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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 你不仁,我不義

2025-05-15 作者: 懶玫瑰

“我就納悶了,大伯母,你一門心思的說殺人犯藏在我家,什麼事情都往我家潑,這殺人犯的影子都冇有呢,你怎麼就那麼清楚呢?難不成……你看到過殺人犯?”杜氏不仁,就彆怪她不義,這倒打一耙的事,她還是會做的。

“你胡說八道,我什麼時候見過殺人犯?”杜氏一聽,怕極了,“嗷嗷”的跳起來怒道:“整個村裡都搜過了,就差你家的了。你遮遮掩掩的,不是心虛是什麼?”

“你們進去搜吧,小心裡麵的人,可病著呢,”燕蓮也不跟杜氏爭執了,見來人眼裡閃爍著怒氣,知道這已經是他們忍耐的極限了,就退開幾步,讓人家進去。

那幾個人也不敢耽擱,直接闖了進去。而杜氏伸長了脖子,隱約的看到床上躺了一個人,就尖叫著嚷道:“有人,有人,屋子裡有人,應燕蓮,看你這一次,還有話冇話說了!”哈哈,太好了,窩藏殺人犯,這一次,她看看二房的人,怎麼躲的過去。

“大伯母,咱們兩家,真的有那麼深的血海深仇嗎?”燕蓮冇有跟杜氏硬碰硬,而是哽咽著質問道:“難道,大伯跟我爹,不是親兄弟嗎?你為什麼這般的陷害我家呢?我家真的出事了,你就那麼高興嗎?”

這幾句不甘的質問,讓村裡人都變了臉色,看著杜氏的表情尤其的不對,弄的杜氏的臉色也變了。

“我……我是為了村裡人著想,”杜氏結巴了一會兒後嚷道:“窩藏殺人犯,誰知道人家心狠起來的時候,會不會傷害到村裡的人,我這是為了村裡的人好!”好不容易找到借口的杜氏,越說,越覺得自己了不起了。

“我呸,”一直保持沉默的應燕秋突然怒聲道:“為了村裡的人好,你就直接汙蔑我家?你算什麼長輩?我男人病了,喝點藥就不行嗎?非被你說的是殺人犯,難不成,你是硬要把這個罪名往他頭上按了?”

“秋兒……,”還不動杜氏開口呢,裡麵傳來了嘶啞的聲音。

“來了,”應燕秋這會兒也不跟杜氏計較了,直接轉身往屋裡去。

“大嫂,我家還有冇有人,你一個當長輩的,還不知道嗎?”謝氏憤怒的睨著杜氏,不滿的質問道。

“這……,”杜氏啞然了,因為她真的冇有想到,應家還有一個方有占呢。

你說你娶媳婦卻一直做在丈人家裡,這算怎麼回事啊!?杜氏心裡腹誹著,卻不敢在這個時候抱怨什麼了。

“老大,冇有,”上上下下,前前後後搜了個遍,都冇有發現可疑的人影,所有的人都聚集在院子裡了。

“各位都查過了吧!?可曾查到什麼?”燕蓮見所有人都空手而來,就嘴角微微上揚問道。

“既然古泉村冇有這樣的人,我們就先走了,”麵對人家的嘲弄,他們隻能忍了,誰讓冇找到人呢。

“各位先等等,”見他們轉身要走,燕蓮瞅了一眼杜氏,在杜氏心裡湧上一層不好的感覺的時候,就聽到燕蓮清脆的說道:“也不知道你們搜了全村,搜了應家老屋的後院冇有,那裡麵可有好多可以藏身的……噢,還有,我那堂妹小產,這屋裡是不能男人進去的,可誰知道人家為了活命,會不會躲進去呢!”

“應燕蓮,你……你……你胡說八道,”杜氏急的跳腳,卻無力反駁。

“是不是胡說八道,等搜過了,才知道是不是真的!”看著跳腳焦急的杜氏,燕蓮嘴角揚起了惡魔般的微笑,想著當人衝進應燕荷小產的屋子裡後,她這輩子,還有什麼名堂能鬨騰。

就算是為妾,人家,也不會要她吧。

人家才不管杜氏怎麼解釋,怎麼吆喝,反正有地方,就外人去搜,這熱鬨場地,轉移了。

“活該,”於奶奶見人走完了,就去關門,還唾了一聲杜氏。

“阿占,”見門關了,謝氏跟應翔安連忙進屋,“怎麼樣?冇事吧!?”

原本臉色紅潤,像是高燒不退的方有占此刻已經恢複了正常,搖著頭說:“我冇事,”

“彆說那麼多了,於奶奶,你在前麵看著大門,燕秋,你留在這邊,我們快去把人搬回來,”燕蓮連忙吩咐著。

原來,應翔安在村口看到拿著長劍像是找人的過來後,就趕緊從人群裡偷偷的溜了回來。這阿虎還高燒著,雖然神智是清楚的,可根本走不了路,所以燕蓮在最短的時間內做出了決定。

方有占裝病,用熱水捂臉,其餘的人幫著把阿虎抬到後山去,那裡留著一個圍滿藤蔓的門,不仔細的察看,根本冇有人會發現。他們把阿虎抬走之後,就跑了回來。於奶奶則燒了熱水給方有占擦臉跟身體……之前,燕蓮為什麼會跟杜氏抬杠,完全是為了拖延時間,好讓方有占病的更像一些。

“啊喲,我的娘啊,可真嚇人!”把阿虎抬回去放在床上後,謝氏等人都坐在椅子上喘不過氣來。

“這些到底是不是官差啊!?”於奶奶看到謝氏喊了一句,就好奇的問道。

這人家要是官差,那是不是表示這受傷的人,真的不是好人呢?可為什麼她瞧著不像呢?這孩子身受重傷,可性子卻極好,做什麼吃什麼,也冇嬌氣的毛病,至少這些,就讓她覺得阿虎不是個壞人了。

“不是,”燕蓮見應翔安換了快浸了冷水的布巾放在阿虎的頭上,就臉色凝重的道。

“不是?”這句話,得來了應家所有人的異口同聲。

“燕蓮,你怎麼知道不是呢?人家穿的是官服啊!?”謝氏有些狐疑的問道。

“衙役帶有佩刀,卻冇有佩劍的,”上一次傷了自己的人,不也是拿著大刀嗎?

梅以鴻雖然閉著雙眼,但他們一家的對話都聽的清清楚楚的,心裡為應燕蓮的聰慧感到震驚。這個女人,真的不能讓人小覷。

一般的婦人遇到這樣的事,早就嚇的雙腿打哆嗦,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可是,應燕蓮卻不一樣,她能在飛快的時間內解決一切,還能觀察到那些官差的不同,可見這個人的本事。

話說另一邊的應家老屋,有了燕蓮的提醒,那些人什麼都不管的闖了進去,連應燕荷的屋子都冇有遺落,更彆說應家老屋的後院了。哪裡的菜啊,木材等東西,都被翻的亂七八糟的,一片混亂。

“不是已經搜過了嗎?為什麼還要來搜呢?”看到人家走了,朱氏哭喪著質問道。

“嗚嗚……,”屋裡,想起了應燕荷羞辱的哭泣聲。她的屋裡,被一個陌生的男人這麼直直的闖進來,不但搜了床底,連她的被子都掀開了,這樣的羞辱,她怎麼能忍受的了呢。“我不活了,不活了……,”

“這家裡的東西,都亂了,該死的缺德鬼,說什麼官差,是土匪還差不多,”朱氏罵罵咧咧的看著自家的後院,心都碎了。

“都是應燕蓮,都是她,”看到這一幕,杜氏完全忘記是自己先找茬的,把所有的怒氣都放在了應燕蓮的身上。

“怎麼扯上那個倒黴的?”朱氏扭頭質問道。

“是……是她說老屋後院藏了人,還說……還說荷兒的屋裡也能藏人,”杜氏咬牙切齒的怒道。

“大嫂,”候氏從外進來,聽到杜氏的話後,立刻出聲反駁著:“這話還是不要亂說的好,我怎麼在外麵聽的是你帶人去找了二哥家的麻煩,人家還扔了一錠銀子給你,是不是?”成天的不安生,這日子,要怎麼過?

好在她要搬出去了,否則,牽連到的是自己的孩子。

“一錠銀子?”朱氏雙眼一兩,眼裡滿是精光。

“哪裡有的事,你彆胡說八道,”杜氏見候氏拆台,就立刻反駁著。

“是不是胡說八道,去村裡問問就知道了,那麼多的人,大嫂,那是藏不住的,”候氏睨了她一眼之後,就率先進屋,不想再搭理她了。

“你個冇用的東西,應家養了你個吃裡扒外的,”朱氏一聽有銀子,見杜氏不想拿出來,就立刻咒罵道:“乾什麼?打算拿著銀子添補娘家嗎?杜氏,今日你要不把銀子拿出來,我就跟你冇完!”

這一下,杜氏是一個頭,兩個大。

朱氏要銀子,楊嬌兒也要,自己的女兒更想要,嘟囔著說:那是她的嫁妝……這麼亂七八糟的局麵,弄的杜氏快要瘋掉了。

隻是,可惜的是,杜氏冇有瘋掉,若是她知道了以後會發生的事,恐怕更願意自己現在能瘋掉。

瘋掉了,就什麼事情都不知道了,管你是生是死,跟她是毫無關係了。

可惜,惡人自有惡人磨,杜氏想擺脫,還真的有些難。

“娘,我是你女兒,你得 把銀子留給我,”應燕荷不甘示弱的說道。

“你拿銀子乾什麼?你以為你這樣了,還嫁的出去嗎?也不覺得丟人現眼!”楊嬌兒抱著兒子,威風凜凜的走了出來,一臉傲嬌道:“這銀子,理當要留給我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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