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0 無眠
月光如流水般,輕輕地灑下,透過那窗戶照進了屋裡。通過窗戶,能看見天上那閃爍的繁星在那一閃一閃的,好像在向人們訴說著什麼。
少年睜開那無邊而又深邃的眼眸,靜靜地遙望著那無儘的星空,仿佛要把它看穿一般。
愛朝顏暮雪,銷年蝕月,彼心猶在,安無缺。
上窮碧落誰能解,此生幾番劫,兩重離恨天,一般無眠夜。
層層疊疊,明明滅滅,紛紛擾擾未歇,
樓外水流光陰轉,風送香,花影斜,疑是昔年初逢時,笑語吟雙闋。
流光灑向人間,心裡不免生出淡淡的哀愁,前世窮對瀟瀟暮雨,笑看萬裡江山,如今伊人又在何方。
望著那無際的星空,心裡是說不出的感歎,如今他從那個女子身上看到了她那淡淡的影子,也不知道是自己的錯覺,還是兩人太過相像。
一個晚上就這樣過去了,今晚的張浩宇失眠了。第二天一大早,張浩宇早早的起了床,一個晚上失眠的他有一點淡淡的疲憊。吃過早餐,緩緩地向著教室走去。
才剛一出宿舍,張浩宇就碰到了一個熟人,正是與他同桌了幾個星期的黃茜。看著神情有點恍惚的張浩宇,黃茜有點關心地問道:“怎麼了,晚上冇有睡好?”
張浩宇微笑著點了點頭,回答道:“是啊,你也這麼早就上去了啊?”
兩人並肩向著教學樓的方向走去,周圍迎上的都是同學們詫異的眼光,張浩宇都快要對這眼光習以為常了。
黃茜看了看周圍的人,又看了看毫無異樣的張浩宇,不由有些好奇地問道:“難道你不害怕嗎?”
張浩宇一愣,有點mo不著頭腦地問道:“害怕什麼?”
“你的大名可是傳遍了整個華夏大學了,難道你就不怕唐鳳雪的那一群護花使者找你的麻煩?或是讓唐鳳雪看見你跟我一起走著,產生什麼誤會?”黃茜嘴角出現一抹讓人難以捉mo的笑意。
張浩宇不由苦笑著,這新聞輿論照成的影響還真不是一般的大,不過前後一天的時間不到,自己竟然成了華夏大學的名人。不過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也冇什麼好怕的,不由啞然失笑道:“她是她,他們是他們,我是我,這有什麼好害怕的?”
這次到是論到黃茜發愣了,這樣毫不做作的男子還真不多見,就是連自己也有一點怦然心動了,看來那傳聞說不定還真有這回事,而且他身上時不時地透露著一股迷人的氣息,深深地吸引著自己。
“還真看不透你是怎麼樣的一個人?”黃茜無奈地搖了搖頭,不再多問。
兩人一起走到教室,此時教室裡已經三三兩兩的有幾個人了,正在那裡埋頭苦讀,看來這是一些窮苦人家的孩子,一門心思都花在了學習之上。當然也不外呼有那麼些一對對的情侶,正坐在一起談情說愛。大學是人們向往的一種生活,因為它的自由。
兩人又有時無時地談了幾句,同學們終於三三兩兩地來到了教室,在離上課最後的一刻鐘前,終於都一個不差來到了教室,現在開學才幾個星期,同學們肯定要給老師留下一個好映象,所以到目前為止還冇有出現什麼缺席的現象,要是再過一段時間,那就不好說了。
不過也有幾個例外的家夥,就如那個江林,從開學到現在,上課的時候除了睡覺還是睡覺,不清楚他的人還真不知道他一天哪來的這麼多覺睡,張浩宇他們也終於明白江林為什麼要挑那個背靠牆的位置了,因為那裡正是麵朝桌子背朝天的好地方,既不影響彆的同學學習,又方便睡覺,自然也冇有老師去理會他,這樣的同學他們見得已經多了,不過從此卻被那輔導員阿姨列為了黑名單的範疇。
還有就是胖子這家夥,上課也是從來不聽講,自顧自的和前後左右的美眉眉目傳情,一天到晚卻是紙條滿天飛,也早被列如了那黑名單之內,不過他卻根本冇把那當一回事,一天該乾嘛還是乾嘛,氣得輔導員阿姨吹鼻子瞪眼,卻也拿他冇有辦法,後來索來個視而不見,聽而不聞。
不過令人大跌眼鏡的是張強那個家夥,看著一身發達的肌肉,冇想到卻是一個乖乖仔,一天到晚都在認真是聽講,連平時收到那些封情書之類的,都一並交給了胖子來處理,後來張浩宇從胖子那裡一經打聽,才知道這位小強已經名花有主了,聽說還是彆的班上的班花來著,怪不得對這些美眉冇了興趣,一心一意地隻想著學習。
張浩宇平時學習表現還是良好,輔導員阿姨對他還是非常滿意的,隻是今天的他卻第一次在課堂上睡著了,而且睡得非常地死。黃茜看著旁邊熟睡的那張麵旁,心裡不免有些癡了,隻是不知道為何,那少年的額頭卻是微微的皺著,有一股說不出的哀愁,讓她看著也跟著有點微微的心痛。搖了搖頭,黃茜把這個想法拋出腦後,自己不會真的對他動心了吧,想到這裡,臉色不由得又微微發紅,趕緊轉移了視線,不再盯著這張迷人的麵孔。
不知過了多久,感覺有人在推自己,張浩宇睜開眼睛,看著旁邊的黃茜,這才想起自己不知什麼時候睡著了。今天的課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講完了,此時教室裡已經不見了老師的蹤影。
“你冇事吧?剛才睡得真死,叫都叫不醒你,真像一隻豬。”黃茜俏皮地吐了吐she頭,對張浩宇說道。
“哦,冇事。有什麼事嗎?”揉了揉有些迷糊的眼睛,張浩宇口中還帶著一絲睡意。
有些擔心地看了他一眼,黃茜小聲地說道:“剛才輔導員來過了,讓我轉告你,下課的時候到她那裡去一下。”
張浩宇有些疑惑了,輔導員冇事找他乾嘛?
疑惑歸疑惑,既然輔導員發話了,自己自然還是要去的,至於是什麼事,到時候自然便知道了,現在自己何必去想這麼多呢?
下課的時候,張浩宇去了一躺輔導員的辦公室,原來也冇有什麼大事,隻是冇想到輔導員對自己還地挺關心的,問了一陣這樣那樣的事情,得知自己昨天晚上冇睡好後,然後又是一翻叮囑什麼注意身ti之類的,這才放張浩宇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