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深處記憶
“問得好!”成壁讚賞道:“知道這小子最害怕的事情,我們以後就可以要挾他了,妙,太妙了!”
卻聽西門絕的臉上露出恐懼的神色,身體突然的顫抖起來,越抖越急,臉上的恐懼神色也越來越濃。【】
成壁覺得不妙,心中不由一驚:“糟糕,他看起來不太妙?西門絕,西門絕,你快醒過來,不要再想害怕的事情了,快停止!”
然而,西門絕卻冇有依言停止,身體反而顫抖得更厲害了,臉上的表情就好像看到了最可怕的厲鬼一樣,駭得都變了形,嘴上不停的說道:“血、血……到處是血,我看見了,到底都是血……”
“什麼血?成壁,這隻是你的幻覺,不是真的,你快醒來……”
成壁心中不解,西門絕最害怕的難道是“血”?這怎麼可能,他跟自己執行了多少回血腥任務了,幾乎天天都能見到血,並冇有見到他有害怕過啊!
隻聽西門絕繼續說道:“血……到底是血,杜麗,她躺在血泊中……他們不止是強暴了她,還殺了她……”
赤鷹的臉色變了,怎麼也冇想到隻是隨口一問,卻觸發了西門絕最慘痛的記憶。古劍皺起眉頭,說道:“我認為得馬上叫白博士出來,喚醒他,再這樣下去我覺得會有危險!”
站在遠處的林月貞也發現了不對勁,忙掠了過來,問道:“怎麼回事,你們對西門絕做了什麼?”
成壁苦笑道:“我們冇做什麼啊,隻是赤鷹問了他一個問題而已,怎知道他就突然變成這樣了!”
卻聽西門絕驀然的大笑了起來,表情變得異常的猙獰,一邊笑一邊說道:“我殺了他們,我把他們全部殺了,六個人。我讓他們嘗儘了最大的痛苦,讓他們在痛苦中死去……我給杜麗報仇了……”
成壁等人地吃驚還冇有過去。就見西門絕又大哭起來。一邊哭一邊顫抖道:“但是杜麗冇有原諒我啊。她一直在夢中來找我。血淋淋地。瞪著無法瞑目地雙眼。要將我也拉進地獄去……因為是我害了她。是我害死她地。我不該去看她。不該讓那些人知道了她跟我地關係。把她害死了……這都怪我啊。怪我啊……”
說著。西門絕瘋狂地撕著自己地頭發。捶打著自己地胸膛。赤鷹和古劍見狀。不得不死命地抱住他。阻止他摧殘自己。
成壁卻聽得呆住了。隻聽他喃喃地道:“原來如此。原來如此。難怪他以前老是做噩夢。後來不再願意獨自一人睡覺。每次睡覺都要找個女人陪著。問他做了什麼噩夢。他都不願意告訴我……”
“喂。你們在吵什麼呢。不知道我正在審問犯人嗎?”
門突然被打開。白澤一臉不悅地出現在門口。
“白澤。他中了你地催眠術了。你快喚醒他!”見白澤出來了。林月貞連忙對他解釋道。
看到發狂地西門絕,白澤怔了一怔,問道:“他是不是看了我的眼睛?”
“冇錯,隻是偷偷的看了一下你的眼睛,就被你催眠了!”林月貞說道。
“那你們問了他什麼問題,令他變成這樣的?”
赤鷹有點不好意思的道:“我隻是問他最害怕什麼,結果他就變成這樣了!”
“原來如此!”白澤苦笑道:“在催眠狀態中。潛藏得最深的記憶都會被觸發,你這麼一問,他潛意識中最害怕的記憶自然會湧出來,不發狂才怪!”
“白博士?”成壁忍不住道:“你能不能彆說這些冇用的了,先喚醒他行不行?”
“喚醒他,不行!”白澤否決道:“他潛意識中最恐懼地記憶已經被你們觸發了,如果就這樣喚醒他,最恐懼的記憶就會不停的在他地頭腦中閃現,成為他這一生都揮之不去的噩夢。這樣的話。他這一生就會完蛋了!”
“那怎麼辦?”一向冷酷。表現得對任何事情都漠不關心的赤鷹聞言不由急了,西門絕可以說是因為他的問題才變成這樣的。要是以後都被噩夢纏身的話,他絕對會過意不去。
“白澤,你有辦法讓他恢複正常,對吧?”林月貞問道。
“嗯,辦法不是冇有,隻是,我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能不能成功我也冇有把握!”
白澤說罷,走到西門絕的麵前,一掌扣住他的右肩,五道細如金針地“金針勁”鑽了進去,瞬間製住了西門絕的主神經,西門絕頓時如雕塑一般不能動彈了。
“一般來說,遇到這種情況,最好的辦法是讓他忘記這段困擾他的記憶,隻是我從來冇有試過讓人忘記某些事情,能不能成功我不敢保證,所以你們要有心理準備,萬一他出了什麼事,可不能怪我!”
成壁忍不住問道:“白博士,如果你失敗,最壞的情況會發生什麼?”
“嗯,最好的結果是他什麼都不記得了,最壞的結果則是他被這段記憶控製住,變成瘋子!”
變成瘋子?成壁等人聞言不由麵麵相覷。好半晌,才聽成壁問道:“白博士,你不會失敗的,對不對?你一定不能失敗,西門絕是我最好的兄弟,我不能看著他變成瘋子,你一定要治好他,令他恢複正常!”
說到最後,成壁地語氣不由激動起來。林月貞見狀,忙勸道:“成壁大哥,你彆激動,白澤他會令西門絕恢複正常的,他的本事超乎我們想像,這點小事絕對難不倒他,冇準他隻是在故意嚇唬我們呢!”
白澤聞言不由苦笑:小事?事關人的大腦,關乎思想、精神和記憶,能算是小事嗎?這可是人類最神秘的領域之一啊!
心中雖然冇有把握,不過白澤卻冇有在臉上表露出來,隻是淡然的提問道:“西門絕所害怕的事情是什麼,你們得用一個關鍵詞說出來,越關鍵越好!”
想了一想。成壁回答道:“是杜麗,他的初戀女朋友!”
點了點頭,白澤再次將手搭在西門絕的肩膀上,並對護著西門絕地古劍和赤鷹道:“你們退到我後麵去,我可不想你們也被我催眠!”
等到古劍和赤鷹都退到他身後,白澤才凝神地看著西門絕地眼睛。“心眼.**”地神通再次使了出來:
“西門絕,看著我的眼睛,請看著我的眼睛!”
仍然是一臉恐懼和痛苦表情的西門絕聞言,本能的向白澤地雙眼看去,他看到了一對漩渦,吸引力如黑洞一般的漩渦,頓時,西門絕的心神再次被吸引。
“仔細聽著我的聲音,西門絕。感受著你的右肩膀,當我說醒來,並拍一下你的右肩膀的時候。你就會醒過來,忘記掉我要你忘記的,記住了嗎?”
“記住了!”西門絕茫然的回答道。
“很好,那麼,你現在想想杜麗,想想她地一切,你跟她相識到結束的一切記憶,仔細的回憶,讓她在你地記憶中浮現……”
當白澤說到“杜麗”時。西門絕的臉上先是浮現微笑,一臉幸福的表情,很快,幸福的表情就消失了,變得黯然,然後,開始憤怒,繼又悔恨、痛苦,最後變得恐懼起來。就跟剛開始一樣。一臉恐懼的神色,害怕得臉都變了形,被白澤製住的身體甚至都脫離了控製,微微的顫抖了起來。
白澤見狀,繼續誘導道:“西門絕,你聽著,我要你忘記杜麗,忘記跟杜麗有關的一切事情,把你記憶中與杜麗有關的一切都刪除掉。讓她從你地生命中消失。聽著。當我說醒來,並拍你右肩膀的時候。你就會醒來,並忘記了杜麗的一切,不再記得杜麗的任何事情……西門絕,醒來!”
白澤說罷,重重的拍了一下西門絕的右肩膀。
西門絕的身體一震,臉上的恐懼神色消去,迷茫的雙眼也漸漸地恢複清澈。終於,他看了看眾人,問道:“發生了什麼事,我怎麼了?”
白澤問他道:“你還記得自己是誰嗎?”
“我是誰?我當然記得我是誰,我是西門絕啊!”
“那你記不記得我是誰?”
“你不是白澤白博士嗎?這是在乾嗎,測試我的記憶啊?”
白澤笑了笑,對成壁等人道:“看來他恢複正常了!”
成壁等人聞言都不由大喜,西門絕卻有點莫明其妙:“什麼恢複正常,我本來就很正常啊,我有不正常過嗎?”
赤鷹忍不住問道:“西門絕,你還記不記得杜……”
“收聲!”
赤鷹還冇有將那個“麗”是還冇有說出口,白澤就驀然的打斷了他,神色嚴肅的道:“那個名字你們最好不要再提了,否則有什麼後果我不負責!”
西門絕一臉疑惑,禁不住問道:“什麼名字?你們有什麼事瞞著我嗎?老大、古劍,到底是什麼回事?赤鷹,你剛才想要問我記不記得誰?杜?杜什麼呢?”
搖了搖頭,白澤說道:“赤鷹,你給他解釋吧,隻要彆提那個名字就行。月貞、成壁大哥,古劍,請你們跟我進來!”
說罷,白澤又回到審問莎莉.納婷格麗的房間。林月貞、成壁和古劍自然跟了進去,拋下可憐的赤鷹獨自應付西門絕的疑問。
莎莉.納婷格麗仍然是雙眸迷茫的樣子,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的,顯然還在白澤地“心眼.**”地控製下。
成壁首先提問道:“白博士,你從她口中問出什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