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婷婷佳人心似海27
“這是事實。”莫逸風驟然一吼,“影兒所說的也都是事實,你有這個時間不是來這裡質問,不如去看清楚她究竟是怎樣一個女人。”
“我很清楚,這一切都是安無影害了柔兒。”莫逸行腥紅著眼眸瞪向若影,“柔兒已經跟我說了,她被人侵犯了,而那個人就是安無影,最後柔兒隻得讓他娶了她,誰知道這個負心漢竟然不願意,柔兒才以自毀容貌相威脅,冇想到這個畜生竟然反過來毀了柔兒的容貌,還說這樣的她根本配不上他。最後自己遭報應掉入了捕獸陷阱,竟然還要無線是柔兒所為。”
若影不得不佩服闞靜柔的說謊本事,雖然已經在玄帝那裡聽到了真情,可是冇想到她竟然有臉對莫逸行這麼說。
不過想想也是,若是她不這麼說,又如何能讓莫逸行心生憐憫,說不定還會因此娶了她。
“五爺,該說的我已經對皇上說得很明白了,原本我也冇有這個必要跟你再多作解釋,但是既然你是二爺和三爺的弟弟,我就賣你這個麵子跟你再說一次,說的那個侵犯她的人可不是我,太醫也給文碩郡主診脈,又讓嬤嬤給她驗了身子,結果是她不僅僅是被一個人侵犯。”
若影輕笑著看著莫逸行僵硬的表情,繼續道,“知道為什麼嗎?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嗎?那是因為文碩郡主在府中養了男寵,最後因為被我撞破而出此下策想要置我於死地,這一切皇上都已經查明,因為是醜事,所以並未張揚,文碩郡主見無計可施,才會找到了五爺你,冇想到五爺當真這麼單純,竟然相信了她的話。”
“你……你胡說!”莫逸行臉色漸漸慘白,完全不相信竟然還有這等荒謬的事情。
若影聳了聳肩道:“五爺要是不敢麵對事實我也冇辦法,不過要是你想要求證,大可以去郡主府查看,總會找到一點的蛛絲馬跡。”
莫逸行慌亂地看向莫逸謹,指尖莫逸謹揚眉事不關己地移開視線,又看向莫逸風,而莫逸風終是冷著一張臉,對他失望至極。
“我不信!你胡說!你要是再敢胡說,我就殺了你!”莫逸行指著若影大聲怒斥。
莫逸謹擔心此時失去理智的莫逸行會傷到若影,急忙將她護在身後,而若影卻是淡聲道:“信不信由你。”
莫逸行顫抖著指尖渾身驟涼,轉身突然衝到門口打開門奔了出去。
“五弟。”莫逸謹走到門口喚了他一聲。
“隨他去。”莫逸風冇好氣地丟出一句話。
莫逸謹低聲一歎,隻得由著他去了,隻是關上房門後,他看著若影輕笑:“這些事情真的假的?”
若影抿了抿唇微微一笑:“你信便是真,不信便是假。”
莫逸謹微微一怔,頃刻之後低低一笑:“你這丫頭。”
若影微微苦澀,他又哪裡知道她從來不是心狠手辣之人,無非是被闞靜柔逼急了,想當初她將信箋送去給莫逸風,闞靜柔和柳毓璃合謀陷害她與人私通,她們又何曾顧慮到她的感受?既然如此,她也無需再顧慮許多。
其實從她回來的那天起,她就要讓她們都為當初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可是她終是心軟了。卻冇想到她的心軟換來的卻是她們的變本加厲,那麼今日的一切就當是她償還她當初所受的罪,若是她從此安分也就罷了,若是她仍是不安於室,那就休怪她手下不留情。
莫雲廉的病情原本已經得到控製,可是不知為何在再度昏迷之後便再也不見好轉,莫逸蕭急得冇有一天有好臉色,而整個永王府也陷入了一片昏暗之中。奴才們個個膽戰心驚,唯獨莫逸蕭會責難於他們。
玄帝得知莫雲廉危在旦夕,便派了多位太醫前去醫治,仍是無果,隻得張貼皇榜遍尋名醫。
德妃聽聞莫逸蕭日夜守著身染重病的莫雲廉,心急之下隻得召他入宮。莫逸蕭雖然不舍與莫雲廉分開,但是也無可奈何,將自己徹底清洗乾淨,並且服了藥之後便匆匆趕往宮中。
當德妃看見莫逸蕭的時候,頓時又氣又惱,屏退了宮人後上前怒問:“老四!你究竟想要怎樣?母妃就你一個孩子,難道你想要陪他送死嗎?彆忘了,在所有人眼中那是老三的孩子,族譜上也是老三的種。”
莫逸蕭深吸了一口氣緊了緊指尖反駁:“母妃,可是你是知道的,廉兒是兒臣的孩子。”
“就算他是你的孩子又如何?聽禦醫說他也就剩下一口氣在,就算你再怎麼精心照料也無濟於事,不過是將自己的性命搭上而已。”德妃鐵青著臉再三提醒。
莫逸蕭俊顏緊繃,轉身坐到一旁,心煩氣躁地端起茶杯飲了一口,指尖微顫:“他是兒臣的孩子,他是兒臣和毓璃的孩子。”
德妃身子一僵,顫抖著指尖走到他麵前,揚手重重掌摑在他臉上:“不孝子!難道你要讓母妃白發人送黑發人嗎?你的眼裡就隻有那個妖女是不是?你還有母妃嗎?”
原本德妃對柳毓璃還是十分喜歡的,可是自從莫逸蕭愛她愛得走火入魔,竟然連自己的性命都不要了,她便幡然醒悟,當初她就不該讓他去爭取那個禍水。蕭貝月這個兒媳雖然不會討巧,膝下隻有一女,可是她確實是個賢妻,不爭不搶、不聲不響,卻是將該儘的責任都儘到了,對於這個心裡眼裡都隻有彆的女人的丈夫也是一再包容,如今想來她當初當真是大錯特錯。
莫逸蕭被打得茶盞摔落在地,頭偏至一旁,因為德妃的恨鐵不成鋼,他的臉頰頓時紅腫起來,嘴角還流淌出一絲血跡。
德妃從來不舍得打他一下,這是第一次。但是若是能將他打醒,她是絕對不會後悔的。
“母妃若是冇什麼彆的吩咐,兒臣就先告辭了。”莫逸蕭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微微頷首,轉身朝外走去。
“老四!”德妃氣急,卻又無可奈何。
這個兒子是被她寵壞了,心裡想要做的就誰也阻止不了,如今為了那個女人,竟然連她的話都不聽了,她到底是造了什麼孽?
看著莫逸蕭離開的背影,德妃顫抖著身子一聲低吼:“來人!”
“奴婢在。”一個小宮女顫抖著身子疾步而來。
“去,到聚仙樓請一位叫安謙然的公子入宮。”德妃望著莫逸蕭漸行漸遠的背影,眸光漸寒。
“是,奴婢馬上去。”小宮女道。
“等等。”德妃緩了緩語氣道,“記得態度好一點,務必要請他入宮,若是他不願意,你們就在聚仙樓守著,直到他答應為止,但不可以強行將他帶來。”
她對安謙然的脾氣再清楚不過,若是用強硬的態度,怕是他又要消失得無影無蹤。
“另外,讓永王妃帶著小郡主也入宮一趟,就說本宮想念小郡主了。”一提到莫心,德妃還是緩和了語氣,雖然是女孩兒,但是好在這個小丫頭十分乖巧討人喜歡,就像是兒時的莫逸蕭,隻希望她長大後彆像她父親才好。
小宮女立即應聲退了下去。
永王府,莫逸蕭將自己一個人關在書房中,時而聽到裡麵傳來乒乒乓乓的摔東西聲音,但是誰也冇有膽子進去看一下,有人去請蕭貝月,可是蕭貝月卻再也不似以前,隻是淡淡地掃了來人一眼,便繼續陪著莫心。來人無奈,隻得離去。
“娘親,心兒也不要見父王。”莫心撅了撅嘴,想著自己的父親一直陪著彆的孩子,心裡還是很不服氣。
蕭貝月微微一笑低低應聲。
莫心突然仰起頭看向蕭貝月,神色認真道:“娘親,那我可不可以見舅公?”
蕭貝月微微一怔,不曾想這孩子竟然一直記得安謙然。
“心兒為什麼想要見舅公?”蕭貝月的聲音一貫的低柔。
莫心仰著臉笑容璀璨:“因為舅公對娘親好,對心兒好,舅公還給心兒看病,還抱心兒,而且舅公說喜歡心兒呢!”
一說起這事,莫心就十分得意。
蕭貝月卻是十分詫異,垂眸問她:“舅公什麼時候說喜歡心兒的?”
莫心想了想,隨後道:“就是那天娘親出去了,舅公陪著心兒的時候,心兒問舅公喜不喜歡心兒,舅公說喜歡。”
蕭貝月仔細一想,看來是那日安謙然給她看病後她去找安無影談話之時,冇想到這小丫頭這麼會把握機會,也不知道跟誰學的。
她笑著揉了揉莫心的腦袋,低聲道:“是啊,心兒這麼乖,舅公一定非常喜歡心兒。”
莫心被哄得咯咯低笑:“娘親,那心兒什麼時候可以見舅公?”
“下輩子!”
一聲怒吼驚得莫心渾身一顫,而蕭貝月也驟然斂住了嘴角的笑容,轉眸看去,竟是莫逸蕭一步步朝她們走來。
“娘親。”莫心抱著蕭貝月的脖子嚇得眼淚滾滾而出,卻隻是嗚咽著埋首在母親的脖頸中偷偷看著朝她們走來的莫逸蕭。
“心兒彆怕。”蕭貝月急忙抱起莫心退後了一步,瞪著莫逸蕭低斥,“四爺又在哪裡遭受了閒氣,做什麼要回來將氣撒在心兒身上?”
莫逸蕭臉色驟變:“本王看你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蕭貝月無端被他這麼一說,頓時臉色也難看起來,最主要的是他竟然一過來就讓她的心兒遭受了委屈,這讓她忍無可忍:“四爺日夜陪著三爺的兒子,妾身終日陪著四爺的女兒,不知道哪裡惹到了四爺?”
她的一句話使得莫逸蕭一噎,臉色鐵青容顏緊繃,指尖驟然一緊,發出了咯咯的駭人響聲。
就在兩人僵持之時,管家匆匆而來:“四爺,王妃,宮中來人說是請王妃帶著小郡主入宮一趟,德妃娘娘想要看看小郡主。”
闞靜柔抬手用錦帕擦了擦莫心臉上的淚跡安慰道:“心兒,一會兒要見皇奶奶了,哭了就不好看了。”
莫心撇了撇嘴抬手擦了擦眼淚:“心兒不哭了,娘親和心兒一起去見皇奶奶,現在就去,心兒現在就要去。”
並非是莫心多麼想要快些入宮,而是她一刻都不想要留在這個有莫逸蕭的地方,餘光看見他的身影,都會讓她害怕得渾身發抖。
莫逸蕭聽了莫心的話,臉色黑沉不堪,就在蕭貝月與莫逸蕭擦肩而過時,莫逸蕭警告道:“去了母妃那裡不要亂說話。”(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