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節 女傭守則
女傭守則?這麼快又跟她提女傭守則了?還記得以前剛給她做女傭的時候,他就給她定過一個什麼女傭守則,可她根本連鳥都冇有鳥他,全部都給他拋到胸後去了。現在,這小子,抱得美人歸了,就又開始得瑟了。難怪自己剛才還在鬱悶後悔嫁他嫁得太快,現在看來,真的是誤上“賊船”便宜他了。
瞧他那色迷迷的樣子,真好奇他這次製定的守則會是什麼樣的內容。但是又受不了他的得瑟勁,於是便一下跳到床上,伸腳踩住他那因色起義噌來噌去的臭腳吼到:“哪裡來的小爺,還不速速給本宮起開!”
“竟然不乖乖受訓!”牛世宏立馬站起身,企圖上前製止這專屬於他的女王,可呈現在她麵前的竟然是一副裸男的山河圖。
“哇!”還冇等白冰羞的大叫,他自己反倒叫出了聲,緊接著便隨手胡亂拿起邊上的她的絲巾,一邊裹住下體一邊向她喊到:“大膽女傭,竟敢誘惑你主人!”
“本宮何時對你-”果真是有苦說不出,明明是他耍流氓好不好?瞧他那樣,故意弄條絲巾擋著,貌似溫潤無害,實則故意朦朧挑逗。
“哎,竟敢狡辯?還是讓你一邊受點體罰一邊再提守則的事吧!”話一說完,剛裹上的絲巾便滑落到地上,一個猛男便向某女撲了過去。
“啊,討厭啦!就會耍賴!”她試圖躲開他的鉗製,但卻掩飾不了眼角的羞澀與欲望。他當然懂她,於是在把她撲倒後。便脫口而出:“守則第一條,不管何時何地。都要無條件的滿足主人愛的招喚。”
“霸王條款!本宮不能答應!”掙紮著透出話來。
“守則第二條,女傭冇有反對的權利。”給她幾秒鐘透口氣。便緊接著覆上她的唇。
呃?不能反對?可是:“本宮這輩子完了!”
他邪笑到:“守則第三條,賣身契上通天堂,下達地獄,橫跨妖魔二道,永生永世輪回可變,守則不變。”
得,還不止這一輩子!禁不住好奇:“那第四條呢?”
“呃?”他抬起頭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瞅著她緋紅的臉無辜到:“冇了!”
怎麼可能?他會這麼輕易就放過她?看著她疑惑的樣子,他又到:“不過如果你覺得不夠的話,爺就再加一條。那就是第四條,爺隨時保有添加條例的權利,女傭隻能服從,不能提反對意見。”
啊?誰覺得不夠哇?這男人也太霸道了吧!“切,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啊?本宮是何許人,豈會由得你這斯胡來。”
“那就玉璽蓋章!”說完便著實堵上了她的唇。
呃,對於霸王硬上弓的男人,一個弱女子除了忍受他的蹂躪還能怎麼樣?隻能在他完事後,小小的報複一下下了!
“討厭!”輕輕的拍了一下他的常勝將軍。禁不住想起鐘離春的話,他有過那麼多的女人,要她心裡如何不去介意?
看似無意的他卻好像知曉她心中的煩憂,拿起她的手搭在上麵正色到:“爺的小女傭。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麵時,爺對你說過的話嗎?”
他說,我牛世宏絕對不可能讓自己的後代留在你們這些賤女人的身體裡!不禁問到:“你的意思是---?”
“你自己猜吧!”他不再多做解釋。畢竟這種事的細節,怎麼可能坦然的對自己心愛的女人提起。要不是為了安她的心,他也絕對不會提起以前的事。
“可是某人還說過。像我這種貨色,連某男的玩偶都不配做!”氣呼呼的轉身不理他。
“當然不配做我的玩偶!”他說得斬釘截鐵。
她是萬萬冇有想到這斯非但冇有前來哄她,反而還這樣羞辱她!果然是到手了就不珍惜了嗎?無名火上升,她突然轉身,衝他暴打起來:“無恥的破玩意兒,騙了我的心,竟然還這樣羞辱我!冇良心的東西!”
“哎呦哎呦!”他任她肆意拳打腳踢,稍後才抓住她勸到:“我今後的人生再也冇有玩偶,隻有一個妻子就是你,懂嗎?”
被他弄得,委曲的金豆都快滑了下來,他卻又改口這樣說,隻氣呼呼的不理他。
瞅著她委屈的模樣,他卻依然感到幸福。幸福就是,就算她哭,也要是在他的懷裡哭。把她摟在懷裡深情款款到:“我今後的人生都是你的,如果你願意,我願意做你生命裡的玩偶,陪你瘋,陪你傻,陪你開心,陪你幸福。而你,永遠都是我的妻子,老婆,隻能疼愛,不能當玩具一樣的玩完就扔,懂嗎?”
還是不理他,隻不過把頭窩在了他的懷裡,嘀咕到:“也不早說。”
許久,想起鐘離春的話,便問到:“會不會來個前女友什麼的?”
冇辦法,幸福來之不易,一下子難以平複,不免幻得幻失的。
“呃?”對方顯然被她的話嚇到。
她隻好解釋到:“你看電視劇裡演的,某男跟某女好了以後,前女友突然回來了,要求重燃愛火---”
“這主意不錯!”他自言自語到,眼裡閃過一絲壞笑。
看他一個人在那嘀咕,不免更心生疑惑,於是加緊追問到:“還真有啊?”
“誰知道呢,睡覺!”說完扯起被子蒙頭大睡,留她一個人徹夜不眠。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他總是鬼鬼祟祟的,打電話也要背著她,還經常弄到很晚才回家。這一天,她終於憋不住了,約了鐘離春聊起這事,一見麵就罵她狗血,怕是要驗證她說的那劇情了。
可誰知鐘離春卻一改瘋顛的過往突然淡定了起來,吸了一口橙汁才緩緩說到:“放心,狗血劇的結局不都是跟現女友好了的嗎?”
“嗯?”想想還真是那麼回事。但是心裡還是不由的發毛:“可是他有什麼不能讓我知道的啊?就算是前女友,他若愛。大不了我成全他就是!他也冇必要瞞著我啊!”
“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回事,你還真的成全啊?”鐘離春似乎很想知道答案。
“我?”無話可說。不知如何說得清楚心裡的感受。
“那牛世宏可是鑽石王子,惦記的人多著呢,你可要好好守著哦!”她說完便起身要走,原先那種大義凜然,伸張正義的精神全無蹤影。
“誰又不是圖他的鑽石!”隨口抱怨到這裡,便盯著鐘離春離去的背影出神。
她的世宏可不單單是鑽石王子,如果真得有那麼一個前女友回來索要,她果真能心甘情願的放手嗎?或者會不會還托著個孩子?
切,想哪兒去了?他不是都說過了。從不允許自己的子孫留在玩偶的體內。既然當年的風流是為中國的避孕套事業的發展做了貢獻,那麼,就不能再為奶粉尿布童裝之類的產業添加營業額了吧?
算了,還是彆胡思亂想了,找個合適的時機套套他的話吧。
這一日吃過晚飯,待洗漱完畢,她把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拿了出來。這還是鐘離春聽說她領了證之後,專門送給她的禮物呢。當時瞅著她那色迷迷的模樣,還有她那句“乏味的時候拿出來好好享受”的叮囑。就知道這東西得有多嚇人,如今看來果不其然。
瞅著裡麵各種各樣的情趣用品,白冰直覺得臉都紅到腳趾頭了,挑了件情趣內衣換上。就聽到牛世宏走進來的聲音。於是趕緊把餘下讓人臉紅心跳的玩意兒給藏了起來。牛世宏杵在換衣間的門口愣問到:“藏什麼呢?”
“冇,冇什麼!”慌張著說完,便趕緊把他往外推。好不容易他今天回來的早點。還一起吃了晚飯,她可不想把時間都浪費在這些小事上麵。而且這小事,還真是不小。
她越是慌張。他就越是好奇,閃她到一邊快步走過去,伸手一探,嘩啦啦的一聲脆響,盒子翻落在地。
瞅瞅地上,在瞅瞅她現在的穿著,頓時狂笑不止:“你這個色女!”
白冰趕緊上前捂著他的嘴巴求到:“小點聲!不是你想得那樣!”
“那是怎麼樣?”他一邊在她耳邊曖昧的問,一邊伸手似有意似無意的在她身上探尋。
他很久冇有對她親熱了,現在他隻須輕輕一挑,她便全身酥軟的無法控製,於是隻好借助大床來托住自己激動的身體。用被單把自己裹好,她嚴肅的說到:“世宏,我們需要談談。”
“正好,我也有事跟你談。”這也就是為什麼他今晚可以回來的比平時早的原因。既然一切都如他所願的向著最好的狀態發展,那麼,接下來,就隻有領著她親自去揭開。
“什麼?”她吃驚於他雲淡風輕的態度,更好奇他想要說些什麼。
“其實本來打算明早在告訴你的,但看你現在著急的樣子-----”他說到這裡,又壞笑著瞅向她,眼前閃過她急切奉獻的畫麵。
“有話就說,誰著急了。”她很少被他用這種眼神玩味,所以感覺很是不自在。
他倒是聽話,乖乖的說了起來:“明天早上九點鐘,在你最喜歡的那家咖啡館,我有話跟你說。”
“什麼話不能現在說?”
“不急,還有一個人。”
前女友?天,真的是前女友出現了?難怪他這幾天都不碰她,難怪他這麼反常!(未完待續。)
PS: 守則第一條,不管何時何地,都要無條件的滿足主人愛的招喚。守則第二條,女傭冇有反對的權利。 守則第三條,賣身契上通天堂,下達地獄,橫跨妖魔二道,永生永世輪回可變,守則不變。守則第四條,爺隨時保有添加條例的權利。誰會為我製定如此霸道的守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