一個能夠違背這九幽神君的話,因為九幽神君現如今是這蜀國的國師,也是蜀國命運的掌控者,就連他們蜀國的國君都要對這九幽神君敬畏一些,更何況是其他的人。
當先坐著的是一個麵色凝重,滿臉漆黑的中年壯漢。這個漢子身上穿著的是一套金色的鎧甲讓人看起來便覺得金光閃閃,甚是庸俗。可是,下麵坐著的那些將軍們,對於這個看起來十分庸俗,甚至土俗的人臉上卻隻有敬意,因為他們知道這位到底是多麼的強大。
那個黑塔一樣的中年漢子開口。他一開口便是嚇到了在場的諸位將軍。在場的諸位聽了他所說的話,都是有些許猶豫,他們覺得這個時候公然違背這位九幽神君的話似乎不太好,可是這位將軍所說的又是他們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隻聽得那個黑塔似的中年漢子開口,然後笑著說道:“其實關於此事,我們也不必糾結,他隻是說不讓軍部給那雁門關繼續送糧食,可是他並冇有說不讓我等這些將軍私人送去糧草不是嗎?”
那些將軍們聽了這話,就是覺得心中似乎打開了一道窗戶,可是這個時候讓他們自費送那糧草,前去雁門關,他們覺得有些許虧損,他們畢竟不是那些個文官,那些個文官們手中貪墨的銀兩自然是多了去了,可是他們這些武將哪裡能夠貪墨多少銀子呢?
他坐在左手下方一位穿白色儒士衫的年輕男子站了起來,而後看著這黑塔似的漢子,輕輕的開口講到:“其實將軍說的不錯,那九幽神君隻是不讓君主送,並冇有明言不讓我等也去送,隻是要知道我等這些武將,平時哪裡有那麼多的銀子,想必九幽神君也是猜測到了這一點,所以才冇有阻止我們吧。”
這個年輕男子的話,確實說到了這些人的心裡麵,確實是這樣子,九幽神君也的確是猜測到了,這些將軍們可能會自己拿錢去給那雁門關前的狄公遠送糧草,可是九幽神君也是知道他們即便是送去了些許錢財以及糧草也無用,隻是杯水車薪而已,這些武將又不是文臣,那些文官們能夠貪墨的銀子自然是比他們多了很多的。
在場的幾個人眼睛裡麵都是閃過風雪一般的冷冽,他們非常清楚一件事情,那就是在這個時候,他們必須也隻能夠不顧自己的所有一切,將自己的家產全部換成糧食,送往那雁門關前,他們心中清楚。若是這個時候,這雁門關前不送去糧草的話,雁門關根本支撐不了多久,若是雁門關支撐不了了,蜀國也就滅了。
這些武將們根本就冇有把希望放在這九幽神君的身上,他們自己心中覺著這個時候九幽神君是不可靠的,可靠的隻有他們這些蜀國人自己。他們歎著氣,他們知道,也從這一次的事情之中看出來了,這位九幽神君似乎隻在乎自己,否則的話怎麼可能是在這種時候,因為自己的一些事情牽連到了雁門關呢。
那坐在正上方的漢子,歎了口氣,他一般情緒不外漏,而這個時候他情緒外露之後,卻是讓他有些許無奈了,他幽幽的歎著氣,而後輕輕的開口講到:“行了,關於此事,其實也冇有強迫諸位去捐贈這些糧草,諸位隻需要憑借自己的。能力去捐贈一些就行了,這雁門關能不能夠守得住,全靠諸位了,這都是天意,我蜀國冇有了費伊費教主,不過是那氈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而已。”
下方的諸多將軍,心中也是清楚這個事情,他們幽幽的歎著氣,過了一會兒才是開口:“將軍都是如此說了,那麼我等自然是要竭儘全力捐贈這兩個。一定要讓那雁門關再堅持幾日,或許過幾日陛下就會改變主意,與那九幽神君對抗。”
而這個時候,那人群之中卻是突然傳出了一個聲音,那幽幽的聲音隻是朝著遠處而去,這聲音之中帶著幾分的嘲諷。
“其實這一切的事情都是那位孟瑤公主殿下引起的,不是嗎?隻要那位公主殿下答應了,嫁給這九幽神君,九幽神君自然不會搞這些事情,不如我們勸勸那位孟瑤公主殿下,讓那位公主殿下嫁了這九幽神君如何?”
上手做的那鐵塔似的黑漢子,聽了這話隻是當即便是準備站起來說什麼,而這個時候,人群之中卻是又傳來一個聲音,這個聲音卻是讓那個說出來,要讓孟瑤嫁給這九幽神君畫的那個人臉上猛的一僵。
隻聽到那個年輕人開口講道:“哦?王將軍這話說的,在孟瑤公主殿下已經許配給了狄公遠,狄將軍。兩人已經訂婚,幾乎就要成婚了,他們連庚帖都已經換了,你如何能夠在這種時候還讓這孟瑤公主殿下在駕馭九幽神君,我從來冇有聽說過一女嫁二夫的道理,難不成在王將軍的家裡麵有這樣子一個傳統嗎?”
王將軍聽了之後,臉上帶著一絲冰冷,他不知道自己這個時候該說些什麼,他絕對不能夠承認這個事情,一旦承認了這個事情。他的女兒名聲就壞了,那麼他們家裡麵還怎麼處理這種事情呢?
他當即便是擺了擺手。瘋狂的否定著這白衣青年所說的話,白衣青年也不與他一般見識,隻是搖著頭。而後走向遠處。
在場的眾多將軍臉上都有些許尷尬的神情。他們都冇有想到這位王將軍竟然會說出來這樣子的話,實在是很令他們驚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