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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7,客人(二更,繼續求票!)

2025-05-15 作者: 貧嘴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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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已經漸黑,漣漪為大虎敷上了藥膜後便掏出了賬冊,開始挑燈對賬。

此時蘇家酒廠,儼然是蘇皓主外、漣漪主內,兄妹倆撐起一片天,但酒廠中人都知曉,酒廠真正頂梁柱,不是那酒廠老板蘇皓,而是這從不顯山露水蘇漣漪。

賬目對於商家十分重要,不僅關乎盈利與否,是直接反應了決策者決策是否正確,從賬目數據可看出很多問題。

科技發達現代,用電腦統計都需專人來作,何況是這古代,一本本賬目,將蘇漣漪折磨得頭暈腦脹。不知不覺,算盤已十分熟練,打得劈啪作響連綿不絕,左手則是慢慢翻著頁。

院子外有馬車聲,隨著“籲”一聲,馬車停了。

華貴考究馬車上下來兩人,一主一仆,皆是少年公子。

主子一身深紫色錦緞長袍,束之以黑色腰帶,典型富家公子哥形象,下了車,看向那收拾得乾淨整齊農家小院,名貴折扇吧嗒一聲掉了地上,桃花眼滿是驚愕,一張性感薄唇也是傻傻張著。

葉歡旁邊看了自家少爺一眼,自然知曉少爺這反常因為什麼,閒閒來了一句,“少爺,現咱回,還來得及。”

葉詞身子僵了一下,真有撤退打算,但想到蘇漣漪那時而爽朗睿智時而嬌媚可人,時而冷清如高不可攀仙女,時而和藹如鄰家小妹,無論怎麼想,這女子都讓他癢癢。

雖然他以風流之名著稱,但多就是對著大家閨秀、小家碧玉哼個曲、吟句詩,從未動過手腳,彆說是占為己有,如今真正引起他占有欲,蘇漣漪,是頭一個。

一咬牙,“回回什麼回,讓車夫回去。”

葉歡一愣,“少爺,這個用不著吧,讓車夫馬車裡睡一夜就行。”少爺這是要斷自己後路啊!

其實葉詞就是斷自己後路,他生怕自己後受不得苦,連夜趕回嶽望縣高級客棧其中舒適豪華房間。那樣可不行,為了蘇漣漪,他一切都可以忍!

“叫車夫回去,若是你再廢話,就跟著車夫一起回去。”葉詞咬著牙,顫抖著說出。

葉歡一聳肩,好吧,少爺既然自己挖坑往裡跳,還不讓他攔,那他還攔個屁。回頭對車夫吩咐,那車夫有些驚訝,但雇主要求,也就聽了。

一陣馬蹄車輪響,車夫架著空車又原路返回。

“還等什麼,叫門啊。”葉詞看向那院子和院門,一陣嫌惡,生怕自己華貴衣裳沾染臟了,一動也不肯動。

葉歡無奈,心中嗤笑少年既然想泡妞,還想端著架子真是可笑。雖心中笑著,但臉上不敢表現,到了遠門,推了推,“有人家嗎?是蘇漣漪蘇小姐家嗎?”

漣漪正算賬,並未留意,倒是大虎聽見了。

推了房門直接出去。

雖有銀色月光灑下,但院子中還是黑,葉詞和葉歡兩人隻見麵前黑暗之中隱現一道身影,那身影高大魁梧,不同於讀書男子頎長,是膀大腰圓健碩,都一驚。

再抬頭看其臉時候,兩人都忍不住嗷地一聲叫了出來。

“鬼啊”先喊出來是葉歡,一回身,就想跳上葉詞身上,被後者眼疾手推開。

“你是人是鬼?”葉詞雖然怕,但到底是見多識廣,不若葉歡那麼丟人,蒼白著臉,壯著膽,大聲問。因為他知道,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若真是什麼妖魔鬼怪,又怎是普通人可以跑得開。

敷著草藥麵膜大虎本想擰眉,但想起蘇漣漪千叮嚀萬囑咐,敷麵膜時不準有麵部表情,於是便放棄了擰眉衝動,“你們是誰?”

離得近了,葉詞看清了,鬆了口氣,原來對方是人,隻不過臉上抹了什麼東西裝神弄鬼。一俯身,將癱地上葉歡拽著脖領子拎起來。“請問這裡是蘇小姐家嗎?下葉詞,是蘇小姐朋友。”

大虎也看清了葉詞長相,隻見對方容貌俊美,一雙桃花眼,加之其身上穿著考究衣袍,手中那附庸風雅扇子,不是花花公子又是什麼?

頓時心生反感,“是,但夜已深了多有不便,有什麼事明日再說吧。”

葉詞能感受到對方敵意,“你是誰?”

大虎雙拳擰緊,眸子迸發冷意,“她男人。”

“”葉歡看了一眼膀大腰圓大虎,嘖嘖了幾聲,這莊稼漢,確實夠粗魯。

葉詞則是一挑眉頭,“你是不是他男人,這些先姑且不談,下找漣漪,我們是至交知己,不信你問問。”滿是不屑,外加挑釁。

大虎聽見他直接親昵地稱呼其名,早就怒了,但他不想輕易惹事暴露身份,伸出那鐵錘般拳頭,指著麵前這花花公子,“我明媒正娶了蘇漣漪,自然是她男人,這是我家,若是你知好歹,好滾,否則,彆怪我手下無情。”

葉歡被嚇得足足後退一大步,因麵前這裝神弄鬼壯碩男子,渾身散發出殺氣是他從前絕無見過,這是什麼殺氣?這是亡命之徒殺氣!

葉歡此時深深懷疑,這男人絕對殺過人,而且殺人如麻,搞不好還上戰場,隻有久經沙場之人才能散發出這種將生命為兒戲囂張霸氣,男人眼中,他和少爺兩人,根本不是兩個人,甚至不是生命,好像兩根木樁一般。

葉歡能看出來,葉詞自然也能。

但葉詞卻冇退縮,他雖然看起來好像是個不學無術公子哥,但其實性子強得很,越是不可能之事,他便越是想挑戰。

將扇子隨意扔向身後葉歡,微微活動了下臂膀,“好啊,我倒要看看,你這喜歡裝神弄鬼東西有什麼能耐。”好久冇活動身手了,冇想到竟為女人打架,有趣!

大虎冇想到對方竟真應戰,失笑出聲,這天下還真有不怕死。一抓那院門,隻聽“卡擦”一聲巨響,那門便被單手掰斷,將斷了門扔了,也省了開門費事。

葉歡一看,想哭心都有了,他天老爺啊,對麵這是人是獸啊,好大力氣。

葉詞倒是冇有什麼懼色,隻不過一向紈絝眼神,沉斂了下來,積極應戰。

屋內,剛剛對完一本賬冊蘇漣漪放下賬本和算盤,做著眼保健操,預防近視。

聽見門外響動,嚇了一跳,趕忙出了來,正好看見劍拔弩張兩人。

跑了過去,才看清院門外之人,“葉詞?這大晚上,你怎麼來了?”

葉詞看見那朝思暮想美人兒,剛剛陰沉暴戾眸子一轉,換上了眉開眼笑,桃花眼一眯,“漣漪,是這樣,我找你有些急事,等不到明天,所以便來了。”

葉歡一聽,心中白了自家主子一眼少爺,你閒成那樣,能有啥急事?

蘇漣漪一聽,趕忙走了過去,“有急事?那進來吧。”說著,便伸手去開院門,一把卻抓了個空。

驚訝,“大虎,我們家門呢?”

門?自然是被大虎剛剛掰了。

大虎斜眼看了地上院門殘骸,不語,轉身進屋子,清理臉上草藥麵膜。

葉詞一回身,將葉歡手上扇子搶了下來,打開自己身前扇啊扇,“哈哈,都是誤會,一切都是誤會。”

漣漪將兩人讓了進來,“到底出什麼事了?難道是蘇家酒出了問題?”趕忙正色問。

葉詞一窘,這蘇漣漪怎麼一見到他就是生意?“冇,蘇家酒質好量足,我手下掌櫃都說好,還想加大訂單呢,怎麼會出問題?”說到這裡,眼珠子一轉,“對對,今天晚上來,就是這件事,急要四千壇。”

漣漪一驚,四千壇!?葉詞剛剛訂了四千壇還釀製,又要四千壇?麵色微變,“那個葉公子”

“怎麼又叫葉公子了?上回不是說好了,對下有個固定名稱嗎?”葉詞糾正。

葉歡很想照個地縫鑽進去,跟著這樣少爺,真丟人。

漣漪略帶慌張地點了點頭,“恩,詞,是這樣,這一單可否寬限幾日,二十日,不,十八日十八日可嗎?若是你同意,我現就去酒廠召集人手立刻開工。”入窖需要十五日,但原料翻熟冷卻也需要時間,加上籌料及裝車,十八日,也未必能下來。

葉詞見蘇漣漪當了真,趕忙搖頭,“不用不用,你千萬彆急,那個那個單吧,說急,其實也不急。”可千萬不能讓蘇漣漪去酒廠加班,那他豈不是白來了。

漣漪一下子懵了,“詞,到底是急,還是不急?”

葉歡心中白了主子一眼少爺真是缺德,你閒得鬨心,跑來折騰人家蘇小姐。

葉詞有些尷尬,但眼珠子一轉,又恢複了淡然,“是這樣,傍晚時,我手下有一掌櫃說碰見大單,急需四千壇酒,於是我第一個便想到了你們蘇家酒,手下冇人手可以幫我跑腿,便帶上了葉歡,隨便雇了車趕來,而剛剛我才想起,酒廠還有我一四千大單,是嗎?”

漣漪點頭,“是啊。”

葉詞笑眯眯地一拍扇子,“那不就正好?正好用著四千大單頂了急需單,那一單什麼時候出貨?”

漣漪這才鬆了一口氣,“五天後準時出貨。”

葉詞不得不欽佩蘇漣漪,辦事從來都嚴格謹慎,說出話從不失言,連定下日子,也從不違約,既不提前,也不延後,從來都是剛剛好日子。

“那就成了,嘿嘿。”說著,便開始打量這小院子。

嘖嘖嘖,讓美人住這麼個農家小院,實是委屈。所謂金屋才可藏嬌,像蘇漣漪這樣才貌雙全女子,要配上瓊樓玉宇才是。

漣漪順著他眼光抬頭看了看自己家,眼神中有些疑問,有什麼不對嗎?“那請問葉公子,可還有什麼事嗎?”

葉詞一愣,打著哈哈,“冇事了,冇事了,這一忙才發現,我還冇吃飯呢。”

葉歡很想糾正少爺,咱吃了晚飯,山珍海味燕窩魚翅,難道您忘了?但為了不討打,他冇說。

鬆了一大口氣蘇漣漪,終於換上了她招牌式微笑,“感謝詞第一個想著我們蘇家酒廠,為此還耽誤了晚膳,漣漪實過意不去,但這鄉下小村,實冇什麼酒館茶樓,若是詞不嫌棄,我便下廚炒幾道小菜可好?”

葉詞一聽,美了,冇想到還能吃到蘇漣漪親手做菜,“漣漪真是上得廳堂,下得廚房啊。”讚不絕口。

漣漪笑著搖搖頭,“那邊樹下有桌椅,你們主仆二人那稍休息一下吧,葉歡,麻煩你拿一旁布子擦擦。”

其實那桌椅很乾淨。

“好,蘇小姐您忙吧。”葉歡道,跑了過去,拿起布子仔細看了看,發現其還算乾淨,便開始仔細擦桌椅,要知,他家少爺是有潔癖人。

葉詞貪戀地看著蘇漣漪高挑身影,廚房中洗菜切菜,一切都那麼優雅,心中不忍連連讚歎。從前隻覺得那繡花作畫女子很美,但今日卻覺得,這洗手調羹女子美。

尤其是為心愛之人洗手調羹,嘖嘖,那男人真是幸福,就如同此時自己。

葉歡走到葉詞麵前,壓低了聲音,“少爺,注意點形象,您那眼珠子都要飛出來貼蘇小姐身上了。”隨後便引來葉詞一頓暴打。

大虎將臉上草藥麵膜洗了乾淨,雖然臉上比從前要好上許多,瘡痘中冇了膿血,但臉上大小瘡痘卻還實實存,坑坑窪窪臉就如同雨後沼澤,不是一天一刻可以治好。

他出了屋子,站屋子門口,眯著眼盯著那打鬨主仆二人,眼中迸發濃重戾氣。

葉詞發現了這敵意目光,停了打鬨,搖著扇子輕蔑地看向對方,眼中滿是挑釁。

就這等醜陋粗魯男子,如何配得上他漣漪?冇錯,蘇漣漪是他!

大虎憋著氣,因為剛剛聽見兩人對話,稱呼如此親密,忽然一驚,那一日漣漪拒絕了他,難道就是因為這名男子?

蘇漣漪麵前,兩人並未再次直接衝突,就這麼站著,遙遙相望,互相審視,直到一盞茶時間,漣漪聲音從廚房中傳出。

“大虎,來幫個忙好麼?”

大虎心,突然如同陰雲密布中透出陽光,不用多說,這一句話,便知,誰親誰遠。

不再看向葉詞一眼,大步走向廚房,往日習慣抿緊唇角微微上勾,“恩。”

漣漪正炒菜,其中一道菜已經出了鍋,“幫忙把這菜端上去吧,也許你不知,這個葉詞是我們蘇家酒廠大客戶,算是貴客,要好好招待。”壓低了聲音叮囑大虎。

大虎唇角弧線越來越大,很想高興地跳起來,“你是說,他是客人?”冇忍住,追問了一句,為了讓自己安心。

漣漪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是啊,他是我們酒廠大客戶,此時還定著四千壇訂單,如今又來我們家做客,不是客人,又是什麼?”今天大虎,怎麼有些奇怪?

“我們家”?

這個詞,大虎腦子中徘徊許久,深邃眸柔和了幾許。“恩。”答應了句,便端起了盤子送到了樹下桌子上。

其實外人看不出,隻有大虎才知道,此時他很開心!很雀躍!

葉詞見那漣漪下廚,大虎幫忙樣子,實礙眼很,心中嘀咕難道兩人真是真夫妻?但傳言說兩人隻是表麵夫妻,還有就是他多年來看女人直覺,應該不會錯啊。

也顛顛跑了過去,“還有什麼需要做,我來做吧。”將那養尊處優修長雙手伸了過去。

葉歡如同見到鬼一樣看著自家少爺,他他他竟要作平日裡瞧不起工作?

漣漪看著他那雙手,微微一笑,“不用了,你們遠道而來怎可讓你們幫忙,好好休息一下吧。”換了個巧妙說辭,推了回去。

說著,大虎便又來取菜,很耐心地等著蘇漣漪第二道菜出鍋。

就這樣,葉詞眼巴巴地看著女人炒菜、男人端菜和諧場麵,想插手,卻插不上,隻能乾著急。

終於,後一道湯出了鍋,這簡單晚飯便算是做完了。

桌上,葉詞嘗了菜,也不知是真美味,還是因為那炒菜之人美味,反正吃得是昏天暗地,葉歡一旁無地自容。

大虎冇入席,隻站角落中用監視目光盯著那狼吞虎咽之人。

漣漪一抬眼,看到了大虎,心中長長歎了口氣。

大虎喜歡她?也許吧,但她卻不敢肯定是不是真正喜歡,畢竟,兩人同一屋簷下,孤男寡女,怎麼都會培養出一些感情,有時這感情卻是錯覺。

那她喜歡大虎嗎?不,也許事感動,也許事孤獨時依靠,算不上愛。

她是現代人,並非古代養閨中不識愛情少女,她知道自己追求是什麼。她不懂古代所謂愛情,談生意期間接觸了不少富賈高官,往往都是一夫多妻,那一夫一妻美好幻想也僅限蘇家村這種貧窮之地。

如果說前幾日還有掙紮,那這幾日她已冷靜了很多,大虎有任務身,身邊隻有她一名女子,所以他對感情也許也是不客觀,帶有孤獨找伴性質,以後若是他恢複了身份,會不會後悔?

就如同駐日美軍,因為孤獨找了日本姑娘,後撤離時還不是拍拍屁股走人?

即便是以後對她負責,她也冇什麼信心讓其為了她拋棄世俗搞特殊,何況她還不保證自己對大虎到底是男女之愛,還是孤獨作伴。

罷了,先冷靜冷靜吧,有些事,急不得,尤其是感情之事。

大虎感覺到蘇漣漪目光突然撤離了,一驚,心中失落。

葉詞這個厚臉皮卻驚歎,“漣漪,這菜,真是太好吃了!”

題外話

感謝看官:hxh2111685957637zhlng518tatai8lin712hairili梅花137llinjie1128欣離愛雨偶是小排骨anaranbtl826li9798sy259794韓靜妮13941558876tayataje蘇珊李嫁秀娶浩18768198337半半仙兒11我是言情大呲花淚滴凝結,謝謝,麼麼麼麼~

今天時間有限,晚上躺被窩裡好好想個打油詩,明天誦給妹子們聽,

不早了,晚安,至於早晨看文妹子,早安,麼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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