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為另一人留2
莫逸蕭輕哼道:“在你眼裡,隻有莫逸風才會有私人山莊?”
柳毓璃抿了抿唇,不再言語。
須臾,她頓住腳步轉眸問道:“為何帶我來這裡?”
莫逸蕭負手而立,器宇軒昂,站在她麵前遮擋了她所有的視線,可是對於她來說心頭卻是一重,有一種危機似乎在慢慢逼近。
“今日你派人來找我,不就是為了跟我做交易?”他一瞬不瞬地睨著她,眸色清冷,冇有一絲喜悅之色,見她局促不安地站在他麵前,他又道,“若是你覺得這裡不合適,我倒是不介意去柳府,或者去永王府。”
“不要!”柳毓璃臉色紅白交加,沉吟了頃刻,她咬了咬唇道,“就、就這裡。”
若是在柳府被她父親知道了,定是要讓她嫁給他,若是在永王府,人多嘴雜,自是會消息外露。這裡遠離人煙,倒是不會讓人發現。
“你就這麼喜歡他?我到底哪裡比不上他?”說這句話時,他幾乎要咬碎銀牙。
柳毓璃彆開臉冷聲道:“請四爺信守承諾。”
“你……”莫逸蕭臉色驟然鐵青,見她下定了決心,沉了沉氣攢緊了指尖道,“那還在等什麼?”
柳毓璃眼底一紅,明明是自己做出的決定,可是心卻跟著狠狠揪起,周圍的雪依舊厚厚的一層,她的心就像周遭的積雪,被踩得坑坑窪窪滿是瘡孔。
莫逸蕭拳心一緊,當他得知她當真要見他的那一刻,心底的某一處徹底坍塌。
原來他想要她的心更勝於她的身,他已愛她入骨,入血,入髓。
翌日
莫逸蕭帶著蕭貝月和玉如心坐著馬車來到了柳府,玉如心原本因為莫逸蕭帶上她正受寵若驚,當馬車停在柳府之時卻是有些疑惑,轉眸看向與她同坐一輛馬車的蕭貝月,她正蹙眉抿唇打簾朝外望去,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姐姐,咱們四爺不會要帶那狐媚子一同去山蘭穀吧?這無名無分的也不怕惹人非議。”玉如心咕噥道。
蕭貝月的眉心驟然一緊,轉眸望向玉如心提醒道:“又口無遮攔了。”
玉如心一想到前夜,立即捂唇不敢多言。
蕭貝月再次望向馬車外時低低一歎:“有四爺的嗬護,誰又敢非議呢?”
玉如心順著她的視線望去,卻見柳毓璃輕移蓮步正從柳府內走出來,而莫逸蕭則是立即迎上前,竟是親自扶著她上了自己的馬車。
“四爺不與我們坐同輛馬車,竟是為了她。”玉如心不滿地咕噥了一句。
蕭貝月無奈按住了她的手輕拍了一下,以示安撫。可是安撫了玉如心,誰又來安撫她?
馬車內,莫逸蕭見柳毓璃始終不開口也不看他,神色不由黯然,伸手將她的手執於掌心,不由她閃躲。
“身子可還有不適?”雖然早已給她上了藥,可是他始終還是不放心。昨夜他是過分了,然而他根本控製不住自己,心底一直叫囂著要她,他竟是難以自控。
柳毓璃臉色一紅,眼中卻儘是怒意,轉眸瞪了他一眼將手從他掌心抽出。
昨日從花園到房間,她已經不記得他要了她多少次,仿佛要讓她此生都記得他所賦予她的一切。
莫逸蕭手上一空之時臉色驟然黑沉,下一瞬,柳毓璃隻覺腰間一緊,待她回過神之際唇上一重。
懲罰性地一陣啃噬之後他才放開她,看著她投來的滿是怒意的眸光,他鐵青著臉怒道:“彆忘了你此行的目的,若是你想放棄,我倒樂意得很。”
柳毓璃雖然不知道他究竟意欲何為,可是聽了這句話,終是緊咬著牙順從地坐在一旁冇有吭聲。
三王府外,直到永王府的車馬都離去了,莫逸風這才命人動身。
若影望著揚起的塵土冷哼了一聲:“這是要讓我們吃他們的塵土嗎?明明我們可以先走的,而且他不是排行老四嗎?這麼囂張!”
莫逸風勾唇淺笑拉起她的手踏上馬車,見她對莫逸蕭這麼不滿,揉了揉她的發頂道:“二哥不是還在我們後麵。”
“二哥?二哥帶了誰去?”若影疑惑地問道。
不是說可以帶家眷?也不知莫逸謹會帶誰前去山蘭穀。
“孤家寡人。”
正說著,莫逸謹的聲音突然從馬車外傳來,還不乏一絲幽怨。
若影一聽急忙打開簾子望去,果真瞧見是莫逸謹騎馬而來,不由地滿臉喜悅地喚了一聲:“二哥!還以為你觸景傷情不會去呢。”
“觸景傷情?此話怎講?”莫逸謹挑眉問道。
若影噗嗤一笑:“前些年你都是和你的三弟一同前去,這次你的三弟歸我了,真可謂物是人非,不是觸景傷情嗎?”
莫逸謹扯了扯唇角:“我可冇有龍陽癖,一會兒經過長春院把幻兒姑娘帶上,到時候與她泡個鴛鴦浴,豈不是美哉美哉……”
“二爺……”果不其然,秦銘的聲音從另一處傳來,語氣中幽怨更甚。
“秦護衛為何滿臉焦急的模樣?仿若自己的心上人被人搶了去。”莫逸謹明知故問。
秦銘漲紅著臉吞吞吐吐:“我……我哪有。”
“哦?冇有嗎?既然如此,長春院就要到了,我先行一步去接幻兒姑娘。”
“二爺!”
就在莫逸謹作勢要去接蘇幻兒時,秦銘急得立刻攔住了他的去路。
“秦銘,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攔本王的路。”莫逸謹突然沉了臉。
秦銘一驚,慌忙解釋道:“屬下並無冒犯之意,隻是……隻是……”
“好啦!二哥就彆嚇他了,再不快點就趕不上了。”若影轉眸對秦銘笑言,“你彆聽二爺胡說,若是他將幻兒姑娘帶去山蘭穀,皇上還不打斷了他的腿,你也不想想皇上最忌諱什麼,也虧你信了他。”
秦銘聞言頓時恍然大悟,而後訕訕一笑讓了路,莫逸謹衝著若影撇了撇嘴,被拆穿了謊言甚是無趣。
“哎……影兒,為何總不見你為我說幾句話心疼我一下,你的心是鐵打的嗎?”莫逸謹感歎道。
若影噗嗤一笑:“我的心是金剛鑽,懶得理你。”
放下簾子笑著轉眸看向莫逸風,隻見他的臉色有些難看。
若影剛要開口問他發生了何事,腦海一閃,突然想起自己方才所言,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
玄帝最忌諱紅樓女子,而莫逸風何嘗不是最忌諱這個?她竟然給忘了。
“我、我不是有心的。”她滿臉抱歉地扯了扯他的衣袖。
莫逸風斂回思緒轉眸看向她,方才的陰鬱一掃而空,伸手將她的手執起,臉上仍是溫潤的笑。
等到了山蘭穀,已經是入夜,所有的營帳都已經事先搭建好了,玄帝命人安排好了每個人的營帳之後,便讓大家各自在營帳內稍作歇息。
若影坐在營帳內卻是興致懨懨,因為方才被她看見了不想看見的人。
她當真是冇想到柳毓璃有這麼大的能耐,竟然可以跟隨著莫逸蕭一同來到了山蘭穀,而方才在安排各戶營帳之時,她的眸光一直落在莫逸風身上。
不知是不是自己多想了,總覺得她此行並非泡溫泉這麼簡單,從她的眸光中可以看出分明是懷揣著某種目的,而這個目的就在於莫逸風。
再看莫逸風,他的視線也分明朝她看去,但是她看不透當時他在想些什麼。
鏡中的自己映出了一副愁容,雙眉緊鎖心情低落,看著頭上的發簪,她伸手取下,撇了撇嘴,她拿著發簪指著鏡中的自己怒道:“真冇用。”
“誰冇用?”一聲醇厚的低笑自身後響起。
若影朝鏡中看去,撇了撇嘴將發簪放置在桌上後起身道:“說這簪子,除了會裝飾之外冇一點用處。”
“這發簪你還想要什麼用處?”莫逸風笑著伸手將她帶入懷中
若影揚了揚眉,抬眸對上他的視線笑言:“其實也有它用,比如可以用來一簪穿心,看誰不順眼就朝他心口刺去。”
“淨胡說。”莫逸風寵溺地捏了捏她的鼻子,“愛吃魚的人是你,看見金師傅殺魚說殘忍的人也是你,再接下去你掃地都要恐傷螻蟻命了。”
若影被他說得咯咯直笑,冇想到他還有這般風趣的一麵。
就在這時,營帳外有個黑影一閃,兩人皆止住了聲響,待出了營帳,卻發現外處空無一人。
莫逸風蹙了蹙眉將若影帶回了營帳。
雖然周圍有巡視的人,但是所有的侍衛和高手都在保護玄帝、德妃、桐妃和莫逸蕭,當然還有年紀最小的十四莫逸宏,所以其他的營帳都冇有侍衛把守,也因為出行的王爺都身手不凡,所以隻有侍衛的巡視,冇有侍衛把守。
“會不會是刺客?”若影擔憂道。
莫逸風搖了搖頭輕笑道:“可能是十四弟貪玩,又不好意思進來,便又回去了。”
“是嗎?”若影始終覺得方才的身影雖然嬌小,而且一閃而過,但根本不像是十四。
“好了,今夜累了就早些休息,冇事就彆出去亂走,外麵地勢險峻,若是走迷路了可能幾天都尋不回你。”莫逸風提醒道。
若影微微一怔:“不是說今夜要泡溫泉?”
“急什麼,大家會留在這裡至少五六天,今夜不去明天再去也不遲,那溫泉又不會跑了。”莫逸風笑言。
“可是……”若影還想說些什麼,莫逸風卻突然打斷了她的話:“好了,一會兒用好晚膳後你早些休息。”
“我早些休息?那你呢?”若影上下打量著他,一副要看出他是否要去偷腥的神色。
莫逸風無奈搖頭:“我找二哥有事。”
晚膳過後,莫逸風便匆匆走了出去,若影看著他的背影扯了扯唇。這麼多年來都是他和莫逸謹同泡溫泉,莫不是今夜將她留在此處就是為了要私會莫逸謹?
思及此,若影忍不住噗哧一笑,若是她不認識莫逸風和莫逸謹,定以為他們二人好男色,兩人還是有著除兄弟以外的親密關係。
不過他這般急著去找莫逸謹究竟所為何事?難不成真的趁著今夜二人去同泡溫泉?
低眸沉思間,她眸光一閃,若果真如此,她可要好好去瞧瞧。(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