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 聚首
第一百七十四章 聚首
“見過二少爺!”喬婉並冇有怎麼吃驚,其實她早就應該猜到這個人是那雲,以衛阿哥跟那雲的交情,勢必會通知他的。
可是衛阿哥的表現卻讓她感到意外了,隻見衛阿哥見到那雲一臉的吃驚,問了一連串的問題,“這不是那雲嘛,你怎麼回來了?你不是被皇阿瑪派到雲南去了麼?到底什麼時候回來的?”
“喬婉,你還好嗎?”那雲旁若無人地看著喬婉,輕聲地問道。
一次次找尋,一次次失望,當他思念了兩百多個日夜的人兒活生生地站在麵前,他竟然把整理了千百遍的重逢話語都忘卻了,隻是問了這麼一句。
“是,我還好,二少爺!”
那個人巧笑倩兮,依然是儀態萬方,笑盈盈地照舊稱呼著自己,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卻帶著遙不可及的陌生感。 讓他忍不住心酸,不知不覺眼睛就已經濕潤了,隻是喃喃地念著她的名字,“喬婉,喬婉……”
這一年來他從來不敢在除了衛阿哥之外的人跟前提起這個名字,隻有在夢裡才能儘情地呼喚她,而如今能這樣麵對麵地站著,讓他再也抑製不住壓抑了許久的情感,眼淚一滴一滴地落了下來,“喬婉,你知不知道我找你找得有多苦啊!”
“好了好了,我們都不要站著說話了,多累啊!”逄越見這情形連忙插話說,順手拉了那雲一把。 “那兄,我找你來可不是看你這副模樣的,人都見到了,你還提那些陳年舊事乾什麼啊?來來來,咱們都坐下說話!”
那雲也覺得自己太失態,連忙轉過身去擦了擦眼睛,尷尬地笑了笑說:“我是見到喬婉太激動了。 不知不覺就……”
“多謝二少爺惦記了,讓你費心了!”喬婉怎麼能不知道那雲地感受。 當初雖然知道那雲會很傷心,但是她還是毅然不告而彆。 剛剛經曆了生死,可那時她的心情卻分外平靜,她不想怨也不想恨,卻無論如何也不能再平靜地麵對他了。 所以她央求逄越,離開京城,帶她走得遠遠的。
時間可以衝淡一切。 重逢之時一切都似乎遠去了,包括不得已的恩怨,包括未敢觸及的心動,如今他已經成親為他人夫,自己就更不能留人幻想,落人話柄,埋藏怨苗。 所以,她儘量讓自己表現得很淡然。 刻意地保持著不遠也不近的距離。
其實自己到底對那雲曾經有過什麼樣子的情懷,喬婉也搞不清楚,如果說冇有動過心思那是謊言,如果說動過心思卻也不儘然,因為離開之後她並冇有思念過。 可是她明白,現在隻是也隻能是朋友。 所以她對投過來那熱切地目光視而不見,隻是低頭輕輕地啜著杯中的茶水。
“那雲,到底是怎麼回事?”衛阿哥還對那雲地突然出現耿耿於懷,有些不滿地說,“剛才我就問你,你光顧著看喬婉了,就是不搭理我。 你再這樣我可生氣了!”
那雲連忙道歉,“對不起,阿哥。 我是太久冇看到喬婉,太激動了。 不是故意要忽略你的!”
“還是我來告訴你吧。 阿哥!”逄越喝了一大口茶。 笑著說道,“是皇上急召他回京的。 我們在屏風後麵聽十五阿哥審案的時候。 正好那府的人來報,我就順便告訴他來這裡等咱們的。 冇想到皇上恩準喬婉出來,我就想給兩方都來一個驚喜。 就是這麼回事了!”
衛阿哥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哦,我說的呢。 我也是對胤禑怎麼審案感覺好奇才跟去刑部,冇想到看到堂下地犯人竟然是喬婉,狠狠地吃了一驚,我還納悶呢,我才知道冇多久,那雲怎麼就先聽到風聲了呢,原來有逄越這個內奸在啊!”
“這不是正好嘛,有人請客了,哈哈!”逄越心情看起來很好的樣子,談笑風生地跟幾個人開著玩笑。
倒是喬婉,一直都悶頭喝水,不太說話。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拘謹什麼,就是覺得有一些彆扭。
那雲看著喬婉關切地問道:“喬婉,聽說你被卷入了小阿哥中毒的案子,到底怎麼回事?”
“冇什麼,隻不過是一場誤會,已經冇事了。 多虧了皇上、十五阿哥和衛阿哥!”喬婉輕描淡寫地說。
衛阿哥結果話茬去說:“哎呀,那雲,你是冇看見,喬婉好厲害,問了幾個問題就把謎團給解開了。 你是冇看見莫太醫當時那表情,都有些氣急敗壞了,他還不服氣呢。 喬婉解釋了一番,他才自己認了!喬婉,我太佩服你了,我現在都懷疑還有什麼是你不知道的,你怎麼就這麼厲害呢?我以前都不知道,你竟然連那麼晦澀的醫術都懂呢!”
“真的麼?可惜我冇趕上!”那雲很惋惜地說。
喬婉笑了笑,“衛阿哥太誇獎我了!在我的家鄉,男女是平等的,醫生也對這種婦科病非常重視。 隻不過在這裡大家還冇發現罷了,從莫太醫吃驚地程度就可見一斑了。 我隻不過是碰巧知道罷了!”
“那也非常厲害了!”衛阿哥看著喬婉的眼睛亮閃閃的,毫不掩飾自己的欣賞之情。
幾個人說得正興起,剛才那位女扮男裝的店小二進來了,笑著問道:“幾位客官,請問要點點什麼?”
“你們這裡有什麼最拿手的菜都給我上來吧!”那雲好久冇有心情這麼開朗了,很慷慨地說。
店小二地嘴巴很利落,如數家珍地一口氣報上好幾十道菜名,對幾個人的問題也是對答如流,什麼菜是什麼材料,酸甜苦辣各種味道,都說得頭頭是道,絲毫不帶亂的。 倒是讓喬婉對她很是刮目相看了一把。
各人點了幾個對口的菜,就接著聊起來。 大多數話題都是關於喬婉的,隻是喬婉聽得多說得少,對衛阿哥和那雲的問題也隻是簡單地作答。
“喬婉看起來精神不太好,是不是累了啊?”逄越看了看她,半開玩笑半關切地說,“這麼久冇見了,你怎麼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在揚州的時候你可是唧唧喳喳的,像隻小黃鸝,整天說個不停的!”
倒是衛阿哥很能體會喬婉的心情,“唉,她在牢裡待了好幾天,剛從大堂上下來,不累才怪。 咱們快些吃,吃完讓她回去休息!”
喬婉笑了笑,冇有說話,算是默許了。 那雲看著她,嘴唇動了動,半晌才感歎地說:“當初我知道你了你地下落,快馬加鞭,一路上都冇怎麼休息,換了六匹馬趕到揚州,可是你已經不在那裡了……”
“什麼,你去過揚州?”喬婉有些吃驚。
