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5 順利而歸
“切!不就是《踏雪無痕》與《九陰真經》嗎,我們現在就去錄給你,趕快給她治傷!”張浩宇很是不屑地盯了淩應天一眼,說話的語氣也是不屑之極。
“嘿嘿那好,不過在這之前,你還得做一件事情。”淩應天很冇有形象地笑了起來,看著那張浩宇投來的更是不屑的眼神,淩應天可不想讓自己的形象就這樣毀於一旦,趕緊正了正臉色道:“你們彆多想了,我是想讓你小子把這位姑娘身上的針封解開,不然的話,你讓我怎麼治啊,難道還想讓我花幾天的時間去化解你小子用銀針封住的穴位,等到那個時候你讓太上老君來都是白搭。”
在譚明為慕容堂安排的房間裡,張浩宇此時也正在坐在這裡,丁鈴的傷少說也得大半年的時間才能夠痊愈,慕容堂可以在這裡陪她,但張浩宇卻是不可能在這裡呆上這麼久,最多過上幾天便要回學校去了,再說了,他可是答應過輔導員阿姨的,考試的時候一定不能少,而且成績不能落下。
“慕容兄,難道你要在這裡一直等到嫂子痊愈才離開嗎,小弟可是呆不了那麼久了,既然嫂子有得救了,等過兩天把功法錄完了,我就要離開。”張浩宇坐在桌旁,抓起桌上的茶杯,往著口中灌了一口,還真彆說,這穀中的花茶非常地好喝,張浩宇喝了一杯接著又是一杯。
“嗯,隻有在這裡陪著她我才放心,不過你丫的舍得離開麼,淩鈺兒那丫頭看上去對你很有意思,你難道忍心讓她天天傷心?”現在丁鈴真的有得救了,慕容堂整個人也跟著開心了起來,現在半開玩笑半是認真地向著張浩宇問道。
丁鈴現在被淩應天帶到了某個地方療傷去了,不能讓人打擾,否則慕容堂此刻定不是坐在房間裡,而是去陪他的冰塊老婆去了,聽說這第一次用藥水浸泡,需得花三天的時間,這三天的時間剛好可以用來專心地錄下武功秘笈。
“喲!我說老兄你是不是嫉妒了,要不你也去試試左擁右抱是個啥滋味?”張浩宇自己當然也明白,這淩鈺兒對他的感情有一些複雜,說不清道不明,恐怕連她自己也不知道這是一種什麼感覺,更不用說張浩宇了。命裡有時終需有,命裡無時莫強求,張浩宇也不想在這個話題上說下去,轉而道:“過兩天回去,要不要我幫你向學校裡說一聲,免得到時他們已為你失蹤了?”
“那是當然,這個光榮而艱巨的任務為兄就教給你去完成了,不管你用什麼辦法,都要給我請上個一年半載的假期,如果到時候我回去的時候被批評了,我可是要拿你試問!”慕容堂見張浩宇不再從那個話題上說下去,也跟著他開起了玩笑來。
“不會吧,你丫的還想請一年半載的假,你乾脆讓我拿把砍刀去架在校長大人他老人家的脖子上吧,那樣還要來得乾脆一點。”
在神醫穀裡呆了三天,這期間張浩宇再也冇有見過淩鈺兒,向著譚明打聽起來,才知道淩鈺兒是去看她的母親去了,淩鈺兒的母親是上一代穀主的女兒,而這淩應天則是上一代穀主的弟子,淩鈺兒的母親在離神醫穀不遠的一個小山穀裡,那裡是一處練丹房,而她則是在那裡負責煉製丹藥,像上次從淩鈺兒手拿出來的那些丹丸,無一不是她母親的傑作。
一年冇有回來的淩鈺兒,非常地想念她的母親,當然免不了要到那裡去小住幾日,所以張浩宇幾人在這神醫穀都幾天了,都還不曾看到淩鈺兒的半點身影。
三天的時間,足以手錄出一套功法出來了,淩鈺兒救了幾人的性命,又帶三人來到了這神醫穀中,再有張浩宇那天晚上又偷地把淩鈺兒的身子給看光了,始終覺得有所虧欠她。淩應天對丁鈴的第一小段的治療也在今天結束,張浩宇便要向神醫穀的主人,淩應天淩大穀主告辭離開,不過在這之前,張浩宇從身取出了一個紅色的玉鐲交給慕容堂,讓他有機會便把它交給淩鈺兒,也冇有說明是為何意,到是讓慕容堂好好的取笑了一翻,認為這是張浩宇送給淩鈺兒的定情信物。
張浩宇也懶得解釋,他身上現在有的東西除了那塊玄玉之外,便隻有那兩隻紅色的玉鐲,與一塊綠裡透著白的玉佩,這三件東西都是他從那一具千年女屍身上激獲來的,所存在的曆史恐怕還不止千年之久,從它表麵的色澤看來與存在的曆史之久,而冇有絲毫的汙漬,反而愈發地顯得光亮透明來看,可見這玉鐲是如何珍貴的價值連城的寶物。經過上千年的靈氣的滋潤,玉鐲之上隱隱地透著一股涼涼的氣息,可令佩戴之人感覺神清氣爽。
將手錄好的《踏雪無痕》絕世輕功交給了淩應天查看之後,在他的再三挽留之下,張浩宇還是義無反顧地踏上了回學校的路上。不過還算那淩應天有良心,知道這功法的珍貴之處,而且一下還得到了兩套,所以一向吝嗇的他卻是難得地大方了一回,送了兩瓶類似於少林大還丹的丹藥給張浩宇,不僅對治療內傷有奇效,還能在一定的程度上提升人的功力。
對於送上門來的好東西,張浩宇當然是毫不客氣地笑納了,這可是好東西哇,對自己的作用雖然已經不是很大了,但要是拿去給唐鳳雪、黃茜、胖子他們服下,那可有著大大的好處哇,功力不說增長多少,單是對體質的改造,都能讓他們受益非淺滴。可要知道,這兩瓶丹藥加起來可是不止百粒啊,夠他大大地揮霍一陣子了。
在譚明的帶領之下,張浩宇跟著他走出了草廟山的陣法,來到了草廟屋旁邊,神醫穀之行總算是順利地完成了,張浩宇的心裡一片輕鬆。
告彆了譚明,張浩宇一個人行走在路上,慢慢地向著草廟村的方向走了去,雖從早上便從神醫穀裡出發,但此時走到草廟村的時候,卻已經是日沉西山了。張浩宇的背包還在那王寡婦的家裡扔著,今天晚上難免又要到她的家裡的叨嘮一夜了。
夜,慢慢地降臨,天上一輪淡淡地彎月當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