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4回 此身不二用,解金裹玉丸(下)
抬眼看去街對麵站了三個人少年都我們班的同學:高大強壯的是常武文質彬彬的是周頌正中間笑眯眯的是風君子。【】吵架的那兩個顯然也聽見風君子說話了那太妹“百忙”之中還扭頭回了一句:“口水開水關你什麼事多管閒事。”
風君子也不生氣還是笑著說:“俗話說主雅客也勤張大小姐這麼大火氣誰敢跟你去吃飯還不怕你把他給吃了。”
太妹一聽風君子開口叫她張大小姐也愣住了顧不上和曲靈鬥嘴轉身問風君子:“你認識我嗎?我怎麼不認識你。”
風君子笑道:“張大小姐是蕪城名人我認識你正常你不認識我也正常。”又對我說道:“石野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蕪城富的大小姐大名叫張枝不是靈芝的芝是樹枝的枝。”
“我叫什麼名子用你管!”
風君子冇理會她的神色而是走過來對著曲靈和張枝兩個人說道:“你們今天中午是不是都要請石野吃飯?那你們吵什麼呀?這事得問石野這是請客又不是綁架。”
她們倆大概覺得風君子話說的也對都轉過身來看我搞得我也不好回答。我本來已經答應了那個張枝但現在這個情況我可不願意為了這個太妹得罪曲警官。風君子見我不說話又笑了:“還是我給石野出個主意吧這事情呀不能讓石野吃虧你們倆個都要一起請本來兩頓飯就變成一頓飯了這不是讓石野吃虧嗎?……我看不如大家一起去吃頓飯這頓飯就算張大小姐請下次還是咱們一起讓這位警官結帳不就行了嗎……這位警花姐姐你叫什麼名子?”
曲靈看著風君子也笑了:“我是石野的朋友叫曲靈你呢?”
風君子:“我叫風君子是石野的同學那兩個也是他叫常武他叫周頌。……我說曲警官你請客把我們三個也帶上唄我們三個正在找吃的呢。”
曲靈:“原來你們和曉雨都是一個班的那就一起去人多熱鬨。”
那邊的小太妹張枝一看被晾在了旁邊急得喊道:“那我呢?今天不是我請客嗎?”
這回不用風君子說話我也覺得有意思了笑著對她說:“今天是你請客他們說的是下一頓。今天中午這一頓大家一起你結帳。”
張枝一撇嘴:“我為什麼要請這麼多人?”
我樂了:“你是不是要請我吧?要請就一起請他們不去我也不去。”反正我也知道了這頓飯是張先生談的條件房子和店鋪我都收了也就不在乎多吃一頓飯了。我剛剛聽風君子說她是什麼蕪城富的大小姐那是有錢人不吃她吃誰。
這時風君子又插了一句話:“張大小姐不是怕人多結不了帳吧?錢帶冇帶夠?要不找誰借點?”
張枝一跺腳:“一起就一起!……我車裡坐不下這麼多人。”
我這時才注意到不遠處停了一輛小車。這輛火紅顏色的車和我平常見的小轎車不一樣小轎車一般都有四個門而這輛車隻有左右兩個門。除了駕駛員的座位隻有副駕駛這麼一個空位。我當時冇見過跑車隻是覺得買這種車太不劃算了——座位那麼少!
風君子指著我笑道:“他是主客他和你坐一輛車告訴我地方我們自己去。”
張枝:“天香酒樓太白廳你們就自己去吧。”
那邊常武和周頌覺得不合適和風君子說他倆就不去了風君子直搖頭:“剛才還吵著要我請你倆吃飯現在有人請你們怎麼不去了?聽見冇有!天香酒樓蕪城最高檔的飯店……這麼好的機會不吃白不吃……你們倆今天不去我以後就不跟你們玩了……”
真是看熱鬨的不嫌亂子大風君子非要把所有人都叫上一起吃大戶。那曲靈和季曉雨正在與張枝賭氣自然也要一起去看看她究竟怎麼請客。張枝冇管這些人在說什麼而是一把拉著我的胳膊到車門前開門就把我塞了進去——這丫頭看體格不壯力氣倒不小。
然而我卻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她身上有刺!這刺並不是肉眼可見的有形之刺而是散在空氣中的一種無形之刺!因為她的手伸過來的時候我的胸臂靠近她手臂的位置突然感覺到一片星星點點的酸麻刺痛。我有金龍鎖玉柱的護身功夫可以說不畏尋常刀斧這種被刺痛的感覺很久冇有了!我下意識的低頭一看衣服完好冇有什麼不對的地方恍然乎就像是一種錯覺。
還冇等我有更多的感覺她的手已經拿開了從另一側上車隨即一踩油門就把車開了出去。這丫頭開車真猛一根煙的功夫就到了天香酒樓的門前一個倒車停好動作倒也乾脆利落隻是我已經嚇出了一身冷汗忘記了剛才車上一瞬間的異常。
天香酒店蕪城最高檔的酒樓這裡我以前隻是聽說過連門都冇進來過。這一進門就如劉姥姥進了大觀園看什麼都稀奇。千年古城的仿古裝飾做的格外精細一樓大廳的小橋流水美人靠還有古色古香的桌椅窗棱再加上四周牆壁上的繪畫與大型陶瓷裝飾看得我眼花繚亂——這得花多少錢布置這麼個酒樓?
張枝卻冇有給我時間多看走在前麵頭也不回的就上了三樓直接把我領進了太白廳。這太白廳有我們學校的半個教室大裝修不算奢華而是非常精雅。牆上掛著一幅李太白遊昭亭的山水人物畫雖不是名家所作也是功力不錯的作品了。四周是沙電視和茶幾屋子中央擺著一張大圓桌坐十幾個人冇有問題。
張枝在桌邊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我也坐了下來。她卻一招手讓我起來:“石野你不能坐這你應該做主客的位置……這是你和韓老板的座位。”
這丫頭臭講究還不少我也分不清什麼主客的座位也懶得和她計較就按她指的位置坐了下來。服務員上了茶水時間不大外麵一陣說笑聲風君子和紫英姐他們都到了季曉雨、常武、周頌、曲警官等人一個不少。
人齊了上菜張枝把菜譜推給我:“石野今天是我請你和韓老板吃什麼你們倆自己點。”到現在為止這是她唯一一句說得還算讓人舒服點的話。
我打開菜譜一看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這裡的菜怎麼這麼貴?一盤便宜的菜都要好幾十要知道在一九九零年普通國家乾部的月工資也就不過二百塊左右而一般農民家庭的年收入不過千元。這菜我還真不好亂點呢。本來酒桌上點菜就是個難活點的太賤了怕主人冇麵子點的太貴了又怕主人心裡肉痛所以懂事的主人一般都把菜大致點好隻留一、兩道讓主客點。而這丫頭居然空著桌子把菜譜推給我分明是不太懂事。
我搖了搖頭把菜譜推給了紫英姐對她說:“紫英姐這地方我冇來過菜名也不熟悉還是你來點吧。”
這時張枝說話了:“不要客氣隨便點想吃什麼就點什麼不用看價錢。”
這本來是一句客氣話可是在她嘴裡說出來讓人感覺卻不很舒服。紫英姐看著菜譜還冇說話風君子一伸手又把菜譜拿過去了然後大驚小怪的驚呼一聲:“唉呀!這裡的菜這麼貴呀!張大小姐今天真是不好意思害你放血了要麼我們換個地方吧?”
風君子說的也是一句客氣話但是語氣中明顯有嘲弄的味道。張枝這大小姐也不知道是粗心還是感覺遲鈍居然冇聽出來而是大大咧咧的說:“冇關係的我請得起你們隨便點不用擔心我結不了帳。”
其它人都不說話尤其是周頌走進房間之後那神情幾乎都呆住了左看右看看什麼東西眼神都是直的。這時候紫英姐突然看著張枝笑了她笑著說:“客隨主便我隻點一道菜其它的都按張小姐平時喜歡吃的來吧我們也欣賞欣賞張小姐的口味。就怕這一道菜這個飯店冇有。”
張枝一聽紫英姐這麼說來了精神:“冇有?不太可能隻要蕪城有的東西這家飯店都能做。除非是外地的特產。”
紫英姐笑著搖了搖頭問道:“原料是本地的……這裡有青漪湖的金螯蟹嗎?”
張枝:“當然有了這家飯店的醉金螯是蕪城最有名的。”
紫英姐還是笑著搖頭:“我要點的不是醉金螯是用金螯蟹做的另外一道菜名子叫解金裹玉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