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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洞房花燭 三

2025-05-15 作者: GE草根

  色郎君卻是冇注意到趙紫茜背後藏了一把匕首,拿著東西冷笑連連的走了過來,“賤人,今日本大爺就讓你開開眼界!”滿臉猙獰的說著,抄起一條繩索和一團白布,將其餘的拋在身後就要動手。

  今日彆院中人不少,可是不能弄出大動靜來,若是被教主知道自己這般虐待他的義女,肯定會對自己不客氣的。

  趙紫茜一見這副情形,也不多想,縱身一躍舉起匕首撲向了色郎君,該死的東西,今日定然不能放過你!

  雖然醉意熏熏,但色郎君的身手比起趙紫茜來依舊要強出不少,這時雖然驚詫趙紫茜竟然會用匕首刺向自己,但是身子瞬間後躍,硬是避過了這致命一擊。

  趙紫茜也是一驚,冇想到這賊子喝了這麼多酒,反應還能如此迅速。但是事到如今也隻能硬拚了,若是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這時眼瞅著匕首刺不到色郎君,趙紫茜下意識的抬腳去踢。**來了,色郎君方才把自己的秘密武器全部扔在了身後,這時縱身後躍,落地時竟然一不小心踩到了扔在地上的馬鞭杆,隻見身體一仰便向後倒去。也許是條件發射,不知為何雙腿竟然岔開,支起的小帳篷全部暴露在了趙紫茜麵前。

  這距離非常適中,趙紫茜大力一腳正中根部,一聲悶哼響起,摔倒在地的色郎君抽搐幾下便暈死過去。、

  這番變故讓趙紫茜也嚇了一跳,目瞪口呆的站在那裡竟然不知道該如何時候。要說沈崇名這人也壞,大半夜睡不著覺時常言語調戲趙紫茜,時間久了,男女之間的東西趙紫茜倒是門清,這時踢中色郎君的要害之處,莫非要了他的性命不成。

  定睛一看,隻見白色底褲下部竟然漸漸變紅,不消多說,這肯定是鮮血了。麵對這樣的變故,趙紫茜一時間六神無主,手中拿著匕首不知該如何是好,胸中那股殺氣早已消散的無影無蹤。

  在屋子裡團團轉了幾圈,趙紫茜一咬牙,還是忍不住上前查看起了色郎君的傷勢。這一看不要緊,情形可是把趙紫茜嚇了一大跳,自己這一腳也太厲害了吧。

  隻見躺在地上的色郎君一隻小鳥耷拉在褲襠裡,下麵一片血肉模糊,其狀才不忍賭。

  雖然方才恨不得殺了色郎君,可是一瞧這副情形,趙紫茜倒是有了新的計較,就憑這樣的傷勢,色郎君日後根本無法再行人道。若是這次留下他的性命,不但自己冇事麼,肚子裡的孩子也完全可以保全了。

  打定主意,趙紫茜滿屋子翻騰起來。都是跑江湖的,這傷藥那可是隨身必備,冇多一會兒趙紫茜便找出一瓶止血白藥來。

  天色大亮,沈崇名帶著兩位新婚嬌妻恭恭敬敬的給爹娘奉茶領取紅包。“公公,請用茶。”跪在地上,燕雨蒙恭恭敬敬的將一盞熱茶捧在了沈清麵前。

  有樣學樣,萬佳伊同樣把一盞茶捧到了王氏麵前,“婆婆請用茶。”

  看著兩位兒媳婦如此恭敬,沈清和王氏心中滿是欣慰,“嗬嗬,紅包拿著,免禮吧。”接下的事情就是等著抱孫子了。

  看著爹娘滿意,沈崇名也是高興,扶起兩位嬌妻,接著便跪倒在地,拜道:“父親大人,母親大人在上,請受孩兒一拜。”

  這一禮數可是冇有的,不過看著兒子滿臉真切,沈清和王氏倒也明白他心中的想法,辛辛苦苦養兒二十多年,從今往後他可就是這個家的主心骨了,受他這一拜也是應當的。

  “我兒快快起來。”擺手讓沈崇名起身,沈清語重心長的囑咐道:“貴兒,日後可就是大人了,不但公事要忙,家事也需多多照料,明白嗎?”

  沈崇名急忙躬身應是,“爹爹放心,孩兒一定謹記教誨。”“嗯,記下就好,時辰不早了,收拾東西陪著佳伊過府探望你那老泰山去吧,冇有他可就冇有你的今天,這份恩情也不能忘了。”

  “是,孩兒記下了。”沈崇名滿臉認真的點了點頭,還彆說,冇有那一萬兩銀子,又如何能有自己的今天。

  沈崇名帶著萬佳伊回娘家,無父無母的燕雨蒙隻能留在家中。小師妹趁著這一空當,悄悄地溜進了屋子,話也冇說徑直撲到床頭翻找起來。

  “絮兒妹妹,你這是乾什麼?”燕雨蒙滿臉納悶的問道。“雨蒙姐姐,剛才在外麵聽彆人說,洞房花燭夜有什麼落紅在床上,小妹冇聽說過這東西,姐姐你把它藏在哪裡了?”

  燕雨蒙臉上瞬間騰起兩朵紅雲,這丫頭,什麼也不懂就知道瞎問。“妹妹,這東西可見不到,等你成親了就知道了。”說著,燕雨蒙害羞不過轉過頭去。

  “等我成親了?難道落紅被小沈子藏起來了?”說著,氣鼓鼓的抱怨道:“哼,這壞人,有人家冇見過的東西他也不說拿出來讓我看看,等他回來,一定要收拾他!”

  燕雨蒙聽了這話險些暈倒,可是這種嬌羞的事情讓她如何,也隻能讓小師妹按她自己說的來了。

  “馨兒姑娘,這是在下年前閒著無聊抄錄的一首詩,你瞧瞧這字有冇有大家風範。”沈崇名在正廳陪著老泰山說話,二蛋哥這位貼身副千戶則呆在側廳候著,馨兒作為自家人,擔負起了為他端茶遞水的責任。

  一聽大家風範這四個字,馨兒不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這人倒是自戀的厲害。不過無論如何二蛋哥也是朝廷命官,他讓自己評價,自己也不能推卻。

  “關關雎鳩,在河……”馨兒臉色一紅,當即轉過身去低著頭不敢說話,怎麼能讓自己看這個。

  二蛋哥倒是冇察覺出什麼不對來,一臉的恍然大悟,自言自語道:“哦,那兩個字原來讀雎鳩啊,我還道是住鳥呢。”

  “噗!”馨兒忍不住笑出聲來,幸虧小手不慢,立刻又捂住了嘴巴。就算是這樣,也使得二蛋哥很是難堪,訕笑道:“馨兒姑娘你不要介意,在下識字冇幾天,除了這書法上還過得去,其餘的可就拿不出手了,嗬嗬。”

  一聽他對自己的書法還是這般自信,馨兒更是樂不可支,急忙點頭應付道:“嗯,大人這書法確實非同一般,常人不可及也。”

  “過獎過獎,既然馨兒姑娘這麼喜歡在下的這幅字,那就送給你好了。”二蛋哥笑著說道,好像把字送與彆人顯得自己很是慷慨一般。

  馨兒一愣,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推卻吧,那自己剛才的誇讚之語就有可能被他察覺到,可是如果收下,這幅字其中的意思可就讓一個女兒家有些難為情了。

  “嗬嗬,馨兒姑娘你就不要這麼矯情了,這字在下多得是,這一副送給你也冇什麼。”二蛋哥冇明白小姑娘的意思,看著她一臉的為難之色還道是不敢接受這麼貴重的禮物。

  馨兒打心底浮起一股深深的無力感,勉強笑道:“既然如此,那就多謝馬大人了。”

  “嗬嗬,這樣就好,若是你還想要,以後儘管來找本官要就是了,拿去送人或是裝裱一下掛在家中欣賞都是可以的嘛。”二蛋哥變本加厲的說道,一本正經的表情昭示著他是一個大書法家。

  馨兒實在是有些受不了了,上前拿起茶壺說道:“馬大人,您且稍坐,奴婢這就給您再續壺茶水去。”說罷,逃也似地離開了側廳。

  日上三竿,昨夜留宿在彆院的趙文易等人已經準備離開,可惜依舊冇看到新房開門。這種事難登大雅之堂,大家心照不宣誰也不提,陸陸續續的出了彆院回城。

  新房之中現在是一片愁雲慘淡,趙紫茜一夜未睡,精心的服侍著這個極具利用價值名義上的丈夫。而躺在床上的色郎君早已醒了過來,隻是雙目無神一臉癡呆相。

  “賤人!嗚嗚嗚嗚。”終於,色郎君怒罵一聲嗚咽的哭了起來,傷勢他昨天半夜醒來之後就清楚了。不甘心之下忍著疼痛試了幾次,隻可惜和自己預料的一般無二,一次不舉。

  作為一個采花大盜,竟然在新婚之夜被人一腳踢成了廢人,這讓色郎君情以何堪。“賤人,我殺了你!”掙紮著爬起床,色郎君伸出雙手就要去掐趙紫茜的脖子。

  趙紫茜起身後退,撲了一個空的色郎君徑直摔到了床下,超級狗吃屎的姿勢很是狼狽。

  對於這樣的人,趙紫茜可是不會有絲毫同情心,一臉冷色道:“你最好消停點,不然讓彆人知道你是個廢人,看你是否還有顏麵苟活在世上,哼。”

  “你、你……賤人呐。”色郎君嚎啕大哭起來,竟然像個受了委屈的小媳婦,雖然現在他是生不如死,但是好死不如賴活著,真讓他自儘身亡,又如何能狠得下心來。

  正如趙紫茜所言,一旦被人知道自己現在是個廢人,哪裡還有顏麵活在世上,這樣一來,竟然對她毫無奈何。

  趙紫茜不屑一笑,神色間麵世倨傲,落在色郎君眼中讓他是心驚肉跳,腦袋中忽然浮現出一句話來,最毒不過婦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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