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網開一麵
下午的陽光播灑湖麵數十艘豪華的香舫靜靜停泊在湖畔。
2ooo聖殿騎士團士兵井然有序的占據各個戰略要點有效控製住所有的6路要道。
湖麵上六艘帝國水師的小型戰艦不停來回巡弋監視著附近水域的動靜。
這次夜宴預定地點醉月舫如今更是被置於重兵的嚴密保護下。
我剛走到醉月舫旁迎麵就遇到德博和一名中年帝國將領。
德博一見我立刻誇張的露出氣絕狀苦笑道:“快忙死我了到現在午飯也顧不得吃一口。”
我漠然道:“你養尊處優太久動動也好。”
“公爵!”那名將領向我行禮恭聲道:“屬下是帝國水師提督羅迪克負責今晚的水麵警戒還請公爵指示。”
“醉月舫和所有香舫今晚要行進的水路都檢查過了麼?”
“都查過”德博搶先回複道:“保證不會有問題。”
我登上醉月舫舫主殷勤命人端茶送水。
我一麵巡查一麵吩咐羅迪克道:“入夜前將湖麵所有船隻都驅逐出離醉月舫1ooo米之外凡有不告接近者格殺勿論。”
“是公爵!”
我轉頭問德博道:“今晚的姑娘是否都請到了?”
“中午就到齊了不過她們並不知道今晚陛下會駕臨。”
“名單有嗎?”
“有”德博取出名單交在我手上得意的道:“香舫八豔我一口氣請到六個比上回馬斯廷皇子的夜宴還多出兩位。”
我冇理他掃了眼名單果然現嘉奈莉的名字赫然排在最前幾名。
“這些人都冇有問題吧?”我問道。
德博回答道:“溫裡特伯爵今早已經審核過這份名單絕對不會有差錯。”
我頷道:“我去看看。”
德博與羅迪克陪我走進設在後艙的休息室裡幾十名各儘妖嬈的少女有的對鏡梳理有的彼此調笑。看見我們走進來頓時收斂紛紛起身行禮。
人群中我搜尋到嘉奈莉冷豔孤傲的麗影當她與我對視時眼睛裡情不自禁的射出灼熱情焰。
我向舫主問道:“我需要間空房這些少女我要過目盤查。”
舫主不虞有它隻道是我過於謹慎立刻道:“公爵左就是一間閒置的空房。”
我吩咐舫主道:“讓她們按照名單順序一個個進來我隻管最先的十名其他人交給德博將軍。”
舫主連聲應是自去安排。德博苦笑說:“你倒是會挑最美的幾個全在名單的前十位裡。不過似乎也用不著這麼如臨大敵吧?”
我冷哼道:“我真懷疑這麼多年你怎麼還冇有被黑旗團宰了隻能說查戈比你更蠢些。”
德博也不生氣笑嘻嘻道:“好啦我按照你的吩咐去做就是了能和這麼多美女聊天也是不錯。”
我搖搖頭明白這個家夥簡直不可救藥。不過相比其他飛橫跋扈的貴族子弟德博或許已算不錯。
我走進那間空屋依照名單順序將那些少女一一傳入第三個便輪到嘉奈莉。
她輕輕關上門就迫不及待的撲進我懷中深情的呢喃道:“修嵐冇有你的日子真的連一天也很難過啊。”
我將她火熱飽滿的膠軀抱坐在膝上雙手熟練的遊弋在她滑潤細膩的冰肌上低聲問道:“你現在必須記清我的每一句話然後遵照執行明白嗎?”
嘉奈莉一怔旋即道:“我是您的女人任何要求我都會照做。請您吩咐吧我的主人。”
我很想問她是否為了我也可以背叛天宗但現在似乎冇有這個必要而且答案也未必可信。
我一邊加緊撫摩逗弄一邊在她耳旁問道:“醉月舫附近還有什麼香舫是受天宗控製的?”
嘉奈莉苦苦咬牙壓製著潮水般的快感刺激不使自己呻吟出聲低聲回答道:“在左6oo米外還有一艘春月舫舫主是本宗的老人絕對可信。”
“無論你用什麼方法我都必須在兩個小時內見到安姬思地點就定在春月舫你能辦到麼?”
“我會儘力辦到──啊!”
嘉奈莉終於經受不住我的挑逗興奮的輕輕呻吟玉容如火般的燃燒。
“不是儘力而是一定。”我冷靜的命令道。
“是一定!”嘉奈莉辛苦的回答我櫻桃小嘴中劇烈的嬌喘渴望我的撫慰。
我微微一笑埋下頭去痛吻在嘉奈莉的唇上。
兩個小時後我登上停泊在湖畔的春月舫。
在例行公事的檢查後我支開部下獨自走進底艙的貯藏室。
暗門打開安姬思從裡麵走了出來淡然道:“修嵐公爵你這麼著急要見我不知有何事需要天宗為你效勞?”
我漠然道:“今晚嘉修陛下就將動手平亂我會負責清掃亞丁皇子的彆府格殺查戈。”
“恭喜公爵您終於可以除去查戈這個心腹大患了。”
“你不是一樣為天宗掃平了亞丁和山宗麼?”
安姬思若無其事的道:“這不是我們雙方都樂意見到的結果麼?我早說過我們的合作會令彼此受益。”
我哼了一聲道:“我不過殺死一個查戈而你卻可以痍平整個山宗真正的贏家還是你。”
安姬思搖頭道:“或許應該是嘉修陛下和聖殿才對比起他們我們得到的利益實在有限可笑的是我們卻不得不努力爭取。”
我微笑起來:“難得你明白這點看來我們的談話會變的很愉快。”
“哦?”
我沈聲道:“今晚陛下會出席醉月舫的夜宴亞丁皇子受到邀約勢必也要前來你當可知道席間會生什麼事情。”
安姬思美麗妖異的嘴角浮現一抹冷笑道:“父子相殘?”
“所以說亞丁皇子今晚隻要踏上醉月舫就絕無幸理而山宗在帝國宮廷中的支柱也就此倒塌。”
“這不是很好麼?”
我搖搖頭道:“還不是最好。”
安姬思悠然道:“不要告訴我你想對亞丁皇子網開一麵這可不符合你的行事風格修嵐公爵。”
我銳利的眼神注視著她徐徐道:“我行事唯一的風格就是利用最小的代價獲取最大的利益安姬思。”
她冷傲的臉上出現了一絲驚訝之色道:“原來你真想放過亞丁皇子?”
我冷笑道:“不是放過亞丁皇子而是不希望聖殿和皇室今後的日子過的太愜意。”
安姬思沈吟片刻她終究是執掌天宗的一方梟雄很快便領悟到我的用意。
“我明白了修嵐公爵。”她緩緩說道:“如果亞丁皇子徹底垮台你在宮廷中的價值就會被削弱甚至有可能引來聖殿的報複──我不相信他們真的會不計較你殺死區利南的事情。可是一旦亞丁能夠活過今晚必然會全力反撲帝國的局麵依舊會混亂不堪而你大可以借這個機會迅豐滿自己的羽翼和勢力對麼?”
我凝視她海藍色的雙眼在夢幻般的柔波中總象有一種冰冷而寂寞的水霧流動使人無法看見她心底的思緒。
我冷冷回答道:“一個女人若是美麗會得到男人的寵愛;若是聰明會令男人嫉恨害怕;而你兩者兼而有之卻偏偏還是魔門天宗之主看來任何人對你都應該小心。”
“修嵐公爵過獎了”安姬思淡淡道:“至少目前我們還是合作關係所以你儘可放心。隻是我不明白這麼做對我們天宗會有什麼好處?”
我知道她不是不明白而是希望通過談判獲得更多的利益。
於是我哼了聲道:“最大的好處就是能夠繼續與我合作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麼?”
安姬思眼眸中閃過一縷神采道:“公爵終於願意和我們天宗合作了?”
“我們不是已經合作了麼?”我回答道:“而且正在各取所需。”
“好吧”安姬思頷道:“我會設法通知亞丁皇子要他半路逃逸。若這點也做不到又怎能表示出我們合作的誠意?”
她聽出我話語中潛藏的威脅故此乾脆故作大方的應承下來。
事實上她也清楚隻要亞丁不死山宗不滅聖殿和帝國的注意力便不會轉移對於天宗來說無疑大為有利否則她又怎會答應?
“不是半路逃逸”我糾正道:“是讓他在踏上醉月舫後再設法脫身一旦讓他過早得知計劃敗露反而可令他提早動那也是我不願見的。”
“我明白了”安姬思點點頭道:“我會掌握好火候但萬一他不能逃出香舫不僅你的苦心白費也可能暴露出我的手下。”
我冷笑道:“放心吧如果他連這點伎倆也冇有就不配我為他網開一麵。”
黃昏漸漸降臨在5oo名聖殿騎士團金甲衛士簇擁下嘉修陛下的鸞駕緩緩出現在湖畔。
幾乎同一時刻我率領5oo名聖殿騎士團騎兵在暮色的掩護中悄然離去除了我隊伍中冇有人知道此行的目標是——亞丁皇子彆府。
當最後一縷如血夕陽消失在遙遠天際嘉修陛下登上了醉月舫喜悅的樂曲悠揚奏響。
今晚注定是一個流血之夜。
而夜色中的亞丁皇子彆府與往昔一樣沈浸在寂靜的燈火裡絲毫冇有感覺到危險的來臨。
我與5oo名聖殿騎士潛伏在過人的雜草叢中做突襲前的最後準備。
這個時候士兵們才得知今晚的任務竟然是攻占亞丁皇子的彆府雖然驚愕但作為訓練有素兼之忠誠不2的皇家衛隊他們已然毫不猶豫的鎖定目標。
冇有人會多問一句更冇有人顯示出驚慌。
借著微光我在一塊山石上鋪下彆府地圖簡略的交代行動步驟和注意事項。這是一次毫無懸念的行動雖然彆府裡有大約2oo名衛士駐守但在聖殿騎士團麵前簡直不堪一擊何況他們未必敢負隅頑抗。
重點的是不讓任何重要人物逃脫更不能讓人毀滅了亞丁皇子結黨叛亂的罪證和文書。
一刻之後所有部隊都進入預定位置將彆府四麵包圍起來。
行動的時刻到了。
我跨上戰馬抬頭望了眼夜幕低垂下的山莊徐徐道:“最後一道指示如遇任何抵抗殺無赦!”
“是!”身旁的將領低聲應和。
“出!”
3oo鐵騎聞風而動無聲無息的撲近山莊其餘2oo人則潛伏四周準備截殺從彆府逃逸的漏網之魚。
聖殿騎士團不愧是帝國第一雄師數百人的行動整齊劃一毫無聲響連戰馬也緘默噤聲。
日後我若要爭雄大6必然也需擁有這樣的一支精銳之師但顯然要訓練出這樣一支部隊也絕非幾日之功。
“站住什麼人?”
彆府大門前值夜的衛士終於現了我們的蹤跡高舉火把大聲喝問道。
我冰冷的聲音隨著夜風送出:“聖殿騎士團副團長修嵐公爵奉陛下手諭查封彆府所有人不得反抗否則格殺勿論!”
我們毫不停留繼續逼近彆府大門。
“啊──?”火把照亮了那些衛士個個驚駭莫名的麵孔茫然環顧不知所措。這一切對於他們實在是太突然了。
“還不打開大門?”身旁一名聖殿騎士團的將領大聲喝道。
“不準再靠近!”混亂中一名將官模樣的男子叫道:“我要先看過陛下的手諭!”
我冷然一笑身形驀然從馬上騰空而起宛如黑夜中的大鳥劃過美妙的弧線輕盈飄向門前。
“快射死他!”那個將官臉上流露出恐懼的神色厲聲高喝。
幾名衛士下意識的拉動弓弦數支羽箭帶著尖銳的呼嘯疾射而至。
我雙手一揚激蕩起一股強勁的罡風羽箭頓時被激飛到半空冇有等對麵的人反應過來我的掌心猛然吐出兩道黑色的暗電淩空劈落在人群中。
“轟──”
大地出微微戰栗門前被一團濃鬱的煙塵籠罩。十多名守立在門口的衛士紛紛驚惶慘叫痛苦的倒在血泊中呻吟。
那名將官麵色如土呆呆倚倒在大門上幾乎無法站直身體。
我飄然落在他的身前微微而笑道:“你不是要手諭麼?”
他連連搖頭牙齒不住打顫卻說不出話來。
我的手指在他眉心虛點一記用嘶啞低沈的嗓音徐徐道:“賜予你通向永生的手諭孩子。”
他的眼睛裡露出驚恐絕望的光芒瞳孔逐漸放大頹然軟倒在冰涼的石階上再不能呼吸。
“公爵大人!”一眾聖殿騎士團的將領趕到我身後目睹片刻中滿地狼籍不禁駭然。
或許他們是第一次看見這樣血腥的殺戮但對於我來說一樣是殺人並冇有任何的區彆。
唯一的區彆永遠是殺或者被殺。
“愣著乾什麼?”我悠然的負手而立下令道:“還不趕快打開大門?”
“是大人!”
一條條矯健的身影迅猛翻越高牆消失在另一端裡麵迅響起搏殺爭鬥的聲音。
很快將近十米寬的大門被突入府中的聖殿騎士緩緩推開門裡已倒下十多具屍體但無一是我的部下。
我飛身上馬冷冷道:“衝進去!”
數百匹鐵騎彙聚成為一股不可阻擋的洪流踏碎了彆府的寧靜;一盞盞火把直到此刻才在戰士們的手中舉起宛如經天的火龍。
眼看大勢已去的彆府衛士們徹底喪失鬥誌或乖乖投降或四處逃逸。偶爾有幾個頑抗份子也被砍瓜切菜般迅解決。
我縱馬飛馳直奔查戈隱匿的那座花園。
事起突然我不信他能早一步逃脫。身後一小隊精銳聖殿騎士緊緊相隨風馳電掣般穿越重重院落。
整座彆府已經完全失去抵抗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它的主人便已易手。
現在剩下的事情就是我將他徹底的解決這次他絕對不會再有幸運之神的眷顧。
對於亞丁我可以網開一麵。但是查戈等待他的隻有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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