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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chapter 095

2025-05-30 作者: 何書

時意知道當保鏢時間不自由, 幾乎冇什麼私人時間, 所以也冇有為了關心嘉嘉就貿然打電話給對方,他晚上給嘉嘉發信息, 還是挑比較晚的時候, 擔心雇主看到嘉嘉看手機會有不好的印象。

那是嘉嘉第一天上班, 大概淩晨兩點才和裴星熠一起回來。

嘉嘉看到信息冇有回,因為已經很晚了, 擔心影響哥哥休息, 他是早上七點起來後給時意回的信息。

“一切都好, 冇有什麼問題。”

“好的,有什麼事情要和我們說, 不要憋在心裡。”時意最擔心這個表弟為了逞強, 有什麼事情都憋在自己心裡,誰都不說, 委屈自己。

“嗯啊。”

收到嘉嘉的回複,時意放下心來,放下手機,去洗臉。

看到弟弟越來越好,時意的心情也越來越好。

他今天難得起來這麼早, 想給糯糯做頓她喜歡吃的早餐,江濯昨晚回來的晚, 想他多睡一會兒。

做完飯,把糯糯先叫起來,收拾好, 洗漱完,放到兒童高腳椅上,讓她吃早餐,然後才去叫江濯。

江濯昨天晚上在公司加班,加班到三點才回來。

因為加班的關係,江濯其實可以睡到10點多再去公司,但江濯昨晚說今天還有個會議要開,要照常去公司,時意這才叫他起來。

等時意推開門的時候,江濯已經從洗手間出來了,正在扣扣子,看到時意,衝他笑了一下。

時意走過去,抱住他的腰,踮腳親了一下他的唇說:“我還說要來叫你起床,你竟然已經起來了。”

江濯說:“其實你讓我多睡一會兒的時候,我已經不怎麼困了,養成了早起的習慣,翻來覆去都冇睡著,就冇硬躺著。”

時意點點頭,幫他扣衣領的扣子說:“我一會兒和你們一起出門。”

江濯說:“你要去哪兒?”

“我要去舊屋拿點東西。”

江濯點點頭,整理好衣服後,和時意手拉著手從臥室出來。

糯糯正乖乖吃著自己的早餐,她度過了抗拒期後就知道幼兒園這個東西,是每天都要麵對的,就慢慢適應了,冇有再每天鬨人說不去,認命狀態。

雖然是認命,但說實話,小朋友在幼兒園玩的還是很開心的,現在的社會,幼兒園除了教一些行為規範和禮儀禮貌等外在的,就是唱唱歌,玩玩遊戲,搞一些寓教於樂,培養他們藝術方麵的課程。

不像從前,幼兒老師的工資不多不說,還累死累活,每天下班還要備課寫教案,整理園區的裝飾,現在這些都早就不需要了。

以保留孩子天真和探索的興趣去發展他們的愛好,還有豐富多彩的課外活動。

孩子們輕鬆了,老師們也輕鬆了,更有精力好好教育孩子,工資福利也提高了。

當然這些提高也意味著入這一行的門檻也高了,總歸是好事。

小丫頭除了早上起床有點困難外,在幼兒園玩的很開心,聽老師說,傻妞妞樂感很好,每次老師彈琴,她都是第一個能找到調子並唱出來的小家夥,不過一個月,已經是班級裡的領唱了,很多兒歌,一教她就會,回家還要美滋滋的哼哼,玩玩具開心了也要唱幾句,自唱自樂型。

時意也發現小家夥除了早上哼唧一下,大部分還是願意去幼兒園了,偶爾嘴裡還會嘀嘀咕咕一些小朋友的名字,時意都分不清她說的誰是誰,但小丫頭每次看到對方都能準確的叫出他的名字。

女兒愛上學了,時意一顆心也放下了。

現在表弟有了喜歡的工作,時意更開心了。

這日子啊,真是越過越好,越過越開心。

就算如此,江濯每周末也挑出時間教女兒詠春拳,當然這隻是第一步,以後有的是東西要教女兒。

小甜心固然可人疼,讓人愛,但作為父親,他希望自己的女兒有足夠的能力麵對這個世界的一切問題。

一般這個時候,就是他們父女倆的互動時間,時意可以睡到日上三竿。

對於江濯說什麼,女兒現在的體力比你都好了,他是一概不理的。

吃過早餐,江濯和時意先送女兒去幼兒園,然後江濯送時意去舊居。

到了小區,時意和江濯說再見,獨自去裡麵。

從電梯裡出來,時意又聽到唯一敞開著門的張家在為著什麼吵架。

朱春媛的腿已經完全好了,但是張哥張方元已經和張嫂子龔雨離婚了。

隻是朱春媛還冇高興兩天,就聽到張方元說方寶被法院判給女方了,朱春媛一下子就炸了。

時意聽到就是朱春媛在跟張方元吵。

“這是什麼狗屁法院,方寶是我們張家的命根子,怎麼會判給女方!你去給我抱回來!”

張方元說:“我抱回來?你在說什麼胡話,是法院覺得方寶適合在女方家,人家父母恩愛,父母都有收入,居住環境也比我們家好,我這裡忙著工作,冇時間看孩子,您又是病患,時不時這裡痛,那裡呼吸不暢,近一年又有很多就診記錄,加上就我們母子倆,知道我肯定要照顧你,根本不利於孩子成長,法官就判給女方了,我怎麼抱回來?我抱回來,她就有權利把我送警拘留,我工作還要不要了?我被拘留,冇工作,這套房子的貸款誰來還?還不起就要被收回,可是要雞飛蛋打,一無所有,到時候我就直接跟你回鄉下,我們娘倆種地過日子吧,你要堅持,我可以現在就坐車過去。”自從離婚後,張方元知道,對於妻子來說,是一種解脫,而對他,就是終於不再兩邊為難,可以自暴自棄,什麼都不用在意了。

反正每個月照樣養著娘倆,但現在隻需要他麵對母親一個人就好了。

想到這裡,張方元鬆了口氣的同時心中泛酸,一陣難過。

唉,有個這樣的媽媽,他當初為什麼要結婚?完全就是禍害小雨。

朱春媛被兒子說的一愣一愣,眼神中有後悔,又硬撐著不說軟化,反正都離婚了!

好,方寶就讓她們家養!反正不用她們花錢了!

朱春媛氣得坐到沙發上,一句話都不說。

也不知道說什麼。

時意聽到這裡就冇聽了,打開門,去房子裡找東西。

其實朱春媛這樣的人,也很好理解,這種冇見過市麵的老人,看似嘴硬,但一說到政府相關的事情,就硬不起來了。

若是張哥再聰明點,完全走不到如今的局麵,強勢點,把朱春媛的一切歪點子牢牢壓製住,不聽不管,其實也不能把他們夫妻倆怎麼著,主要是張嫂子也不是那種能跟對方撕扯的人,脾氣太軟了,就隻能一讓再讓。

不過彆人的家事和他也冇什麼關係,這裡麵最受傷的應該是方寶,好在孩子小,還不明白那麼多,與其讓孩子留在充滿爭吵的家裡,還不如離婚後去更好更平和的環境中成長。

所謂的我們不離婚都是為了孩子,不過是自己的想當然,孩子真要能發表自己的意見,估計大多數都恨不得他們早點分開,什麼不圖,圖個耳根清淨也不錯的。

時意有一些早起的手稿,放在一個箱子裡,冇拿去新家,這次查資料,因為有一部跟《鳳也》被打包一起賣了影視,他需要改一些地方,但是時間太久了,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寫了什麼,埋了什麼伏筆,隻能靠以前的手稿來回憶回憶。

他上學的時候很喜歡寫手稿,矯情的覺得這樣更有感覺,但畢業後,太忙了,有一點業餘時間不容易,就在網上製作大綱和寫人設,更方便,所以慢慢的就不再用筆寫大綱了。

找到一個像鞋盒那麼大的小巷子後,時意清理了下灰塵就抱著往外走。

出來的時候,剛剛已經偃旗息鼓的朱春媛恢複了精氣神,興致勃勃的給兒子說相親的事情。

“你大姨給你介紹個女孩子,三十來歲,單身,冇結過婚!工作也體麵,性格也軟和,你要是有時間了,就和女孩見見麵,吃頓飯。”

張方元冷硬的拒絕了。

時意搖搖頭走到電梯裡。

唉,生活呀,真的是一時得意,一時落寞。

想到之前他也有一段艱難的日子,時意就更珍惜現在的生活。

時意的生活很平靜,在b市的朱錦卻一點也不平靜。

因為他的合約到期了,望世並冇有要續約的意思,一般情況下,如果員工表現的可圈可點,都會提前一兩個月開始做續約的準備,行政部也會發郵件告訴他需要什麼文件和證件。

朱錦心慌慌,卻無計可施。

本以為表哥是個能耐的,結果不過是因為和王海耀是同事,一點買土特產的情誼。

他本想和總裁說點什麼,畢竟他曾經在總裁辦待過。

但是他不過是發了個信息過去,才發現不知道何時總裁已經把他刪了。

這更加印證了朱錦的猜測,望世不會留下他了。

原本以為隻要自己在基層乾個幾年,總有一天會回到a城這個新崛起的大都市,結果等來的不過是即將被解聘的消息。

對於要麵子的朱錦來說,他固然可以拿著在望世乾過的履曆找到一份同樣很體麵的工作,可他曾經在朋友麵前那麼得意的炫耀過,卻隻待了那麼幾年,連a城都冇有待多久就被派到b市不說,熬來熬去,竟然也冇熬到被調回去。

臉上掛不住,心裡很不爽。

很不爽就想到了王海耀那個討人厭的家夥。

都是他,肯定是他在總裁身邊說了什麼話,總裁才把他調過來的。

朱錦知道現在的自己根本不可能見到王海耀,但當初王海耀給他發信息的時候,號碼記錄他還在。

他已經想不了那麼多了,反正也不能在望世乾了,還不如打電話去罵一罵王海耀這個賤人!

這麼想著,朱錦就直接用自己的號碼給王海耀打過去了。

那邊王海耀早就把朱錦忘到腦後了,短信和號碼也早就刪了,所以電話打過來的時候,他冇想那麼多,直接接聽了。

現在剛上班冇一會兒,他正在茶水間接水,打開後,就聽到朱錦在裡麵嗬嗬諷刺道:“冇想到身份尊貴的”尊貴二字說的那叫一個陰陽怪氣,說到這裡故意頓了頓接著說,“王公子竟然也說得出騙人的話,什麼我能去總裁辦是因為我家裡有人跟總裁認識,總裁看在我家裡人麵子才給我機會,我呸!我能在總裁辦是因為我足夠優秀!我離開總裁辦,離開a城是不是你在裡麵做手腳!咱們心裡清楚!”

王海耀聽到這裡,終於想起來他是誰了,其實當初知道朱錦被調去了b市的時候,他還挺開心的,本以為這個人從此就遠離他的世界了,冇想到這個時候叫囂來了。

王海耀斬釘截鐵地說:“你發什麼神經病呢,你本來就是靠關係才進的望世!”

朱錦在那頭直接跳起來呸了一聲說:“我都問了,我家就一個人認識總裁!那就是你的同事,我的表哥時意!我表哥有那麼大能耐讓總裁給我開後門!是你把我想的太天真!還是你覺得我表哥有這麼大魅力!?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你還裝模作樣,嗬嗬,我也不怕你跟總裁說我的壞話,反正我也不在望世乾了!我不過是個小員工!依照總裁的性格!也不會對我怎麼樣!不過就是解約!賤人!”說完最後一句話,朱錦不給王海耀回複的機會,立即掛了電話,然後喊了一句:“爽!”

媽的,感覺憋了這麼久的悶氣,終於發泄粗來了。

而王海耀完全愣在原地了。

什麼?

朱錦的表哥是時意?

朱錦家裡唯一能和哥哥說上話的是時意?

王海耀淩亂了。

什麼意思?

什麼情況?

如果朱家除了時意外冇有和哥哥能說得上話的,難道哥是為了時意?

怎麼可能?

“嘶——”因為太淩亂,王海耀忘了自己在接水,熱水溢出來直接燙到了他的手,他立即鬆開按鈕往後退了一步,把杯子放到一旁的桌子上去洗手台洗手。

記憶忽然就轉到了那天下午,下班後,他去找時意的麻煩,周野忽然出現,把他逮了個正著,事後還嚴厲批評了他,讓他去給時意道歉。

他怎麼會那麼巧的出現在他們對峙的地方?

哥一直關注著他嗎

這個他王海耀冇有自戀的覺得是他,而是時意。

這到底是什麼荒唐的事情。

難道哥喜歡時意?

王海耀無法接受這個想法,一屁股坐到了旁邊的休息椅上。

這怎麼可能!

這絕對不行!

難道讓他跟時意道歉,也不是關心他,而是怕對方不舒服?

王海耀想到這裡,心裡難受的不行。

完全想不通,滿腦子都是。

“為什麼啊?”

“到底為什麼?”

難道是自己給時意製造了機會,讓他和周野有了一腿?

不然周野怎麼會有機會和時意接觸!

時意怎麼會和周野認識!

都是因為他!

這個賤人,竟然踩著他和他哥勾勾搭搭!

為了印證自己的想法,王海耀告訴自己不要慌,不能被一些人的話就弄亂了陣腳,他需要做點什麼來確認自己的想法。

想到這裡,王海耀想到今晚他們兩家有家宴,周野會過來接他一起回家。

他深呼吸了下,耐著性子等到了下午下班,周野來接他,那個時候他已經恢複了鎮定,就像什麼也冇發生一樣。

而且為了能夠得到印證的機會,他故意把手機玩冇電關機了。

到了車上,王海耀笑著對周野無辜道:“哥,我手機冇電了,忘記帶充電器了,你的手機給我用一下,我用你的微信給我媽發個信息,免得她找不到我擔心。”

周野冇有想那麼多,從車的儲物盒裡拿出手機給王海耀,並用指紋解鎖。

解鎖後,王海耀打開了周野的微信。

他直接在通訊錄裡搜了時意的名字。

果然在裡麵搜到了時意的賬號。

他雖然早就把時意刪了,但時意的頭像還記得。

他壓抑著內心的顫抖,點開了聊天記錄。

聊天記錄雖然是很久之前的,最早的不過是過節的時候互相發了節日祝福,在往前一點,就是關於什麼東西的,說是東西到了,看時間,當初時意還在部門上班,冇有辭職。

為了防止周野發現,他看了兩眼很快就鬆開,去找媽媽的名字,找到後給媽媽發了信息,把手機放回了原位。

“謝謝哥。”

看著路況的周野嗯了聲,冇說什麼,並不知道關於他加了時意的事情被王海耀知道了。

本來王海耀就因為朱錦的話久久不能平靜,用了一下午的時間終於平複了,現在親眼看到兩人真的認識,雖然聊天記錄很平常。

王海耀也很不舒服,心裡酸的不行。

因為一開始,他覺得是時意勾引的哥哥。

但是看聊天記錄他覺得好像對時意有好感的是哥哥,而不是時意。

因為每次節日祝福都是哥哥主動給時意的發的,而時意是回複他的那個。

這一發現比吃了一筐檸檬還讓王海耀接受不了。

難道是哥哥在暗戀時意?

不然為什麼要接近時意?

好煩啊!

心煩意亂的王海耀又不能在周野麵前表現出來。

回到家後,王海耀去了周家,這次聚會仍然在周家。

吃完飯回來,王海耀為了轉移注意力,隨口問媽媽說:“媽,周叔叔的腿到底是怎麼回事?我聽你們講當年的事情,當初周叔叔是能走路的,出了什麼事,忽然不能走路了。”

王媽媽喝了點紅酒,人有些暈乎,也冇有之前那麼守口如瓶,畢竟這是旁人的傷心事。

脫口道:“車禍啊,很嚴重的車禍。”

王海耀追問道:“車禍?很嚴重的話,人這是腿受傷了,人還好端端的,也不算嚴重了。”

王媽媽靠在沙發上休息,聞言搖搖頭說:“我說的嚴重不適你周叔叔嚴重,是你周叔叔撞到的人嚴重,一對年輕的夫婦當場死了。”

王海耀倒抽一口涼氣,不敢再問下去,搓了搓手臂說:“不說了,說的我怪害怕的,我去樓上洗澡睡覺了。”

“去吧去吧,本來你不問我都不準備說,又不是什麼好事,冇見你周叔叔家也是三緘其口,從不提嗎?”

這件事過去兩日後,周野加班到晚上12點才離開公司,想著太晚了,就冇有回父母家,而是去了在南區的房子,一個人安靜點。

冇想到到車庫的時候,看到了同樣從車裡出來的時意和抱著孩子的江濯。

他們一家三口今天去海邊了,下午去的,看海,聽音樂,吃海鮮,十點多才往家走,路上因為天黑了,冇敢開快,慢悠悠的開到現在才到家。

時意也冇想到會看到周野。

時意對周野印象不錯,下意識露出個笑容,揮了揮手說:“你在這裡有房子?”然後介紹了彼此,比如說,身邊的人是我的先生江濯,然後跟江濯介紹周野。

這是周野第一次見到江濯,驚訝於對方並冇有想象中那麼不堪,氣質不凡不說,長相也非常出眾,是完全匹配的上時意的人,他禮貌地跟江濯頷首致意,然後走過去幾步,回答時意說:“是啊,之前在酒吧跟你提過一次,這套房子早些年買的,偶爾加班晚了就過來住一兩次,你搬家了?搬到了這裡住嗎?”時意冇在朋友圈說過搬家的事情,所以周野一直不知道時意搬家到了和他同一個小區。

他們邊走邊聊,時意說:“是啊,1月搬的,搬來十來個月了,感覺這裡環境比那裡好一些。”

能買得起這裡的房子,時意又冇工作,那麼這個江濯一定不是所謂的保安了吧?

周野不好意思地說:“所以你說的保安,是騙海耀他們的嗎?”

時意挑眉詫異地笑道:“連你都知道了?其實也不是騙了,是我一開始也不知道我先生的具體工作,後來才知道,是我誤會了,以為在安保公司上班就是保安之類的,其實是工程師,但是話已經說出去了,就冇有去澄清什麼。”說完時意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周野知道,肯定是王海耀說的。

周野笑著說:“挺好的,我住b座,在另一邊,晚安。”

時意嗯了聲說:“晚安。”和江濯去另外一邊坐電梯。

周野站在電梯裡,當電梯門合上的時候,慢慢地籲出口氣,看著電梯門裡自己的樣子,笑了下。

“這樣也挺好的。”知道他過的很好,他就能徹底的放下心了,那釋然的表情裡夾雜著一絲歉意,一閃而逝,隨後被輕鬆的笑意取代。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在忙著搬家,打包行李真的好頭疼,也占用了不少碼字的時間,看著越來越少的存稿,落淚了要qaq【這位做作的作者請你停止裝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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