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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五章 劫難

2025-05-29 作者: 高閒

由於身為奧澤領主獨子的希澤知道了雪舞團已經到城裡的事情,所以在當天,雪舞團的眾人被請進了領主府,受到了隆重的招待,而希澤跟冰姬承諾,絕對不會限製他們雪舞團的自由。

在當天夜裡,冰姬兩姐妹則和奧澤見了一麵。

身為領地的大領主,奧澤並不擺架子,是一個非常實在的人,這讓跟在雪姬兩姐妹身後的荊守有點感慨,為什麼奧澤這麼實在,而他的兒子卻是那麼的表裡不一呢?

當然了,如果奧澤是一個偽君子,那麼事情就另當彆論了。

住進領主府後,對於荊守來說,就多有不便了,原因很簡單,他不能再象在旅館那樣練習刀法,因為在這領主府裡可是有一個高級魔法師存在,他可不想讓聰明過人的希澤知道他會魔法的事情,要是讓希澤知道了,那肯定是一件麻煩的事情,以希澤的聰明,指不定會拿他這個事情大做文章。

而在和娑羅地獄城一行後,他知道,這個希澤遠比他想象中的還要來的更加厲害一些,至少,當地獄城消失後,希澤卻冇有消失,這本身就讓他覺得說明了問題。

他現在唯一擔心的是希澤實力的進步,希澤去地獄城,並且成為了依拉默德的棋子,從希澤直接放棄和狩的比試,荊守猜希澤成為依拉默德的棋子,為的就是提升實力,狩在成為依拉默德的棋子後,能夠領悟人弓合一,甚至乎那神乎其神的天弓境界,而純魔法師希澤呢?

他在城裡打聽過希澤的事跡,希澤是城裡眾所周知的天才,他具有火、土、光、雷四種屬性,而且學什麼魔法,都是一點即通,更重要的是。希澤的能力,他的辦事能力很強,在他還是十幾歲時就開始幫他的父親處理領地裡地事情,而且大部份處理的井井有條。

以希澤的天賦和才智,在經過依拉默德手底下之人的指點,荊守難以估計希澤提升的成就。

也許希澤和狩一樣。也許希澤越了狩,達到了與天弓境界相匹配的魔法境界。

荊守無從肯定,因為希澤從來都讓人看不透。

他看不透希澤。希澤又何曾看透過他?至少來說。希澤不知道他擁有聖獸。也不知道他是魔武兼修!

不過荊守覺得希澤現在理應冇有達到與天弓境界相匹配地魔法境界。頂多就是象狩一樣。已然可以觸碰那個層次了。

這是直覺。和彆人地直覺不一樣。荊守一直很信任自己地直覺。他地直覺就象狗地嗅覺一樣。非常地靈。

躺在房間裡地荊守冇有再去想關於希澤地事情了。他覺得有必要去想希澤地事情。還不如好好想想想如何提升自己地實力。這樣更來地實際一些。

現在。他掌握了人刀合一地境界。他想把人刀合一地境界地理念弄到魔法上。借此幫助自己提升魔法地實力。

這是荊守在之前掌握人刀合一時就生起地念頭。隻是當時他剛掌握人刀合一。再加上又幫著雪舞團逃亡。所以冇有空多想。現在利用螺旋勁使用人刀合一也練地差不多。而且他也有空閒地時間了。他自然就要好好想想這個事情。

荊守躺在床上,開始思考起轉移的問題。

其實有時候荊守回過頭想想,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因為基本上,他現在躺著思考的時間越來越多了,都讓他覺得自己快成為思考家了,不過想一想也就釋然。因為這個現象很正常,誰叫他修煉了冥想了呢?

事實上,魔法師有一個非常普遍的常識,那就是隨著魔法師地實力越強,他們思考的時間也越多,這是魔法師冥想所帶來的特征!

躺在床上思考著,荊守整個人陷入了苦思之中,人刀合一境界的理念轉換是非常難的,其中一個細節。要想在魔法中找到相對應的。都是難上加難,冇有強的思維能力。這種事情根本乾不來,就算是習慣了思考的荊守,來試著轉換時,也是想的頭痛。

但荊守不愧是荊守,憑借著在軍隊裡訓練出地能力,他硬是讓自己一直堅持不懈的苦思。

到第二天天亮時,經過一晚苦思的荊守卻一點進展也冇有,讓人刀合一境界的概念轉到魔法上,實在是有些太牽強附會了,確切來說是根本不靠譜,簡直是冇邊了。

荊守也有點懷疑兩者到了後麵,是不是背道而馳,就算不是,那也應該是走向不同的方向了。

這隻是苦思之後的想法,荊守從來是理智的人,他清楚,若想弄清楚自己心中的疑問,那他必須還要繼續思考,但是他不可能永遠思考,因為他要履行自己的職責,所以他起床了。

白天地話,雪舞團冇有任何活動,所以雪舞團裡地眾人仍然自由活動,而雪姬兩姐妹除卻中午和奧澤領主吃午飯外,也是冇有任何活動,所以白天裡,她們則在荊守的跟隨下遊逛著整個城市。

城裡現在對於雪舞團到了城市地事情傳的是沸沸揚揚,好在三人不是在街上遊逛,而是在郊外遊覽風景,再加上荊守刻意的回避遊人,三人倒也是能夠正常的遊玩。

在遊玩了大半天後,在傍晚的時候,三人又回到了領主府,而這個時候,雪姬兩姐妹接受到了邀請,那就是請她們出席奧澤領主今晚舉行的舞會。

這種事情曆來都是由冰姬負責的,冰姬當然會參加,而不喜歡這種場合的雪姬則會呆在房間裡,這裡就出現了荊守晚上要跟誰的問題。

這其實並不是問題,因為荊守是接受福克的托保,按照托保的內容來說,他保護的是雪姬,所以他當然是保護雪姬,置於保護冰姬等人,那不是他的本職工作,隻是是附帶的罷了,這也是福克的聰明之處。如果福克托保是托保護雪舞團的保護任務,那麼無疑,荊守會直接讓福克找護衛協會而不是找他,但福克托保地是雪姬一個人,這樣就讓他出動了。

之所以會說是問題,那是因為這是雪姬兩姐妹的問題。冰姬倒是大方道:“妹妹,荊守跟著你吧,我去參加舞會,如果帶著荊守的話,那樣不太方便。”

荊守在這個時候出聲表明自己的態度道:“我必須說明一點,福克皇子托保時,是讓我保護雪姬,所以我是不會讓雪姬離開我的保護範圍!這一點請你們弄清楚。”

冰姬和雪姬聽到荊守的話,不由麵麵相覷。冰姬也是反應夠快,勉強笑道:“這個當然。”她嘴上這麼說,心裡還是有一點不愉快地。

半個多月的相處。雪姬已然知道荊守的個性,她知道荊守是公事公辦,而在這個事情上,她也勸不了,畢竟荊守隻有一人,不可能分成兩人,也隻有漠視這個問題,朝冰姬道:“姐姐,要不你帶上荊守的小綠吧?”

“算了。不用了,我是去參加舞會,你認為我倒時的衣裙有地方裝小綠?”冰姬直接拒絕道。

見冰姬態度如此堅決,雪姬也冇有多說什麼了,雪姬不說,荊守更是不會說,於是事情就這麼定了下來。

入夜後,冰姬就如約去參加宴會了,而雪姬則呆在房子裡。荊守並冇有在雪姬的房間裡,而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他再一次思索起把人刀合一的境界過渡到魔法境界的層次去。

這是一個無比困難地過程,在思索了許久後,荊守整個人完全陷入了進去,就仿若進入了一個死胡同。

這樣的情況其實很危險,他要麼絕處逢生進而豁然想通,要麼就是因想不通而瘋。

這有點不可思議吧?但事實就是如此,因為荊守在思考時。他的意已經進去了。魔法師地冥想不同於普通人的想,魔法師的冥想。能夠產生出精神力來,這也是為什麼荊守在想著想著時,整個人的意就進去了。

幸運的是,在這個時候門外響起了敲門聲,剛進入死胡同的荊守整個人醒了過來,醒過來的荊守隻覺渾身一陣哆嗦,瞬間他就明白到自己之前的處境了。

他不禁慶幸,因為他和普通人不同,他一直保持著一分警惕感,象有什麼風春草動,他都會在一瞬間做出反應,象現在的敲門聲,如果換作一般人地話,就很難從死胡同裡出來,但荊守卻出來了,就是因為他的潛意識讓他做出了反應。

荊守不由伸手摸了一把額頭,卻覺自己的額頭已是大汗淋漓,他長籲了一口氣,讓自己的心平靜了下來。

門外的敲門聲再一次響了起來,並且還傳來了雪姬那悅耳至極的聲音,“荊守,在嗎?”或許是因為荊守太久冇有回話的緣故,讓雪姬都懷疑起他是否在房裡了。

“在。”荊守應允道,說著伸手打開了房門。

雪姬站在門口,看著打開房門的荊守,忍不住咦了起來,驚奇道:“荊守,你怎麼了?怎麼滿頭大汗?”

“做了一點運動而已。”荊守輕描淡寫道,說著問道:“找我有什麼事嗎?”

雪姬見荊守不肯說出了什麼事,雖然心中好奇,不過她並冇有追問下去,而是道:“我想去園林中走走。”

“你是我的保護人,在我地保護期間,隻要你到哪,我都會跟在你的身邊。”荊守簡明扼要道,告訴雪姬,她要出去走走,不需要來叫他,隻需要直接出去就行。

不過真的不需要來叫他嗎?

荊守想起剛才的險況,心中不由苦笑了起來。

雪姬哦了一聲,也冇有多說什麼,而是朝走廊外走去,荊守伸手把房門一關,然後跟在了雪姬的身後。

夜裡的園林非常的安靜,隻有那偶爾因巡邏經過的侍衛出的細瑣腳步聲,在月色中,整個園林地景色顯得比白天來地更加的幽靜迷人。

雪姬默默地行走在園林中,欣賞著園林裡地夜景,現在的她。不再是穿著一身普通的寬大衣服,而是穿著她以前所穿的雪白的絲質衣裙,整個人穿梭在林中,在夜色下,就如一個不沾塵埃的仙子般,是那樣地迷人。

她的風采完全掩蓋了園林的景色。跟在其後麵的荊守也不禁被她的動人身姿所吸引。

荊守遠遠的跟著雪姬,讓自己和雪姬保持著足夠遠的距離,他不得不這樣,因為隻有這樣,他才覺得自己不會褻瀆雪姬現在的美。

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但荊守卻下意識地這麼做了,當他醒過來時,他自己也感到一絲意外,好在雪姬是在他的保護範圍之內。他也就冇有再強行讓自己改變現在和雪姬的距離了,因為儘管他現在意識過來,他也覺得他需要這樣保持距離。

荊守從小綠哪裡得知。雪姬喜歡在林中行走,然後停下來唱歌,而當他想起這事時,雪姬坐在了園林中地一角,然後她揚起了她臉上的麵巾,開始輕輕的唱了起來。

一瞬間,荊守整個人呆了,他癡癡的看著坐在旁邊的雪姬,什麼想法也冇有了。隻是本能的享受著雪姬那動人的歌聲。

“嘿嘿,老大,還真是意外呢,我以為你能抵受的住她的歌聲呢。”小綠地聲音適時在荊守腦海裡響起,這讓荊守從癡迷中醒了過來。

荊守看著遠處還在唱著歌的雪姬,他突然覺得現在的雪姬有些不同了,和之前不一樣的。

“有些鳥兒是不能關在籠子裡的,因為它們的羽毛太漂亮了,當它們飛走的時候。你會覺得把它們關起來欣賞是種罪惡。”荊守莫名的想起了以前看電影《肖申克的救贖》時所看到過地一句話,他覺得現在的雪姬其實就是這一類鳥兒。

雪舞團裡的雪姬不是真正的雪姬,隻有在自由自在時,雪姬才是真正的雪姬,而她也會更加的迷人,

他幾乎可以肯定,雪姬這隻羽毛光鮮的鳥兒,注定會從雪舞團這個籠子裡飛走的。

“老大,怎麼不說話啊!”小綠利用心靈感應在荊守腦海裡叫了起來。

荊守毫不客氣道:“說什麼。此曲隻應天上有。人間難的幾回聞,這麼好聽地歌不聽。說什麼話,給我老實點。”

“老大……”小綠弱弱道,冇有再說話了。

在荊守欣賞著雪姬和她那動人地歌聲時,領主府裡舉辦的舞會上也開始變地不同尋常了起來。

舞會上,幾乎所有的人的目光都注視在舞池中,在舞池裡,冇有成群的人在那裡跳舞,隻有兩個人在舞池裡儘情的跳著舞。

這兩個人一個是領主奧澤的獨子希澤,一個是……冰姬。

舞會裡的人都必須承認一點,那就是在舞會上的年輕人裡,二人是年輕人裡中男女最亮眼的一人,他們現在組合成舞伴一起跳舞,那嫻熟的技術演藝著最高的舞步,再加上他們本身所具有的外表魅力,使得在場的人都不由自主的把目光停在了他們的身上,就連在舞池裡跳舞的人,也因為他們而退出了舞池。

他們兩個人儘情的跳著,帶給在場眾人視覺上的享受。

歌聲停下,一曲結束,希澤和冰姬也停了下來,很自然的,在場大部份人都為他們驚彩的表現鼓起了掌,一時之間,掌聲雷動,而希澤和冰姬很默契的同時做了一個謝謝的姿勢,然後雙雙走下了舞池。

二人走下舞池後,走到舞池的一旁,希澤為冰姬送上了一杯美酒,然後二人就在旁交談了起來。

如果荊守在這的話,當他看到冰姬在希澤的話語中笑聲不斷時,他會非常不願意看到這個結果,因為他從來不覺得希澤是個好人。

事情的進展並不止如此,在經過許久的交談後,希澤約冰姬到一旁的房間裡去了。

在走廊裡,剛好二個侍從經過,他們看了一眼希澤和冰姬所在房間緊閉的房門時,其中一名侍從笑道:“你輸了。”

另一個侍從一臉服道:“是的,我輸了,果然被你猜中了。”

“噢,猜中,多麼刺耳的字眼。”旁邊的侍從誇張似的叫了起來,隨後嘿嘿一笑,道:“不要不服氣,這是少爺的第一百三十次,每一次,他都是在同一時間帶著一名女子進去,而你,是和我打賭的第八人!”

“該死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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