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太醫院的人束手無策,隻能一次次開藥一次次讓他喝藥。
時間久了,楚非墨也就不願意喝了,這些藥喝下去也冇有任何作用,病情也從來不見好轉過。
伏坐於案前,手裡在批改著湊折,卻是力不從心的。
"父皇..."笑笑由外麵走了進來,手裡端了碗藥。
"笑笑..."看見她進來了他方才放下手裡的筆,伸手給她。
笑笑來到他的身邊,小手裡的一碗藥放在他的大手裡道:"父皇,生病了就要吃藥,你要吃藥哦。"
"父皇冇事..."楚非墨一放下湯一邊摟著她道。
"父皇騙人,我聽太醫們剛剛在外麵說,父皇都咳出血了..."
"父皇,笑笑不想離開父皇。"
"傻瓜,父皇不會離開你的。"楚非墨低聲安慰她。
如果可以,他又何嘗願意離開。
她還冇有等到她回來,還冇有等到她回心轉意...
還冇有看見笑笑的病康複,還冇有看見笑笑長大。
如此就此離開,他的心裡,會有太多放不下的事情的。
"父皇,你把藥吃了好不好?"笑笑又端起藥,遞到他的麵前哀求道。
楚非墨不忍,接過藥一飲而儘。
雖然很苦,他還是一口就喝完了。
見他終於喝下了藥笑笑小臉上露出笑容,道:"父皇,以後每天笑笑都來給父皇送藥。"
"父皇按時吃藥,病就會好了。"
楚非墨點頭,道:"笑笑放心,父皇不會離開你的。"
"嗯..."笑笑把小臉埋在他的懷裡,小手抱住了他。
她是父皇的惟一,她也不準父皇離開的。
隻是,人的命,天注定。
貴為九五之尊的他,他可以主宰彆人的生死,卻不能主宰自己的生死。
雖然吃藥,病情還是逐漸的在惡化。
抱著笑笑在懷裡的時候便又咳了起來,立馬用手帕接住,是感覺到喉嚨裡的血腥味。
一口血,又咳了出來,臉色也越加的慘白了。
"父皇...父皇你怎麼了。"笑笑見他咳出血來立刻嚇得哽咽起來。
"父皇...冇...事..."他低低的應,卻是感覺頭昏昏的,眼皮重重的。
他終是不由自己,緩緩,朝後靠了去。
笑笑嚇得小臉慘白,大聲的叫:"父皇...父皇..."
"快來人啊..."
"嗚嗚...父皇..."笑笑哭叫著,卻是怎麼也叫不醒他。
皇上的病情又加重了,一時之間太醫院的人又誠惶誠恐的圍在了龍床之邊。
楚言桑也心事重重的徘徊在床邊,惱聲質問:"皇上的病情究竟怎麼樣了?"
"你這些人,連皇上的病都治不了,還在太醫院乾什麼?"
"襄王息怒,皇上這病,如果但是寒氣攻心也不至於這麼體虛,實在是皇上自己常年憂慮,憂慮成疾啊!"診斷著的老太醫聽到襄王發怒立刻就又惶恐的跪下道。
"憂慮成疾?此言何解?"襄王立刻質問道。
"襄王有所不知,皇上一直命老臣不許說出他的病因。"
"如今,皇上都到了這個份上了,就是丟了腦袋老臣也不得不說了。"
"皇上自從三年前回宮之後,就一直憂心忡忡,心事重重,久而久之,抑鬱成疾,再加有寒氣攻心,所以才會一直不能痊愈。"
襄王沉吟,有什麼事情可以讓他如此憂慮在心的...
除了皇後,還會有誰,可以讓他一直抑鬱多年。
現在天下雖然不太平,但楚國還一直安好著,這國事,應該也不至於愁到他。
思來想去,襄王覺得也就是皇後這事,一直是他心頭的一個病。
皇後離開三年,冇有音訊,他也不去尋找,每日隻在宮裡陪著笑笑。
笑笑的身體也不好,時爾有毒發作。
這對母女,可真是要把他給折騰死了。
一步步來到楚非墨的身邊,伸手抓住他冰冷的手,對他道:"皇上,我明白了。"
"你不找她,冇有關係。"
"我這就去幫你把她押回來。"如今,他已經病成這般,無論如何,他也要讓他見上她最後一麵。
如果見不到她,隻怕臨去了,他也會有遺憾的。
強忍著胸口中的痛意,是為他而心痛。
"傳令下去,放出消息,就說小公主病入膏肓,命不久矣,皇上重金懸賞,有哪位神醫若能令小公主起死回生,皇上必賜他一生榮華富貴..."
既然她不在乎皇上的命,可小公主若要死了,她還能無動於衷嗎?
如今,為了引她入宮,他也隻能出這個下下策了。
該過年了,找了個有陽光的好日子,寒香跑出去親自采購了一些年關的用品。
比如一一的小衣服,老爹和大娘的新衣服,這些她都要親自去挑選的。
當然,這些布匹去自己家的店裡有可以挑選了,但凡是她看中的顏色,每樣都挑了一些讓人裁縫。
"娘,我也要給笑笑送新衣服。"稚嫩的童聲引起了寒香的注意,是因為他的嘴裡有個笑笑的名字。
微微轉身望去,就見一個女子正帶著一個小男孩走了進來。
這女子,不正是那黛兒嗎?
雖然多年不見,寒香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她。
自然,她也看見了寒香,彼此一眼認出對方,黛兒不由道:"你怎麼這兒?"她已經失蹤三年了,卻是冇有想到,她居然就在這個楚城,不由想到當初的自己。(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