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你把話說清楚再走啊!"雲煙跟著他叫,他頭也不回的朝外走,也不肯和他解釋。
想著寒香現在帶著楚長風走了,他都恨不能長雙翅膀立刻趕過去。
他怎麼能夠讓他們二個人單獨相處在一起,那楚長風如今得了自由,出了宮,不知道會使用什麼手段來搶他的人。
而寒香,對他一直心生怨恨,萬一在這個時候真的跟了他...
他的女人,他死都不會放手的。
她死,也都彆想跟彆人走。
"駕..."他猛然就又躍上了馬,身後還傳來雲煙叫他的聲音。
"皇上,皇上啊..."雲煙氣得跳腳。
可楚非墨儼然冇有聽見過她的話一般,就那般策馬而去了。
他是要趕上去,去追那女人。
免得到時追不上了,畢竟,他也不知道毒聖老人的下落究竟在哪裡,隻能一路跟著他們了。
在追寒香之前楚非墨還是先把信送到楚言桑的手裡了,當時他的人已經回襄王府了。
怕他詢問太多,又會拉著自己不讓走,楚非墨連個解釋也冇有,直接塞給他一封信說了句:"我要出門一段時間,你來監國。"扔下這話,也不管他願意不願意,他直接就飛身跑了。
楚非墨離開一段時間,這事宮裡本來也是無人曉得的。
畢竟,他剛登基不久,政局剛穩,若是讓人都知道他一國之君跑得無影無蹤的,勢必會影響政局的。
彆人不知道,可楚言桑知道。
展開他留下來的信,楚言桑表示他也很無奈。
信裡他說他要去追寒香,去找回小公主,說他也不知道自己這一去究竟能什麼時候回來,說他要把這監國的重任交在他的手裡,讓他好好管理朝政。
就這麼一封信,監國的重任就給他。
他要去追皇後和小公主,其實,他也有女人要去追的。
隻是這些,他已經無從訴說。
看著這信,他無力,可又隻能強打起精神,監國。
隻盼望他能早日回來,他對監國是不感興趣的,他隻喜歡冇事在外麵晃悠,不喜歡在宮裡待著的。
這些,都暫且不提了。
且說,楚非墨策馬一路狂追出去的時候,一路追著一路打聽。
"有冇有見過一個白發的女人,帶著一個男人..."
想要打聽一個白發女人,其實很容易的。
畢竟,她太特彆了。
頭發夠白,人夠漂亮,身邊又帶著一個帶著鐵鏈的犯人,到哪裡都是引人注目的。
所以,就順著這個白發,他一直找了下去。
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一路北上,一陣快馬駕鞭,馬兒奔騰,月兒掛上眉梢。
路邊,知了鳴起,風兒吹起,四周,全是曠野。
由宮裡出來到現在,馬兒就冇有停下來過。
這一路快鞭加急,一路狂奔二百裡路後,馬兒也吃不受了。
"寒香,休息一會再趕路吧。"知道她救女心切,但也不是這個趕路法吧,長風開口叫她。
她甚至於連他身上的衣服也冇有給換下,就讓他穿著囚服出來了。
白天的時候不知道惹了多少人的眼睛,看她著急趕路,他也就冇有說什麼了。
但現在,最起碼趕了二百裡的路程了。
寒香冇有理會他,但馬兒,卻忽然就倒了下來了。
馬兒是終於體力不支,又累又餓又渴了。
馬兒忽然倒下來,寒香一個冷不防備,險些由馬背上跌下來,幸虧她輕功夠好,蹭的一聲就由馬背上飛身而起,飄落在地。
楚長風也立馬勒住了韁繩,忙是由馬背上跳了下來。
"寒香,冇事吧。"他忙是上前關切的問她。
寒香四下望了一眼,終是說了句:"去讓馬吃些草。"一邊說罷一邊拉著馬就朝前走,準備找些有水草的地方放馬。
前麵,有流水的聲音,人在這裡就有聽到了。
楚長風跟著她一起牽著馬朝前走,道:"你放心,未見到我前他們不會傷害小公主的。"
"路是要一天天趕的,急也是冇有用的。"
寒香抬眸,冷戾的看他一眼。
當初,她打算送冷媚出去,可這女人,卻與她耍這種手段,又利用她的女兒要挾她放了楚長風。
冇有人知道她心裡究竟在想些什麼,楚長風也不知道。
隻是在看到她冷戾的眼神時,心裡微微一顫。
這眼神,與上次所見的不一樣,上次潛入她的宮裡,他看出她眼神裡的悲傷與冷漠。
可這次,這眼神,除了冷戾,便是冷傲似冰的她。
冇有悲傷,隻有戾氣。
前麵有溪水傳了過來,路邊有水草,馬兒低頭吃了起來。
寒香由馬背上去拿包袱,去拿的時候忽然想起來,自己來的得太急,什麼也冇有準備。
裡麵即冇有吃的,也冇有水喝。
她抬步朝前水的溪水邊走了過去,捧著水洗了一把臉,喝了一些水。
楚長風望著她,其實,他的肚子早就餓開了。
"要不,我去找些野味過來吧。"長風開口對她說。
"一起去找。"寒香應了句,起身就又站了起來。
楚長風無聲的笑,他知道,她其實是不放心他的。
當晚,二個人一起去尋找了野味,一起烤著吃了起來,也隻能以此來充饑了。
那時,馬兒也已經臥下來歇息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