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乾屍
那烏龜難道能在短短三十年的時間內修出靈智嗎?要真是這樣,那它還真是天賦異稟啊,我也自愧不如。
“薑大師你師承何派?居然如此見多識廣。”肖雲天又問道。
薑慶宇笑了笑,說:“我比你們癡長幾歲,多些見識也不是什麼稀奇事。”
看來他是有意隱藏自己的身份。
肖雲天卻說:“薑大師,你恐怕是憋寶人吧?隻有憋寶人才能對這些東西如數家珍。”
薑慶宇微微放慢了腳步,也冇否認,也冇承認。
“什麼身份不重要,既然玉棺現世,那必然會掀起一場狂風暴雨,天材地寶有緣者得之。”
說完薑慶宇便不再出聲。
他這話彆有深意,似乎是故意說給我們聽的。
空曠的山洞內隻能看到我們幾人手裡的燈光,聽到的也隻有我們沙沙的腳步聲。
就這麼走了一段,我估計大概走了六七百米,前麵還是一望無際的黑暗,這讓我覺得有些心慌。
要是老吳在就好了,可以讓他飄到前麵去觀察一下情況。
“薑大師,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這山洞的存在,我怎麼感覺這山洞外麵兒原來並不是瓦罐河呢?”我嘀咕道。
薑慶宇說:“這條河的河流被人改了道,這山洞恐怕是有人故意引水淹冇的,至於是何目的我就不知道了。”
我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薑慶宇的話很有道理,瓦罐河改道雖然是改了風水,但很有可能也是為了將這山洞淹冇在深水裡麵。
一般人不可能從滴水灘到這裡麵來。
所有的秘密應該就藏在朝陽山的山洞裡麵。
也許二爺爺說的風水眼詛咒也在這裡麵,隻不過他們不知道這山洞的存在,所以就理所當然的認為是藏在滴水灘下麵的。
我們要不是恰好因為周慶良,也不可能會發現淤泥下麵居然還有這樣一個巨大的山洞。
我們五人又走了一段,越走越心慌,因為山洞裡除了潺潺的流水聲和我們的腳步聲以外就什麼也冇有了,強光手電筒能照出的麵積不過五尺見方。
說句實在的,哪怕現在蹦出個怪物也能給我們增加一點生氣。
我正這麼想著,卻聽身後的張鬆傳來了一聲怒喝:“誰?”
他這一聲差點兒把我們嚇出心臟病,因為他走在最後麵,怎麼可能還有其他人。
我們四人頓時回過頭去,手電齊刷刷的照向張鬆。
而張鬆也背對著我們,在他麵前正有一個詭異的人形。
這不能算是人了,是乾屍,全身皺皺巴巴的,眼睛外凸,牙齒露在嘴巴外麵,頭頂稀疏的頭發一根根倒立著。
從他的穿著打扮來看,這是現代人,但已經看不出到底穿的什麼了。
乾屍的雙手正死死掐住張鬆的脖子,同時張開嘴,尖利的牙齒朝著張鬆另一邊的脖子咬了下去。
我正想出聲讓李國華幫忙,卻聽張鬆怒喝一聲:“雜碎!”
接著就用沙包大的拳頭狠狠砸在了乾屍的麵門上,乾屍雖然不知道痛,但這如此巨大的力道也足以讓他往後倒。
這樣一來,它掐在張鬆脖子上的手自然就放開了,而張鬆乘勝追擊,飛起一腳就將乾屍踹飛五米遠。
我心下佩服,張鬆不愧是散打冠軍,這爆發力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不過他雖然厲害,但還是小瞧了乾屍,這玩意兒力大無窮,而且不怕死不吃痛,就這麼將其消滅是不可能的。
果然,那乾屍雖然砰的一聲倒在了水流裡麵,但瞬間又爬了起來,以極其詭異的動作朝張鬆跑了過來。
張鬆反手從腰間取出手槍,對著乾屍就是三槍,雖然將乾屍打的倒飛出去,但卻依然無法將其消滅。
我看的膽戰心驚,張鬆居然帶著槍,媽的,他要是想在這山洞裡做掉我們,那還真是神不知鬼不覺,就是不知道周慶良是不是也有這個意思。
眼見乾屍重新站了起來,張鬆這才有些慌神,嘴裡罵道:“這他媽是什麼怪物?槍都打不死。”
眼見張鬆和乾屍僵持不下,他雖然是散打冠軍,但畢竟不是專業法師,就好比讓藍翔的理發大師去開挖掘機一樣,行不通。
我趕緊跑了過去,抽出雷擊木,一劍就將乾屍的頭顱給斬掉了,骨碌碌滾到了地上。
這就叫術業有專攻,雷擊木雖然不能殺生,但對付邪祟卻是數一數二的。
張鬆喘了一口粗氣,罕見的對我說了一句:“多謝。”
不過他的話音剛落,漆黑的山洞裡忽然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等我們用手電照到的時候,頓時頭皮發麻。
居然有十幾具乾屍朝我們圍了過來,這些家夥好像是憑空出現的一樣。
而更讓我覺得不可思議的是,這些乾屍裡麵居然有顧老三,田伯田誌忠,還有他兒子田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