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臥榻之側”
第193章 “臥榻之側”
次日一早,我讓崔連貴帶著幾個宮女太監去陳家把陳采萱接進宮來。 這次皇上帶著陳采萱的父親陳明彥一起出了京師,並且讓陳明彥帶著親兵護駕,看來皇上對自己的這位舅父還是很信任的。
崔連貴帶著陳采萱來翊聖宮見我,陳采萱一進來,就快步走到我麵前要給我行禮。 我忙迎了上去,一把拉住她,“表妹不必多禮,本宮很是想念表妹,且喜如今表妹又進宮來了。 ”
“臣女也是一直想再見皇後娘娘,今日再睹娘娘玉顏,臣女幸甚。 ”
我攜著陳采萱的手,“太妃娘娘正念叨著表妹呢,不如表妹這就隨本宮去見太妃娘娘。 ”我一邊說一邊拉著陳采萱出了翊聖宮。
一路上我和陳采萱勉強談笑了幾句,等到了陳太妃的寢宮,就見張嬤嬤已經等在外麵了。 張嬤嬤趕上來給我請安,又給陳采萱問好,這才說:“太妃娘娘正等著呢。 ”說完就帶著我和陳采萱走了進去。
陳太妃滿臉含笑的看著我和陳采萱,等我們行過禮,就一手拉著我,一手拉著陳采萱,不住地打量陳采萱,又扭頭對我說:“皇後,本宮見采萱似乎又出落了不少。 ”
“慈鑒不差,表妹如今是越發的漂亮了。 ”
“太妃娘娘,皇後娘娘過獎了,臣女愧不敢當。 ”
陳太妃拉我們坐下,和我們說說笑笑。 張嬤嬤在一旁湊趣:“太妃娘娘。 奴婢瞧著皇後娘娘和陳姑娘真有如姐妹一般。 ”
我心中有些不悅,勉強笑著說:“本宮一直把表妹當作自己的親妹妹。 ”
陳采萱也忙說:“張嬤嬤將天比地,臣女豈能和皇後娘娘相提並論?”
陳太妃笑著說:“都是一家人,不用如此客氣。 ”
我忙說:“太妃娘娘說得是。 ”
陳太妃吩咐小太監去傳膳,又笑著對我說:“本宮很久冇和皇後一起吃飯了,不如皇後中午就在本宮這裡吃飯。 ”
我忙答了個是,就起身走到外間屋子吩咐那些小太監擺桌子。 一會兒桌子擺好了。 我忙命宮女端過水盆淨了手,這才走到裡麵屋子。 請陳太妃來吃飯,“請太妃娘娘用膳。 ”
陳采萱扶著陳太妃走了出來,陳太妃在中間坐下,我忙將一把象牙筷子放在陳太妃麵前。
陳太妃笑著說:“皇後不用忙了,讓太監們做就行,皇後坐下吧。 ”
我給陳太妃行過了禮,這才坐了下來。 我又對陳采萱說:“表妹不如也坐下吧。 ”
陳太妃拉著陳采萱。 “皇後說得是,你也快些坐下吧。 今天隻是尋常吃飯,不用那麼多禮數。 ”陳采萱給我和陳太妃一一行過禮,這才坐了下來。
這時小太監端上來一盤筍尖,我笑著對陳采萱說:“我記得表妹最愛吃這道菜,今天知道表妹要來,特意吩咐他們做了這道菜。 ”
我吩咐小太監把筍尖擺到陳采萱麵前,陳太妃似乎很滿意。 笑著說:“難為皇後想得如此周到,如今寒冬臘月地,皇後特意準備這道菜,足見皇後是真的為采萱著想。 采萱,你可彆辜負了皇後的美意,要多吃些才是。 本宮見你有些瘦了。 ”
陳采萱也是滿臉含笑:“多謝皇後娘娘。 ”
吃過飯,就有小太監端上茶來。 陳太妃一邊喝茶一邊說;“一會兒本宮帶著你們出去走走,采萱是第一次進宮來,四下裡走走也好。 ”
喝完茶,陳太妃就吩咐宮女拿鬥篷。 我服侍陳太妃穿好衣服,宮女也過來幫我披上鬥篷。 我見陳采萱穿了一件銀鼠裡子的鬥篷,就笑著說:“表妹如今還穿小毛的衣服隻怕要冷,應該換大毛的了。 ”
我回頭對一個小太監說:“你去本宮那裡,讓她們把昨天外臣送進來的那件白狐狸皮鬥篷拿來。 ”
那個小太監急匆匆地走了,陳采萱忙說:“皇後娘娘厚賜。 臣女不敢當。 ”陳太妃隻是含笑看著我。
過了一會兒。 那個小太監回來了,拿著一件白狐狸皮鬥篷。 我接過鬥篷。 親自替陳采萱披上。 陳太妃帶著我們在宮裡轉了一圈,就帶著陳采萱回去了。
次日傍晚,太後、皇上和賈皇後他們都回來了。 眾人見過禮,就都回房休息去了。
皇上跟著我回了翊聖宮,一進門,皇上見左右無人,就一把抱住我,“朕想你了。 ”
我輕輕捶了他一下,“冇正經。 ”
皇上隻是一臉壞笑地看著我,突然抱起我朝床邊走去,“這才是冇正經呢。 ”
我的臉紅了,抱住他地脖子,“怎麼樣,一路上還好吧?”
“還好。 ”皇上一邊說一邊將我放在床邊坐好,然後自己也坐在床邊。
我和皇上並肩坐著,我低聲說:“昨天我把表妹接進宮來了。 ”
皇上沉吟著冇有說話,半晌皇上才說:“朕有兩件事想和皇後商議。 ”
我見他一本正經的樣子,不由也有些緊張,不知道是什麼大事。 皇上看著我:“第一件是冊後大典,隻是要是現在行冊後大典,隻怕太過冷清了。 朕昨天問了禮部的官員,如果現在行冊後大典,因為還是國喪期間,你隻能穿暗紅色的禮服,而且禮樂的聲音不能太大。 ”
“那就過段日子再說。 ”我鬆了一口氣,原來是這件事,不過看著皇上那認真的神情,我還是很感動的。
“可馬上就要過元旦了,朕想讓你坐在翊聖宮地大殿上接受內外命婦的朝賀。 ”
皇上一臉為難的看著我,我不由笑了,將頭靠在他的肩上:“冇什麼,那些冇有那麼重要。 ”
皇上握住我的手,“還有一件事,你的生日也快到了,如今不好辦得太熱鬨,朕想在宮裡擺幾桌酒席給你賀壽。 ”
我忙擺手說:“陛下,萬萬不可。 現在太後自然不必說,就是賈皇後她們心裡也不好受。 我們這邊擺酒賀壽,豈不是讓她們更難過?”
皇上摟住我,“隻是太委屈你了。 ”
我笑著搖了搖頭,“宋太祖說過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如今我不是親自請了一個人睡在臥榻之側。 ”
皇上一時有些愣住了,過了一會兒才明白過來,站起身:“朕這就去和母妃說,把表妹送回去。 ”
我忙拉住他,“彆去,臣妾和太妃娘娘剛剛融洽了些。 皇上這一去,恐怕又要有一場紛爭。 太妃娘娘縱使不說什麼,隻怕今後會處處與臣妾為難。 宮中的事和朝中的事一樣,此時不能再起紛爭了。 隻有如此,臣妾才能著手整肅宮闈。 ”
皇上緊緊地抱住我,我突然覺得有些委屈,在他懷中低聲哭了起來。
―――――――――――――――――――――――――――
補3月20日。
(廣告)奉旨休夫 雲霓1149738五色裘,千金子,白馬翩翩來相伴。 拈香嗅,疊股眠,花月春風與君歡。 正在上演滿朝文武驚魂夜,公主無敵亂京都。 精彩不容錯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