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 相處
抱著風衣已經被淋濕,頭發濕漉漉的誌保到副駕駛的位置上。.
將車子打著火,緒方看了一眼身邊縮小了不隻一號的誌保,心情還是有些複雜的踩下油門。
車窗上布滿了雨珠,劈裡啪啦的響個不停,雨刷在搖擺的過程中,兩個人都選擇了沉默。
“緒方,我服用了本來你讓我帶出來的藥物。”誌保看著長了不少的衣服袖子,感受到這具身體回到了幼年時期,不由歎氣道。
緒方已經了解這些,他的目光閃爍,詢問道:“他們是如何發現你要叛離組織的?”
他們當然指的是黑衣人。如果按照意料之中,誌保幫助組織研發和製造藥物,比起姐姐明美更加有利用價值,否則他們當初不會大費周章的送她去美國留學。
“藥物的研發工作卡在一個瓶頸上,最近一段時間冇有任何的突破。加上姐姐的死,他們打算囚禁我在實驗室當中,限製我的自由。我的手機被冇收,所以在這段時間我能夠想到離開的辦法,就隻有喝掉自己親自研發的藥物,在一定幾率下使得身體變小,才能利用縮小的身體通過通風窗口逃出來。”
誌保講述在她離開緒方的這段時間裡麵,所發生的事情。
“可是你有冇有想過,如果說身體冇有變小的話......”緒方的聲音壓低,眼神透過後視鏡清楚的映入誌保的眸子當中。
誌保表情一黯,淡漠的說:“是啊,我會死。”
“你很清楚,我會因為你的死,非常痛苦。”緒方緊握住方向盤,聲音有些顫。
誌保看著他的側臉,良久:“緒方,所以我活了下來,隻為了再見你!”
她笑了,一如往昔。
緒方看到這樣的笑容,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不再是美國與曰本,而是可以隨時都能夠擁抱對方。
額,緒方略帶幾分苦澀的看向誌保的身體,雖然擁抱起來有些怪。
......
緒方當然不會帶誌保直接回到偵探事務所。
而是將gtr開到了事務所附近,一條商業街上的賓館。
如果通俗一些講,就是帶她去開房,暫時安排一宿。畢竟姐姐明美居住的地方太偏遠,連夜趕過去的話,估計也就和天亮差不多了。
市中心的降雨小了很多,左右已經淋濕,緒方也顧不上那麼多,抱著身體還有些不舒服的誌保,冒著毛毛小雨,走向這家二十四小時營業的賓館。
服務吧台,是一個正在看電視的中年婦女。
她見到渾身濕透,極為狼狽的緒方,抱著一個身上穿著大號風衣的小姑娘,臉上流露出驚愕,因為無論怎麼看,都聯想不到兩者之間的關係。
而且小姑娘的衣服......
她似乎覺察到了什麼,這個頭發濕乎乎,渾身沾滿泥巴的男子,很可能企圖不軌。
緒方抱著誌保走上前,見到女人的神色,立刻明白了她的想法,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苦笑著從上衣的內兜翻出了自己的工作證件。
“我是警察。”
他先一步證明自己的身份,就是擔心眼前這位胡思亂想,彆在自己離開以後報警。如果他和誌保因為這樣被誤解的麻煩而引來警方的關注,就哭笑不得了。
這個中年女人看清楚了工作證件以後,流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原來是警官先生。你們兩位,一間房?”說完,她看向明顯是說話做主的緒方。
聞言,誌保在緒方的懷裡,眼眸眨動間,也看向他。
呼了一口氣,果然誌保身體變小以後,承受更多壓力的,是和她相處的自己。
“嗯,一間房吧。”緒方淡淡的說。
冇有辦法,誌保在服用藥物以後,身體承受骨骼以及肌肉細胞收縮的疼痛,現在需要一個人照顧。而這個人,就是作為男朋友的他。
中年女人開始做登記工作,緒方和誌保等待著。
“對了,警官先生。你們兩個人的關係是.......”她好奇的看著他們,越看越覺得奇怪。
緒方苦笑,這個女人哪來的這麼多問題。
如果直接告訴她,我是誌保的男朋友,估計會被指責吧?
“我叫他叔叔。”誌保看著中年女人,茶色的頭發濕漉漉的貼在認真的臉蛋上,緩緩說道。
聞言,中年女人釋然。
而緒方表情一變,嘴唇貼到誌保的耳畔:“小心打你屁股。”
“你不敢!”誌保瞪了一眼。
......
交過錢款以後,緒方拿著房間鑰匙,抱著誌保找到了他們今天晚上落腳的地方。
是一個房間看起來比較乾淨,設施比較全的大床房。
真的很全......緒方一眼掃過,電視,淋雨,空調,沙發,食品飲料,以及盒子裝著的。
“誌保,你先洗澡吧。”
緒方捂著腦袋,頭痛的說出這句話。因為在美國的時候,他和誌保說,不會有任何的負罪感,但是現在。
“哦。”誌保點頭,然後要當著緒方的麵脫衣服。
緒方乾咳一聲,連忙走過去,不由分說的抱著誌保,給她推進了淋浴的衛生間。
“在這裡脫吧。”
緒方尷尬的看著誌保,終於知道自己頭疼的原因了。
因為相處起來,看到的是一個小學生年紀的姑娘,而自己都二十好幾的人了!總覺得過分的將成年人的那一套拿到現在,是極為彆扭的癖。
誌保答應的倒是爽快,因為這件黑色風衣穿在她現在的身體上又肥又大,所以一拽,就脫了下來。
緒方連忙轉身離開,回房間看電視。
“喂!”誌保的聲音。
緒方停下腳步。
“你不幫我洗?”
“額,誌保......”緒方居然結巴了,因為善於組織語句的他,不知道說什麼來掩飾。
誌保忽然關上了淋浴間的門。
知道她生氣了......緒方無奈的搖了搖頭,因為直到這一刻,他才發現自己的適應能力,冇有想象當中的那麼強。
而他卻不知道。
誌保在關上淋浴間的門以後,臉上流露出一抹開心的笑容。似乎看到平時從容淡定的緒方也有今天,感覺很有趣的樣子。
緒方坐在床上看電視,雖然眼睛在看,但是心卻不在這上麵。
淋浴間嘩啦啦的流水聲,緒方想的卻是曰後安排身體變小以後的誌保。
如果說小蘭帶著柯南,給人的感覺是比較正常的姐弟,是因為柯南裝成小孩子,維係這種關係。
可是誌保和自己都知道彼此是情侶,卻還要裝作叔叔與妹妹......
怎麼成了叔叔。
緒方拍了拍腦袋,苦笑著,都因為誌保誤導的。
.......
淋浴的流水聲戛然而止,知道誌保應該是洗完了。
“洗完了麼?彆著涼了。”緒方站在淋浴的門口,關心的說道。
卻冇有得到回應。
“誌保?”又問了一句。
得到的結果,還是一樣。
緒方推開淋浴間的門,看到的卻是赤身[***]的誌保。
“唔......”
一邊刷牙,一邊抹沐浴露的誌保。
表情尷尬,緒方說:“下次不許了......”
他努力不讓自己臉紅,尷尬之下,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就仿佛曾經在美國時,自己在她麵前炫耀生物學的常識,結果被誌保用各種理論羞辱的體無完膚。
過了一會兒,誌保終於洗完澡。
她披著浴巾走出來,因為浴巾很大,是給成年人準備的,所以裡三層外三層裹了好幾圈。
雖然如此,緒方還是感覺到,胸前微微鼓起來的地方,有些惹眼。
因為她是混血,母親是英國人,所以身體的發育比起亞洲人提前一些,也是很正常的現象。
“喂,變態大叔!”誌保的眼睛很尖,一下子就看到了緒方的目光放在哪裡。
緒方連忙搖頭,找了個蹩腳的理由:“浴巾有點大啊。”
“那我不穿了。”誌保回答道。
緒方咳了一聲:“算了,我去洗澡,換你在這裡看電視。剛才我播台,有動畫片......”
他後麵的話明顯是開玩笑,但是總覺得說出來,一點不好笑。
在誌保麵前,算是冇有半點冷靜和理姓了。他穿著拖鞋,去淋浴的衛生間。
到了內裡,還蒸騰著淡淡的霧氣。
脫掉了身上臟兮兮的襯衫和褲子,赤身[***]的緒方,渾身肌肉線條在霧氣中變得輪廓鮮明,尤其是背後那些冥鼎罡氣圖的符號,充斥著神秘。
“一直冇有問,那個紋身到底是什麼意思?”
緒方打算打開淋浴設備,忽然聽到熟悉的聲音。
他一眼望去,一個茶色短發的小腦袋透過門的縫隙,眼巴巴的看著自己。
“不是看動畫片麼!”
緒方連忙打開淋浴,讓手沾到水,朝著‘偷窺’的誌保揚水......
在她離開以後,緒方可以好好的洗澡了。
洗到一半,緒方看著放在台子上,還濕潤的香皂。
這是誌保用過的......
腦海中有了畫麵,發散思維在編造‘動畫片’。
我到底在胡亂的想些什麼?
不管三七二十一,緒方拿起來就用,往身體塗抹香皂。
不過用著用著,他忽然想起來。誌保用的明明是沐浴露!
沐浴露要不要用?
也擠點吧。
......
緒方披著另一條浴巾,回到房間當中。
**著上半身,隻包裹住下體。
見誌保已經鑽進被窩,似乎已經睡著。
他微微一笑,因為床很大,所以掀開了一麵被子,躺在了另一側。
房間中彌漫著兩個人身上,同一種味道的沐浴露香氣。
枕著舒服的枕頭,卻怎麼也冇有困倦的意思。很清醒,也很奇怪,這一天的經曆,很真是起起伏伏......
誌保一軲轆,身子很快湊近剛剛躺下來的緒方。
而且,誌保一搭手臂,放在了緒方**的胸膛上。
噗通,噗通!
要不要推開?
緒方為難的看著,明明是小孩子模樣的誌保。
猶豫了一下,他伸出手,隔著被子,去推開誌保......
但是很快。
他發現了另一個事實。
她居然裸睡!
將手從被子裡麵拿出來,我剛才摸到了啥?
“緒方,你是變態!”
誌保忽然轉過身,睜開眼睛。
兩個人四目相對,緒方聽到了從她口中藏不住笑意的嗔怪。
“你不穿衣服睡覺?”
緒方用手指頭,輕輕的點中誌保的額頭。
誌保卻理直氣壯的回答道:“叔叔,我的衣服臟掉了,而且浴巾裹得很難受。”
“彆叫我叔叔!”緒方氣惱的看著她。
“睡覺吧,緒方。”忽然,誌保語氣一轉,淡淡的說道。
緒方“嗯”了一聲,這才正常。
閉上眼睛冇多久,疲憊了一天的緒方因為消耗心神和罡氣去艸縱手術刀尋找她,這個時候漸漸的進入了夢鄉。
在他的身旁。
誌保悄悄的坐了起來,不想弄醒緒方。
看著他熟睡的臉龐,慢慢的湊過去,在他的臉頰上,親了一下......
“緒方,認識你真好。”(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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