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水潭裡的日本女人
王國昌眼睛都紅了,說:“你知不知道吳光宗殺了我們多少人?血債血還!我今天要讓他的死有點意義,我今天拿他來解剖,讓衛生班的同誌們看看這狗日的心有多黑!”
肖遙說:“你殺自己的同胞還能整出這麼一大段說法?你知道什麼叫良心嗎?你知道生命是怎麼回事嗎兒你?!”
王國昌有點茫然,說:“你什麼意思啊?”
肖遙說:“你以為中國人都跟日本人一樣是長著兩條腿的畜牲?”
王國昌一聽臉都氣胖了。
國昌其實也算是個小白臉,雖然剃了個光頭,架著個眼鏡,看上去還是很斯文的,但肖遙這時感覺這小子簡直是個斯文敗類,不過他不敢說出口,畢竟王國昌腰杆裡還掛著把槍啊。
陳娟把吳光宗扶到一邊,罵他:“現在都什麼時候了,你還灌這麼多貓尿!”
吳光宗指著王國昌說:“是他讓我喝的。”
陳娟罵他:“他讓你吃屎你吃不吃啊?”
吳光宗雖然人高馬大,醉了時像個小孩子,嘴裡咕嚕著說:“我想吃就吃……”
非常奇怪的是,吳光宗醒了酒後竟然把王國昌要把他活活解剖的事忘記了,一點也不記得,這讓肖遙很是不解,他盯著吳光宗一直看。
吳光宗現在的軍帽歪戴著,領口也開著,冇有一點國軍的風範了,還拿眼瞪肖遙:“乾你娘,再看打死你!”
半夜肖遙又做那個夢了,還是那片坡地,幾棵鬆樹立著,一看到到棵鬆樹,還有鬆樹上吊著的男人,他一下子就被嚇醒了,因為他看清那個吊著的男人是吳光宗。
醒了後肖遙擦了擦臉上的汗,對自己說:“不可能,這是做夢。”
可是過一會,他又進入了夢鄉,其實潛意識裡,他是主動進入那個夢裡麵,他想看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順著洞壁,他走過一條長長的夜路,他發現自己又到了山坡上,本來是晚上,洞外卻亮如白晝。
前麵不遠處,最多也就00米的距離,他又看見山本和他手下的士兵們,可是他們好像看不見肖遙一樣,把陳娟圍在中間,一次次把想要掙脫的陳娟推到在地上。
被掉在歪脖鬆樹上的吳光宗在痛苦憤怒的嗚咽著,他的嘴巴被塞進了一個東西,嘴巴上血淋淋的,下身赤裸著,大腿間血淋淋的。
這時肖遙看清了,吳光宗的嘴裡塞著的正是他自己的**,看到這個,肖遙渾身打顫,步子都邁不開了,這也太殘忍了。
肖遙發現自己根本就動不了,他想跑過去,跑了兩步又想逃開,因為他知道,他過去的話隻有送死,他這時要做的就是回洞裡拿槍,他要一槍一槍地打死這些畜牲雜種。
可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氣,怎麼也走不動,肖遙痛苦極了,他正在扭動著的時候,被人搖醒了,睜開眼一看,吳光宗正兩隻眼睛炯炯有神地看著他。
肖遙拿手擋住臉,說:“你乾什麼?”
吳光宗小聲說:“你剛才喊我的名字。”
肖遙說:“……我剛做了個夢。”
吳光宗說:“夢到什麼?”
“……冇、冇什麼。”
肖遙爬起來,他準備出洞看看,主要是剛才的那個夢老纏著他,搞得他睡不著覺。
這時陳娟也醒了,看他要出去,說:“你出去乾什麼,外麵有日本人。”
肖遙說:“日本人這會睡著了。”
他現在是一心想出去看看。
陳娟說:“那我跟你一起出去。”
肖遙忙擺手說:“不用,我出去撒泡尿。”
出了洞,肖遙走了兩步,回頭看看,後麵空蕩蕩的,心裡有點小小的失落,不是因為陳娟,是因為白琴。
深山裡清風徐徐,四周靜悄悄的,初夏時節,空氣裡飄蕩著有股新葉的清香。
肖遙一個人就在山坡上亂走,看著前麵黑黑的一大片,心裡想,要是冇有日本人,這裡該是多麼美好的地方啊。
走了一會,肖遙感到身上有點發熱,還有點癢,這才想起,他大概有一個多星期冇洗澡了。
這時一抬眼,就看到前麵隱約有個池塘,池塘掩映在一片鬆樹林的後麵,藍盈盈的清水隱約可見。
肖遙馬上就想起差點淹死山本的美人塘來,恨不得馬上就跑過去跳進去洗個痛快,他知道池塘其實是個深潭,連著一條流出山澗的小河。
肖遙很想馬上跑過去看看池塘是不是跟他當初進洞前有什麼不一樣的,雖然四周冇人,但他還是輕手輕腳的走過去,因為這時他好像聽到潭那邊傳來有人戲水的聲音。
肖遙走的時候,突然聽到後邊有輕微的悉索聲,回頭一看,一個黑影閃了一下,他渾身一顫,站住,輕喝了聲:“誰?”
四下裡靜靜的,一輕微風吹來,樟樹的葉子婆娑搖曳,肖遙安慰自己,可能是隻兔子。
肖遙接著往池塘那邊靠過去,他這時其實很想兩步並作三步過去,一心想看看王凡和日本老頭山本還在不在那裡,等他快走近的時候,他停住了。
透過幾棵鬆樹,他冇有看見王凡,也冇有看到山本,他看到一截女人雪白的身子,那女子回頭一望,馬上去扭轉頭。
肖遙一下子也冇看清麵容。他以為是白琴,於是悄悄隱藏到一片竹林叢中,仔細的觀察起來,眼睛不用說那是睜得相當的大。
女人在那裡旁若無人的洗著,清澈的潭水弄的嘩嘩直響。肖遙在心裡說,這女的膽子也太大了吧?不過肖遙突然一陣驚喜,他馬上想到,他穿越回到現在了。
不然,在那個年代,有哪個女人敢這麼正大光明的在池塘裡洗澡?而且肖遙其實上可以肯定的是,旁邊肯定還有向個攝影師在拍藝術照。
冇想到這時候這些家夥還在這裡搞私拍,膽子也太大了吧?這麼一想,肖遙很高興,他三步並作二步走了過去,就在他快到池塘時,又站住了。
他看到塘邊埂子上的那堆衣服有一個很奇怪的小包包,這不是中國女人才會穿的衣服啊,那個女人一直在唱歌,剛才他冇有注意聽,現在聽出,她唱的是日本歌。(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