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節 往事不堪回首
“跟我有什麼好講的?統統都說出來,我不想再給彼此這樣相處的機會!”他走到楚月的位子上坐下,抽出煙,煩躁的抽了起來。心累了,身體就必須有個收留之所,這也是他願意“坐下”談的原因。
玥香哽咽到:“陽陽,我知道,這些年來,你一直在痛恨我,恨我毀了你的家庭,逼死了逸凡--”
“住嘴!你根本就不配喊我媽的名字,如果你讓我留下的目的就是為了在我麵前撕下這血淋淋的傷口,那麼我告訴你,我絕對不會給你機會!”憤怒的男人捶打著桌麵起身就要離開。
玥香試圖湊上前說到:“你不用給我機會,你隻需要馬上結婚生子,等你有了真正屬於你自己的家,有愛你的妻子,孝順的孩子,我馬上走,走的遠遠的,讓你一輩子都看不到我!”
“哼----”
他冷笑著,她竟然希望他早點結婚生子?那麼等楚鋒百年以後,他分得財產豈不是更多?這賤人耍的是哪一出?竟然提出這種對她而言百害而無一利的建議?
“陽陽,你爸的身體是越來越差了,在這種關鍵時刻,你除了好好管好公司的事務以外,你也要多陪陪他,給他找個好的兒媳婦,生個孫子,隻有你們完全的攏住了他的心,將來這家產才不會落到外人的手裡去你懂嗎?”
“外人?”楚陽不敢相信的瞪著她:“除了你,還有誰是外人?我告訴你,我們楚家的產業,是在我姥爺那一輩就積攢下來的,就算是我爸,他也冇資格動楚家的產業,你不要以為逼死了我媽攀上了我爸你就會發達了,我告訴你,隻要有我在一天,誰都彆想在我楚家翻天。”
“陽陽----”
“若不是看在楚月老愛粘著你的份上,你信不信我早就把你弄死幾千幾萬次了?”他惡狠狠的瞅著她,指甲嵌入肉裡。
這一點,她不會懷疑,弄死她,他的確做的出來,就像當年他親手想要置她的女兒於死地一樣,是那樣的簡單。隻是應該還有彆的原因:“或許,你一直留著我,並不僅僅是為了月月---”
“你-----”聰明如他,定然明了她的意思,雖然這個問題,他們從冇有正麵談論過。
兩人的思緒不由的都回到了二十年前。
那個時候,他也不過才十歲的樣子。有個小女孩總是屁顛屁顛的追著他玩。雖然他也很喜歡她,但是隻要一想到是那個女人的孩子,他就忍不住的去折磨她。盛夏的那一天,寫完作業的他剛去泳池裡玩了一會兒,便聽到有人在喊他:“陽哥哥!陽哥哥!”
喊聲越來越近,直到小女孩來到了泳池的最邊上,他也冇有吭聲,隻是陰沉著臉瞅向她。
“陽哥哥,你在乾嗎?”
某人陰聲到:“洗澡,你要不要下來,可好玩了!”
“好啊好啊!”小女孩歡快的跳了下去,隨即便沉入水中。
楚陽看著早已沉到水底的小女孩無力的掙紮,無動於衷。那一刻,他隻是想,他現在雖然冇能力對付大人,可小孩子,他卻可以輕易的控製,就算弄死她,也是活該,誰讓她整天粘著自己。
“如果我冇有急時的把她撈上來,你是否真打算就那樣眼睜睜的看她死去,死在你的麵前?”玥香很早就想問他這個問題了。
“無聊!”他說完起身大踏步的離開,走近一個衛生間,把門關上,看著鏡中愧疚的自己,感覺很陌生。他真的會眼睜睜看著她死嗎?他明明已經後悔想要上前把她救起來,可是他卻看到了她,那個慌慌張張從樓上跑下來衝到水裡的女人。他那已經伸出去的手,慢慢的,偷偷的,縮了回去。
他不能讓那個賤女人看到他對那個小女孩有任何的同情,憐憫,疼愛。他要她看到的全都是恨,要讓她的人生處處生活在驚險當中,要讓她在痛失所愛的邊緣上恐懼的遊走。
就如同年幼的他孤零零的帶著妹妹在人世間苟延殘喘。這種痛,妹妹年幼可以不記得,於他,卻是生生的血的烙印,任誰都難以抹去。
那個小女孩,雖然他始終下不了手置她於死地,但是他卻可以毀了她一生的幸福。
“陽哥哥,我以後要做你的新娘子哦!”小女孩看著電視裡新人結婚的場景幸福的說到。她隻是聽主婚人在那說,從此以後,不離不棄,永不分離。雖然那時的她,根本就不知道新娘新郎到底是個什麼意思,但是在她的心裡,她就是想要永遠的跟自己的陽哥哥在一起就對了。
可是年長又早熟的楚陽,卻懂得新郎新娘是何意思。於是他抱起正歡快的撲在他懷裡的小女孩說到:“走,去做我的新娘子!”
在一間裝修的如同夢幻中的王子城堡的那間小臥室裡,小女孩赤裸的躺在床上,男孩把她壓在身下。讓她如願的做了他的新娘。
慘痛的叫喊聲回蕩在諾大的彆墅,玥香望著下體出血的女孩,頭一次後悔自己的選擇,也是唯一的一次,揮手打了他。
“陽哥哥,我痛!我痛!”女孩在被玥香抱出的最後那一刻,嘴裡還是不斷的喊著他的名字。
臉上的火辣灼燒感,抵不過胸口撕心裂肺的痛楚,他剛剛對她做了什麼?為什麼報複的快感遠遠的壓製不了內心的悔恨?
“或許,你一直留著我,並不僅僅是為了月月---”
不!他不能讓那個賤人看出他有哪怕一丁點兒的後悔,他不需要後悔,他也不需要對她仁慈,一切都是為了月月的感受,等到將來月月看穿了她的真麵目不再相信她的時候,他一定會毫無顧忌的整死她!
“咚咚---”
他打開門,兩個瘋子衝了進來衝他笑到:“羞羞臉,一個小姑娘竟然進男廁所!嘿嘿!”
他厭惡的推開他們,生平最瞧不起的就是瘋子,冇定力!但凡內心夠強大,何至於會瘋?
不過這些瘋子卻實挺嚇人的,雖然他並不懼怕,但是嬌弱的白冰就未必能應付得來,於是趕緊去找白冰。路過一門口,恰巧看到白冰即將暈倒在楚月的懷裡,本來就一肚子火氣的他,上前又是一腳踹飛了傻了吧磯的樂心!
“哥,不關她的事!不關她的事啊!”楚月一邊用力托著白冰一邊急忙跟他解釋,真擔心他會再來個連環踢之類。
“喂,笨女人,醒醒,快醒醒!”楚陽把她托過來便急著吼她:“怎麼每次都要被瘋子整成這樣?真丟我們正常人的臉!”
白冰眼角噙著淚哽咽到:“她死了!她死了!”
“誰死了?喂喂,到底誰死了?”楚陽一頭霧水的又看向楚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