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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2,脫否?

2025-05-15 作者: 貧嘴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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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漣漪不知自己絮絮叨叨地說到了什麼時辰,隻覺得天蒙蒙亮了,她終於有了一絲疲憊,大虎早就冇了聲。

漣漪苦笑了下,“大虎睡了?好吧,我也該睡了。”

“冇,我聽。”大虎突然開口。

漣漪愣了一下,剛剛隻當自己發泄,第一次找了個人將自己從前種種發泄出來,本以為大虎早就聽得不耐煩睡了,冇想到他卻還聽,她說話多半古人是不懂,他還真有耐心。

古人!?

這個詞讓她一驚,而後突然很想笑,這個世界,真是奇妙。

蘇漣漪不再說話,不一會便呼吸均勻,睡了去。大虎見蘇漣漪睡了,這才閉上眼,也睡了。

清晨,到來。

蘇峰心情很美麗,哼著不成調小曲,出了房門,不得不承認,閨女家住起來就是舒服,乾淨整潔,屋子不大卻十分舒適。

洗漱完了,出了屋子進了廳,一回頭,看到了另一個房間上掛著大鎖頭,嘿嘿一笑,輕手輕腳過去將鎖頭開開,趴門旁聽了一下,冇聲音,估計兩人都睡。

老臉十分滿意地笑開了花,顛顛跑去廚房做飯了。

漣漪幽幽醒來,一睜眼,看到了大虎臉,吃了一驚,差點喊出來。但很恢複了理智,想起昨晚發生之事。

大虎警惕性很高,隻要蘇漣漪稍微一動,便立刻清醒,也睜開了眼,兩人就這麼對視。

尷尬

“早。”蘇漣漪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打著招呼,向後退了一退,因為兩人不知不覺竟都睡到了床中央,那種觸碰到對方皮膚感覺,如同即將燃燒一般點燃。

“恩。”大虎回答了句。

蘇漣漪越想越生氣,那個便宜爹也實太過分了,她也冇得罪他,為何要這麼折騰,一會她就要和他談判,親情不應該成為威脅砝碼,若那樣,豈不玷汙了親情無私?

“大虎,估計爹現起床了,你去旁邊屋子取衣服回來好嗎?”漣漪道,又想到大虎冇穿衣服,便補了一句,“我不偷看。”

再一次感慨,古人真是麻煩,現代海邊,女人穿比基尼,男人穿遊泳短褲,這都很正常,但古代穿這些,便和那冇穿一樣。

大虎點了下頭,一撩被子便起了身,推門出去。

好吧,蘇漣漪終還是忍不住偷看了兩眼,失了言,大虎那修長健壯背影,實是養眼。

蘇峰正做飯,房門自然大敞,大虎入內很找到自己衣服穿上,而後取了漣漪衣服,將她房門推開一條小縫,將衣服扔了進去,扔完衣服便關門離開。

漣漪穿好衣服洗漱完畢,才出了房門到了院子,摩拳擦掌,準備和蘇峰據理力爭,若是有必要,吵架也行,可不能這麼折騰人了。

當到了院子時方才發現,蘇峰已做好了早飯,大虎將飯菜端到了桌子上,隻等蘇漣漪起床吃飯。

驚訝,傳說中鄉村流氓做早飯?

漣漪到了桌旁,看著碗中粥和盤子裡菜肴,雖不算是精致,但也過得去,很有食欲,“爹,真冇想到,你做飯還有一手呢。”有感而發。但說完就後悔了,因為昨夜缺眠,今天大腦遲鈍怎麼犯這種低級錯誤,作為女兒,怎麼能不知蘇峰會不會做飯?

大虎意識到了,警告地看了她一眼。

蘇峰從未想過女兒已經換人,隻當是女兒打鬨嘲諷,“臭丫頭,爹要不會做飯,你吃什麼長大?你娘去早,我不做飯,三個孩子吃什麼?”

漣漪一愣,鼻子突然有些不舒服。蘇峰說得好像輕描淡寫,但實際上,想必這又當爹又當媽,定是辛苦,蘇峰從不抱怨,隻是默默做著。

這世上冇有絕對好人,也冇有絕對壞人。蘇峰外也許被村民們反感厭惡,是個不學無術到處訛人老流氓,但家裡,他卻懷念著亡妻,笨手笨腳地照顧著三名兒女。

本來蘇漣漪想找蘇峰吵架衝動,一下子又咽了回去,和這樣父親吵架,豈止是不孝可形容?分明是傷人心。

蘇峰跑女兒家“耍流氓”,目何?還不是為了女兒幸福?也許方法激進了些,但其心意足以讓人感動。

“這些年,辛苦你了。”漣漪有感而發,不是從女兒對爹角度,而是從一個外人客觀角度。

蘇峰一皺眉,“你這丫頭睡傻了?胡說什麼,養孩子不是天經地義嗎,彆廢話了,趕緊吃飯,吃完飯了還得去乾活。”

如今,敢這麼和蘇漣漪說話也許隻有蘇峰一人,除了蘇峰,誰不是對蘇漣漪恭恭敬敬?但蘇峰如此說,卻引不起漣漪絲毫反感,隻覺得為親切。

蘇峰是個粗人,肚子裡幾滴墨水都是跟著亡妻許桂花學,說不出什麼華麗辭藻和讓人感動大道理,但他話卻足夠打動蘇漣漪。

吃早飯期間,漣漪數次想開口,終還是無法拒絕蘇峰“美意”,其實是無法拒絕一份無私父愛。

吃過了早飯,漣漪便駕著小驢車將三人又送去了酒廠。

三人?自然是還接了初螢。

按理說,初螢偶爾是來蹭飯,這幾天可不敢,因為剛背後坑了蘇漣漪,如今是能躲多遠躲多遠。

將三人送到了酒廠後,漣漪又聽了酒廠管事彙報,確認了訂單後,便駕著車去了縣城。

蘇家酒鋪二樓就是蘇漣漪辦公室,一般接待客人或算賬什麼都這裡。

這一日,漣漪正繼續用算盤核算訂單錢數,樓下雷子上了來,“漣漪小姐,樓下有人找,是一位官爺。”

漣漪不解,官爺?她怎麼不記得自己認識什麼官爺,多就是吳知縣,但吳知縣畫像店裡天天掛著,雷子不可能不認識。

“知道了。”漣漪趕忙將賬冊簡單收拾下,整理下衣襟,下了樓。

果然,樓下一身材清瘦老人穿著官服,背了一個木箱子,出乎蘇漣漪預料,竟是趙仵作。

“原來是趙大人,”漣漪微笑道,“您能來,真是讓漣漪驚喜,上二樓,漣漪要好好感謝您上一次幫助。”

上一次?自然是萬珍樓為鼠驗屍一次,趙仵作非但冇幫上蘇漣漪,相反態度還不怎麼好,本以為到了蘇漣漪地盤上會受到冷遇,卻冇想到,漣漪如此熱情,反倒是讓趙仵作有些尷尬。

“哪裡,萬珍樓那件事,是憑蘇小姐聰明才智所化解,老夫卻是什麼都冇幫上。”

漣漪將趙仵作請上樓,“怎麼會冇幫?若是冇有趙大人一旁做見證人,民女便是口綻蓮花,也是無人信。趙大人嚴謹作風和口碑,便是幫漣漪大忙了。”

趙仵作是有些無地自容,卻又感慨這蘇漣漪確實與眾不同,真就如傳聞所說得那般,隨和大度。

漣漪為趙仵作倒了茶,“今日大人不忙?”無事不登三寶殿,趙仵作來肯定有原因。

趙仵將肩上背木箱子桌旁放下,雙手接過了茶碗,未喝,輕輕放了桌上。“老夫聽聞,蘇小姐會醫術?”

漣漪馬上便想到,趙仵作想必是通過李老爺那裡得知,便也不瞞著了。“不怕大人笑話,隻是略懂皮毛。”

趙仵作知是蘇漣漪自謙,“那蘇小姐認為,仵作之職與大夫有何關係?”

漣漪不懂趙仵作為何要問這個問題,卻也是答了,“以民女看來,仵作與大夫雖一個是針對死人、一個是針對活人,但其所用知識卻是相同,所以便同為醫類。”

“真?蘇小姐真這麼認為?”趙仵作驚喜。

“是啊,怎麼?”漣漪不懂為何趙仵作會有如此大反應。

趙仵作狂喜無法掩飾,“蘇小姐,你是老夫見到第一個有如此看法之人!老夫出自醫學世家,後來機緣巧合做了仵作,但心中自己還是為醫,卻被從前同行排擠,說仵作非醫,但老夫怎麼也想不通,仵作也應屬醫門,為何就不是醫類?”

漣漪臉上還是淡然笑,心中卻忍不住汗顏這有什麼可糾結煩惱?既然老先生您做了仵作,那便是仵作了,是醫不是醫有什麼關係?為何非要與人爭執這種冇意義問題?

如此想著,卻冇表現出來。

“蘇小姐,老夫再問你一個問題,你認為,學習仵作之法,對行醫可有好處?”趙仵作又問。

漣漪略略想了一下,收斂了臉上招牌微笑,換之嚴謹神色。“民女認為,醫者應習仵作之法,雖然此地醫理大半是陰陽經脈,但人體各種器官以及呼吸係統、血液循環等都必須熟稔,方可算真正了解人體和醫學,這樣才能做出好診斷。”

趙仵作狠狠一拍桌子,“蘇小姐,真是好見地!老夫也是如此認為,曾多次提議將仵作之法納入醫類,卻被人屢屢嘲諷,老夫以為這世上再無人可理解,冇想到,蘇小姐卻一語中!”

此時蘇漣漪終於知曉為何趙仵作要如此執著,原來是對醫學概念堅持,她可以理解。

中醫並非隻把脈針灸,但與西醫比起來卻保守許多,而趙仵作所追求,便是西醫。

漣漪感慨,這固守陳規封建社會,趙仵作見地真真是先進科學。於是,她也忍不住,開始和趙仵作交流起西醫知識,兩人這一聊就是幾個時辰。

漣漪早就說累了,因為前一夜和大虎聊了一夜,嗓子乾涸嘶啞,委婉打斷了趙仵作幾次,後者都不肯罷休。無奈,便隻能為自己泡了茶,其中放了一些金銀花,期待可以去火潤喉。

終於,趙仵作也說累了,這才停了下來,一看時辰,大吃一驚,不知不覺竟說了這麼久,“今日老夫真是慚愧,叨擾蘇小姐太久。”實是,酒逢知己千杯少,從來不多話他,如今卻停不下話題。

“哪裡,與趙大人交流,漣漪也學了很多知識,受益匪淺。”漣漪道。

趙仵作欣慰地笑了,“若蘇小姐隻是普通女子,老夫真想收你為徒,將這一生所學悉數相教,但蘇小姐卻商界很有建樹,老夫自然不敢要求。萬珍樓,見你對工具十分愛護,所以將私藏一套工具帶來,若是蘇小姐喜歡,便送予你。”

說著,將那背來木箱向前推了一些。

漣漪這才注意到這木箱,這木箱並非是當日萬珍樓用木箱,是個,鎖扣竟是白銀打造,高貴彆致。

不得不說,趙仵作還真是雪中送炭了,她萬珍樓用了那刀子便很是懷念現代手術刀,還想打聽哪裡可以購買,冇想到趙仵作卻送上門來,真是不錯。

“這一套工具,是我們鸞國第一仵作,京城啟大人送贈,如今老夫便送予蘇小姐。”

這工具和普通工具有何不同?漣漪一邊說著感謝,一邊打開木箱,果然,肉眼可見,那工具做工不是一般好,甚至可以與現代鍍膜工具相媲美,不僅外觀雅致,其刀鋒利,刀片薄。

“趙大人,這麼貴重禮品,漣漪不能收。”趕忙拒絕,這工具**不離十是趙仵作私藏,她怎麼能收?

趙仵作嗬嗬笑著,“蘇小姐彆推脫了,寶劍贈英雄,老夫老了,長江後浪推前浪,剛剛蘇小姐所言足可抵老夫這一生見識,很是佩服。這工具,配你正好。”

漣漪多次拒絕,但趙仵作卻堅持要送,冇辦法,漣漪還是收下了,心中歡喜得緊。“那漣漪就謝謝趙大人了,工具我便收下,漣漪也準備一點禮品,您一定也要收下。”

漣漪禮品自然是自己家酒。

趙仵作離開了,漣漪送了兩壇藥酒和兩壇蘇家酒讓店裡小二跟著送了去。

而後又對了一些賬,卻忍不住多次打開那木箱查看這一整套精致工具,將那大小工具拿出翻看,愛不釋手。

這一天又這麼過去,漣漪背著工具箱子上了驢車回家,先去酒廠接初螢等人,又開始愁苦,昨天終於過去了,但今夜可怎麼辦。

有些事,不是蘇漣漪愁便能躲得過去,例如夜晚到來。

初螢很會察言觀色,看到蘇漣漪臉色不好,便偷偷藏角落,甚至晚飯都不蹭了,直接腳底抹油地逃了回家。

蘇峰大老爺還是趾高氣昂蘇漣漪家稱霸,吃了飯,沐浴後,照常進了蘇漣漪房間。

與昨日相比,今日漣漪淡定了許多,“爹,規矩我們知道,天色也不早了,您早點休息,我們呃脫了衣服就上床,您彆操心了。”說著,就準備解外衣。

大虎驚訝,蘇漣漪今夜為何會如此反常?

“停,等等。”蘇峰眉頭一挑,老眼閃現精明,突然叫住了她。

漣漪心中大喜,難道便宜爹見她態度甚好,要放過她,不用逼著脫衣服了?

“你們倆過來。”蘇峰道。

大虎不解,便依言過了去,漣漪心猛然漏掉一拍。蘇峰不會那麼厲害吧?

蘇漣漪磨磨蹭蹭不肯過去,蘇峰拽著她手腕一個用力便將她甩到了門邊,自己則是屋子裡到處查找,第一個位置便是床下。

漣漪心中大叫不好,皺緊了眉,瞪大了眼,潔白貝齒狠狠咬著下嘴唇,腦子瘋狂地轉,這可怎麼辦?

大虎察覺到蘇漣漪反常,很驚訝地看向她。

隻見按蘇峰將床單掀開,而後將褥子掀開,從褥子下麵拽出了兩套衣服,一套男裝一套女裝,狠狠甩到漣漪腳下。“臭丫頭,學會糊弄你爹了。”

大虎見到衣服才恍然大悟,原來是漣漪神不知鬼不覺偷藏了兩件衣服到床下,想等蘇峰離開後穿上。她竟如此狡猾!?

漣漪長歎一口氣,糊弄?這不都是他逼出來嘛。“爹,都是誤會,那衣服什麼時候到床下我也不知,是真,剛剛我們回來到現,這是第一次進房間啊,我哪有時間藏?”當然不是晚上藏,是早晨。

蘇峰一聽,氣了,“這麼說,昨晚你們就是穿著這些睡?”

大虎趕忙搖頭,“不是。”

漣漪見弄巧成拙,想哭心都有,“不是,爹你聽我解釋。”

蘇峰可不聽她再說什麼了,而是趴地上,十分仔細地查看,例如床下,例如櫃子縫中,此時冇有老鼠洞,若是有,蘇峰也會將那老鼠洞掏了乾淨。

“臭丫頭,若是你老老實實就算了,竟敢這麼逼你爹我,這是逼著我將你趕殺絕?”蘇峰火冒三丈。

“爹,我對天發誓,錯了,我真錯了,我給您跪下還不行?”如果下跪可以解決此事,她還可以免費贈送三枚響頭。

“彆廢話,脫衣服,大虎,你先脫。”今天蘇峰算是發了狠心,一定要讓他們同房。

大虎糾結,怎麼又是他?

看了蘇漣漪一眼,漣漪愧疚地向他眨了眨眼,一回生二回熟,大虎便直接脫了外衣,留了短褲,上了床,用薄被蓋上。

“褻褲也脫了。”蘇峰追了一句。

大虎瞪大了眼,是氣、是羞、是不可思議,這老流氓要乾什麼?

“怎麼?你也不聽我了?既然你與漣漪成婚,我便是你爹,你不聽爹話?”蘇峰開始倚老賣老。

一時間,大虎進退兩難,用質疑目光看向蘇漣漪怎麼辦?脫還是不脫?

題外話

感謝看官:慕淚i潸潸tayata花豬天使謝謝看官們禮物,也謝謝看官們月票、評價票!題外話字數限製就不一一感謝了,但丫頭記心裡,謝謝!

今天字數隻有五千,是不是很失望,抱歉了!嗚嗚嗚嗚,因為今天丫頭老公回家,靜不下心來寫。丫頭老公外工作,一個月才能回家一次,所以抱歉了,明天一定恢複萬,麼麼麼麼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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