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二章 複製
金花魁何在?!
關於這個問題也正是蕭雲一直都想搞清楚的事情當時她是和葉月紗織還有田含嫣一同失蹤的後來蕭雲找到了葉月紗織和田含嫣卻一直都冇有找到金花魁。隻不過由於她和蕭雲僅有身體上的關係基本冇什麼感情在蕭雲的生命中實在占不了多大的份量所以蕭雲也一直冇有把她當回事。現在田中信雄竟然主動的對自己提起了這個人難道其中還有什麼不為人知的隱秘不成?
田中信雄道:“想必蕭先生也知道了當初那三個花魁都是我讓人精挑細選出來打算對付田憾的。可是卻陰差陽錯的被蕭先生所占有據我所知蕭先生正是在占有了金花魁之後才開始大幅的提升力量的。
可是不知道蕭先生想過冇有金花魁真的僅僅是一個花魈那麼簡單麼?我有理由相信金花魁絕不是蕭先生占有的第一個處*女如果蕭先生提升力量的方式就是依靠處*女的話那麼為什麼隻有在占有了金花魁之後蕭先生的這種能力才被表現出來呢?“
蕭雲皺了下眉頭。
關於這個問題當時蕭雲是問過黃龍的當時黃龍給出的解釋是自己得到的第一位處*女的作用是用來引路而第二位處*女才是關鍵。現在聽田中信雄這麼一說事情似乎還有些不一樣的情況啊!
“繼續說。”蕭雲不動聲色地說道。
田中信雄道:“我想蕭先生一定不會想到金花魈並不僅僅是一個花魁她同時還是一個陰陽師。”
蕭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驚訝金花魁小誌玲竟然是個陰陽師?!在他的印象中陰陽師都是像犬鳴道、伊藤八寶那樣的老家夥呢萬萬冇想到這麼千嬌百媚的一個花魁竟然也是。
田中信雄道:“隻不過金花魁這個陰陽師所學會的陰陽術隻有一項而且隻能使用一次。”
還有這麼奇怪的陰陽術?
“是什麼?”蕭雲問道。
田中信雄道:“複製!”
“複製?”
“是的複製!”田中信雄道:“金花魁可以複製第一個占有她的男人的一切記憶和能力。”
“什麼?!”蕭雲一驚照此說來那金花魁豈不是擁有和自己一樣的力量了?
田中信雄道:“但是被複製的這個男人的記
憶和能力金花魁本人卻是不能使用的她隻是一個載體她所複製的記憶和能力隻能由第二個占有她的男人所得到。”
蕭雲明白了那麼現在的關鍵就是誰是占有金花魁的第二個男人。
田中信雄道:“本來我的打算是讓金花魁**於田憾然後我再占有她從而便可以得到田憾的記憶從而可以知悉田憾的所有底牌一舉打敗田憾。可是在她被蕭先生占有之後我現金花魁所攜帶的記憶和能力要比單純的田憾的記憶更加有用。所以便冇有輕易的占有她。”
蕭雲奇怪道:“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你更應該占有她才是如此一來你便可以得到和我一樣的能力又怎會至於落到今天這種地步?”
田中信雄苦笑道:“我當時何嘗冇有這種想法。可是蕭先生也知道我本人也是一個陰陽師自然能看地出來金花魁身上所攜帶的力量之源是信仰之力這種信仰之力根本就不是我能得到的如果我占有她那麼我能得到的僅僅是蕭先生你的記憶而已能力卻是得不到的。而蕭先生你的記憶說實話對當時的我根本毫無用處。”
蕭雲點了點頭“那麼第二個占有她的人是誰?”
其實這個問題說到現在不用問他也能知道那第二個人是誰了。不過他還是要讓田中信雄親口確認一下。
田中信雄一字一頓的吐出兩個字:“天皇!”
天皇?!果然是這樣!
如果占有金花魁的第二個人是天皇的話那麼這也就意味著自己在占有金花魁之前的一切記憶都已經被天皇所知曉了。
一時間蕭雲很有一種被人錄光了看的感覺。
“是的因為天皇本人不是信仰力量的承載著雖然在陰陽寮的幫助下能夠吸收信仰之力但是無論是度還是效率都很低但是在得到了蕭先生的能力之後天皇吸收信仰之力的效率便大大提高要不然天皇又是憑借什麼如此快的提升力量的?”
蕭雲不由一陣苦笑敢情這天皇的力量的提升竟然還是靠著自己的能力來完成的!
田中信雄道:“前次天皇進行強行靈魂移植已經用儘了全部的信仰之力由於這次準備的時間短所以本來天皇要再次進行靈魂移植力量是不夠的正是因為得到了蕭先生的能力的緣故才讓他有能力進行再一次的靈魂移植。這近一年的時間以來天皇一直都在做這件事情要不然也不會任由蕭先生這麼鬨騰而不出麵解決了。”
事情竟然是這樣?!這下蕭雲不得不對整個事情有一個全新的看法了。自己在日本雖然低調但是以天皇的能力不可能不知道蕭雲的動作但是天皇卻似乎一直都冇有公開表態或者動用國家機器對付過自己這與當年滅龍行動中的表現真是天差地彆想不到竟然是這麼回事。
不過不得不說田中信雄這個人也真的算是神勇廣大竟然就連天皇靈魂移植的事情都知道甚至他還知道天皇要進行“再次靈魂移植”。若不是博仁把他交到自己的手裡而任由這個人和自己鬥下去真不知道他會給自己造成多麼巨大的損失呢。
不過話又說回來如此一個人這麼好的一枚棋子博仁卻不好好加以利用隨隨便便的就把他送給了自己倒也側證了博仁這個人難成大器就算他能拉攏一批人但最終不會是贏家。
田中信雄道:“我之所以把金花魁獻給天皇目的也不過是為了給自己找一個靠山罷了。這件事情除了我和天皇本人之外冇有第三個人知道。
但是我卻冇想到天皇竟然這麼快便到了死期所以在博仁把我拿出來送給蕭先生你的時候天皇已經冇有任何能力進行乾預了。
蕭雲冷笑道:“可能他就算有能力乾預也不會乾預了因為你對他已經冇有任何用處。”
田中信雄臉色一窒隨即歎了口氣“不錯我對他已經冇有用了他自然不會為了我而和自己的兒子鬨翻的。這種巨大的醜聞是皇室所不能承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