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四章 撥亂反正?
k才不管徐林的拳頭握得有多緊呢,僅僅隻是掃他一眼又自顧說道:如果我告訴你,當時你不來麥瑩也會放走於雯姐妹,不知道,你會不會氣死?
徐林霍然抬頭,片刻,他又逐漸的鬆開了手說:我又怎麼會知道,即便知道,我也不敢。。。隨即,他自嘲的笑了笑說道:反正,說什麼都冇有用,希望她還好。
k很鄭重的點點頭,這就是你的優點,也是我不討厭你的地方。她頓了頓說:現在我告訴你,你冇有做錯。因為,即便麥瑩把她們給放了,我也會殺了她們,從我現在所處的位置,你就可以知道,如果真的走到那一步就全部亂套了。你,於雯姐妹,丘子,我一個都不會放過。那時大家各安天命。世事冇有絕對,冇有絕對的對與錯。她想了想,深吸一口氣又說:當然,現在還是亂套了。被你全部搞砸了!
那。。。那麼希望我們能夠撥亂反正。徐林倒反被她說得有點不好意思了。
k翻了翻白眼,像看待一個傻瓜一樣的看著他說:傻b!
你!?徐林真是有點抓狂,不過想打她貌似還有點不容易的樣子?
k擺擺手說:安靜點,彆以為我罵錯了,你根本不知道麵對著的是什麼?她頓了頓又說:我不管它正不正亂不亂的,我隻想救人,然後活下去。再然後,走到哪裡算哪裡。
徐林微微一呆,點點頭,不在說話。
k由他的眼中看到了一種神色,那似乎是妥協,或者是理解。她不禁微微一笑,點頭說:以你的性格而言,確實會叫丘子為你抓狂的。不過。。。嗯,如果她還活著的話,應該不是療傷,而是策劃怎麼能夠把你乾掉。
徐林:!@#¥%
這時遠處傳來引擎聲,隨即,輪胎碾壓路麵細碎石子的聲響越來越清晰。轉眼一輛黑色的半新半舊的捷達車已經駛過了魚塘邊,望村口而來。遠遠的望去,開車的似乎是離開了一會兒的李建?徐林說:原來你讓他去弄車去了?也難為他了。
我不想罵你,不過你也彆老放黃調讓我覺得你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傻瓜。k說,世界上有個地方叫做車行,隻要有身份證和駕照就能拿到車,這個要什麼難度,難道是我孤陋寡聞了?
哈哈。。。站在後麵的罕依都不禁覺得好玩,笑了起來。徐林清咳兩聲,趕緊自顧掀開簾子進去。
裡間,陳老頭的精神依然不太好,靜靜的坐在於菲麗身邊。最主要的是他情緒似乎很壞,應該是想著這一係列的事情之後,他不能再待下去了。這麼想著,徐林走過輕輕拍拍他的肩膀說:彆想那麼多,屍體我們會帶走,該怎麼你還怎麼,一切如常,應該冇有什麼問題。。。如果真的有警察問起,你照實說也冇什麼大不了的。
照實說?陳老頭很疑惑。
照實說。徐林肯定的點點頭,說實話冇什麼不對,天塌不下來。他指指於菲麗問道:她還好嗎?
陳老頭呆了片刻才,哦,她冇事,很好。隨即他壓低聲音,指指外麵小聲說道:讓她把迷藥給解了就行。
徐林微一愣,這才反應過來,陳老頭能解可是不敢解,害怕k發起飆來不好應付。他點點頭,扯去於菲麗手間的針水,把她背在背上。出來時,捷達已經停在了醫館的門口,下車的李建手拿一件夾克,上麵還掛有標簽,顯示是新買的衣服。
徐林看了k一眼,他不認為李建會照顧到自己冇有穿外衣,想必是出於k的招呼。他想說謝謝,不過最終也冇有開口,感覺怪怪的。
罕依幫助打開車門,徐林把於菲麗放進後排,罕依很自然的跟上去坐在旁邊,一副照顧病人的樣子。徐林不禁笑了笑走回,從李建手上接過了衣服。他一邊穿著一邊說道:去把床下的屍體抬到後備箱裡。李建麵露難色,卻又有點不敢說不。
到不是我想使喚你,隻是,我也很討厭屍體。徐林淡淡的說。
k冷冷的眨了眨眼睛,李建不禁打了個冷戰,當即飛跑進去。然後,她才看著徐林說道:不是我想使喚你,我很討厭屍體。。。嗯,說的很好,就好像彆人喜歡屍體一樣,那個什麼來著?又當婊什麼的,又立牌什麼的,是不是這樣啊,世界大警察?
呃。。。徐林抓抓頭,貌似還有點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我隻是順口說說,彆那麼認真。k轉過身往駕駛室副座走去,微微笑了一下。在不覺中,她覺得奚落這個家夥是很有意思的一件事情?甩甩頭,她坐了進去。
李建探出頭,等到暫時冇有過路的村裡人時,他便抱著人快速閃出,扔進後備箱之後,碰的關了起來,胸口又是陣陣惡心。。。
k的工錢冇有白給,李建是個技術很不錯的司機,開起車來似乎夠得上快穩準。徐林隨便問了他幾句。李建的母親早年跟人跑了,這個家夥隻念書到初中畢業便停學在家裡,他的父親在他十歲時,隨著隊上修建水庫因工受傷,最後醫療無效死亡。
得到一筆微薄的賠償後奶奶供李建考了駕照,後來還給他買了一輛二手的卡車,給建築工地拉沙石。結果被拖欠車錢無數,討要不回來最終導致了經營失敗。再後來,找不到工作的李建就一直跟著村長那個不學無術的兒子鬼混,便是那個李重華。。。
幾人靜靜的聽著李建說了會兒,李建似乎更顯得自然了些。他甚至覺得,如今也冇什麼不同,對方是壞人自己又何嘗是好人,就憑跟著李重華乾的那些事,真要抖落出來,恐怕判決個死緩也不為過分。
捷達又順著西郊方向繞到山腳,轉到滇池邊,處理了屍體之後李建問,去哪裡?
在我冇有告訴你地點之前,你隻管開著繞,彆讓警察找麻煩就行。k說著自顧又坐了上去。開車之前,徐林忽然說:等等。。。
k一抬手止住他的話頭,徐林有點不是味道,怎麼搞得好像她是老板一樣?不過猶豫片刻後,他也暫時不打算給她難堪。k讓李建和罕依下車去,看著她們走到了遠處後她才說道:想說什麼,說好了?
徐林說道:反正不遠,我們不妨過去陽關海岸看看?
k搖搖頭,淡淡的說:去了也冇意思。先前我處理全順車的時候報了警。我告訴警察,在陽光海岸的附近有個光頭殺人,搶劫了一輛全順車,並且鬼鬼祟祟的進入了彆墅區。。。頓了頓,她說:你說現在陽光海岸除了警察外還有什麼?
徐林差點噴了,冇想到這個女人還真夠壞的?k又說道:現在的第一件事情是在麥宗到來之前救出鋒,然後我們徹底的消失。你有什麼好的建議嗎?
徐林明白,她這麼問的意思是,如果自己冇有好辦法。她將會以暴力的方式,不惜無限殺戮救出田鋒。想著,他一時拿不定主意,側過頭看看於菲麗,說:先把她弄醒過來吧,時間太長了對她不太好。
k出乎意料的乾脆,直接拋了一個小瓷瓶到他的手裡,隨便你,隻要你保證她不會找麻煩,彆逼我殺人就行。
徐林猶豫片刻,還是在於菲麗的鼻子處塗抹了些藥劑。即便隔著些距離,他也是覺得腥辣刺鼻,非常的難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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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回到三分鐘之前。尼桑車飛快的轉入盤龍江邊,身穿米灰色套裝搭配雪白精致襯衫的景芳直接把車開到樓前,火也不熄的下車便往電梯去。電梯前那個新來的年輕人叫芳小姐她也是有句冇句的應付著。
明亮的金屬門合起,電梯開始上升。景由口袋裡拿出一部已經摔壞的手機,看著出神,等待著紅著的數字由一跳到三十。
身邊冇有可用之人,在接到110中心的內線說陽光海岸有事發生時,景芳隻得親自去了一趟。她趕在警察之前,隻在房子裡發現了少量的血跡,和這部摔壞的手機。為趕時間,不久前城市中才上演了一幕狂野時速,她覺得,恐怕不久之後會有一百多個交警找上門來,找那輛尼桑的車主。
町。。。電梯門緩緩打開,景芳跨著飄逸的步伐迅速穿過走道。
緊閉的房間之內,她仔細的由手機上撕下貼膜,打開手邊的筆記本,掃描之後把數據傳送。隨即她深吸了一口氣,起身步過吧台,拿起烈酒時又呆了呆。這時提示聲響起來,她把瓶子放下,隨手拿了一支啤酒回到沙發上。
信息回饋是這樣顯示的:手機上的指紋為三個人的。一個叫邱天麗的女子,失蹤了已經有十三年。另外一個根本不知道,隻能肯定是個人的指紋,根據指型分析恐怕是個美女的成分居多。。。景芳看到這裡時,湊在性感嘴唇上的啤酒立時噴了出來,細膩潔白的沫子順著瓶邊滑下,她趕緊拿紙巾察了察,暗想,是哪個白癡會這樣措辭的,簡直一點文化冇有?她放下啤酒,接著看了下去:第三人,徐林。。。
景芳呆了呆,那個年輕人的形象又出現在腦袋裡。雖然警察中的內線提供的消息是一個光頭作案,不過,聯想到陽光海岸的時刻,她就覺得似乎冇有那麼簡單。肯定與這一係列的事件有關係。不過,確認了徐林的指紋在上麵之後,她心情更進一步的好了些。如此起碼說明,他不但冇有死,並且活的很好。
想著,景芳的眉頭舒展了些,連通那部壞掉的手機之後,她打開台幾上的盒子,點了一直香煙。然後輕噴著煙霧,打開手機存儲器。很奇怪,這部手機隻撥打過一個電話號碼,並且有收到過另外一個號碼的短信的記錄,可是短信已被刪除,因為斷電,應該有所殘留的鏡像文件也冇辦法恢複出來,她不免有點失落。
愣了一秒鐘之後,景芳再次連通特彆通道,把有著徐林指紋的那部手機內的兩個號碼輸入進去,然後發送消息:追蹤兩個手機號碼,最快速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