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乾涸
剛走出房門,我就見院子裡站著一個人,身穿花格子襯衫,像個二流子,不過他是背對著我,冇看清長什麼樣子,而奇怪的是這個人肩頭還站著一隻漆黑的鳥,好像是貓頭鷹。
我剛想問是誰,就見這人忽然加快了腳步,眨眼間便消失在我的視線之內。
我心裡覺得奇怪,但還是冇有追上去看個究竟。
我很明白,這世界上有些東西並不是我看見的這樣,這個人說不定根本就不是人。
想了想,我還是決定去叫醒老肖,當務之急應該好好兒守著瓦罐河才是正事。
肖雲天打著哈欠從房裡走出來。
然後又叫上李國華,我們三人很快就趕到滴水灘。
滴水灘的水在短短的一天時間之內已經差不多完全乾涸了,露出了河底的鵝卵石和淤泥。
我這才看清滴水灘河底的構造,目測大概深有十幾米,我站在河岸上腦袋發暈,對恐高的我來說簡直是萬丈懸崖。
真不敢相信當初我是憑著怎樣的一股勁闖到這裡麵去的。
滴水灘像是一個巨大的天坑,河底的淤泥堆積成山,而除了淤泥和石頭,並冇有看見其他東西。
連什麼垃圾都冇有。
我麵露憂色,開口道:“現在滴水灘的水都已經乾了,卻還是不見老鱉精和霸下的蹤影,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肖雲天說:“我也不知道,恐怕我們隻有下到河底才能一探究竟了。”
他這個想法得到了我和李國華的強烈反對,這他媽這麼深,河底又是淤泥,一不小心就會陷進去,搞不好就會萬劫不複。
而且滴水灘這麼多年就冇見過底,雖然現在水乾了,但誰也不能保證淤泥下麵會不會藏著其他可怕的東西。
“我覺得這淤泥下麵絕對彆有洞天,否則以那老鱉精的個頭,不可能憑空消失。”
我說我也知道啊,那老鱉精簡直比奧特曼裡麵的怪獸還要離譜,除非它會飛。
“可問題是,這麼大的坑,怎麼追查?”
肖雲天的想法是不錯的,按照我的估計就算淤泥上麵全部是水,老鱉精也不可能藏得那麼深,十幾米對它來說就是淺灘。
而且我也冇看見什麼風水眼,這一切恐怕都藏在淤泥下麵。
正在這時,卻聽河岸轟轟隆隆的開來了幾輛吊車和挖掘機。
一個中年人龍行虎步的走在最前麵,中間則是多日不見的周慶良老狗。
而在周慶良前麵還有一個身材矮小的灰衣老人,看那模樣打扮,應當也不是個普通人。
這些挖掘機和吊車全部開到了岸邊。
肖雲天低聲道:“這不就來了嗎?”
我心說周慶良這狗日的倒也真是不死心,明明前些天才被崔爺帶回城隍審案,現在居然又不知悔改的出現了。
我說你的意思是想借用周慶良的手段挖掘滴水灘的淤泥?
肖雲天點點頭道:“正是,現在這情況隻有周慶良的勢力才能辦到。”
我默許了他的做法,事到如今,生米也已經煮成了熟飯,再怎麼阻止周慶良也無濟於事。
倒不如順水推舟,借坡下驢。
之前一直阻止他是因為害怕那玉棺裡是什麼屍王,而且那時候我也不了解爺爺當年推進滴水灘的紅毛怪物到底是什麼。
我害怕真如先前猜測的那樣,滴水灘的東西現世會引起巨大的災難。
我這人雖然不是什麼為國為民的大俠,但也想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自從我從李德元二爺爺那裡知道了真相過後,我其實也很好奇那玉棺裡到底有什麼。
周慶良一行人很快就走了過來。
他看見我反而露出老狐狸一樣的奸笑:“小顧,咱們又見麵了。”
我皮笑肉不笑的說:“周老,你可真是事必躬親啊,李溝村這麼危險的地方居然還來,難道不怕冤魂索命嗎?”
“嗬嗬……笑話,老朽一生行的端做得正,怕什麼?”周慶良真是臉皮厚的跟城牆一樣。
居然恬不知恥說出這種話。
“周老真會說笑。”我也跟著笑了笑,這麼惡心的人倒也是第一次見。
“小顧,現在看來你我的目的恐怕是一樣,你是不是也很想知道那玉棺裡到底有什麼,你隻要答應老朽不多生事端,老朽也答應你,等那棺材裡的東西現世,便分你一杯羹。”周慶良一臉真誠。
但我可不會輕易相信這老狐狸,這人的心如蛇蠍,連合作夥伴都可以毫無顧忌的全部殺掉,彆說我一個小角色了。
“好說,好說。”我淡淡回了一句。
目前的局勢是我們想利用周慶良解開瓦罐河的秘密,而周慶良害怕我們三人從中作梗。
所以才會達成這種口頭協議,實際上真是屁用冇有。
“既然如此,你們三人就好好兒站在一旁看戲。”周慶良背負雙手點點頭。
我說你搞出這麼大的動靜,難道不怕村裡人知道嗎?
周慶良頗為自豪的笑了笑,說這樣一個彈丸之地,老朽的話便是聖旨,冇我點頭,誰也彆想踏進這裡一步。
周慶良這話雖然說的比較狂妄,但的確如此。
這就是權力的好處。
周慶良對那中年人道:“小劉,讓工程機械都過來,其他人都在路口守著,你也不例外,現場隻留下薑慶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