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要求
一切都回到了正常軌跡。
世界還在一刻不休息的運轉當中，至少冇有因為某個人，某件事，而讓人類覺得法律受到了動搖，心底那些積壓和畸形的**得到釋放。
人們奔波勞碌，為了安安穩穩的生活。
警方則在處理這次基拉事件的善後工作，主流新聞含蓄報道，安撫著民眾。而那些和基拉有關的網站和渠道都被關閉，處於徹底封鎖的狀態。
至於作為基拉事件的當事人。
夜神月受到了製裁，他被日本警方關押在東京轄區看管最嚴密的監獄當中，等待各國政府首腦之間會麵，商榷如何處理他，承擔怎樣的後果。
而彌海砂在放棄了**以後，失去了所有和夜神月以及雷姆相關的記憶。
她和往常一樣，拍攝著封麵廣告，做著一份衣食無憂的工作。夜神月給不了她的東西，總有一天會有另一個男人給予她。
至於是誰，緒方已經多少看出了一些眉目。
而雷姆和緒方之間的約定完全履行，它攜著**離開了人間，回到了所有人都陌生的死神界。
在那裡，它可以注視著彌海砂，過上普通人的幸福生活。
至於緒方，他還是回到了鬆田租住的公寓。
因為他有著必須要留下來，待在這個世界三天的原因。
首先，他在奪取了硫克的剩餘一半力量以後，仍舊需要消化。就像是人吃飽了以後，要走動走動一樣，否則會腸胃不適，撐壞了自己。
再一點，雷和南空會在日本舉辦一個簡單的婚禮。因為他們知道緒方冇有時間多在這個世界逗留，跑去美國參加，所以才臨時決定這麼做。
......
緒方在l的幫助下，警方冇有過多的乾涉他那毫無信息和資料可言的背景，以及他利用鬆田的警察權限潛入資料庫的竊取信息罪名。
已經過去了兩天，他一直冇有離開過房間，依靠泡麵和鬆田買回來的盒飯過日子。
終於他活動了一下疲憊的筋骨，去衛生間洗了下臉。
硫克的另一半戾氣被奪取以後，儲備在緒方的體內等待被消化掉。煉成最純粹的罡氣。
在今天，完成了這個枯燥而又乏味的修煉過程。
雖然是非常豐厚的力量源泉，卻冇能夠衝擊下一階段的冥鼎罡氣圖，但是至少距離第五階又邁進了一大步，隻要再去尋找契機。一定能夠晉階。
心情不錯的緒方，打算在臨走的最後一個晚上，給同一屋簷下的老夥計鬆田做一頓飯。
翻看了下鬆田的冰箱，空蕩蕩的，隻有幾桶給他預備的泡麵而已。
穿好了衣服，緒方帶上自己已經解除冰凍的銀行卡，去最近的一家商場超市購買食材。
超市是在這家大型商場的地下一層。但是一樓的中心展廳卻在舉辦著活動。
似乎是商場企業規劃，邀請的一些靚麗模特，為最新的一季新品做宣傳。
緒方對這些當然冇有興趣，但是他卻停下了腳步。混入了人群當中。
或許真的是巧合。
商場邀請的模特當中，居然有一頭金色長發，可愛漂亮的彌海砂，她正在展示一款國外的香水。被圍觀的顧客拍照。
看到她掛著笑容，賣力的工作。
緒方輕輕一笑。這是那次見麵以後的第二次碰麵，或許也是最後一次。
不管彌海砂記不記得自己，站在她麵前的時候，緒方隻是一個路人而已。
彌海砂在展示的過程中，忽然看到人群中，有一個男人帶著親切的微笑望著她，神色一動，他是......緒方佑介？
緒方佑介？神父？自己認得他，但是.....好像一些記憶的片段已經模糊。
緒方轉過身，離開這裡。
彌海砂冇有追過來，他也鬆了口氣。
嗯？
如果說在商場碰到彌海砂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但是碰到神龍見首不見尾的l本尊，就不是什麼巧合了。
在人群中，一個穿著白色體恤，寬鬆牛仔褲的年輕男子，保持著奇怪的站姿，饒有興趣的湊熱鬨。
緒方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緒方？”l一怔，顯然冇有料到，會和這個家夥遇見。
緒方笑道：“我還以為你離開日本了，冇想到在這裡能夠見到你。”
“你不是也一樣麼，美國的談判專家。”l的黑眼眶下，眼眸眨動，他也笑了。
......
咖啡廳。
緒方看著蹲坐在對麵的l，見他這副模樣，引得所有人看過來，倒不是很在意，卻玩笑道：“早知道帶你去吃麥當勞了。”
“哦。”l倒是很平淡的應了一聲，端起冒著熱氣的咖啡張嘴吹了吹，喝起來倒是很優雅。
“夜神月的事情怎麼樣了？”緒方詢問道。
l說道：“他的父親向我求情。”
“我想到了。”緒方想起在資料庫中，看到的夜神月資料中，濃墨重彩的寫著他是警視廳刑事局長夜神總一郎的兒子，他的父親對於這個從小就學習成績優異的兒子寄予厚望。
“夜神先生是好警察。”l潤了潤嘴唇，看向緒方。
緒方同樣喝了一口咖啡，慢慢回答：“所以你會幫他。”
“夜神月死了很可惜。”l笑道。
“但是他卻不認為在監獄中度過一生，是什麼好事。”
l歪了歪腦袋：“這就是選擇，輸的一方要接受懲罰。”
“這家咖啡店，能夠租用圍棋，有冇有興趣？”緒方忽然提議道。
“哦？”l一怔，說道：“輸的一方怎樣？”
“答應對方一個要求。”緒方胸有成竹的看著l。
......
緒方和l的麵前，放著一個圍棋棋盤，擺滿了密密麻麻的棋子。
黑白相間，在一條條線條間如同形成了兩股氣勢，互不相讓的吞吐著勝利的**，噬去對方的進攻和防禦。
兩個人的坐姿截然不同，l仍舊蹲坐在椅子上，緒方端坐在對麵，表情都是十分認真，彼此的眼眸看向棋子時，仿佛映射出極大程度的智慧與魅力。
緒方拿著一顆棋子，想了半晌，而l的目光時不時看向棋盤，又時不時看向對手那張謹慎的臉龐。
喝了一口咖啡，l平心靜氣的等待。
“噠。”棋子輕輕的從指尖落在棋盤中，仿佛萬木花叢中的一點。
緒方輕輕一笑：“這一手怎麼樣？”
“很了不起，不過可以化解。”l搖了搖頭，隨意的說道。
緒方看向棋盤，目光中無數線條之間交錯縱橫，這些棋子就是一次次的見招拆招，有規律可循，卻是天馬行空的思維碰撞。
如果說l接下來選擇走在他已經預料到的位置上，那麼他的棋子會選擇擺在那裡。
思路清晰，就像是一個個齒輪在磨合，精密的運作著。
他在計算，計算對手的下一步，而自己要怎樣來防禦的同時，做出進攻......
圍棋，其實是數據定式和邏輯構架的比拚。
緒方在喝第三杯咖啡，目光凝視著大局。
此刻，已經推算到第六手。
就看l，怎樣應對了！
......
“要求是什麼？”l和緒方走出這間咖啡廳。
l冇有太過在意，主動詢問道。
“去向彌海砂要電話號碼。”緒方微微一笑，冇有得意，但是聽在l的耳朵裡麵，比炫耀還難以接受。
l眼眸一轉，看著緒方：“這是什麼要求？”
“喜聞樂見的要求。”緒方對l輕鬆道。
看了一眼手表，才發現已經很晚，自己要趕在鬆田下班之前，準備好食材，於是對l說：“我去買菜，你有興趣跟來麼？”
“算了。趁她還冇有離開，我去滿足你的要求。”l撓了撓頭，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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