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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師兄師弟

2025-05-15 作者: 南巫沐火

第一百三十九章

“所以,死吧!”

霍慶龍麵色冷漠,身上帶著一股癲狂霸道的氣息,周身血色法力翻滾沸騰,凝聚成條條長龍,一拳轟殺下去。

“彆多管閒事,裡麵的水深著呢。”

見旁邊兩名長老準備出手幫助陳少白,白發童顏的大長老公良雙眸似閉非閉,醉醺醺地彈了彈手指,兩將人攔下。

“而且,你們都好好看著吧,那個小家夥精明的很,現在看來,也未必會死。”

近千條龍形虛影破空而至,陳少白周身氣機被儘數封鎖,他感到自己簡直是被人丟到水泥中糊住了,空氣都凝固成了水晶一樣的固態,根本動彈不得。

全身上下的所有法寶、神通、煉體術集合起來,也總共隻有七龍之力,與霍慶龍的實力,相差太遠,太遠!

“冰心訣,破除鎖定!禦劍術,馭我本身!”

一股清涼舒爽的感覺在心頭升起,作用於精神上的壓力頓時消減,陳少白感覺輕鬆了許多,但身體的力量隻能保證自己不被壓碎,卻是根本動彈不得,於是立刻將法力遍布周身,運起禦劍術,將自己當做一柄寶劍,禦空飛行。

在這一刻,陳少白在眾人眼裡瞬間化為一柄絕世飛劍的胚胎,斬破虛空阻礙,脫出氣機鎖定。

印綬仙衣浮現在體表,紫火光罩剛剛生出,就被拳影餘威衝破。

一股沛莫能禦的力道順著身體灌注進來,霎時間,陳少白肺腑俱裂,一口腥甜的血液湧上喉頭,雙目一黑,感覺無數星星在眼前晃悠,目眩耳鳴,骨頭鬆軟竟是被人生生打懵了。

“氣療術!”

剛練成第一層的地煞金剛體起到了作用,識海中的暗金色堡壘抽出一股法力護體,讓震蕩之力無法傷害到淬煉過的經絡,所以這樣的傷勢,仍然在氣療術發揮範圍。

在這關鍵時刻,一切雜學仙法都被陳少白拋到一邊,下意識地用起了自己最熟悉的技能。

而仙劍的技能也未曾讓他失望,堪堪閃爍躲過攻擊,一個呼吸之後,他身體就徹底恢複了正常。

轟!

血色拳影終於砸在斬仙台上。

河動山搖,天崩地裂!

山穀中數個峰頭被大地傳導的威能直接震踏,從諸多山峰中傾瀉淌下的玉龍瀑布,也被生生截斷。

霍慶龍隨手一擊之威,竟如此恐怖!

翻身而起,陳少白孤傲冷絕地傲立當場,三位本應該主持公道的懲罰長老並冇有出手,但他本來就冇有指望這些人。

“有點本事,那就更留不得你了!”

紅發血眸,枯萎麵容,霍慶龍懸浮在高空之上,像極了傳說中的索命幽鬼。也不見他如何動作,一輪昊日般的拳印便烙印下來。

這一拳,威勢更勝之前,就算陳少白施展渾身解數,也絕對不可能逃脫開來。一個煉己初境巔峰,一個淬氣秘境四重,兩者相差實在太大太大,斷無半點生還可能。

但陳少白抬頭仰望那輪拳印,嘴角卻掛著一絲揶揄的笑意,似乎早已胸有成竹,仿佛隻是局外人一般。

霍慶龍心生不妙,就準備祭出法寶,全力轟殺下去,到時候米已成炊,下麵那個小子要被直接打地粉碎,就連神魂也要破散,就算有高手相助,也無法挽回局麵。這出頭之鳥一死,巫佩帶來的那群人,就成為板上魚肉,任他宰割,再無半點還手之力。,

唯有那些男女在他眼前淒慘呻吟嚎叫的時候,他心中對巫佩的滔天恨意才會稍稍緩解些許。

然而,正當霍慶龍信心滿滿可以將陳少白斬殺手下的時候,一枚散發著無窮靈氣的法寶破空而至,直接將那千道龍影凝聚的大日拳印直接砸成粉碎。

光芒化去,一尊法寶顯露出本體形態來,其外貌為半透明的圓船模樣,兩側生出了一對金光燦爛的羽翼怎麼看,怎麼像是放大之後插上翅膀的金銀錠子。

“靈翼元寶?景水寒!”

霍慶龍隻消一眼,便看出了這個在清玄門裡大名鼎鼎的法寶是何物靈翼元寶。

元寶之上一對金光璀璨酷似純金的羽翼,並不是世俗的黃金,而是采五山之精,以莫大法力熔煉凝聚而成,元寶本體,更是用一條大型靈礦直接凝成,融入了一百二十八座玄妙大陣,諸如【疾速】【結界】【聚靈】【狂風】【凝彙】攻可破人肉身,防可收攝法寶,遁可一去萬裡,諸般妙用,神通無窮。

寶器!雖然隻是下品,但也徹底脫離了劍的形態,隻蘊其神髓,憑空生出了萬千變化。

要知道,霍慶龍淬氣四重的修為,也冇有半件寶器傍身!

“這是私人恩怨,你若想從中牟利,我也隻能將你一並降服了!”

看到這名年輕道人,兩名原本準備出手的長老麵露恍悟之色:“原來是張先生門人,我等先前到是多此一舉了。”

但麵若桃花的公良卻緩緩睜開了眼睛,在山穀中四處掃蕩,醉醺醺地搖了搖頭,表情帶著些許疑惑。

靈翼元寶撲打著金燦燦的翅膀,一名青年道人輕笑起來:“霍長老,這可不能算是私人恩怨了,你想殺我小師弟,我如果不管不問,回去之後,師尊定要罰我在思過崖麵壁五年。想想吧,那要錯過多少賺錢的機會!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青年道人眉眼俊秀,一副白衣儒生模樣,眼裡卻不時放出精明的光彩,一雙眼珠靈動至極,似乎每時每刻,都有許多計謀點子在頭腦中生出從這方麵看來,他倒更像商人。

“小師弟?”

景水寒的小師弟,那不就是張先生的弟子?!

想到這裡,霍慶龍的麵色頓時陰沉下去,身上的張狂霸氣頓時消減許多,變得有些舉棋不定起來。

“張老先生這兩百多年,隻收了寥寥五名徒弟,陳少白區區一個煉己初境的螻蟻,怎能入張先生法眼!景水寒,你定是收人好處,休要欺我!”

說罷,他血眸瞪圓,目光灼灼地盯著景水寒,似乎想要從他眼中看出些什麼。

但讓他失望的是,景水寒將視線移到了陳少白臉上,並不去看他半眼。

“多謝景師兄出手相助。”

感到周身壓力頓時減弱許多,陳少白隻覺從地獄來到了天堂,當即抱拳道謝。

“啐,要不是你那兩千靈石,我才不跟大師兄搶這破事。”

景水寒撇了撇嘴,看著陳少白,壞笑起來,將身上的儒生風度破壞殆儘:“其實你就算不賄賂我,也有人來幫你的,師尊最近出關了,要見你這個小徒弟,誰敢怠慢?”

“能在入宗一年內,憑借自身力量湊到七千貢獻,我還以為小師弟有有三頭六臂,現在看來,除了高大魁梧一些,也隻是個普通人麼”

想起自家師尊那變態的收徒條件,易水寒就對眼前的小師弟有些佩服起來,並不以其實力微弱而產生絲毫輕視。

雖然相處時間不長,還冇有多少親近之意,但畢竟有了更緊密的同師之誼,兩人交談起來,倒也不覺彆扭。

看著相談甚歡的兩人,霍慶龍眼裡血色越發濃鬱,周身殺氣沸反盈天,似乎就要按捺不住本心,要強行出手。

這時,陳少白卻騰空而起,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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