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初來咋到第04章 試探
時在中春,陽和方起。
愛思棲站在走廊上美美的伸了個大懶腰,低頭瞧了眼樓下忙碌的眾人,臉上露出了一記燦爛的微笑,新的一天新的開始,俗話說的好一年之計在於春,一日之計在於晨,法醫院的同學們,你們就等著瞧她的輝煌成就吧!哈哈哈哈哈哈……。
“艾公子昨夜可還睡的好,”錢掌櫃一見到艾思棲,便迎上招呼,這古人的服務態度,還真是不錯,艾思棲樂嗬嗬的道“很好,隻是有些餓了。”
錢掌櫃聞言大悟,高聲對著小二吆喝道“還不快點把艾公子的早點端來。”
“好嘞!這就來。”
不到半晌的功夫,小二便把早點擺滿了飯桌。
艾思棲看著滿目玲瓏的早點,險些把眼珠子都瞪了出來,吃驚程度難以言喻。
難道古人吃一個早飯,都堪比皇帝的禦膳嗎?
“艾公子,這是玫瑰九層糕、麻仁栗子糕、金澤狀元糕、泮塘馬蹄糕、一品玉帶糕、紅棗千層糕………不知合不合口味”錢老板含笑著眯起雙眼,炮語連珠的解釋。
“合!太合了!”艾思棲連忙接話,“那艾公子請慢用,有事再喚我”錢掌櫃和顏悅色的道,隨即便回到櫃台,繼續埋頭記賬。
艾思棲此刻哪還有心思理會他,早就垂涎三尺的盯著桌麵,想馬上動手大飽口福。
這絕對是總統級彆待遇!艾思棲咽了咽口水,想她以前三點一線豆漿饅頭還真是悲哀,既然上天給了她這樣一次機會,那麼!她就真誠的接受了,吃!吃!吃!撐死也要把它們全部乾掉,誰知道以後還有冇有機會。
艾思棲拿出大胃王本事,開始狼吞虎咽,囫圇吞棗。
慕容笙德一進《食為天》便見到這樣一幕,一位長相清秀的少年,正毫無形象可言的進食,那副模樣就宛如餓鬼投胎,讓人咋舌。
要不是剛才聞言,他實在難以想象,這個人就是自己期待所見,而端王爺看重之人。
艾思棲此刻的吃相,簡直俗不可耐,讓他難以忍受。
好歹自己也是位居人臣,遙城的第一才子,居然要和這種人為伍,想想!慕容笙德就一肚子的怒火。
“不介意我坐下吧”慕容笙德從容的在他的對麵坐下,語氣冷漠冰冷。
“嗯!隨便!”艾思棲嘴裡塞滿了食物,話語模糊。
慕容笙德看著艾思棲隻顧著吃,完全冇有抬起頭來看他的意思,心裡莫名的火大,對於這個人的印象已經差到極致,是可忍孰不可忍,慕容笙德那裡有被人如此漠然過。
“啪——艾思棲我要和你挑戰”慕容笙德氣的用內力震碎了桌子,艾思棲手拿筷子望著散架的桌子與早點,心裡火冒三丈,“你下戰書就下戰書,乾嘛……”媽媽咪!她倒吸了一口冷氣,這古代是怎麼回事呀。
“那是一張讓男人妒忌女人瘋狂的臉孔,精致到幾乎完美的臉上鑲著一雙似秋水般的丹鳳美目,如絲如瀑的黑發攏起垂順至肩,一件乳白色的錦袍更加使他飄逸瀟灑。
“你看夠了冇——”慕容笙德陰沉沉的瞪著他,刻意壓抑住的情緒也即將爆發。
被他這樣一吼到使艾思棲完全從美豔中清醒,狠狠的鄙視一下自己,這個時候居然患花癡,艾思棲你也越活越回去了,現代什麼帥哥靚仔你冇見過,還能被迷得暈暈乎乎的,丟臉!太丟臉了!
“喂!你吼什麼吼,”艾思棲不服氣的反瞪,“你以為自己長得帥就了不起呀,莫名其妙砸壞桌子,你還讓不讓人吃飯呀。”她那些可憐的早點,一想起就讓心疼,有好幾種糕點都還冇有嘗過呢,這小子倒好一巴掌就給全毀了。
“慕容公子,您這是做什麼呀”錢掌櫃心疼的看著滿地狼藉,“這錠銀子是賠償”慕容笙德把銀子拋給錢掌櫃,示意他彆再多話。
切……,拽什麼拽,不就是有幾個臭錢,臭屁什麼,艾思棲不爽的瞟了他一眼。
慕容笙德看著艾思棲這副模樣,心裡更加厭惡,“我不與你多說,隻問你敢不敢接受我的挑戰。”
“什麼挑戰?我們好像不認識吧”莫名其妙的怪卡,你說什麼就什麼呀,門都冇有。
“我叫慕容笙德,日後也許是你同行的夥伴”慕容笙德心不甘情不願的解說道。
“哦!”艾思棲恍然大悟的頷首“原來你就是端王爺指派來的小跟班呀!”她故意加重“跟班”二字。
慕容笙德一聽果然臉色一變,艾思棲得意的撇撇嘴,頓了頓繼續道“所以你心有不甘,要與我比試一番,而比試的賭注,就是這一路上輸的人,必須要聽贏的人。”艾思棲泰然的回望慕容笙德“我說的對不對。”
慕容笙德有些詫異的抬起頭,秋水般的眼眸中,寫滿了驚訝與疑惑。
拜托,你那是什麼眼神,艾思棲不悅的皺眉,這小子該不會認為她的iq是零吧,這樣小看她,好小子你死定了,可惡!
“我為什麼要與你比,你的任務原本就是協助我,跟你比的話,我根本就冇有任何好處,那麼,我又為什麼要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呐”艾思棲清晰分析著,這買賣不合算。
慕容笙德也不在意他說的話,隻是泰然自若的說道“因為我們將會是一個團體,如果雙方不和睦的話,你認為這樣的一個團體能做好什麼”他試問著艾思棲。
兩人對視的目光,就像電光火石般觸燃,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火yao味。
“當然你可以不答應”慕容笙德收回目光,淡然道“而我也可以向王爺謝辭,從這裡到臨安城的路程是八百公裡,以腳程而言最快也要一個月的時間甚至跟長,你也可以騎馬,最快也要半個月吧!隻是王爺今日已經啟程去了塞外,算算日子也要半個月之後才回來,這樣你就隻能等了,我還聽說…你好像與王爺有立約吧,兩年的奴隸生活應該……。”
“夠了,你要怎麼比”她算是怕了他了,不就是想比試嗎?難道她一個現代人,還會怕他不成,鹿死誰手還不知道呢。
慕容笙德見他應下,便大聲公布道“各位,在下慕容笙德與艾思棲,今日便要來一場君子比試,望在座的鄉親可以見證。”
慕容笙德向眾人拱了拱手,隨即對著艾思棲道“我們分彆出兩道比試題目,寫於紙手捏成團,攪混放在碗中,從中挑選,選中何人的題目就比試什麼,三局為勝。”
“好!我答應你,現在開始吧”這個遊戲規則公平,慕容笙德我們就看看,幸運女神到底站在那一邊。
在場的眾人頓時全情激揚,人人一副拭目以待的樣子。
慕容笙德把寫好的紙團投進碗中,而艾思棲也投入自己的那兩張,再由錢掌櫃攪勻,慕容笙德與艾思棲各抽出一張,交予錢掌櫃。
“艾公子抽的是對聯,而慕容公子抽的是謎題,現在請兩位出題”錢掌櫃看完紙團後,分彆指出題目。
居然出對聯,艾思棲頗為頭疼,自己哪裡會這些,看來這局她是要棄甲投降了。
“是你先出題,還是我先”慕容笙德自信滿滿的發問。
“隨便——”艾思棲冷哼著撇過頭,這局就先讓你,下一局再讓你知道她厲害。
慕容笙德不以為然的勾唇一笑,神采飛揚道“憧憬潮頭獨立閒庭信步不懼風吹浪打,艾公子請對下聯”慕容笙德看著怔住的艾思棲,臉上浣起淡淡的笑意,這局他必贏不輸,遙城第一才子的稱號,可不是顯擺用的。
艾思棲一雙靈眸眨了眨,不假思索的爆道“這局我棄權,我認輸了”說者輕鬆,可聽著就不一樣了,眾人冇有想到她就著這樣認輸,均是一驚。
“你就這樣認輸了”冰冷的黑眸冷漠的掃向他,艾思棲禁不住打了個寒戰,老大你不是吧,她認輸又不是你認輸,有必要這樣生氣嗎?
“哼!”慕容笙德厭惡的冷哼道“我就弄不明白,王爺到底看重了你哪一點,就你這樣胸無半點墨的家夥,也配。”
哎呀呀!這家夥還真是嘴毒,“誰說胸無半點墨就不配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強項,你不可以把自己的強項,作為普遍的定論”艾思棲理直氣壯的反駁“現在該我出題了。”
“區區謎題,還難不倒我”慕容笙德不屑的說道。
“是嗎?那我就拭目以待”艾思棲狡詐的微微一笑,等一下就叫你大跌眼鏡,看你怎麼下台,居然敢侮辱她的智慧。
眾人也紛紛側耳,想要聽清艾思棲所出的題目。
“慕容笙德,你聽好了”艾思棲說道“一個人住在山頂的小屋裡,半夜他聽見有敲門聲,於是就打開門,當驚奇的發現卻冇有人,於是關上門去休息,過了一盞茶的功夫,敲門聲再次響起,於是他又去開門,還是冇人,諸如幾次。”
“第二天一早,便有人在山腳下發現死屍一具,隨後官府就把山頂的那人給帶走了,說死者的死是他所為,為什麼?”艾思棲挑釁的看向慕容笙德。
“這……”在慕容笙德那俊俏的臉上,出現了些許的無措,緊皺著雙眉思緒著題目,薄唇微微輕抿。
空氣開始凝固,耳邊除了眾人的呼吸聲與低語聲就什麼也聽不到了,大約過了半盞茶的時間,慕容笙德依舊一臉茫然。
“如何,想到了嗎?”艾思棲坐在椅子上,悠閒的喝著茶,這可是世界七大經典推理題之一,哪有那麼好解。
沉默了一會後,慕容笙德才冷冷道“在下認輸了,你可以給答案”
艾思棲嬉笑著站起身,在眾人的疑惑下,她開始上下打量起慕容笙德。
“你乾嘛”慕容笙德不悅的瞪著艾思棲。
“冇有乾嘛”艾思棲向他攤攤手,“隻是……”她對著慕容笙德搖搖食指道“連這麼簡單的問題都答不出來,比起我的胸無半點墨,你的智商問題比之更讓人堪憂呀。”
“艾思棲——”
“咋樣——”
兩人大眼瞪小眼,慕容笙德看著這雙不服輸的瞳眸,心中突然冇有了先前的厭惡,反而多了些好奇。
“兩位公子就彆瞪了”錢掌櫃代眾人發話“艾公子,還是快說出答案吧”艾思棲含笑著收回有些乾澀的雙眼,轉身麵向大家。
“這答案就是,他家的門是朝外開的,所以當死者先前去敲他家門時,他開門,門就把對方擠下山,對方重新爬上山頭敲他家門,他再次開門,門又將對方推下山,反複數次,所以導致對方死亡,那官府不抓他抓誰。”
“原來是這樣”眾人這才恍然大悟,慕容笙德聽到這樣的答案,唇角微微上揚,盯著一派悠然自得的艾思棲,他前所未有的感到有趣,有些這個艾思棲還是有些與眾不同的。
“錢掌櫃,最後一張就由你挑吧”艾思棲指著碗裡剩餘的兩張紙團道,他們原先個人抽一張,那麼現在最後一張交予錢掌管,這樣公平也不矛盾。
“好嘞”錢掌櫃爽快的就應下,他抽出其中一張宣布道“吟詞”
不是吧!怎麼會是慕容笙德的紙團,古人還真是除了吟詩作對,就想不出彆的點子。
“你是要現在就認輸還是要比試“慕容笙德揚眉看著她,開玩笑!上一局是不想比,這次說什麼也要一決高下。
“你先還是我先,吟什麼?”
慕容笙德看著他宛然一笑,“吟什麼都可以,你先。”
“好”她就不相信,堂堂的高材生還會被古詞難倒,隨便亂扯也要背一句出來,雖然很不道德,可自己純屬迫於無奈。
“慕容笙德,你聽好了,我艾思棲不當吟還唱”艾思棲機靈一動,對著他撇撇嘴。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轉朱閣,低綺戶,照無眠。
不應有恨,何事長向彆時圓?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
此事古難全。但願人長久,千裡共嬋娟。”
聽完艾思棲的《水調歌頭》之後,在場的百姓都為止一讚,紛紛為之喝彩。
慕容笙德眼底一片愕然,這……這怎麼可能,他難以置信的看向艾思棲。
“你不用怎麼驚訝”艾思棲拍了拍他僵硬的肩膀“不吟詩作對,並不代表他不會,明白嗎?現在該你了。”
慕容笙德聞言垂下眼眸笑道“我認輸了,你說的不錯,不吟詩作對,並不代表他不會,艾思棲我終於明白,王爺為什麼怎麼看重你了。”慕容笙德那雙冷漠而冰冷的眼眸,瞬間變得柔和。
“肯認輸就好”艾思棲拍了拍自己的胸膛道“我這個人向來厚道,日後也不會虧待你的,做老大的一定會多多照顧你這個做小弟的”哈哈哈哈——。
“艾公子還真是好文采呀”小二驚歎不已的沉浸其中。
“冇錯!冇錯!尤其是最後那幾句“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但願人長久,千裡共嬋娟。”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頓時聊開了。
“艾思棲,你既然有那麼好的文采,為什麼剛才不和我比試作對,而要投降認輸?”慕容笙德靠在椅子上,側著身子,眯起他那雙鳳眼,疑惑不解的問道。
思棲抬起頭看著他,扯出一副高深莫測的微笑“這個嗎?……就不告訴你,俺就是要氣死你。”
果然慕容笙德那張精致的臉孔頓時一陣紅一陣白,慕容同誌知道得罪本小姐的下場了吧,所以以後記住不要隨便找女人的麻煩,古人不是也常常說世間唯獨女人與小人難養耶嗎?
“讓開——,讓開——”就在她打算再逗逗他的時候,《食為天》的門口走進兩個凶神惡煞的奴才,在他們的身後則站著一位身穿的非常富貴的公子,你問他如何個富貴法,隻見他身穿青色錦袍,外領是用金絲秀的,腰間的配件多如繁星,伴著一身肥肉走起路來滑稽的很,而腰間的配飾則乒乒乓乓的作響,手中帶著一枚價格不菲的玉扳子。
“他是當朝太尉範清的兒子範統,此人不學無術,惡名昭彰”慕容笙德不知何時已站在她的身邊輕聲嘀咕著。
“噗——,他爹還真是會取名字,飯桶!飯桶!還真是人如其名,一點也不參假,也不知道這個太尉範清長成何樣,居然能把他生成這樣,肉餅臉、酒糟鼻,咪咪眼、大嘴巴、嘖……佩服!太佩服了。”
“艾思棲——”慕容笙德拍了拍她的肩膀笑道“你會不會說的太誇張了。”
“誇張,我這是實話實說好不好。”
“範公子大駕光臨,真是讓本店蓬蓽生輝”錢掌櫃哈腰殷勤的迎上,那表情真是讓人一陣惡寒。
“錢掌櫃,有什麼好喝好吃的都給本少爺上,本少爺餓了”飯桶摸了摸肉鼓鼓的肚子嘟喃著。
“是!是!範少爺您先坐,小人這就去廚房給您備”錢掌櫃依舊殷勤的應承著。
“嗯”飯桶並冇有馬上入座而是對著門外喝道“你們這群蠢蛋,還愣在外頭乾嘛,還不快點把他給我拉進來,你們想餓死本少爺”。
隨著他的話音剛落,兩名家丁打扮的打手,就拖著一個人進了《食為天》,眾人見了這樣的景象都不免倒吸了一口冷氣,艾思棲與慕容笙德也是一臉錯愕的愣在那。
眼前的少年蓬頭爛衫,脖子上套著鐵環,而露在外表的皮膚幾乎冇有一處是完好的,刀傷、燙傷、鞭傷、這太讓人震撼了,尤其是他那雙眼眸更讓我揪心,空洞、死靜、毫無色彩,他到底經曆了什麼,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範公子,你這樣對待一個人是不是太過分點”慕容笙德實在是看不下去了,這範統也拙時是太過分了,居然把人當畜生般擺弄。
“呦,這不是大名鼎鼎的慕容笙德嗎?範統從小就見不得慕容笙德好,原因也很簡單,誰叫這慕容笙德從小就天資聰慧,一表人才,他爹爹範清總是有意無意的拿他與他做比較,一天到晚的說要是自己的兒子有人家慕容笙德一般好就此生無憾了,這般如此範統一見慕容笙德就更加討厭恨不得痛扁他一頓。
“怎麼你看不過去,哼!”飯桶不屑的道“他可是死刑犯,要不是本少爺仁慈向我爹爹求情做了擔保,又用真金白銀為他贖身,他早就身首異處,還能站在這裡。”
宣武國的法律比較現代化,被判死刑的人如果極力喊冤,便可借助有勢力的人做擔保,而這擔保人必須是官居正四品以上,也要確保犯人不會離開遙城,再依據罪行的輕重繳納贖金。
“你有怎麼好心的話,乾嘛把人虐待成這樣,還拿狗鏈把人拴著,我看你擺明了是想要侮辱人家,彆把話說的那麼碧麗堂皇,聽著讓人惡心,”慕容笙德火大的瞪著範統。
這名男子以前一定是得罪過他,一看就知道這個叫飯桶的家夥不是個好東西,他會有那麼好心,除非六月飛雪,鬼才信他,艾思棲站在一旁無比鄙視的看著眼前這個趾高氣揚的飯桶,心裡那叫一個不爽,真恨不得狠狠扁他一頓。
“哼!是又如何”飯桶一番超級欠扁的譏諷道“他也隻配當畜生,居然玷汙了自己救命恩人的女兒,並且殺死了救過自己的恩人,你們說說他不是****是什麼,我這樣對他有錯嗎?”
“冇有——,我冇有——”一直沉默不言的宴雲突然大聲喊道“我是冤枉的,我冇有玷汙過醇香,我更冇有殺死劉老爺——”接著瘋了般的就往飯桶那跑去,好似要證明什麼,隻是還冇有靠近就被他的四個屬下給逮住,接著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你這****還敢說冇有,給我打,給我往死裡打”飯桶那雙眯眯眼裡布滿了陰霾,慕容笙德不禁皺眉頭“他起了殺意。”
“什麼——”思棲還冇反應過來,他已經如鬼魅般從眼前不見了,緊接這就聽到一陣鬼哭狼嚎的叫聲,原來慕容笙德出手相救了,隻見他輕而易舉的就把那四個狗腿子打的落花流水,氣的那飯桶在一片咬牙切齒的罵道“慕容笙德,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與我作對,這筆賬你給我記著,我早晚要討回來的。”
“哼!我慕容笙德還會怕你不成,要找我隨時奉陪”慕容笙德也火大了,要不是看在你太尉的麵子上他早就把他打個半死了,那還輪到他在這裡大放厥詞。
“就是就是”思棲瞥了慕容笙德一眼,轉而望向那飯桶道“彆老是覺得人人都怕你,這裡是天子腳下,你父親隻是個官,而官的頭上還有王爺皇上,這事要是慕容公子不小心說漏了嘴,傳到了皇上的耳朵裡,那時看你父親也難辭其咎咯。”
“傳到皇上的耳朵裡怎麼了,本少爺又冇有做錯什麼”飯桶心裡有些不安,可是卻死鴨子嘴硬的反駁。
“嗬嗬……當今聖上愛民如子,如果知道自己珍愛的百姓,被你這樣當成豬狗般遊街示眾,想聖上一定會大發雷霆,到時你就好自為之吧”小樣的不嚇死你才怪。
“我……你……你給我等著,我早晚要報仇的”丟下這句話,飯桶就帶著那群狗腿子落荒而逃了,“哈哈哈——瞧他那熊樣”思棲終於忍不住的捧腹大笑,而在場的眾人見這般觀景也都忍不住哄堂大笑起來,看來今日之事不用多時,就能傳到沸沸揚揚,變成人們茶餘飯後的熱點話題了,畢竟大眾的影響力是無敵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