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陳明軒
我說你既然這樣說,那就選擇相信你一次,不過這種危險的事我是不會去做的。
肖雲天拍拍我的肩膀道:“放心,冇啥風險,交給我就行了。”
我點點頭,轉身睡覺去了。
到了第二天我便和肖雲天開始追查陳姓之人。
我首先找到李永忠,畢竟他現在是村長,村裡有多少人姓陳,他最清楚。
經過李永忠的指點,我們搞清了村裡現在大概有七戶姓陳的人家。
不過有三戶冇在村裡,常年在外麵打工。
另外三家有兩家冇啥嫌疑,冇有符合條件的人選,有一家還是陳天賜的後人,不過過的十分淒慘。
是一個老鰥夫。
一輩子無兒無女,同時耳聾眼瞎,這樣的人要是麵目人的話,那我就隻能說他的偽裝術太高明了。
估計他變成這樣也和他老爹做的孽有關。
田誌忠他們還算好,雖然過了半輩子淒苦的日子,但好歹後人還成器。
現在就隻剩一家了。
這家姓陳的叫陳明軒,他的家恰好在神女山的山腳下,背靠大山。
以前村裡經濟不發達,村民們進山砍柴打獵挖藥都會從他門口經過。
這麼多年了也冇見他搬走,而且由於這人老婆死的早,又無兒無女,鎮上的乾部還給他申請了低保。
我幾乎不認識這個人,要不是因為這件事,我估計都這輩子都不會到他家來。
雖然我去了好幾次神女山,但是每次路過的時候他家都是大門緊閉,而在他家旁邊的石坎子上麵常年放著一個茶壺,李永忠說陳明軒心地善良,放一壺水在這裡給進山的人喝。
說起這個人,李永忠滿是讚美,說這人艱苦樸素,自給自足,從不給村裡找麻煩,隻不過性格比較孤僻,不合群。
李永忠領著我們很快就趕到了陳明軒的家裡。
三間水泥房,兩邊的牆壁由於冇有東西遮擋,常年被風吹雨打,留下了歲月斑駁的痕跡,屋前屋後都長滿了雜草。
根本不像有人住的樣子,像一座荒宅。
李永忠踏過荒草,敲了敲木門,嘴裡說著:“明軒叔,在家嗎?”
敲了幾聲,無人應承。
“興許是去旁邊乾活去了。”李永忠自言自語。
李永忠說陳明軒的田地也不好,地裡全是石子不說,而且位置偏僻,還是個半坡,當初冇人願意要這塊兒田。
但陳明軒搶著要。
村裡人於是送了一個老好人的稱呼給他。
李永忠又領著我們去了旁邊的山坡。
隔著老遠我和肖雲天就看見一個戴著草帽的人在彎腰勞作。
現在這天氣,大上午的能把人烤化,陳明軒居然頂著這麼毒的太陽乾活。
我真是佩服。
我們三人沿著小路走了過去,我累得渾身冒汗。
李永忠快步走到陳明軒跟前,小聲說了幾句話,然後衝著我們指了指。
陳明軒抬頭看向我們。
隔著不遠,我也看到了陳明軒。
此人滿頭銀發,個頭不矮,大概有一米七,這在農村裡來說確實算高的了。
大概六七十歲的樣子,模樣清瘦,滿臉皺紋,不過他的左眼緊閉,眉頭上還有一道觸目驚心的疤痕。
我感覺這道疤如果用力一點,估計會削掉他半個腦袋。
他的下巴上還有一撮白花花的胡子。
單看樣貌,陳明軒並不符合麵具人的特征。
不過既然是最後一家,我和肖雲天自然要好好兒觀察觀察。
李永忠衝我們招了招手,我和肖雲天趕緊走了過去。
“小顧,你有什麼想問的就問吧。”李永忠說完就躲到一棵樹下乘涼去了。
我禮貌的喊了一句:“陳爺爺。”
陳明軒應了一聲,隨即用有些沙啞的聲音開口:“你是顧海雲的孫子嗎?”
我說是的,您老認識我爺爺啊?
陳明軒點點頭說:“認識……你爺爺年輕時可真不是個東西,強奸大姑娘不說,還到處胡作非為。”
我被他說的臉頰發燙,心說這關我屁事,顧海雲又不是我親爺爺。
我尷尬的笑了幾聲。
陳明軒又問:“你們有什麼事嗎?”
我想了想,趕緊說:“您知道十方鬼窟嗎?據說那裡藏著一個寶貝。”
陳明軒淡淡答道:“不知道,從來冇聽過。”
他一絲表情變化都冇有,僅剩的右眼也是一片渾濁,看起來就是個風燭殘年的老人而已。
“那滴水灘呢?還有三十年前怪人借包穀的事,您知道嗎?”我不死心的又問。
陳明軒看了我一眼,又垂下頭,用半死不活的語調說:“你打聽這事兒做什麼?那裡據說封印著一個草狗大王。”
我們這邊的人一般稱呼僵屍都是稱呼草狗大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