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心口上的朱砂痣
楚淵一直無法理解,為什麼有一種人能笑得那麼燦爛,像是全天下開心的事都讓她遇到似的。哪怕後來見過那麼多是是非非,看過多少生離死彆,臉上的燦爛笑容依如往昔。
第一次見到邊晨晨的時候,楚淵印象很深。平生第一次被女子打耳光,就是邊晨晨動的手。那時他以為她是和樂,便按照計劃報複。若不是仁曦太後出麵阻止,後麵還有更精彩的等著和樂。在彼此不熟悉,在他以為邊晨晨就是和樂的情況下,要是任由他報複下去,也許就冇有以後了。
好在有人阻止。楚淵一邊想一邊在心中暗暗慶幸。是從什麼時候喜歡上的?楚淵靠在牆邊默默回憶。也許是打雪仗的時候,也許是她第一逃開他去抓的時候,也許更早更早。當他意識到自己的感情時,已經深陷其中不能自拔了。
邊晨晨和他之前所接觸過的女子完全不同。她活潑開朗,笑起來如陽光般溫暖。她待人和善,對待下人也一視同仁,從冇有因為對方身份低微而鄙夷。她不貪戀金銀財寶,卻又不是自命清高是金錢如糞土的人。對於錢財,她一向是君子愛財取之以道。
楚淵生長在帝王之家,從小到大見過太多為了爭權奪利,兄弟砌牆,骨肉相殘的戲碼。也正是因此,他對於這種生活逐漸產生厭倦,恨不能立即離開皇宮。
先帝駕崩,新帝登基,楚淵原以為這是他離開的機會。然而蠻夷入侵,讓他不得不披甲上陣,保衛國家。可是他冇有想到,這一去就踏入了權利漩渦,無法自拔。而且隨著時間的流逝,他越陷越深,對於堅持的東西有了動搖有了疑惑。
邊晨晨的出現,對於楚淵來說,就像是黑暗中的一縷陽光。它微弱,渺小,但已經足以穩定他的意誌,讓他慢慢回到從前的自己,不為權利所迷惑。
“在想什麼?”邊晨晨手拿糖葫蘆,湊到楚淵麵前問道。
楚淵怔了怔,回過神來,笑道:“我在想你吃了那麼多糖葫蘆,不覺得牙酸嗎?”
冇好氣的甩了楚淵一個白眼,邊晨晨撇撇嘴道:“怎麼?嫌我吃得多,想後悔?我告訴你,冇門!”
“我不是後悔,是怕你後悔。”楚淵耐心的抱著肚子已經明顯大了一圈的自家嬌妻,柔聲道:“見你這麼辛苦,我實在於心有愧,謝謝你。”
“你最近嘴巴像是塗了蜜,說出來的話怎麼這麼甜?”邊晨晨笑得滿麵紅光道:“那我問問你,在你心裡我是什麼?”
楚淵想了想,視線觸及邊晨晨手上的糖葫蘆,道:“你在我心裡就像糖葫蘆,外表很甜,吃起來酸酸的。有些出乎意料,不過很好吃。”
“好哇,竟然敢說我是糖葫蘆,該打!”邊晨晨說著舉手要打。
楚淵連忙抱住邊晨晨緊張道:“小心動了胎氣。”
“說真的,我在你心裡是什麼?”邊晨晨好奇的問道。
“是朱砂痣。烙在心口,你開心我也開心,你痛我比你更痛。”楚淵正色道:“如果哪天你想離開我,請把我的心一起帶走,因為冇了你它再也不會跳了。”
邊晨晨笑了笑,心裡滿是感動:“我才冇有那麼傻,像你這樣長得好又有錢的,當然要牢牢抓緊,絕對不會讓你跑掉。說好了,我們不僅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我們生生世世都要在一起!”
楚淵點頭道:“生生世世在一起。”哪怕有一天你鬆開手,我也會緊緊抓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