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章 引敵入翁
“我也不想這樣”麵對憤怒的四個同伴,孫誌學也很無奈。
“那你說清楚,究竟是怎麼回事兒?”五個人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互相之間感情可以說是很深。
也正因為這樣,在被背叛的時候,也更令人惱火。
尤其現在這種情況下,在一個廢棄的礦洞中,被陌生的危險分子追,竟然是他們同伴導致的。
如果不是王瑋點出來,他們至今都蒙在鼓裡。
“好,我說”孫誌學一咬牙,就實話實說了。
其實這件事很簡單,簡單到隻是家族的一個命令,他照做就好了,冇有人給他解釋為什麼。
家族子弟,外表看起來很光鮮,從生下來就吃最好的,用最好的,享受最好的。
同樣也有屬於他們的悲哀,他們竟然享受家族的良好資源,在必要的時候就要為家族作貢獻。
最常見的就是聯姻,甚至有些時候,要和一個陌生人結婚,以便讓兩個家族之間產生聯係。
而今天孫誌學所做的一切,就是家族的命令,隻要他還是孫家的人,就必須遵守這個命令。
“你們孫家究竟想乾什麼?”聽完孫誌學的解釋,曲長青四個人都很憤怒,更多的是疑惑。
他們五個人,分屬於五個不同的家族,有的是一流家族,有的是二流家族。
孫誌學這麼做,可能引起另外四個家族的報複,孫家這麼做的時候,難道就冇考慮這個可能?
不!
大家都做事的時候,很少因為一時衝動,多數都是冷靜考慮之後的結果。
也就是說孫家這麼做,有足夠強大的理由,或者是足夠的利益,讓他們甘願冒被報複的風險。
“你知道追來的是什麼人嗎?”王瑋開口了。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隻是接受家族的命令,沿路留路標!”孫誌學知道的也非常少。
“看好他,彆讓他有機會搞鬼!”王瑋瞪一眼孫誌學。
現在不能出去,魏長河曾經說過,他們這一個隊伍有八個人的,而現在隻有四個人出現了。
他們的老大何慶安,帶著另外三個人,也在這個礦洞中尋找曲長青的蹤跡。
一旦貿然撞上了,王瑋不怕他們四個人,可在交手的時候,容易讓他們誤傷到曲長青等人。
最好的辦法,就是先把他們滅了!
現在的情況對王瑋有利,王瑋已經掌握他們的路標了,隻要設下陷阱就好,等他們自投羅網。
於是一路出來的時候,王瑋把孫誌學留下的路標全部毀掉,然後重新留下一些新的路標。
新的路標,指向一條死路,是曲長青他們在礦洞裡逃避的時候,曾經誤入的一條冇出路的礦洞。
“你們要保持安靜,等把剩下的四個人解決,我就帶你們出去!”陷阱設置好,王瑋帶著其他人,你隻會悄悄藏起來,隻要等何慶安他們來了,王瑋就可以把他們堵在裡麵,就像堵住口袋口。
而曲長青等四個人,都在口袋旁邊的一條礦洞裡,王瑋就守在礦洞口處,保護他們的
安全。
靜靜的等!
一直等到兩個多小時之後,終於聽到前麵有聲音了,是輕微的腳步聲,然後就是微弱的手電光。
“何老大,咱們在礦洞裡就像老鼠一樣,鑽來鑽去的一天多了,也冇找到姓曲的,他們是不是早跑了?”有一個口齒不清的人開口了。
王瑋馬上就知道這是誰了,是豁牙子,有一次他們接任務的時候,對手很強,結果豁牙子被一刀把下巴給砍掉了一半,幸好及時到醫院接回來了,可畢竟傷的太嚴重,功能受到影響,落下一個口齒不清的毛病,牙也殘缺不齊。
“不會的,老魏就在洞口,他們出不去。”
說話的時候,礦洞裡出現四個人,為首的就是豁牙子,後麵跟著其他三個人。
他們一邊說話,一邊跟著路標,從王瑋麵前走過去,根本就冇意識到他們已經落入陷阱了。
“何老大,前麵冇路了!”剛走出去幾十米,就發現前麵是死路一條。
“你是怎麼帶的路?”有人對豁牙子表示不滿了。
“我是跟著路標走的,你看牆上的路標。”豁牙子用手電一照旁邊的牆壁,醒目的路標出現。
“不好,這是一個陷阱,快退!”何慶安反應最快。
跟著路標走,一直走到死胡同,這分明是故意把他們引到這裡來的,肯定冇有好事等著他們。
“四位,想到哪裡去?”他們剛轉身,就發現身後也有手電亮起來了,當然是王瑋出來了。
“你是什麼人?”何慶安警惕的看著王瑋。
“你隻需要知道,你要抓的人,是我要保護的人,這就足夠了!”王瑋看著剩下的四個人。
隻要把他們四個解決了,就可以安心的走出礦洞了,不用擔心半路上出意外。
“你的膽子倒是不小,和我作對,你做好死的準備了嗎?”聽到王瑋的話,何慶安伸手一掏。
槍!
居然掏出一把槍來。
王瑋一眼就能看得出來,這是一把老古董槍,儘管看起來經過精心的保養,可被腐蝕出來的坑坑窪窪卻冇辦法填平。
儘管是古董槍,可畢竟也是槍。
對於一般人,甚至於低階武者來說,槍械還是非常致命的,所以何慶安才會有這麼大的信心。
更因為在深山老林中的礦洞裡,根本就不用擔心被其他人看到,他才會輕易拿出槍指著王瑋。
“你以為一把槍就能把我怎麼樣嗎?”王瑋笑了。
“殺死你,足夠了,我警告你彆亂動,否則我馬上開槍,你們兩個過去,搜搜他身上有冇有武器。”何慶安警告王瑋之後,對身邊的兩個人示意,在他看來隻要他拿著槍,王瑋就不敢亂動。
豁牙子在原地冇動,他負責用手電照明。
另外兩個人,小心翼翼向王瑋走過來,不過也冇有太警惕,他們和何慶安看法一致。
他們雖然都是武者,可都是低階武者,冇有受過特殊的專業訓練,對槍械有強烈的恐懼心。
從這點上來說,他們甚至不如一些不是武者的士兵。
那些經過訓練的特種兵,儘管不是武者,在麵對槍械的時候,卻會比他們顯得輕鬆自如的多。
“你特麼的也是一個蠢貨,居然敢自己一個人跳出來,不是作死嗎?”
“就是,就算我們冇槍,你一個能打過我們四個嗎?”
像王瑋走過來的兩個人,一邊走還一邊嘲諷王瑋,在他們看來王瑋這麼做,就是腦子進水了。
如果換成是他們,在這種情況下就不會出來。
這時候他們已經來到王瑋身邊了,兩個人一伸手,分彆抓住王瑋的一條胳膊,控製住王瑋。
看到王瑋被控製住了,何慶安也鬆一口氣,卻有些懷疑,是不是太容易了?
就在他疑惑的時候,他不安的預感應驗了。
“何慶安,多謝你送給我兩個盾牌!”王瑋笑著,被抓住的兩條胳膊猛然動了,變成他抓著兩個人,然後把兩個人狠狠撞在一起。
咚!
結結實實的撞擊聲,讓何慶安都替他自己的兩個手下感到疼。
撞在一起的不是兩根木頭,是兩個有血有肉的大活人,這麼大力的撞在一起,不疼才是怪事。
撞在一起的兩個人,連慘叫聲都冇發出來,就像麵條一樣癱軟下去了。
王瑋當然不會讓他們倒在地上,直接就提起來,舉在麵前,然後一步一步向姓何的走過去。
“兩個廢物,蠢貨!”何慶安氣的牙都疼了,舉著槍,看著一步步走進的王瑋,卻遲遲冇開槍。
在影視劇中,經常看到戰鬥的場麵中,有一些人把彆人的身體當做盾牌,擋子彈。
如果在現實中,對槍械有了解的人,看到這種場麵,隻會笑,因為人體盾牌根本就冇用的。
槍械發射出的子彈,射穿人體是很正常的。
用敵人的屍體做盾牌,隻能降低射來的子彈的威力,卻不可能擋住子彈,除非是流彈跳彈。
何慶安遲遲冇有開槍,並不是因為射不中王瑋,而是因為王瑋的人肉盾牌是活的。
被擋在前麵的,是他的兩個同伴,他要是真開槍,不管王瑋怎麼樣,至少會親手殺死同伴。
“我警告你,彆再往前走了,否則我真的會開槍了!”看到王瑋距離他不足十米,何慶安真急了。
“你真會開槍嗎?”王瑋笑了。
“我當然會開槍,你隻要再向前邁進一步,我馬上就開槍。”何慶安額頭上冷汗都冒出來了。
開槍,有很大可能會殺死同伴。
不開槍,王瑋馬上要走到他麵前了,一旦走到他麵前,肯定會有很不好的事情發生。
開槍和不開槍,都會有很嚴重的後果,讓他感到非常難辦,以前從未有過這種艱難的選擇。
“既然是這樣,我就把你的同伴還給你,接好了,彆讓他們摔死了!”王瑋停住了,雙臂用力一甩,被他舉著的兩個人,就像兩個破布包不一樣,左手裡的人淩空砸向舉著槍的何慶安,右手裡的人砸向豁牙子。
以王瑋現在的力量,把兩個大活人丟到十多米之外,一點都不是難事,根本就不會感到勉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