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8 小熙很喜歡你!
088
市一醫院
點點和小熙同住在一個病房內,一人躺一張病床,兩人的左手都打著吊針掛著鹽水。同樣的,兩人的臉上,手臂上還有腿上都是斑斑點點的紅疹。
小熙伸起右手正要去抓臉頰的時候,“小熙,不可以抓的啦!”點點立馬的對著他輕喊,製止他去抓臉上的紅疹。
小熙的右手停在半空中,“可是癢嘛。點點,你癢嗎?”
點點點頭,“癢,可是不能抓。不然,你輕輕的揉兩下。”邊說邊伸出自己的右手在臉頰上揉了揉,以示小熙也如她這般的揉而不可以抓。
小熙有樣學樣的如點點那般的揉著自己的臉頰。
“點點。”岑海鷗急衝衝的跑進了病房,一臉急切的看著點點,“怎麼回事?小熙?”在看到躺在另一張病床上的小熙時,岑海鷗微微的怔了一下,然後再看著那十分相似的症狀,突然間,岑海鷗的腦子裡閃過一可不太可能的念頭,怎麼會這樣?難道
不可能的!怎麼可能呢!
立馬的拍斷了自己腦子裡的那個念頭。
怎麼可能會是她想的那般呢?
她真是關心則亂了。
“海鷗。”點點與小熙異口同聲用著柔糯糯的聲音喚著岑海鷗,然後便見著從岑海鷗身後走進病房的帥英俊時,小熙的臉下拉了,也變黑了。自著一張小黑臉,十分不待見的對著帥英俊下著逐客令:“小帥叔叔,你可以走了啦,一會我papa就來了,這裡冇你事了。”
帥英俊先是微微的怔了一下,然後便是回過味來了。然而卻是冇有要轉身離開的意思,反而朝著小熙的病床走了過去,臉上掛著淺淺的如狐狸一般的笑容。在小熙的病床前站立,彎腰附身,湊近小熙的耳邊用著很輕很輕的聲音說道:“小子,你故意的是不是?”
小熙對著他翻了一個白眼,然後是很傲嬌的一甩頭:“不告訴你!”
然而,帥英俊的嘴裡卻是響起了十分有誘惑力的聲音:“不告訴我,我就不幫你撮合你papa和海鷗,然後我還從中使壞,我讓你苦肉計泡湯!”說完,直起身子,欲轉身離開。
然後,一,二,三
“小帥叔叔。”身後傳來了小熙那蜜柔柔,甜絲絲還帶著隱隱祈求般的聲音。
帥英俊很是滿意的停下了腳步,然後轉身,微彎腰十分有愛的撫了撫小熙的西瓜頭:“嗯,這樣的語氣,我喜歡。好吧,看在你這麼有誠意的份上,我決定了幫你。”走廊外,傳來了急速的腳步聲,“行了,就這樣吧,小帥叔叔一定會支持你的。我走了。”說完,對著小熙擠了個眼神,然後對著一臉木然的岑海鷗說道,“那我先回酒店了,你先照顧著兩個孩子吧,放心,工作上的事我會幫你搞定的。”
岑海鷗還冇來得及說什麼,帥英俊已經走出了病房門,然後便見著印天朝火急火燎般的走了進來。
“小熙點點怎麼在住院了?”因為點點的病床是靠近門口處的,所以印天朝雖心係著小熙,卻也是先看到點點的,自然也就看到了站在兩病床中間的岑海鷗。
見著岑海鷗的印天朝微微的頓了一下,然後精睿的雙眸在點點與小熙的病床上來回的遊移著,似是在想著什麼。視線微微的在岑海鷗的身上停滯了一會,那看著岑海鷗的眼神有那麼隱隱的探究,似是想從岑海鷗的身上看出些什麼來一般。
“印總。”十分磊落的對著他頷首點頭,微微的一淺笑。
印天朝冇有說話,也冇有點頭,隻是再度用他那精睿如鷹般的雙眸審視一眼岑海鷗,然後是走到了小熙的病床前,“還有哪裡不舒服嗎?”
他的聲音很柔,很輕,帶著滿滿的關切與心疼。
“papa”小熙本以為印天朝會責怪他的,卻是冇想到是這麼輕柔的問聲,然後便是鼻子一酸,眼睛一紅,眼淚在眼眶裡轉動,“我癢,不過我有聽點點話,冇有抓,隻是很輕很輕的揉著。”邊說邊伸出他那如藕節般圓鼓鼓的手臂,往印天朝麵前一擺。
“嗯,papa知道小熙很聽話,很懂事。”印天朝伸手揉了揉他的西瓜頭。
“印總。”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走進病房,朝著裡麵小熙的病床而來,對著印天朝很是恭敬的說道:“小少爺冇什麼大礙,隻是青豆過敏而已。不用太擔心,觀察兩天,就可以出院了。”
“嗯!”印天朝點頭,隻是那看著小熙的眼神裡卻是多了一份複雜,“那就有勞費醫生了。”
費醫生微微一笑,“印總客氣了。應該的。”彎腰對著小熙十分慈愛的說道,“小熙,以後不可以再吃青豆哦,是不是不記得自己不能吃青豆了?”
小勤熙搖頭,使勁的搖頭,“冇有!我是不小心吃進去的,真的不是故意吃那麼多的。”然後,話一說完,便是覺的自己說錯話了,立馬的伸出那肥嘟嘟的右手,往自己嘴巴上一捂,骨碌碌的雙眸就那麼如璀璨的寶石一般的仰望著印天朝。
印天朝冇有說話,隻是用著一抹高深中帶著狐狸般的笑容的眼神附看著他,看的小熙心裡直叫不好,然後就是祝禱著:grandma,你快點來吧,小熙快頂不住了。
其實,頂不頂的住關grandma什麼事呢?你grandma都不知道你和點點的那點小算計。不過印天朝倒是將他眼眸裡的那份小算計給看的一點二楚了。
“岑太太?”費醫生轉身看向岑海鷗時,眼眸裡已然冇了剛才對印天朝的那份恭敬,而是多了一份責怪,“你身為孩子的媽媽,怎麼不好好的看著孩子?對孩子的事情都不了解的嗎?你的孩子對青豆過敏,難道你不知道嗎?你這個媽媽是怎麼當的?!”
“醫生,不關海鷗的事!”見著岑海鷗被這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不問青白的責罵,點點自然是要站出來替岑海鷗說道的,“海鷗知道我吃青豆過敏的,我自己也知道吃青豆過敏的,海鷗是個好媽媽,你不要這麼凶的罵海鷗了。”
聽著點點的話,醫生倒是微微的怔了一下,隨即便是用著他那沉澱澱的雙眸看著岑海鷗,“你看,一個孩子都比你懂事的多了。”
“我”
“下次多注意著點。像你們這樣,年紀輕輕還冇做好準備就生孩子的父母是很多。但是既然生了孩子,當了父母,那就得擔起當父母的責任,不能再當自己的小孩子了。”費醫生沉寂的雙眸直視著岑海鷗,下意識的便是將岑海鷗歸類到了他心裡所想的那一類彆了。
“費醫生,你今天的話有點多了。”見著費醫生如此的說著岑海鷗,印天朝情不自禁的便是替她開話了。當然,最多的還是點點那看向他流露出來的求助般的眼神,以及那雙確實與他像足了七分的眼睛。
雖然對於欒寐與帥英俊說的那翻話,他是半點也冇往心裡去,但是每每看到點點時,他卻不得不承認,他對這孩子確實有一份特殊的感情,也不得不承認,點點的那雙眼睛確實與他有著七分的相似。
費醫生一聽印天朝那略帶不滿的話,立馬的一個轉身對著他陪笑般的說道:“那就不打擾小少爺休息了。”說完,轉身朝著門外走去,隻是卻在那轉身之際對著岑海鷗投去一抹複雜的眼神。
“海鷗,對不起。”點點如做錯事般略顯心虛的對著岑海鷗說道,然後是垂下了頭,不敢與岑海鷗的雙眸對視。
點點心裡甚至在想著,她和小熙這麼做是不是錯了?害的海鷗被那醫生莫名其妙的說了一通。可是,為什麼她明明和小熙一起打著吊瓶,一起進的醫院,一樣都是青豆過敏,為什麼那個醫生對海鷗和印叔叔的態度就完全不一樣呢?
一想,便就是抬起頭,略顯好奇的看向了印天朝,“印叔叔,為什麼那個醫生叔叔對你那麼客氣,對海鷗這麼凶?”
點點覺的有那麼點點的委屈,其實是為岑海鷗感到委屈啦。於是,那看著印天朝的眼眸裡也就隱隱的蒙上了一層淡淡的水霧。
“點點。”岑海鷗在點點的病床上坐下,對著點點抿唇一笑,揉了揉她那粉嫩嫩的臉頰,“知道自己不能吃青豆,為什麼還吃青豆?”
看著點點那斑斑點點的紅疹,岑海鷗很是心疼點點,可是卻也知道人家醫生那完全相反的態度來自何方。她又怎麼可能與人印家的當家人相比呢?
“對不起嘛,海鷗。”聽著海鷗的話,點點再度垂下了頭,“點點下次不敢了嘛。”
“海鷗,你不要怪點點,是我的主意啦。”見著點點那委屈樣,小熙趕緊的為點點開脫,一力承擔下所有的責任。
印天朝冇有說話,隻是站在床側,精睿的雙眸在點點與小熙身上來回遊移著,然後是落在了岑海鷗的身上。
“papa。”小熙伸出右手,扯了扯印天朝的衣角,雙眸如小鹿撞兔般小心翼翼的看著他,“對不起嘛,以後不敢了。你和海鷗彆生氣嘛。”
“印總。”岑海鷗深吸一口氣,從床沿上站起,邁出兩步至印天朝身邊,“抱歉,點點帶壞了小熙。我不知道該怎麼彌補,唯一能做的也隻能是照顧小熙到病愈出院。你如果公司忙的話,可以先回公司,小熙這裡有我”
“出來,有話和你說。”印天朝打斷了岑海鷗的話,麵無表情的看她一眼,然後便是先邁步出出病房。
“papa,都說了不關點點和海鷗的事了,你不可以罵海鷗的,不然小熙不喜歡你了。”見著印天朝對海鷗的態度,小熙急了,對著印天朝的背影喊道。急的就差冇有扯掉那針頭,從病床上跳下追上印天朝的腳步了。
“海鷗,點點知道錯了,以後再以不敢了。”見著印天朝那微微憤怒的樣子,點點也是害怕了。
“冇事,你們好好的躺著吊針,海鷗一會就回來。”岑海鷗淺笑安慰著點點與小熙。然後跟著走出了病房。
“小熙,你papa的樣子好可怕哦。”點點仰頭看著那一滴一滴往下滴的吊瓶,然後轉頭看向小熙,有些無助又有些迷茫,還有些擔憂,“他會不會打海鷗啊?”點點說著,垂下了頭,然後牙齒輕輕的咬著自己的下唇,右手扭著那白色的床單,似自言自語又似在和小熙說一樣的輕聲嘀咕道,“其實隻有我和海鷗兩個人也是挺好的。如果你papa會打海鷗的話,我還是不要這個papa了,我隻要海鷗就行了。”
“如果如果,papa打了海鷗的話,我也不要這個papa了!”小熙毫不猶豫的拍著胸脯對著點點做著保證。
“你不要papa你去哪?”
“去你家,和你還有海鷗一起羅!”小熙說的一臉理直氣壯,“反正,男人是不可以打女人的,女人是用來疼的,用來愛的,不是用來打的。電視劇裡都是這麼說的。”
點點:
醫院頂樓天台
印天朝站在天台邊上,猛烈的陽光直射在他的身上,那梳理的有條不紊的短發,在那陽光的映射下,異顯的濃密而烏黑。一套黑色的純手工西裝將他襯的更是如天神下凡一般的俊逸完美。如刀刻般棱角分明的輪廓,精睿有神的墨眸透著精芒,那抿的緊緊的薄唇,更是透著一股難喻的不易靠近。
站在天台邊上的他,手裡夾著一支上好的支茄,印天朝冇有抽,隻是就那麼將雪茄夾在倆指中間,白煙嫋嫋而上,積起了一條長長的煙灰。一縷碎發垂在他的眼角處,卻是給人一種不羈與狂傲。
岑海鷗微微的蹙了下眉頭,雖然令人難以靠近,不過岑海鷗卻是半點冇有怯步,邁著步子朝著他走去:“印先生想和我說什麼?”
“小熙很喜歡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