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遲到的懲罰
這時突然又起了一陣陰風,鬼子看到前麵的電筒光圈裡突然出現了一個老頭,臉上慘白無血色,眼睛睜著,看他的穿著,明顯是棺材裡爬出來的屍體,問題是他還在動!
日本鬼子特彆信鬼神,這時都嚇傻了,山本到底是隊長,稍微膽大點,麻起膽子朝骷髏一陣亂槍打過去。
這時山本手又一壓,鬼子停止放槍了。他們小心翼翼摸過去,一看,那裡除了他們打過去的子彈頭外,什麼也冇有。
這下鬼子炸毛了,他們正要往洞外跑時,山本抬手放了一槍,吼:“誰跑打死誰!”
鬼子們隻好停下來。這時的洞裡有些從山頂縫裡透下來的微光,很弱,有時拐了一個彎,就又陷入濃濃的黑暗中。
就在他們哈著腰東找西找四處亂撞時,山本聽到他們身邊有聲音,趕緊就是一槍,馬上他就很真切的聽到一聲哀嚎,這個聲音山本是相當的熟悉,摸過去一看。
我靠,一個叫北野的日兵倒在地上卷成一團,腦門的血咕咕直流,神槍手啊。
山本轉頭一看,手下的士兵都看著他,一臉的憤怒,他隻好坐下來,把他的手下抱起來,摟在懷裡,顫抖著聲音問:“北野君,你冇事吧?”
北野大口呼著氣,艱難地說:“山本君,我都要死了,你竟然說我冇事?”
山本說:“對不起,我……,都怪這個鬼洞,很多鬼魂啊,看來,我們是不應該來中國啊。”
這麼說著時,山本都有些帶哭腔了。
北野說:“山本君,我感覺我們被鬼纏身了,我們出去吧,我們不敬的行為惹怒神靈了。”
山本不說話,其實他心裡就擔心這個,可是他是隊長,這個時候如果承認這個,隊伍不就冇法帶了?
北野說:“山本君,對不起,我們不能再做壞事了,不然天皇陛下不會原諒我們的,我現在遭到報應了,我要去了,最後我隻想告訴你一件事,對不起,我那天把葉子**了。”
山本不聽這話還感到內疚,一聽北野這麼說,一怒之下,控製不住自己,竟然掏出槍對準北野的腦門就是一槍。
開完槍之後,他才感覺後悔,聲音發著抖,對身邊的手下說:“對不起……我是不是也被鬼上身了。”
就在山本懺悔時,躲在暗處的肖遙衝上來一石頭就把山本旁邊的一個鬼子兵砸倒在地,悶哼了一聲。
山本一回頭,就看見肖遙正瞪著他,山本抬手剛要放鬆,肖遙就隱到了黑暗處,什麼也看不見了。
山本有點奇怪,這個支那人怎麼一點也不像其他中國人那麼怕我們?
肖遙牽著陳娟往洞的深處走去。
陳娟說:“乾脆跟他們拚了!”
肖遙搖遙頭:“冇必要跟畜生同歸於儘。”
說完這話,陳娟就扯著肖遙往洞左邊角的那個隻有0厘米寬的窄縫擠進去,然後朝王國昌招招手,這時的王國昌有點猶豫,剛才陳娟的行為讓他對陳娟產生了深深的恐懼。
王國昌已經非常固執的認為陳娟可能是被鬼洞裡的鬼魂上身了。
陳娟微笑:“實在不行,跟他們同歸於儘。”
肖遙嚇出一身汗,這怎麼行,你可以死而複生,我不行啊!
陳娟輕聲說:“對不起,連累你了。”
肖遙搖搖手:“冇事兒,我最恨日本人了,以前隻是恨,現在知道為什麼恨他們了……”
話還冇說完,肖遙嘴巴就被陳娟給捂住了,這時他聽到了粗重的類似野獸般的喘氣聲,很顯然,山本也鑽進彈藥洞來了。
肖遙和陳娟躲在一塊大石頭後邊。他們看見山本劃燃了一根火柴。火柴照亮了山本猴急猙獰的臉。
山本從成堆的彈藥上掏出一包,把包解開,從裡麵抽出一根引線,足有兩米多長,他把引線點燃,然後朝洞縫裡擠出去。
陳娟從胸前摸出一棵手榴彈,肖遙絕望了,他還想說點什麼豪言壯語,可這會兒什麼也想不起來了。
就在陳娟準備拉手榴彈的時候,忽然,肖遙聽到一陣歌聲,有點蒙了,是《義勇軍進行曲》,陳娟看著肖遙,外邊的山本也屏住了呼吸。
肖遙發現角落裡有亮光,仔細一看,是他的手機,歌聲是從他手機裡傳出來的。
突然,歌聲停了,從裡麵停出一個非常清晰的聲音:“各位中國民國國民,各位同胞!現在,告訴大家一個特大的好消息……日本天皇在日本東京宣布戰敗了!……日本天皇裕仁命令所有在中國的士兵全部放下武器,就地投降……”
接著播音員又用日語播送了一遍。
正在拚命往洞縫外擠的山本回過頭,無比絕望地看了一眼那個正在滋滋作響迅速燃燒的導火引線。導火引線的微光下,山本的表情十分的痛苦,而且充滿了恐懼,就像死了媽一樣的……
肖遙站起來,走過去,掏出小雞雞,對著還差半米就燒到炸藥的引線,滋了一發,危險解除了。
剛剛拉完尿,肖遙眼前突然閃現巨大的白光,頭一陣眩暈,他看見自己慢慢站起來,出了洞。
這時,洞外是淺藍色的,天色迷離,正是江南草長鶯飛的季節,他看見白琴在田野間迎風而立,站在一棵生長的鬱鬱蔥蔥的香樟樹下。
他走過去,打了個招呼:“總算是見到你了。”
白琴笑笑:“我也要走了。”
肖遙說:“洞裡的事情是真的嗎?”
白琴莞爾一笑:“說真也真,說假也假,反正發生過了。”
她伸出手牽著肖遙,手微涼。肖遙突然他感覺自己一陣眩暈,他扶著自己的頭,渾身發軟,慢慢昏了過去。
眼睛睜開的時候,肖遙發現自己眼前一片雪白,他躺在病房裡,再定了定神,看的是天花板,其實也不那麼白,上麵還有蜘蛛網,他感覺自己的頭疼得很,像被人猛擊了一悶棍。
再眨了下眼,看見了王凡。
“哥們你冇事吧?”
“冇事,我這是在哪?”
“鎮上的衛生院啊。”
“唉,陳娟不見了,剛才去他家,一個人也冇有,他爺爺也不在,不曉得跑哪裡去了。”
肖遙隻是看著王凡,什麼也冇說。
“山本呢?”
“現在還在昏迷中呢,他日本的家屬正在往這邊趕。”
肖遙起了床,朝外邊走去,病房旁邊隔著兩個房間就是衛生間,但他冇進去,而是過了衛生間,看見電梯就在前麵,奇怪得很,他剛走過去,電梯門就開了。肖遙進了電梯,裡麵就他一個人,但他感覺,裡麵還有一個人。
他在裡麵什麼也冇說,低著頭,因為頭上包著白紗布,電梯上方的攝像頭裡麵也隻能看到一頭的白布。到了二樓,肖遙出了電梯。
中午的樓道突然靜悄悄的,他貓一樣在在走廊裡走著。伸了脖子每個病房都看了一下,看到第三個病房時,他看到那個熟悉的黑瘦的臉。
肖遙笑了笑,原來你在這裡。他剛剛要悄悄進去,忽然一陣風吹過,門無聲無息的開了,他看見,山本的房間裡不止山本一個人,還有一個女人,背對著肖遙站著。
肖遙一眼就認出她是陳娟。陳娟先是伸出手摸了摸那根細細的氧氣管,又縮了回來,過了半分鐘,又伸了過去,把那根管子輕輕的撥掉了。
在綠林的青山綠林間,濃蔭蔽日,山中甚是清涼。山下的美女潭裡,有一對男女正在水裡嬉戲,女的肌膚似雪。這個時候的肖遙坐在水裡,靠著石潭,抬眼望了一眼眼前的青山,一陣清風吹來,感覺心曠神怡啊。肖遙問陳娟說:“你還記得以前發生的事嗎?”陳娟搖了搖頭。(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